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的时候就带着证据跳进湖里淹死。下午的时候六姐儿跟二太太大吵一架,吵着吵着就吐血死了,连大夫都没来得及进府。
后来二太太给了雪儿一些好处,让雪儿在外头安心养胎,她又让自己跟前的刘妈妈和邓妈妈去照顾她,只要能生出一个儿子,就代薛二爷纳她为姨娘。
雪儿自然愿意,没了男人也没关系,反正将来有荣华富贵享,是以第二次审案的时候,雪儿就改了口,说是薛二爷逼她的。
不过心容想了一下二太太的脾性,可不觉得二太太真的会把雪儿纳入府。不过也说不定,经了十哥儿这件事,她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害死姨娘吧。
心容也只是听听这些杂事当做消遣,可见着夏侯辰为了查余孽三天两头没回府,每次回来感觉人都累得瘦了不少,但每次夏侯辰眸子里就闪着傲然的神色说他在战场上连命都差点丢了,这点劳累又算得了什么。心容又是一阵心疼,却真真跟着李妈妈学了做菜,每次夏侯辰回来,就亲手给夏侯辰煨汤,熬粥。
安国侯府有姚妈妈帮衬着,还有安国侯夫人派过来的几个沉稳的老妈妈,管理这个不复杂的安国侯府,心容没有任何压力。偶尔会让画扇送了帖子去五姐儿家里坐坐。
五姐儿的夫婿张义培回京述职后,就认命为太常寺少卿,初授中顺大夫。上面没有公婆侍候,又养了一个大胖小子,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在这张义培才三十几岁就得了这么高的官职,将来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有时候心容也会去大姐儿那边小坐,大姐儿的夫婿以前是海南的守将,海南流放之地,在那个地方守卫了十几年,也是有军功的。是以回京之后就封了个安远将军,从三品的关。
薛家出事之后,夫家在京城里的几个姐妹倒是越发的亲近了,当然,除了三姐儿。可大家仿佛是越好的似的,都未曾提及气薛府的事情,久而久之大家都仿佛忘记了薛家。
不过薛家如今还有一个做知府的薛三爷,倒也不是门前冷落车马稀。三老爷的交际能力其实还是不错的,回京才个月,就已经跟京城里的官员们都有了结识。
过年的时候,薛家二房添了一个男丁,是薛二爷的遗腹子,以前在外头养的姑娘生的。如今二太太宽怀大度,便把那姑娘请进了府上抬了姨娘。只可惜这姨娘自打生了孩子之后就病怏怏的,二太太也派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能怠慢了那位姨娘。
心容听着就奇怪了,那个叫雪儿的竟然没有在生孩子之后出点什么意外。那孩子被老太太取名为薛锦忠,估计也是要表明对朝廷忠心之类的。毕竟外头的人认为薛二爷是贪污、杀女、害子的罪名。可薛家的人都晓得薛二爷其实犯的是谋反罪,皇上没有罪及薛家上下已经是宽宏大量了,这薛家二房又有了一个血脉,总算是有后了。
是以二太太也没了想法,每日吃斋念佛,日子过的清淡,却安适了不少。
自打薛府得了这么个祸,二太太竟然和二姨娘成了无话不谈的姐妹,还说二姨娘要是有空便来她的院子里抱抱小孩子。
心容又是一阵唏嘘,她可记得在薛府那会儿,二太太和二姨娘跟仇人似的,这个害了另一个的孩子,另一个又使法子害了这个的孩子。果真世事无常。
好在她嫁了一个好夫婿,公公不大管家,婆婆也都是和善的。当初她也是花了大把的时间和心事谋得了这婚事。现在的幸福也是得之不易。
不过这些日子闲暇下来,她突然记起和夏侯辰第一次见面应该不是在薛府的后花园里。那个时候她要避嫌,也没有认真的看,如今有时间了,却觉得她好像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见过夏侯辰。
是了,她刚穿过来不久,在浙江的宅子里,突然遇到了一个受伤的青年,如今想起来,那个青年不就是夏侯辰么。
原来她和夏侯辰的姻缘早就结下了,心容眉开眼笑起来。
第二百七十八章 忧愁
这头薛府的事情忙活完了,夏侯辰那头竟也抓到了几条大鱼,可是陈武滑溜得很,每次找到他的藏身之所却偏偏被他知晓了一般,赶去的时候就逃走了。
明理人想都不想就知道里头有内鬼。
