才会如此。哪怕是下一次再见,也会面不改色。
“怡亲王世子么?”九姐儿淡淡的开口。
锦绣觉得今日这心突然在谷底,又突然蹦到了蹿入了云端。那个男子竟然就是九姐儿的未婚夫怡亲王世子,天啊,他们二人先前可从来都没有见过面,这就是心有灵犀吗?难怪大家都认为九姐儿与怡亲王世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呼——”九姐儿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心中的某个决定越发的坚定,她断然不会被任何人给牵连。
“竟没想怡亲王世子长得如此,不过容貌倒是其次,身上那一股子气势,绝对不是夏侯世子和表少爷能比的。九姐儿能嫁给怡亲王世子,便是上天的安排,不然你们两个怎会在从未见面的情况下就一见钟情了!”锦绣从未觉得有如此高兴过,在她看来,九姐儿的终身大事比任何事情都要谨慎,好在老天不是个瞎子,让九姐儿得了这样一份好姻缘。
九姐儿神色平静,但隐隐的,心里对那李肃有些反感,不想听到任何人把她与那李肃牵扯在一起。与她心中的烦闷不同,锦绣却是格外的欣喜。九姐儿没有斥责锦绣,只是把内心的一切全都隐藏在最深处。
得尽快的把其他几个铺子给开起来了。九姐儿双眼轻轻眯着,就如一只狐狸。
“九姐儿,奴婢见您身子有些不好,咱们且先回去如何?”锦绣见九姐儿的身子瑟瑟发抖,只以为九姐儿被外面的寒风给冻着了。
“咱们沿着大街找过去,晚些时候再回去。”九姐儿淡淡的吩咐,她顿了顿,又说道:“方才只是刚出门,没有习惯这股子冰冷,我的身体无碍,你不需担心。”
二人在白虎街上转了许久,许是九姐儿的运气确实不错,竟然真寻到了一个她心目中最理想的位置,而且价钱也合适。这是一个茶楼,偶尔会给客人提供一些点心。九姐儿在这里坐了许久,叫了一壶茶,又点了两样小点心。这茶是好茶,一盘点心爽脆可口,另一盘点心却入口即化。也难怪这家店的生意如此之好。
不过这生意既然很好,那老板为何会把茶楼给转出去?
本来九姐儿心里也是纳闷,不过跟茶楼的老板谈了许久,九姐儿才觉得,这茶楼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铺子。原来这座茶楼是一个老官员名下的,不过那老官员已经告老还乡,便想着管理京城的铺子实在是力不从心,是以那官员是想把茶楼给盘出去。
只是这茶楼的要价极高,平常商人自然是叹而却步,有实力,有背景的又觉得一个茶楼值不了这么多钱。
九姐儿两眼放光,立刻拍板让那掌柜的把房契地契给拿出来,连一点价钱都没有讲便立了字据。
那掌柜的心中也是骇然,在他眼里,九姐儿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娇惯了的大家闺秀,她哪里有这么多钱。不过既然已经立了字据,只等到钱财到手,他也不管九姐儿是哪家的。
锦绣却觉得九姐儿吃了亏,那个铺子也就是一个茶楼,再怎么也值不了五千两银子啊。若不是身后有富贵花开,哪怕是薛府也不可能一点价钱都不讲,直接拿出五千两银子。
九姐儿可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的,只觉得中午的晦气一扫而空,又问了掌柜的是要银票还是银子,掌柜的直说要银票,九姐儿便让锦绣明日把银票给送过来。她脸上都乐开了花,这茶楼的价值,可远不止五千两就能买得下的。
先不说茶楼里的茶和点心,就说这茶楼的位置,在整个白虎街上,好像并不是最醒目的位置,然而,窗外的喧嚣却少得很。在这正街上显然是极为少见的。九姐儿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本来富贵花开就是那种可以吃点点心,喝点东西,休息休息的地方,何必弄得如此喧嚣。而且这个铺子前面是茶楼,后面带了一个院子,后门又是一条付街,可以说是四通八达。
九姐儿又去后院看了一下,很整洁,跟民居没什么两样,是以九姐儿很是满意。以后招的年轻女子便可以直接住在这里,再请一两个护院,也不怕有人来找哦麻烦。
