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天使【 非非一粽 】_分节阅读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角抽动了一下。

    陈铭乐领简白坐下,两人聊着美国的学习生活等。

    江海源坐在对面,昏暗的灯光看不清他的脸,只是一支一支接着抽烟,一杯一杯的喝酒。

    简白坐在那里,觉得空气憋闷的透不过气,头昏脑胀的厉害,身上一阵冷似一阵。 到底借了上洗手间的机会,出来透透气。 她站起洗脸池旁,用水扑上脸,真是惨白的脸色,像是见了鬼。 不行,她得离开。老板要怪她中途就走不给面子那也没办法了。

    刚一推开洗手间的门,就看见江海源倚在门外,看着她,一身的烟味。

    “老同学,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他吊儿郎当的问。

    简白勉强支撑着自己:“你太春风得意,高攀不起呗。”

    江海源的眼神突然变得狠戾:“高攀不起?你那父亲的刑是怎么减下来的?那就高攀起了?”

    他靠近她的脸,连眼神细微的波动都看得见。

    简白笑笑:“江海源,你别给自己惹麻烦,这和你没关系。”

    好像血都很冷似的:“你活的潇洒自在,莫非我爸爸就连早点出来的机会都不能有?活该在那里受苦?”

    江海源的眼神暗下去,又暗下去。

    “简白,我。”

    “别说,可千万别说什么,老同学。”简白挺直了腰。

    “你的电话是多少?”

    简白没有回答,目不斜视的出去。

    走到了街头,有夜间的夏风吹过。 这个城市的晚风一向凉爽,凉爽的有些冷。

    到了夜深时,包房内只留了陈铭乐的几个哥们。

    江海源整个晚上话都不多,不过酒喝了不少,他似乎有着酒意,对着陈铭乐说:“铭乐,我给你准备了余兴节目,你要不看看?”

    陈铭乐也有着几分酒意:“什么节目?”他笑着。

    江海源打了个响指,进来了几位年轻女孩,年纪不过十七八岁,都是鲜妍漂亮的人物。

    江海源暧昧的笑着:“今日给你接风,你先挑。”

    看着陈铭乐有点愣住的样子,又暧昧的说:“放心,都是干净的,还没开过苞呢。”

    陈铭乐酒醒了几分。脸色一片通红。他和江海源不同,他出自书香门第,家里家教极严,他平时很少在外面玩,更别说这样玩法。

    旁边的哥们开始起哄:“铭乐,快挑一个吧。”

    “铭乐,你放心了,简白不在这里,她已经回去了。”

    “铭乐,我们不会告诉简白的,你放心了。”

    江海源微微笑着,看着陈铭乐有些红的脸,问他:“你在追简白吗?”

    他笑着细细将烟头捻灭在桌子上,眼神中不知是什么东西在闪烁:“我和简白好过。”

    怎么可以忘记,那样的青春往事?

    那么多年,一点点占据他的心里。 在他心中,生了根,发了芽,长成藤蔓,缠绕住他的心。 再也放不开。

    五

    那样的青春年少,谁能忘得了?

    一中的习惯是早自习后才是早餐时间,早餐时间很短,只有四十分钟。简白有时不想去食堂挤,就会自己吃几片饼干了事。

    这日上完早自习后,她看着大家蜂拥着向食堂而去,她又懒了,伸手就往课桌里拿饼干。

    “啪”的一声,有人把东西丢在课桌上。 正是江海源。

    他们现在一个班上,江海源做了班长,就在她的后排,两人很快就相熟了。

    简白打开盒子,不知是他从哪里弄来的早点,炸的金黄的面果配上牛奶,让人食欲大增。

    “给我的?” 她疑惑的问,手里还拿着半块饼干。

    江海源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饼干:“别吃这个了,吃这些吧,本来就这么瘦,再成天吃饼干就成芦柴棒了。”

    简白也不客气,他们两人平日里斗嘴是斗惯了的,她一边吃着,一边举起手臂:“谁说我是芦柴棒了?我还是有肌肉的。”

    早晨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恰照在她手腕上系着的精致的女表上,表壳反射的光芒映入眼中,特别的神采斐然。

    江海源出了一会神,又说:“下周去秋游,唐菲和我商量去月亮湖,怎么样?” 这个年龄的少年,哪有不爱玩的?

