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溶入的世界。
“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他终于发怒了,怒发冲冠,是我惹的。我想起以前我是从来不会惹他生气的,我总是尽量的让他开心。
“我不想要什么,我想要百分之百的爱情,可是你给不了。”我平静的微笑站在阳光下开口。
“我给你的不是吗?”他狰狞的脸忽然让我害怕,我退了一步,一字一顿的对他说:“不,那—不—是。”
我转身平静的走开了,阳光热辣辣的刺眼,我的眼角都被刺出了眼泪,我眼前出现林落拥抱的那个女孩子的脸,那么熟悉,是的,她就是从小和我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小米,她总会甜甜的叫我姐姐,笑靥如花般的绽放。
我记得当初她站在我面前,脸色苍白的对我说:“姐,我喜欢林落。”
而我心疼的看着她,“小米,感情的事情是不可以勉强的。”
“姐,可我不知道究竟是谁勉强了谁。”她诡异的笑容在我眼前如一朵艳丽的花,我愣住了。直到看到林落在对街拥抱她,我才明白原来是我勉强了感情。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时看到小米的微笑,异常甜美。而林落,专情与拥抱,竟然没有看到我的身影,他的眼里那时有浓的化不开的蜜,瞳孔里却只有小米一个人。
小米那天回家,站在我面前说:“姐姐,你比我优秀,你比我坚强,你比我能力强,所以你把林落让给我好不好?”
我的泪一下子就滑落下来,我苦笑着说:“小米,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
小米的脸色忽然变的凄厉,她愤怒的说:“可是我们究竟谁勉强了谁,我想你现在也应该明白,你是比我好,但是你太优秀让林落自卑,你太坚强让林落的虚荣感得不到满足,你能力太强让林落害怕,只有我,才适合林落。”
我拉着行李走在干净的斑马线上,抬头骄傲的走着,不使自己的泪水坠落,我已经哭的太多了,多的让我自己就开始恶心了,所以我想从今以后我要做回没有遇见林落时那个坚强的童桐,我彻底离开了林落,和他在一起那段日子就像一场烟花般繁华多彩的梦。
其实从我去开封去祭奠我们的过去时我就坚定了离开他的决心,我当时对他说:“林落,你可以和我吵架,你可以惹我生气,你可以伤害我,但是你不能背叛我们的爱情。”林落低着头没有说话,一瞬间我就觉得那么忧伤,这个和我在一起我爱了三年的男孩,这个拉拉手都要问好不好的男孩,他竟然会拥抱另一个女孩。
而韩扬,他只是一个无辜者,他在我的心中曾经留下过爱,至少直到现在我也能清晰的想起韩扬那个温柔的吻,告别开封古城的时候,我也有不舍得,但我终究是千仓百孔的,而他却那么美好,美好的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干净的。
我回到家里开始像以前一样生活,对于林落和小米的身影选择视而不见,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心强烈的疼痛的感觉了,我想我真的长大了。只是我偶尔还是会起那个有栀子花开的夜晚,韩扬温柔的对我说:“桐桐,我们接吻吧。”
有一滴泪落在了清凉的书桌上……
40《飞过有你的城市》、夏七夕
这些年来,她东奔西走,无人伴她以歌,无人伴她以酒,到最后,竟也无人伴她共白头。
{壹、这样一个年轻男孩,却一直心事如海}
逛完王府井,我站在路口等车,东张西望,然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酒吧走出来,他搂着一个年纪轻轻却扮相成熟,耳环叮咚作响的女生。
我想了想,便跟在他们身后,直到亲眼看到他把那个女孩送上车,终于忍不住从后面的暗影里蹦了出来,咬牙切齿地喊道,骆泽尘。
面前摇摇晃晃走路的男孩突然停下了身,回过头。昏黄的路灯下,我看清了他,即使他的头发不像原来那样服帖,耳朵上还有闪闪的耳钉,但他那张脸,还有不耐烦的表情,让我确定了自己没有认错人,于是我底气十足地走上前。男孩却抽着烟吊儿郎当地斜睨着我问,你谁啊?
