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可以告诉我当初那件事的真相了吧。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你那么决绝的与陆齐铭分开?
我想了想,装作不在意的笑着说,宁若,那时,是林冉怀孕了,我陪她去医院,后来她去买水时,我出门寻她,被撞见了。
宁若听到此话立刻皱紧了眉头,她说,撞见你的是谁?
我把那几个女生的名字说了下,宁若没再吭声。
但是第二天,宁若和杜微微都站在我面前,表情严肃。那是和陆齐铭分开后,杜微微第一次和我说话,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了不屑,只剩怜悯。我笑着问你们怎么了?
宁若看了看我,开口道,萱,我想你被算计了。
杜微微装不在意的笑着说,我就说这丫头片子斗不过林冉,我当时说让你不要轻易放弃算是白说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们,说什么呢?
宁若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她去找了那几个女生,她们说不是偶然经过那家私人医院的,是有人给她们打电话让她们过去看好戏的。而宁若找出杜微微,让杜微微旁敲侧击的问了陆齐铭,证明林冉并未怀孕过,齐铭也未曾陪她去做过流产。
我僵硬的笑道,这么重要的事齐铭怎么会告诉微微。不会的。
杜微微说,你知道我和齐铭哥是什么关系吗?我们同父异母,不过我是跟我妈姓的。齐铭哥什么事都不会瞒着我的。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我紧紧的盯着她追问道。
更何况,现在哥不让任何人提起你,很明显,你是他心里的那道硬伤啊。
我闭上眼,心如玻璃碎了一地。现实好像总是给我当头一棒,使得我仓皇无措。我想起gigi在《给自己的情歌》里唱道,平凡的女子,清醒一次次,糊涂一次次。
知道这个消息后,我没有再说一句话。宁若和杜微微坐在旁边抽着烟陪我。
杜微微说,我看哥对你旧情难了,我把这件事告诉哥吧,他一定会和你和好的。
我摇了摇头,握紧手,指甲陷进皮肤里。宁若说,算了,微微,以后人生路还那么漫长,萱以后会遇到比你哥更好的。再说,大学里好男孩比比皆是。
说完看了我一眼,跟杜微微说,微微我们出去吧,让萱一个人静静。
得不到,难遗忘。
我没想到宁若会去找林冉,杜微微打电话给我,以萱,快到解放路的天堂酒吧。
我赶到时,正看到一群很妖孽的人纠结在一起,宁若酒红色的头发格外显眼,我跑过去才看清,宁若正扯着林冉的衣领,林冉的半边脸是肿的,杜微微看到我立刻招手让我过去,我正低头挤进去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咣当”的碎裂声,周围一片安静,我再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满脸是血的林冉。而宁若的手里,拿着碎掉的酒瓶。我尖叫道,宁若,你疯了吗?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这时杜微微看向门口说,哥来了哥来了。
我转过身,就看到气势汹汹的陆齐铭,他看到此时的景况皱了眉头,焦急喊道,都还愣着干吗,快叫救护车啊。然后深深的看我了一眼,带着不解和怒气,我转过头看别处,不敢再望他一眼。
那一夜,警察很快就闻风而来,聚众的几个人,宁若,我,杜微微都被警察带走。周围聚着的那几个人就是当初在医院门口遇到我的那几个女生,显然她们也被吓傻了,在车上时不断的哆嗦。
我对她们低声说道,呆会儿到警局我会说是我伤的人,你们都要为我作证,不然我会新帐旧帐一起算。或许她们从没见过我那么凶狠的眼神吧。都点了点头。
我使劲握着宁若的手,杜微微看起来满不在乎,但我看她紧皱的眉头就知道事情不太乐观。
不知道何时,宁若和杜微微也升为死党,她们脾气相仿,都很爽气。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担心。她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到警察局时,我自动承认是自己不小心伤的人。而周围的几个女生也附和着。宁若瞪大了眼睛,她拉着警察说,是我伤的人,跟她无关。警察瞅了她一眼,不耐的说,这年头什么都见得多,就是没见过争着顶罪的。然后又看看我说,小姑娘家,长的挺文静,怎么能那么凶狠残忍呢。
宁若拉着我吼道,萱,你是个傻子吧。我微笑的看着她,亲爱的,没事。宁若急着争辩道,怎么没事,一人做事一人当,你的通知书下来了,你要上重点大学的,我混个三流学校就不错了,你……