    简白笑着说:“月亮湖晚上的夜景是最好的,我说我们干脆去露营,只是得让老魔同意。”

    老魔是他们的班主任,化学老师。因为化学的一个常用单位是摩尔,他们便叫他老摩,时间长了就改做老魔了。

    “没问题,唐菲去说,肯定成。”江海源兴奋的说。

    唐菲是这个省城市委书记的女儿,在这个学校校长也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她也在快班,平日里和江海源简白等人极熟。

    正说着,方衍进来,手上提着饭盒:“简白,你的早饭。” 他没想到江海源竟然捷足先登,顿时愣在那里。

    简白和方衍是发小的交情,看他过来,说:“你又帮我买早饭了?今天江海源拿了些吃的过来。”

    她看见方衍的脸色不怎么好,江海源在一边坐着微微笑的奇怪,她心里不解:“怎么了,你把早饭放在这里啊,我一会还要当课间餐吃呢。”

    方衍听着这个,方才高兴的放下。

    江海源气呼呼的说:“简白你就这么能吃,你是猪啊。”

    简白看江海源气呼呼的离开,想她又怎么得罪他了? 不管,先吃了再说。

    一说起秋游,同学们都很兴奋。 一个同学家里正好是帐篷厂的,找了几顶大帐篷,打算带过去露营。 其他人则纷纷带上锅碗瓢筷,高高兴兴的去露营。 他们是午后出发的,大概下午四点过就到了月亮湖。

    男生们忙着搭帐篷,女生则砌起炉灶打算做饭。

    其实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对于做饭都不怎么擅长,不过各自做几份能吃的菜罢了,但是大家因为都很兴奋,倒也不在意谁的盐多放了什么的。

    简白做了份青椒肉丝。她外婆做得一手好川菜,遗传到她这里,也勉强会做几样。

    江海源找附近的村民联系好了船,过来看见简白在做菜,不由嘲笑她:“你还会做菜?能吃吗?”

    方衍在一边说:“简白还是会一点的,初中时出去春游简白就做过,勉强也能吃。”

    简白一边切着青椒一边道:“什么叫勉强能吃?方衍我可记得你那次是把那份水煮肉片抢光了。”

    方衍讪讪的笑着,帮着过去洗菜。

    江海源干脆靠在案上,说:“简白,要不你哪天去我家做几份菜吧,怎么样?”

    简白得意的笑着:“怎么?羡慕了?流口水了吧?哈哈。”

    大家都把菜端上了桌。

    唐菲是北京人,她是今年因着爸爸调到这里做市委书记才举家搬过来的,她做了份京酱肉丝,也是颇为不错。

    “这下我们的菜,东西南北全齐了。”唐菲笑着,她人本就长得漂亮,又说得一口极标准的京腔,颇为动听,私下里男生都把她奉为校花。

    大家纷纷说说笑笑,只觉得时光无限美好,像以后永远都可以这样同学们在一起,有那么深厚的友谊。

    吃了晚饭一行人便纷纷登上了船。 众人起哄中,唐菲唱了一首歌,是邓丽君的甜蜜蜜。 那时他们中正流行邓丽君,唐菲声线甜美,唱她的歌颇为合适。 一曲罢了,大家都拍手称好。

    江海源坐在简白身边,说:“简白,你也唱一首吧。”

    简白笑着摇头:“我不会啊。”

    映着月光江海源看着简白的脸:“哪有不会的?你随便唱一首吧。”

    简白脸色有些红,避开他探出身子去看船外的月光。 他们为着好玩,同学们自己划着桨,本就掌握不好平衡,简白这么一探出去,船一偏,简白就掉到了湖里。

    “啊。”众人惊叫。

    江海源已跳下了湖。 他们都是水乡长大的,自小也都会些水性,对于此到并不十分惊慌。

    简白措手不及,呛了口水,江海源已托住她的身子,把她往水面上带。

    在岸边的方衍正在分蜡烛,听见一阵喧闹,方知简白掉了水。 他急急站起来,正见江海源抱了简白上岸,简白浑身是水,靠在他身上,而江海源的脸色竟然比简白还要苍白。

    他几乎没想什么,挥拳就向江海源打去:“你在干什么?”