一句话让我顿时气结,我实在不能想象,几天前看起来乖巧的贫困学生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眼前这个抽烟喝酒早恋的纨绔子弟。正在我酝酿要怎么破口大骂他一通时,他却忽然靠了上来,不怀好意地对我邪笑道,不过姐姐,不管你是谁,我是不会和比我年纪大的女人谈恋爱的。说完,就吹了一声口哨,转身继续朝前走。
一瞬间,我真是好气又好笑,这个小男孩,真是嚣张,我走上前拉住他说,骆泽尘,你这个坏小孩,你根本就不是贫困生对不对。
听到我的话,骆泽尘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然后回过头,认真地看我,眼里有一闪即逝的仿似想起我的光,但转瞬间却冷漠地打掉我拉他衣袖的手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他浑身突然散发出来的冰冷,跟刚刚的轻浮随便判若两人,竟让我有一瞬间的错愕,但我依旧不死心的跟在他身后,摆出一副慈善的模样循循善诱道,我没认错,你就是骆泽尘,几天前我们在市一中见过,我是许岚烟,我有给你留过我的电话。
我是许岚烟,今年19岁。供职于云上广告公司,做文案。几天前,总经理开会说,公司要在市一中举行一场助学资金捐助,送给家境贫困的学生。而且,要公司员工进行一对一的捐赠。
是那天下午,我见到了骆泽尘。站在他面前给他递助学资金的时候,我感叹,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孩子,眼睛像琉璃,睫毛像蝴蝶一样扑扇着。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年轻男孩,却看起来心事如海。
在互通交流的时候,我尽量微笑和善,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知心姐姐,但是不管我和他讲什么,他都只是淡淡的看了我几眼,然后转头看窗外。无奈之下,只好问他有没联系方式,他摇头。于是我便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他。叮嘱了他道,有什么困难就打给我。本以为他会像其他人小心的收起联系方式,谁知他只是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
末了回公司时,同事都揶揄我道,岚烟,你捐助的那个男孩长的真好看,你千万不要龇牙咧嘴吓坏人家。
我苦笑,如果他们遇到这样一问之下三缄其口,并且对你不耐烦的人,恐怕就不会羡慕了吧。
之后的几天,同事都收到被捐助学生的感谢信之类的,唯独我,未收到只言片语。
只是没想到,会让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遇到骆泽尘。
骆泽尘见躲不过去,低头认真的看着我问,那么,姐姐,你想怎样?
看到他不再躲闪,我便理直气壮起来,你为什么要骗人?
我没有骗人。
那你一个贫困生,怎么会去酒吧这种烧钱的地方。
骆泽尘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仿似嘲笑,是不是贫困生就应该卑微的生活?不能快乐,不能吵闹,更不能夜夜笙歌?
如果别人问我,我一定给予肯定。只是,当我看到骆泽尘定定的眼神,却突然对自己根深蒂固的思想表示了怀疑,是啊,谁规定贫困生就必须低眉顺眼的生活。我嗫嚅道,可是……也不能像你这样生活。
他笑道,姐姐,去酒吧的钱可是你们送的,不要白不要。
你……我气愤的瞪着他。他却只是不在乎的笑了笑,既然你们想当伪慈善家,那我也没道理不接受。反正,各取所需嘛。
骆泽尘的话让我如鲠在喉。是的,捐助助学资金的背后,是有企业的私念,只是没想到他这样小小的年纪,却像洞穿所有社会现实一般。眼神那样的冰冷。
我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任他转身一走了之。
{贰、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我是在午夜时分接到派出所电话的。长了十九年,我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却没想到会因为骆泽尘来到这里。