我拉住她的手,傻姑娘,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是你保护我,你说我一直都是慢脾气,淡性格,其实你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在心里。这次,你又是为了保护我,我想即便此生我变卖所有,都难以偿还你对我的好。
杜微微看着我们,淡淡地说,别演伤情戏码了,我会尽力的。
我们谁都没想到陆齐铭和杜微微的老爸竟然是副市长,怪不得他们平时都那么招摇。
杜微微和宁若来看我的时候,宁若一直在骂,林冉那个贱人,我去医院时,她还拉着陆齐铭的手哭得跟死了全家似的。要不是微微跟陆齐铭说明白这件事,陆齐铭估计会恨死你的。
我淡淡的笑,杜微微看着我,问我在这里还习惯不。我看看周围冰冷的目光,笑了笑说没什么。杜微微接着说,我跟哥已经跟爸说过了,哥现在在林冉那边,林冉不会上告的,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做了什么事,一定会配合的,没事,你今天就可以出来。
是陆齐铭爸爸的秘书来安排我出去的,陆齐铭也一起来了。出拘留所,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头顶的阳光,我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宽阔。陆齐铭看着我,宁若和杜微微拉着那个秘书识相的走了。
打我见陆齐铭,他的眉头一直皱着,此时更是定定的看着我,我退后一步,强笑道,你做什么?
他摁住我的肩,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他说,萱,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
看到这个曾经最爱的男子落泪,我心疼的厉害,眼泪逼近眼眶却坚持不让掉下,微笑的说,没事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陆齐铭说,萱,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的眼睛暗了暗,抚掉他的手,艰难的说,齐铭,我们不能牺牲那么多人来成全你我的幸福。
没有牺牲任何人啊,我们本来就是要在一起的。陆齐铭大吼道。
齐铭,对不起。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想,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我转身。转身的那一刹那,眼泪掉落。
齐铭,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拘留所,望着周围清冷的墙壁失声痛哭。我想我再也没有勇气去承担任何坎坷,或许你这个天神般的男子始终不适合我。即使,现在幸福近在咫尺,我都把它拒之门外。就如我们第一次相见时,我唱faye的那首歌,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东西越不可碰。
齐铭,伤痛不过百日长,你我都撑不起的未来,就让我来告别。
齐铭,我只是希望,来日,在你妻妾成群,儿孙满堂时,还能想起我。
而我,我想,即使已经白发苍苍,抬头没有光,得不到,也不甘去遗忘。
2《下个冬季的白色婚礼》夏七夕
1
每个学校都会有那么几个风云人物。
2001年的实验高中,有两个传奇,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林嘉瞳。
你是学校拥有霹雳人生的混混,传说你杀过人,坐过牢,不过这些都在暗地里被隐形富豪平反了,所以现在你依旧风光无限地混在校园和校园方圆百里的势力范围内。
而林嘉瞳,听说除了成绩是年级第一外,她还拥有钢琴十级、英语六级等这些在旁人看来遥不可及的证书,是知名的天才少女。
你们有个共同点就是,长得漂亮。而更重要的是,林嘉瞳,是陆齐铭你的女朋友。你们在一起,金童玉女,传奇得甚至要被载入学校的“史册”。
当然,2001年,这些传闻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在这一年遇到了你,从此以后,2001年也载入了我记忆的“史册”,永远不能抹去。
每逢冬季,我都穿得像头熊,能躲在房间里,就绝不走出去。方糖威逼利诱我陪她去看球赛。
她喜欢球队里面的五号,所以一路都在对我絮絮叨叨五号的耍宝事件。
而那天,我没有看到五号,因为,我看到了你。穿白毛衣打篮球,手臂上贴着七号的你。
我不知道你的洁癖有多严重,打篮球都要穿白毛衣,不过那件白毛衣可真好看,为这样一个寒冬增添了温暖。
我没有问方糖你叫什么名字,因为在学校天台上一群抽烟的混混中我见过你,在大大的白色布告栏上我写过你的名字,在拥挤的人群中我曾与你擦肩而过。最重要的是,球场边的女生都在兴高采烈地喊你,陆齐铭加油!陆齐铭进一球!又进了!
