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年她只是为了锻炼身体不停的练习瑜伽,瑜伽里面也有许多格斗技巧,可那时候她不过是一遍遍的练习,根本就没有深切的去体会,想要把张氏兄弟杀了?显然是不可能的。
冷静些,冷静些,总会有办法逃出去的。
她不会认为张氏兄弟逃脱之后会把她和姚玉笛给放了,必须想办法,必须想办法!必须寻找机会!
“停车,赶紧停车!”车外有声音传来。
姚玉笛又开始慌了,张氏兄弟二人的手同时放在腿上,心容瞥了一眼,武器在那里!估计是匕首之类的小武器,毕竟在苏州城不可能弄到刀剑之类的,若带着刀剑行走,定会引起注意。
车夫渐渐的把马车停下,心容淡淡的对姚玉笛说道:“赶紧出去说一声,不然咱们俩现在就得死!”
这话心容只是用平常的声音说,张大黑看了心容一眼,很显然,他们确实是这样想的。若官兵查上来,他们肯定会把这两个女子拿来做挡箭牌,就不相信那些小卒会追上来。
“我,我要说什么!”姚玉笛只觉得双腿发软。
“随便说什么,反正你不说马上就的死,赶紧的!”心容有些焦急。
“我,哦——”姚玉笛赶紧站起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好车门,出去的时候终于恢复了姚三小姐的刁蛮,“是我,你们要做什么!”
那官兵显然是认识姚玉笛的,他低着头,恭敬的说道:“卑职奉命查犯人,您怎的到城外来了,姚大人他……”
“我出城玩耍又怎了,爹爹自然晓得我出来了!你问这些做什么?”姚玉笛越说越上口,那股子蛮横劲让这官兵有些吃不消。
“可是……”官兵有些犹豫,“您还是回去吧,若那两个江洋大盗出了城,您出了事,卑职担待不起!”
心容顿时焦急了,这官兵只说抓江洋大盗,显然不知道她被绑架了的事情,显然城里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怎么办!
她灵机一动,“玉笛,外面怎么了?”
张大黑已经从裤管里抽出了匕首架到心容的脖子上,心容额头顿时起了一层薄汗,她脸上挂着笑容,“外面的官兵还不知道我被绑架的事情,那官兵显然是姚大人的手下,若再耽搁下去,咱们可全都死了!”
张大黑这才把匕首收好,不过却拿在手上,没有放回去。
心容松了一口气,撩开帘子,不满的说道:“玉笛,怎么回事啊,你爹的属下不让咱们走吗?”
心容的声音突然出现,姚玉笛冒着火说道:“我怎么知道这些下属一点脑子都不用。”说出这话,她才反应过来,薛心容已经出来了,不过她看到薛心容背后有匕首抵着,浑身顿时冒着一股子寒气。
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出了马车,若现在说车里有匪贼的话,自己肯定会得救,不过薛心容必死无疑,薛心容跟她在一起,若是回了城,夏侯辰肯定会知道她跟绑匪有勾结,将来……
姚玉笛还是选择沉默。
心容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位军爷,我是李府表小姐,与姚三姑娘去我那农场,哦,就是以前楼家的农场玩耍,明日便回城,这事儿姚大人也晓得。”
那官兵对心容抱拳,“卑职晓得了,两位小姐请吧!”
他让开马车。
姚玉笛赶紧进了车厢,腿一软便坐了下来,脸色有些发白,双唇不停的发抖。
“姚三姑娘,现在可别露出马脚!”张大黑压低声音狰狞的说道。
姚玉笛看着张大黑手上的匕首,顿时慌了起来,竟看向心容。
心容露出浅浅的笑容,对姚玉笛点点头,让她放心。
“估计用不了多久城里的消息就会传出来,咱们最好还是躲一躲,前面还有不少关卡!”心容提议。
“不用你提醒!”张大黑脸色发沉,闭上嘴不再说话。
第二百章 绑架(四)
张氏兄弟自从过了哨卡之后,便坐立不安,看着他们的神色,心容紧紧的抿着双唇,她想过许多办法,最好的莫过于等到下一个哨卡的时候与官兵对话的时候逃走,至于姚玉笛的生死,若不是姚玉笛弄出这么一茬,她也不至于被绑架。可是那些官兵能拦住张氏兄弟吗?张氏兄弟手上沾过的人命不少,还能在苏州城躲这么久,定然凶悍。路虽然是官道,但道路两旁都是树林,一个哨卡也不过五十人左右,兴许真的可以逃走。
她紧紧的握住拳头,马车行了十里,又到了一个哨卡,可姚玉笛已经被吓得站不起来,心容站起身,准备出去,却被张大黑的匕首拦住,“坐下!”
心容惊愕的说道:“姚三姑娘这样子,能骗得过官兵吗?”
张大黑脸色一沉,“坐下!”
心容皱着眉,便听到张大黑说道:“你,出去!”
心容咬牙,却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坐下,显然这个方法根本不行的。
“我,我……”
张大黑冷着眼瞪着姚玉笛,姚玉笛眼见着就要哭出来了,却还是站起身出了马车,不过这一次,张大黑让她就在门口,姚玉笛背后有一只匕首。
好在这一次官兵没有多问,也没有搜查便放行。
还有两里路,便没有哨卡了。
这一路上,心容数着哨卡,每过十里便会设置一个哨卡,现在已经是第六个哨卡了。
“停车!”张大黑吼了一声。
把心容和姚玉笛拉下马车,车夫是个老实人,看着两尊凶神下了马车,浑身顿时抖成筛子。
张小黑上前一步,匕首没入车夫心口,汩汩鲜血流出来,车夫惊恐的瞪着张小黑,最后被张小黑踢出去。
“啊——”姚玉笛尖叫一声,瘫软在雪地上。
心容也查不到哪里,顿时觉得胃里天翻地覆,眼里除了车夫冤死的眼神,便是一片鲜红,只觉浑身无力,要瘫软在地上,但她还是强撑着,却在一边吐了起来。
天上的雪下得大,张氏兄弟没有逗留,拉着心容和姚玉笛往林子里走去,拐了几个弯,终于走到一条小路上,随后走了五六米,才停下来,眼见着天色快黑了,这一路上,也只是心容在醒来的时候吃了一点点心。
“咱们现在只有等那人来了!”