本来这件事情除了夏侯辰、李肃、李毅三人一起管理以外,还有吏部和刑部。皇上丝毫没有怀疑夏侯辰三人,可偏偏每次得知结果之后怒不可遏,在御书房招了吏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二人劈头盖脸的大骂了一通,若找不出内鬼的话,两位尚书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礼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也不是吃素了,赶紧整顿了自己的地盘,竟然真的抓出了内鬼。可是陈武逃了那么几次,线索越来越弱,到最后竟又被逃掉了。皇上也只好作罢,却提了夏侯辰和李肃进刑部和吏部。
至于李毅,毕竟是驸马,得了个闲职,却并没有闲置下来。虽然夏侯辰和李肃也是出挑的,可还是靠李毅这个军师出谋划策。
私底下几人时常以吟风赏月的由头聚在一起探讨关于陈武一干叛贼的事情。但不拿出一点效果来,皇上肯定还是得拿捏他们三个。
夏侯辰三人忙碌着抓叛党如火如荼,心容这边跟京城的妇人圈子也慢慢的融了进去。虽然她的婚事几经波折,不过嫁得很好,至少去定远侯府吃茶的时候听到了不少酸溜溜的话,甚至还有几个十五六岁的待嫁少女冷言讥讽,期期艾艾给夏侯辰打抱不平。
依照夏侯辰的身份地位,如何又娶了这么一个名声不好的。
心容也只耳旁风,听了也是一笑而过。
不过几个家世平平,长相不错,但素来在圈子里有些名声的,却开始巴结起心容来。心容是夏侯辰的正妻,将来是要做安国侯府主母的,若讨好了心容,能被心容看中纳进府里做个姨娘就更好了。
这京城的小姐太太们哪家不晓得安国侯府人脉简单,安国侯夫人好说话,如夫人与安国侯夫人情同姐妹,连心眼都不用使。而安国侯府就夏侯辰这个一个男丁,可谓人丁稀薄,自然得多纳妾开枝散叶才是。
心容脸上有笑容,心里却冷了下来,三言两语的把那些个有念头的姑娘们给堵住了嘴。不久又传出心容善妒的名声。
心容也只好抚额长叹,自家夫君虽然长得很是俊美,风流如斯,却也没有招惹这些桃花,在刑部都忙得不可开交,在家里更是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怎么这些个桃花偏偏自己寻上门了。
这么一传倒真给心容敲了一个警钟。想想自家夫君毕竟是古人,就算夏侯辰对她的情意不变,可总也逃不过纳妾这一出吧。
安国侯夫人倒是如今倒是没有与外头的女眷有多少来往,可还是听到了不少闲言碎语,这日又把心容给叫到跟前。
心容战战兢兢,却没想到安国侯夫人竟安慰起她来。
安国侯夫人温言软语道:“外头如何传是那些女子眼红你如今过得好,不必放在心里。咱们安国侯府人少,也没有非得纳妾的头头。辰儿素来自律,也不会去招惹那些女子。不过也终归是男人,若哪一天他在外头瞧上一个家世清白的,你便做主抬进府里做良妾便是,就如现在我和如夫人这般姐妹和善相处。若辰儿没那个心思,那你的福气就更大了,以后生几个胖儿子,咱们这些老一辈的也不会插手。”
心容连连道是,在安国侯夫人这里挨了大半日在蔫蔫的回了华翠园,心里却读者一股子气难受。
安国侯夫人虽然待她好,平日也向着她,心里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安国侯夫人的意思她也明白,心里也免不得一阵唏嘘。这番话说下来,若她生不出儿子,或者是夏侯辰想纳妾了,也还是得张罗着。
果然这种地方都这样,男人总少不得有一两个妾室。想起自己的父亲,除了母亲以外不是也有一个周姨娘么!当初母亲是如何熬过来的哟。
倒是怡亲王这辈子真真只有怡亲王妃一个女人,李肃虽然娶了曹家的女儿,看这势头也没有纳妾的想法。当初是她执意使了计推掉这门亲事的,心里也没什么不平,看来自己得好生的看着自家夫君才是。若哪天真弄出一个妾来,估计她自己就得气个半死。
打定主意,心容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对夏侯辰的人品她是相信的,可万一自己生不出儿子怎么办,小的时候身子真的亏得太久,赵岩说多样几年没事,但到底是几年,谁能说得准?到时候夏侯辰没心思纳妾,估计婆婆就会让自己张罗着替夏侯辰纳妾吧。
心容又蹙起了眉。
夏侯辰回来的时候,就瞧见心容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忧愁,也没有打扰心容在哪儿发呆,坐在心容跟前剥了一颗葡萄凑到心容嘴边。
心容只觉得唇边一凉,吓了一跳,就看到夏侯辰带着戏谑的笑容,心容一口咬掉夏侯辰手指间的葡萄,牙齿却不小心咬到夏侯辰的手指,脸色微变,这一下估计咬得不轻。
却见夏侯辰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自己的手指有没有被咬出牙印,戏谑的说道:“娘子这般凶狠到底是为何,怎的看着竟恨不得把为夫给吃了!”