    江海源似乎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发愣,只是手却抱紧了简白没松开。

    唐菲拨过人群走进来;“方衍,这全是意外。江海源,我先带简白去换身衣服吧。”

    江海源听到这些,方松开了手,自己却忍不住的后怕。

    简白用毛巾擦干头发,唐菲从她的包里找出衣服:“简白,这套衣服不错啊,怎么从没见你穿过?”

    简白笑着接过。那正是上次国庆节买的,她平时学生装惯了,倒真是没穿过这些衣服。

    换上了唐菲也叫着好:“简白,没想到你还长得挺漂亮嘛。” 唐菲看着她,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出去玩了。”简白拉过唐菲,丝毫没有注意。

    江海源也换过了衣服,独自一人坐在湖边,捧着水洗脸,却看见湖面倒映着一人。

    他转过头,正是简白,穿一件极漂亮的白衬衣,和紧身的牛仔裤,人看上去格外的清爽干净。

    江海源愣了愣,说:“对不起。”

    简白在他身边坐下:“说什么呢,我一点事也没有。”

    江海源又急急得说:“简白,我以后不会让你受一点伤。”

    此话一出,绕是简白这么迟钝的人,也红了脸。

    简白看着清澈见底的湖面,说:“江海源,你不是想听我唱歌吗?我给你唱一首吧。”

    她清清嗓,便唱起来: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哟。

    她的声音算不上甜美,却别有一番风味儿,穿透力甚强。

    在这月亮湖边,一轮明月挂在高空,两个少年坐在湖边。 好像可以一直到天长地久。

    六

    西大的篮球联赛一向是西大的盛事,不过这好像和他们医学系关系并不大,因为每年的篮球联赛是在六月开始,而西大医学系变态的考试会在六月中旬拉开序幕。

    不过这并拦不住简白看球赛的热情,她倒是起劲的跑到篮球馆看比赛。还一场都不落下。

    这天在篮球馆她遇见了陈铭乐。

    陈铭乐戴着眼镜,温和的笑着:“简白,你这么喜欢篮球,怎么不参加呢?”

    “因为我不会啊。”简白坐在最高的那一排,晃着腿说,看着下面此起彼伏的加油声。

    “我和简白好过。”他总是想起这句话,一想心中就极为不安。 可他什么也不能问,也不知道该问什么,虽然他很想询问。 可脑子里总有声音:陈铭乐,你凭什么问? 是啊,凭什么,她又不是你女朋友。 你又有什么立场问?

    他亦不能去问江海源,也问不出口,也不敢问,不想得到自己不期望的结果。

    他看简白还是一脸无忧无虑的样子,说:“周末有时间吗?我们出去玩。”

    简白一边看着比赛,一边说:“周末啊,不行,这个周末我有事。” 她说话一向如此,只是极有主见,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

    陈铭乐笑笑。 他很快要回美国,可她好像并不在意。 她是不是喜欢着别人? 是江海源吗?

    这里风沙真是大。 小旅社的老板娘阿宝看着天都渐渐暗下来了,想着又要下雨了,便打算关了店门。

    这么个偏僻地方其实没什么人来,阿宝开家旅社在这里无非是因为着五里外的西北监狱。常有探监的人来,来了不免就要在她这里歇一脚。 她和监狱的老郭是老相识,那些犯人的亲属就往往会托她往里面送点吃的穿的烟酒什么的,她也不客气,旅社的费用是收的蛮贵的。

    正要关店门,又有一辆马车过来。这边晚了到镇上就没有车了,要来的只有坐当地人的马车。

    有人跳下车,走过来:“老板娘,我要住店。”

    阿宝看了看,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不管从哪方面看都不像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672/283175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