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做幕后的事情,管理丫鬟的培训或者是管理账本也是好的。你是富贵花开的老人了,谁会对你不服从。”
以前马可夫人也这么对她说过,可她真的喜欢跟这些太太小姐打交道,不仅仅是自己的喜好,还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可以说如今富贵花开掌握的消息很多,就算哪家大人有贪污,哪家夫人红杏出墙这等事情都清楚。
心容让浅伊附耳过来,低声说道:“你若是愿意的话,就去整理下面的人收集起来的消息,这对咱们有用的。”
浅伊愕然,随即欢喜,说道:“奴婢谢过太太,待马可夫人回来了,我亲自与她说说。”
心容满意的点点头,“你且先去忙活吧,我与寻香算得上故人,也想好生聊聊天。”
“奴婢让人送些吃的过来!”说完,浅伊又对心容福了福身,这才离开。
寻香羡慕的说道:“你真有本事,竟然弄出这么的糕点铺子,兴许除了苏州和京城,其他地方也开了吧!”
心容点点头,不满寻香。
“都是大家打拼出来的,我没出什么力!”心容淡淡的说。
寻香笑着说道:“这是我的丫鬟寻语,我来京城的时候也把她带上了,来你这里蹭饭。”
“哪里的话,你们愿意到富贵花开来,我也高兴的不得了。”心容说道:“我离开苏州前一段时间都没有如何出门,被那些反贼给吓怕了。却不知李肃世子竟然帮你伸了冤情。”
“若没有你,我也见不到李肃世子。苏州那个时候可闹翻天了,大小官员不少落马的,连姚家的也被牵连了。”寻香淡淡说道。
第二百五十八章 怀疑
心容与寻香闲聊了许久,等到下午的时候,马可夫人才姗姗来迟。
见到心容,马可夫人立刻就给了心容一个大大的拥抱,满面笑容的说道:“我的心容,许久不见,你越发有魅力了。”
心容轻松的笑道:“您也添了不少光彩呢,回来这么久都没有来见你们,可有怪我!”
“我就怪你没有给我家宝贝送礼物,我家宝贝都快两岁了,你都这么有钱了,不该抠门!”马可夫人开玩笑的说道。
“是我唐突了,等你家宝贝满两周岁的时候,我就送一件稀罕物给他!哼哼,你还说我呢,你都没有在信上提起你生孩子的事情。”心容佯怒。
“咱们通信不全都是说公事嘛,咱们公私分明。再说了,你又不是不回长安来。明日我把我家宝贝抱到这里来给你瞧瞧。”马可夫人笑容明朗,“一转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刚见到你的时候还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如今竟然就结婚了。等你生孩子的时候一定要请我和马可。”
寻香见心容跟马可夫人相谈甚欢,便起身说道:“我先去招呼其他客人,两位老板先聊着!”
马可夫人也跟寻香打了招呼,见寻香走远了,马可夫人才警惕的跟心容说道:“我怎么老是觉得这个寻香怪怪的,不大喜欢。”
“兴许在青楼里待久了,为人处事方面让你不喜了!”心容叹气,连她自己都不大喜欢青楼那一套。
马可夫人却摇摇头说道:“青楼的女子处事圆滑,有些女人虽然有心眼,但相处起来却舒心,就像你。”
马可夫人抬起手想捏心容的脸,突然发现自己不能这么做了,毕竟二楼的客人不少,心容又是安国侯世子夫人,双手顿时就停在了半空。
这位金发碧眼的美女按照大周朝的客套说出这么些话,心容实在是觉得有些怪异便笑着道:“马可夫人,你在咱们大周住得久了,竟然学会给人带高帽子啦!”
“难道不是吗?”马可夫人眨了眨眼,碧色的瞳孔看起来清澈之极。
心容被马可夫人这个样子逗乐了,掩着唇双肩抖动,一双眼睛笑成了一对月牙。
“别笑,别笑,我跟你说真的,你笑什么!”