刚到派出所,就看到骆泽尘头部被粗糙的包扎,有血从纱布里淡淡地渗出,我走上去,拉起骆泽尘问怎么回事。紧接着就看到那个耳环叮咚响的女孩从他背后冒出来,毕竟年龄还小,即使打扮出一副老练的样子,脸上还是有怯怯的表情。
她说,姐姐,对不起,这么晚还让你过来。
我看着她,她低下头告诉我了事情的始末。原来她回家的路上,被邻校的几个男生纠缠,于是她打电话给骆泽尘,骆泽尘就赶了过去,和他们打了起来。
我拍了拍女孩的手,让她不要惶恐,看了看骆泽尘,然后随着警察去办了手续,交了罚金。从头到尾,骆泽尘都没有说一句话。他脸上挂着冷淡疏离的表情,眼眸里冲满了浓雾,像一个迷失的孩子。让人无缘无故的心怜。
从公安局走出来时,已是凌晨,空气有些清冷。路边的墙上爬满了绿色爬山虎,夹杂着零星的小花。林陌陌,也就是那个耳环叮咚响的女孩和我们告别,我怕这么晚了不安全,执意和骆泽尘先送她回家。
送到家门口时,女孩对我感激的笑了笑说,姐姐,不怪泽尘,你千万别骂他。
然后轻轻的走到骆泽尘面前说,那我先回去了。罗泽尘揉了揉她的头发。林陌陌就像个小兔子一样蹦回家。背包上有一个黑色的娃娃随着她的身影一荡一荡。
我转身往回走。骆泽尘跟在后面,我说,你赶紧回去吧。身后的身影停顿了一下说,我送你。
我说不用了。然后骆泽尘就拉着我的胳膊停了下来,他挑眉看着我说,是你让我有事打你电话的。
言下之意就是,即使你今天帮了我,我也不会领情,是你自找的。
我觉得骆泽尘真是有让我生气的潜质,每次一句话都能让我大发雷霆,是,原来我大半夜的不睡美容觉,颠颠的跑到公安局,都是自作自受。
我生气地嘲讽道,是啊,是我说的,所以我说到做到,这样总行了吧。
他眼神暗了暗,不再说话。我也不再理会他,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
直到很久以后,我都能回想起那个场景,匆匆前行的我,沉默桀骜的骆泽尘,我们的影子忽远忽近,不断交叠,又不断分离。就像我们多变的青春。
末了,走到家门口,我说,我到了。骆泽尘站在原地不吭声,我说你回吧。
他双手插袋转身,我推开门欲进去,却听到身后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找谁,所以只能打给你。
我惊讶的回过头,却只看到骆泽尘背对着我行走的背影。仿佛刚刚我听到的话不是他说的,只是我的幻觉一般。但是那一刻,在清冷的月色下,他削瘦的背影,突显得那么寂寞,被月光一照,又碎,又凉。
{叁、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像隐藏却欲盖弥彰}
下班的时候,接到许柏林的电话。他温柔的说,岚烟,我已经在清音定了位置。我说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叹了口气,来c城已经有三年了吧。三年前,我虚报年龄,说是已成年,从公司的最底层做起,倒茶扫地,帮人打印。三年后,我做了公司的部门主管。三年前,我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别人待我好一点,我便感恩戴德。三年后,我早已练就了百折不挠的金刚之身。心底也不再柔肠百转,而是像核桃一样,刚硬,倔强。
许柏林是云上的设计主管,也是三年来唯一一个见证我成长,教会我成长的人。一个男人能这样坚忍不拔的待在一个女人身边三年,我又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只是,我知,许柏林他即使百般优秀,被公司女同事争先恐后地喜欢,却始终不是我的那杯茶。和他在一起,更像是兄妹。
我刚赶到清音门口,就一声闷雷,紧接着一阵大雨兜头而来,我拍着肩膀上落的几滴雨珠,走进清音咖啡,许柏林已是等候多时。我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束红玫瑰。一瞬间,心如千沟万壑一样横亘,突然有点想后退。而许柏林却不容许我后退,走上来,替我接下包,体贴地拉开凳子。
那顿饭吃得如同嚼蜡,许柏林定定地看着我说,岚烟,我们认识三年了吧,一年前,我对你说喜欢,你要我给你时间,现在,你还要怎么躲闪呢。
我咬着唇,低下头,许,我……现在……还不想谈这些。
许柏林握上我的手,岚烟,我并没要求你一定要和我结婚,像你这样年龄的女孩,哪个没有一场恋爱依傍在身,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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