“你出去打一只东西!”张大黑吩咐道,自己却看守着心容和姚玉笛。
他目光深沉,若不是为了银子,早就已经把这两个女人给杀了。现在他们身上早已经身无分文,李府的银子没有拿到,姚玉笛给的银子也早就用完了,只等着那人把银子送过来。他们逃了一天,估摸着那人也该来了。
心容却注意到张大黑不经意透露出来的这事情还牵扯到另外的人。
她不经意的说道:“我只以为你们绑架我是姚三姑娘的意思,不过看起来,这后面还有人!”
她走到张大黑身边的火堆旁坐下,“原来早就有后面的接应你们离开苏州吧,嗯,或许那人比我和姚三姑娘的本事还大!”
张大黑冷眼看着薛心容,心容却哈哈的大笑起来,显然是那人活要见人,是以这一路上她和姚玉笛才安然无恙。
对于薛心容这一路的冷静,张大黑忌惮颇多,虽然知道薛心容不过是一介女子,可她的没有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让张大黑心惊肉跳。
这一路上心容如此做,自然是给张大黑施加心理压力,想来这几天张大黑肯定睡眠不好。
心容撇了撇嘴,说道:“我到现在才晓得你们最大的凭仗竟不是我和姚三小姐,可惜这一路上竟然被蒙在鼓里。”
她淡淡的说:“那人要的竟然不是尸体,而是我这个活人。”她瞥眼看着瑟缩在墙角的姚玉笛,“姚三小姐估计是顺便带上的!”
从弃车到现在,经过的破庙不止一处,可张氏兄弟却在这里等着那人的到来,显然是早就已经说好了的,至于为何还要把姚玉笛带上,却是为了以防万一,若路上还没到这个破庙便给官兵给找到了,就麻烦了。
她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一大堆散落的棍子上,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走过去拿起一根木棒,狠狠的往柱子上打过去。
“啪——”
木棍断裂。
心容耸了耸肩,扔掉手上的目光,捡了一根粗一点的,又是“啪”的一声,木棍再次断裂。她一脸重复这个动作,张大黑竟然没有阻止,直到心容手上提了一根看起来比较厚实的木棍走过来。
“你拿木棍做什么?”张大黑实在是好奇。
心容露出灿烂的笑容,“以防万一,要是你们想杀我,我也好保命!”
张大黑顿时就大笑起来,这么一根木棍,能保命?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心容脸上也同样挂着笑容,她笑得亲切,扬起手中的木棍挥动着,试了试手感,嗯,不错。一连挥动了许久,手臂竟有些酸了,她见着张大黑的警惕少了些,目光一寒,再次挥动木棍,往张大黑后脑勺打过去。
张大黑脸色一变,这女子竟真的想用木棍打他,他心里顿时怪异起来,这木棍很容易的就躲开了。
心容早就计算好了角度,木棍不过是个噱头,她抬起腿,往张大黑下半身踢过去。
“啊——”毛骨悚然的叫声从张大黑的口中发出来,张大黑根本就没有想到心容还会来这一招,也没有想到这一脚很重,他根本就直不起腰来。
撩阴腿啊!角度刚好踢中张大黑的子孙根。啧啧,男人最弱的地方,虽然她没有习过武,但瑜伽也不是白练的,身体的柔韧度,还有对力道的把握,估计的张大黑的子孙根已经被废了。
任凭其他人也不会想到心容这么一个看起来柔和的官家大小姐竟然会来这一手,所以张大黑根本就没有防范。
心容抬起木棍就在张大黑脑门上来几棍,张大黑被打得趴在地上,手上的匕首也飞了出去,这个时候张大黑才反应过来,心里顿时来了狠劲,心容也不手软,用最大的力度往张大黑头上打。
“啪——”木棍打在张大黑护住头的手臂上。
“额——”心容赶紧从地上捡起匕首,却被突如其来的耳刮子给打在地上。
“臭娘们,竟然敢打老子!”下体依旧传来阵阵痛楚。
“咳咳!”心容咳嗽几声,脸上顿时红肿一片,可匕首却稳稳的握在手上。
她心下一狠,拿起匕首往张大黑刺过去,再次踢出去一腿,可惜这次张大黑已经有了防备,心容肚子上挨了一拳,她被打到地上干呕出苦水,又灵活的躲开张大黑的拳风,往那堆木头跑,捡起木棒便往张大黑头上招呼。
“嘭!”
张大黑被打得眼冒金星,心容知道,若不把张大黑制服,过一阵子张小黑出来了,哪怕那还没来的人想留下她一条命,她便死定了。
“嘭——”
又是一闷棍,张大黑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待确定张大黑已经昏死,心容才脱力的坐在地上,她拿起匕首,咽了咽口水,看着张大黑粗壮的身体,有些后怕。她咬咬牙,拿起张大黑的手,往他手腕的筋割上去。
“啊——”凄厉的声音从张大黑口中发出,心容再给了张大黑一棍,张大黑再次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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