心容双颊顿时飞来两片红霞,“吃”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行周公之礼。嗯,这个估计没有理解错,是以心容又羞又怒,只拿眼睛瞪着夏侯辰。
夏侯辰心情大好,在吏部的那些气也消了,一本正经说道:“我说的是事实,莫非不是如此!”
心容撇了撇嘴,闷闷的说道:“若我这几年无所出,母亲想为你纳妾,你会不会就听了母亲的?”
夏侯辰蹙了蹙眉,原来心容竟是为了这等事情。心容跟其他女子不同他是知道的,却也装作不知道。当初李毅嘱咐他的几句话却记得清清楚楚。
“将来你若是想纳妾,便莫要招惹她!”
“你若娶她,便要一心一意对她,哪怕是在外头跟其他女子虚与委蛇也不行。”
“她身子骨不好,兴许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若你的父母拿子嗣问题让你纳妾,你若是不能站在心容那头,那就不要娶她。”
这三句话他可是句句放在心上。
随即就搂过心容在怀里,双唇靠在她耳边低语,“为夫向来洁身自好,夏侯家族里子嗣颇多,若咱们俩没有子嗣,还可从族里过继一两个过来。你脑袋里想这些事情做什么,母亲不会在子嗣这头为难你,倒是平日你相处的那些个太太小姐的,嘴巴可不饶人得很,待哪日我让人半夜去抽她们两巴掌。”
心容听了前头的话几乎笑了出来,可听到后头的,头皮有些发麻,赶紧说道:“你一个大老爷们管咱们女人的事儿做什么。你的那些人可有把陈武那厮给抓住了?就会做一些小动作!放开我,现在还是白天,成何体统。”
画扇和篆儿都是有眼色的,瞧见夏侯辰进来之后,就把丫鬟婆子们赶得远远的,梢间耳房统统一个不留,如今屋子里只留着一对小夫妻耳鬓斯磨。
“咱们是夫妻,正正经经的,有谁会乱嚼舌根,何况娘子管家素来有方,谁敢乱嚼舌根子。”夏侯辰有些郁闷,不就是搂搂抱抱么,心容还不是这里的人,听李毅说那里的女子大方开放,至少夫妻间的繁文缛节没有,怎么如今看来,他自己倒是个西贝货,自家娘子才是正正规规的大周人。
也不怪得心容这般守规矩。薛府规矩重,那时候年纪不算大,却也知道大周的夫妻如何相处。去了李府,虽然李府没有什么重规矩,可夫妻间也没有白日这般搂搂抱抱。在大周这可是“有辱斯文”,这还算轻的,一不小心兴许就被安上了一个“白日宣|淫”或者“不端庄”的罪名,她可担待不起啊!
可她心里却是欢喜的,大周的这些个规矩她没什么太反感,可就是夫妻间的规矩让她一次次的吐槽,夏侯辰主动抱她,她怎么可能不欢喜,两人是正经夫妻呢。可她这阵子去外头赴宴一不小心就听到什么不贤惠啊,不为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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