心容敛起笑容,说道:“寻香……还好吧,以前在苏州的时候就认识,以前觉得她怪可怜的。”
她想起在苏州的时候夏侯辰他们说起寻香的身份可疑这件事情,眸底闪过一抹光彩,唇边翘了起来。
说起来寻香来京城,并且还来富贵花开实在是太巧了。她在苏州的时候就有很大的名声,如今来到京城竟然风平浪静,哪怕是这一点,心容就开始怀疑起寻香来。
寻香与反贼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反贼的老巢虽然被清洗了,但反贼头子陈武却逃了。虽然后来苏州的官兵搜寻了许久却再也未得到陈武的消息。那个陈武有匈奴血统,估计是去了匈奴,但也可能潜伏在其他的地方等着东山再起呢。
想想那个陈武,肯定恨死她和夏侯辰了。
“千万别可怜人,你会吃亏的!”马可夫人摇头,怎么看怎么觉得心容就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虽然结婚了,但还是那么天真单纯。
要是心容知道马可夫人对她的评价,肯定会笑翻天。她天真单纯?上一世到这一世,她就没天真单纯过。要是她天真单纯的话,早就死了又死好几回了。
“我该找理由把她辞退了,实在是太碍眼了!”马可夫人自顾自的说道。
“别啊,好歹我跟她还算是旧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让她在这里做下去呗!”心容笑呵呵的说道。
马可夫人斜眼看着心容,觉得心容的笑容就像一只偷了肉的小狐狸,好想在她脸上抓一把。
“就让她在这儿吧,反正也没什么妨碍,就是觉得碍了我的眼,不过经她培训过的丫鬟们品质可高了一两个档次,竟然比咱们培训的都还好!”马可夫人也不可否认寻香的能力很强。
“那是自然的,虽说是青楼出身,可人家学的就是如何迎客,现在迎的不过是女客而已。苏州那边我就请了几个青楼教坊的女子在富贵花开,效果很不错。上次我不是已经写信说了这事了么?”心容奇怪的说道。
“看过了,不过客人的反感度很大,听说有教坊的人来培训这里的丫鬟,就仿佛是玷污了她们一般,我便把这件事作罢。你说这个寻香是苏州青楼里出来的,会不会被人认出来坏了咱们铺子里的名声?”
“要被认出来的话,刚来这里的时候就被认出来了!”心容笑道。
马可夫人也觉得此事太怪异了,京城虽然离苏州远,但京城也有不少人去过苏州,肯定见过寻香,知道寻香是青楼出来的,但就是没有人来说这件事。嗯,有问题!
“马可夫人,寻香这件事咱们就别管了!估计咱们也理不清什么头绪来!告诉你啊,我手上正好有一个青楼,可惜先前名声被败坏了,如今想挣钱都有些难!我是把银子砸出去了,却不知道能不能把成本给捞回来!”心容发愁。
“青楼也算是一个娱乐行业吧!我对你们大周的青楼不熟悉,不过在大不列颠,这种营业也是合法的,利润很高。”
心容刚喝下去一口茶,听到马可夫人说这话,还是差一点给呛着,她狠狠的咳嗽了许久,才缓过起来说道:“确实算是娱乐行业,咱们没有出名的花魁娘子,总该在另外一些方面找些乐呵的事情。”
“比如咱们富贵花开里的点心成为我那青楼的专供点心,再开几桌马吊让客人跟里面的姑娘一起娱乐,至于吟诗作对嘛,这个是最基本的。咱们的姑娘一定要琴棋书画样样都会,不仅如此,还要让那些来消费的客人觉得有档次,就像富贵花开一样。”心容仰起脸自信的说道。
“点心这件事得好好的想一想,咱们的点心是做高端的,这些太太小姐素来觉得青楼的东西都上部的档次,你可得好生想想,这件事我不打算同意。”
心容愣了愣,竟然忘了这一点,她摸了摸鼻子陪笑道:“是我疏忽了,确实不该拿富贵花开的点心去那等地方销售。”
第二百五十九章 青楼的事
直到太阳偏西,心容才意犹未尽的收住了话题,青楼算是她的私有产品,心容与马可夫人商讨一个目的是想请马可夫人看看还有哪些没有想到的。第二个目的便是想把富贵花开的糕点拿到青楼去销售,不过第二个目的显然没有达到。