至于这点心,九姐儿也是极为喜欢,好在茶楼掌柜的是把茶楼里所有的一切都卖给了九姐儿,是以,做点心的厨子和泡茶的师傅,想继续留在这里便能留在这里。
他们大部分人都在这里干了十几年,若新掌柜的不赶人,他们也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
这下子可就更好了,连做点心的厨子都不用另请,只让马可先生从富贵花开那里弄一个厨子过来教一阵子便可。这茶楼再装修一番便可直接营业。
白虎街毕竟是皇亲国戚住的地方,富贵花开的一切东西都不可掉了档次。
九姐儿美美的揣着房契地契回了薛府,今日可是累得惨了,九姐儿几乎回到家倒头就睡。可还未等她沾床,便有话传来,说老太太今日请了五姐儿去了正院,好像是关于五姐儿的婚事。九姐儿听了这个消息,一下子就清醒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着落
五姐儿安静的坐在下首,听着老太太说那门亲事,心里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安静的听着。
说起来,这门亲事是极好的,江都巡抚,今年三十有六,姓张。正妻死了五六年,又没有一个子女,又有两房小妾,依旧没有子嗣。她就算过去做了续弦,加上娘家的势力,也没有人会动她。哪怕她将来也生不出子女来,在族中抱养一个,将来她的日子也没有不好过的。这门婚事对于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
只是她现在,并不想嫁人。
“咱们薛府的女儿个个都是好样的,虽然你从来都没有出过门,可府上教你的先生,还有绣娘,都会把你们的事情给传出去。那张大人也是长安人,若以后调回了京城,更是青云直上,到时候你若是想回来看一看娘家人,也是极为方便的。”老太太淡淡的说。
“那张大人也说了,只看你的意思,咱们这些人都不会逼你!”
“祖母,小五前面不是还有三姐姐和四姐姐没有出嫁吗?若小五先出嫁了,这可和了规矩?”五姐儿也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
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你本就是长房的,就算先三姐儿和四姐儿嫁一步,也不会有人说咱们薛府不守规矩。”
五姐儿紧紧的捏着手中的帕子,眉头却微微的蹙了起来,“小五怕实在是配不上张大人!”
“嗯?”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收敛。
“小五本是庶出,张大人身边无子,本身又有本事,哪怕是一个嫡女嫁过去也不会觉得辱了身份,是以小五只觉得自己实在是配不上张大人,这门亲事……”
“你是不打算应下这门亲事了?”老太太的声音一冷。
五姐儿却没有太大的压力,淡淡的点点头。
“哼,我好不容给你寻了这么一门亲事,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老太太冷哼一声,“你不过是个庶女,真嫁给张大人,便是你高攀了!”
“小五自知身份配不上张大人。”
“你——”老太太气急,却听有人来报九姐儿进来了,老太太怒哼一声,“滚吧!”
五姐儿淡然的站起身,仿佛没有被老太太的怒火影响,她福了福身,“小五且先回去了。”
刚到门口,五姐儿便碰上了九姐儿,她脸上露出笑容,“你且先进去吧,祖母在屋子里等你!”
九姐儿本想问一下五姐儿婚事的事情,觉得不妥,还是进去问其他人比较好。
她刚进屋子,便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给老太太请了安,暗自问了葛妈妈,葛妈妈把事情全都说了出来,九姐儿心里焦急,说道:“祖母,五姐姐不明白您的一份真心,我这就去劝她,您可别把这门婚事推了啊!”