我拉着方糖的手指着你说,这腰细的, “千载难逢”啊。
不要怪我关注得太具体化,而是男生的腰长成你那样实在匪夷所思。
方糖不客气地白了我一眼,烟岚你能不能不乱用成语,每次听到你乱用成语我都想直接歇过去。
我无暇理会她,而是随场边的女生一起为你加油,方糖说我振臂高呼的样子有点恐怖。
我要如何告诉方糖,我只是在发泄压抑在内心许久了的莫名情愫呢?
[2]
其实在这之前,我便和你有过交集。
那是一周前学校的某次突击检查,因为晚自习后,实验楼总有成双成对的身影,楼梯的拐角处,天台上,约会的情侣不计其数。为了杜绝这种不良风气,也怕黑灯瞎火那些情侣有什么不良动作,于是,政教处主任尽心尽职地带领学生会的成员搞突击检查。
我便是学生会中的一员,每个人负责检查一小块地方,我负责的是七楼东边的楼梯口。
那天晚上,我从七楼的西边爬上去朝东边走。我拿着手电筒,脚步轻盈像一个小偷,在走到东边楼梯口的瞬间,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亮起手电筒,准确无误地照亮了两个人的身影,再一气呵成般用力地跺脚,感应灯亮了起来。
然后我便看到了你,穿着黑色风衣,眉目桀骜的你。你单手抱着林嘉瞳,俯身亲吻她的唇。
灯光的猛然乍亮并没有令你们慌乱,林嘉瞳只是茫然地朝我看来,而你,只是潇洒地收了身,玩味地看着我,不明白怎么回事。
直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政教处主任的声音响起,烟岚,有情况吗?
愣怔在原地的我才瞬间回过神,立刻不由自主地冲你们摆手道,快走快走。
说实话,我知道自己这样算是玩忽职守,可是那时却不知为什么要放你们走。虽然我知道你们的关系已是人尽皆知,被逮到也不过是写检讨书或者叫家长,但那一刻,就好像是上天为我们安排了一个认识的契机。
听到后面的人声,你迅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牵着林嘉瞳的手便往楼下走,边走边淡定地对我挥手,美女主席,谢谢你放我们一马。
那一刻,昏黄的灯光,穿黑风衣白衬衫打底的你和穿鹅黄色裙的林嘉瞳美得像一幅画,可是画上,最让我难忘的,是你那双含笑的桃花眼,亮得像一汪深邃的湖水。
听着身后主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甚至有点多余地担心他们过来,会发现逃掉的你们,于是赶紧转过身跑到他们身边说,嗯,什么都没发现。
突击检查完回寝室的路上,我竟欣喜得哼起歌来,只因为你的一句“美女主席”。是的,我是刚上任的学生会主席。只是没想过,你会注意到我,至少,记得我的样子。
我想或许我振臂高呼为你加油的模样真的有点恐怖,不然怎么会在寝室楼下碰到你。
你说,hi,美女主席。
你穿着黑风衣,白线衫,双手插在口袋里。周围人来人往,喧嚣凌乱。纵使我在全校师生面前脸不红心不跳地发表过演讲,可是看到你冲我微笑,我还是脸红心跳。
你说为了感谢我为你惊天动地的加油,想请我吃饭。
我装傻回应,我就是看那么多人喊加油,就随便加了一下。
我想我们都明白彼此的各怀鬼胎。你要是因为加油请我吃饭,场边女生那么多,你得花多少钱。而我,如果仅仅是随便喊句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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