她虽然在富贵花开拥有的最多,但是马可夫妇毕竟也算是股东,所以关于富贵花开的事情她绝对不能任意独行。
后来她又提议在青楼销售一些大周有的却在长安不常见的糕点,比如云南那边的田七软糕、山楂糕之类的,虽然长安也有这些,但做法不同,口味自然不同。还有其他少数名族所制作的点心也可以当做翠苑特有的东西。
马可夫人听后觉得还不错,其他人不知道心容的身家,马可夫人却清楚。去云南、苗疆那些地方请人过来制作点心的钱还是有的。如果可以的话,心容也想请匈奴人来青楼制作糕点。只是如今匈奴与大周都不太安宁,去那边请匈奴人比较危险。
最后心容说道青楼的姑娘,马可夫人觉得有些不大可能。若青楼的姑娘们都用才艺之类的赚了不少钱,谁还愿意卖身?青楼毕竟是男人消费的地方,没有姑娘卖身的话,就算表面的东西做得再好到最后等顾客的新鲜劲散了,生意也就冷清了。
心容思虑良久,心里也有了主意。
这几日心容忙碌不已,回到家中基本上都是沾床就睡,她偶尔去薛府看看,大多时间却在忙活米店和青楼的事情。
云南那边的米还要过些时候才能运得过来,但米店还是得开张,是以心容吩咐店里的人把以前留下的米全都送到农场去喂奶牛。掌柜的看着心疼不已,虽然这些米大多数质量都不大好,但贱价卖给乡下人也总比喂牲口强。
但心容执意如此,掌柜的也无话可说。
随后心容又差掌柜的去联系了几个地主家的问一问前年的新米可还有,又去一些散户问了一下。毕竟米店的信誉不大好,虽然她接手了,但店铺的牌子没换,大家也都不大相信掌柜的。
不过饶是如此,掌柜的也得了两家小地主家的信,说有新米,只是价钱方面要好生谈一谈。
心容不好出面,便让掌柜的以市场价格跟那两家地主谈,如果价钱高了,她也不是非得要那些新米不可。掌柜的做生意也算老手,谈下来的价格还算不错,新米也不错,便想着今年秋天若这两家要卖谷子的话,便先定下来。
心容见掌柜的做事情干练,便安安心心的把米店交给了掌柜的。
自己却完全把心思放在青楼那边。
日子过得很快,青楼的姑娘也只有三层回来了,而且成色也不大好,倒是老鸨子重新买的五个姑娘不错。一个是获罪官宦家的女儿,十四岁,叫花蕊。两个家里穷,便被卖了出来,一个九岁,一个十岁。虽然枯瘦,看不出漂亮的,但老鸨子说这两个只要把身子补齐来,五官丰满了,绝对是最好的。还有两个是在教坊里买回来的,这两个价钱花得最多,但不管是修养还是脸蛋,都已经算得上不错,只是在教坊里这样更的女子太多,想出头不容易,老鸨子既然开了好价钱,也就跟了过来。
心容便花价钱去教坊请了老师傅手把手的教花蕊,花蕊是官宦家的女儿,除了意志消沉之外,其他的都无可挑剔。
只有老鸨子慢慢的开导她才行。
而楼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心容直接请了戏园子里的大家来调教,青楼女子除了能唱诗词,还能唱些戏曲那就更好了。
完全忙活下来,就已经花了两个月的时间。
心容也没有想做什么幕后老板增添神秘感,是以翠苑里的姑娘们都是认识心容的,只是好奇心容这么尊贵的身份竟然亲自来青楼里看她们如何学习,顿时觉得特有脸面。
至于那个叫花蕊的姑娘,想来不是真名,以后叫这个名字也无妨,她本想求心容放过她一码,只做清倌人,但心容对于这件事没有心软,花蕊是罪臣的女子,这辈子都别想脱了贱籍。
心容看着跟前这个比她小上两岁的花蕊,淡淡的说道:“你若是有本事在十七岁以前不卖身便赚足十万两银子,你便可以不用接客。”
花蕊脸色惨白,十万两银子,她怎么可能在三年内赚足十万两银子。就算她再有才艺,再能讨好客人,也不可能在三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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