说完,九姐儿便跑出了屋子,赶上五姐儿。
“五姐姐,你为什么要拒绝婚事!”九姐儿喘着气,心中焦急不已。“那门婚事这般好,将来永远也碰不到这么好的婚事了,你——”
“还没有看到你嫁人,我心里总是不放心!也就是一门婚事罢了。”五姐儿见九姐儿激动万分,拉起她的手,微微一笑,说的云淡风轻。
九姐儿咬着双唇,感受到手中传来的温暖,心中的暴戾仿佛被渐渐的抚平。
九姐儿心中感动,哽咽的说道:“五姐姐,我去与祖母说一说,让你定下这门婚事。”虽然心里感动,但九姐儿却也希望五姐儿好,也同样固执得很,“那江都巡抚年纪不算大,膝下又没有子女,虽说是续弦,却也比在京城好许多。他会疼你的。”
五姐儿轻叹一声,“我终究劝不过你。”
看着五姐儿姣好的容颜,九姐儿只觉得心中苦涩,五姐儿什么都好,却偏偏只因为身份,不能嫁给更好的男人。五姐儿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她也很想保护五姐儿。若五姐儿的婚事定下了,她后面做的事情才不会觉得愧疚。
“五姐姐,你就当是为了我,求你应下吧!方才祖母肯定是生气了,咱们回去给祖母道个歉,咱们应下可好,就算是你为了我!”九姐儿死死咬着牙,眼眶红红的,眼见着泪都快掉下来了。
五姐儿心里一软,“九妹妹,你是不是想离开薛府,离开长安,更甚至……算了,或许如今你只以为我成了你的包袱。”
九姐儿的心里突然就提到了嗓子眼,五姐儿知道了?五姐儿看出来了?她不确定,但五姐儿脸上只有失落,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责备。她很想说这辈子,她只希望五姐儿过得好,她唯一记挂的人就是五姐儿,可她并没有说,五姐儿绝对不是她的包袱。
“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拦你,母亲说过,若你不想的话,便不会逼你。只可惜母亲走得太急了,没有教你多少东西。虽然我相信母亲说的没错,可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嫁了人才会有家,你……”
九姐儿敢确定,五姐儿真的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认真说道:“五姐姐,您不必劝我了,我知道该如何做。在我离开薛府之前,你一定要嫁出去,五姐姐,相信我。”
五姐儿看着九姐儿,没有说话,可心里跟明镜似的,越发绝对九姐儿的性格与那早已经过世的嫡母很相似。她虽然崇拜,甚至羡慕那样的人,可惜她不是。她抬起头,轻轻的拍了拍九姐儿的头,“我不相信你,又会相信谁呢,你是我妹妹!”
九姐儿鼻子一酸,竟然升起了想跟五姐儿在一起的念头,可她知道,五姐儿跟她不同的,是以,她只是点点头。二人相似一笑,便折了回来。
老太太正在气头上,这门婚事,她也是看在五姐儿本来就乖巧,又是大房的庶女,才好不容易落下的,可偏偏五姐儿心气傲得很,竟然看不上这门婚事。若真把这门婚事给推了,她又该如何见人!那五姐儿明明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眼高手低的人,那江都巡抚有哪里不好,哪怕是京城大家里面的嫡女,也有人争先恐后的去抢那续弦的位置。
“老太太,您别气,方才九姐儿不是追上去了吗?五姐儿向来与九姐儿的感情好,这门婚事,咱们暂时不回,巡抚大人不是说不着急吗?哪怕是开了春再回他也不急。”葛妈妈赶紧替老太太捶着背说道。
“那巡抚也是,不知道从哪里听了咱们薛府五姐儿的婚事还没有定下,还说什么五姐儿若是不答应就算了。若五姐儿不答应,咱们再换一个庶女过去便是,可他偏偏只要五姐儿。”这也是老太太气闷的地方,江都巡抚张大人深得皇上重任,如今也就三十几岁,将来前途无量,可五姐儿竟然拒绝了。
“您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再说了,五姐儿不答应又能如何,只要咱们应下就是了。”葛妈妈笑着说道。
“这——”老太太有些踯躅。
“这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若告诉周姨娘,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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