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宝?
我看着女孩靓丽的脸,迟疑地问道,我们……认识?
女孩亲热地拉住我的手,你忘啦?萧白哥哥经常带你一起跟我们玩啦。
哦,这样啊。我淡淡地回应着。没想到,离开时,没见到你,却见到你的朋友。
女孩和我身边的人换了下座位,坐在我旁边,有点聒噪。她说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喜欢带红色帽子呀。不过也只有你能把红色戴得这么又寂寞又明亮了。
又寂寞又明亮?我失笑道,这是什么形容词。
女孩哈哈大笑,我也这样问过萧白哥哥,是他坚持这么说的。他本来就是个怪人。
女孩兀自说了一会儿,突然疑问道,咦?你去北京干什么?萧白哥哥怎么没和你一起?
看我没说话,女孩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她说了一连串的对不起。
我强笑道,没事。又问她,你去北京做什么?
我去那里转机去英国,我那没良心的父母两年前就送我到那里念书了,所以你后来才没有见到我。
说到这里,女孩突然迟疑的看着我说,对了,嘉宝姐姐,我要给你道歉呢。
我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而道歉。
她低下头咬了咬唇,又抬起头说,其实我以前挺忌妒你的,因为我喜欢萧白哥哥,所以我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导致你们吵架。
哦?什么事?我意外地看着女孩。
我拿了朋友的数码相机放你包里,故意让萧白哥哥误会你……真的,好对不起啊。我那时小,不懂事。后来又因为突然出国,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向你道歉,对不起啊,你不要怪我啊……
这时,坐在过道右面的皓辰突然站起身,挥起拳头,气愤地说,原来是你让我姐被误解了这么久!
我赶忙站起身制止住了皓辰,女孩睁大眼睛看着我,委屈地说,对不起,我那时真的不懂事,我不是故意的!
转眼她又好像明白什么,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嘉宝姐姐,你和萧白哥哥不会因为这个分手了吧?
两年的委屈和误解像潮水涌来,可是,当到我喉咙时,突然又安静地停了下来,然后退了回去。我沙哑着声音回道,没事,不关你事,不关你事。
萧白,这就是上天对我们彼此不信任的惩罚吗?
这就是我最后的结尾吗?
女孩不停地在旁边道歉,并且信誓旦旦地发誓,下飞机就立刻给你打电话。
而当飞机降落在机场时,我却只是拉了拉女孩的手说,要我原谅你很简单,就是……这件事,永远,你都不准再告诉别人。
女孩惊愕地看着我,不明所以,但还是肯定地冲我点了点头。
她点头的时候眼泪都急得掉落了,她说,嘉宝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害你丧失了幸福。
我扬起嘴角苦笑,幸福?
幸福即使光临我,却从未眷顾我。
那一刻,你空间里的照片再次从眼前一一掠过,你和戴着红帽子的女孩青春洋溢的脸,甜美的笑容,亲热的拥抱。
她和我相似的眉眼,就像,我站在你身边。
我们佳偶天成,浑然天配。
可是,萧白,我知道,我不能自私。我不在的空白,是她陪你度过的。
即便你曾因为红帽子的缘故对她爱屋及乌,但之后的那些满满当当的日子里,平平淡淡的相处才是真。我是一个不懂爱的人,但我懂得,距离会产生美,却不会延迟爱。
所以……萧白,原谅我此刻的懦弱。
我不敢拿两年的空白去赌我们明天的幸福。这一场来历不明的幸福,我看不到出路。
我和皓辰一起转身告别女孩时,有泪水蒙蔽了我的眼睛。
萧白,萧白,就当我的眼泪,是为你以后的幸福路程送行吧。
此后所有的光阴年华,就让她来替我好好爱你。
你一定明白,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热切地期盼你幸福。即使这场幸福,最后没有我的份儿。
45天央的青春,海啸不忧伤
我曾写过很多故事,但却从没写过你。我的骨子里,是一个悲情的人,所以故事总是悲剧结尾。
我曾想过,如果我把你放在心底,是不是,我和你就会有个温暖美好的结局。
最后,终是未遂我愿,我忘记了这本就是一个会者定离的年代。
但是,在这样一个晴朗的清晨,我突然想起那年我们的青春,突然想给别人讲讲关于我们的那些旧时光。
《1》
第一次遇见你,是2004年的夏天,学校墙壁上的爬山虎长势正旺,绿色的宽大的叶子层层叠叠,像一片绿色的海洋,风一吹,就绿波汹涌。
彼时的你,还是一个小小的瘦弱少年,单薄的身体苍白的脸。正在被年级一群高大的男生欺负。有个男生凶神恶煞地压着你的头使劲朝地上摁。
你的脸因为挣扎而变的通红,洁净的脸上全是隐忍。周围一群男生站在走廊边拍着手起哄。
我实在看不下去,于是在经过时就拉住了欺负你的那个男生对他说,这是我弟弟。
在这样一个学校,我是那种名声特烂的女孩子,抽烟喝酒,天天穿着带着大大骷髅头的体恤,破洞的牛仔裤,和一群小混混勾肩搭背的在大街上乱转。有时候还拎着酒瓶在夜色已浓的大街上大声唱歌。
我知道聪明的人一般都会对我敬而远之。所以那个男生立刻放开了你,拍拍你的肩膀冲我尴尬的笑,原来是天央的弟弟。
我不再搭理他,继续向前走。你却一直跟在我身后,后来我在餐厅停下,要了一份牛肉面,加了很多香菜,自己埋头吃,不再理你。
可是没想到你也要了一份同样的,坐在我对面吃。最后我吃完一头汗的抬起头时,你冲我笑的一脸崇拜,你说,你好厉害啊,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欺负我了。
那年,你15,我17。你高一,我高三。你说在你心里我就像一个英勇的女侠。可是,我却成熟的觉得你只是个贪玩又调皮的小破孩。
但是如果我早知道你是个麻烦精,我就是看着那个男生把你掐死也不会管。
因为从那之后,上学你会候在我家门口等我。放学又会守在教室门口逮我。
你总习惯斜挎包,拎一个大大的滑板。站在门口大声的喊阮天央,快点啦。
小姐妹们都掐着我的胳膊挤眉弄眼的说我有恋童癖。因为她们都觉得你初中。不过想想也是,那时你那么瘦弱,又那么小,笑起来都一脸单纯青涩,确实一点都不像高一的学生。
我从班里出来就会敲你的头,严肃的让你叫我姐。
可是你叫我姐的时间真的很少,印象里我只记得一次。
那天上课我正睡的迷糊,邻桌推醒我,我抬起头,就看到站在教师门口的一个女老师。
她仰着头居高临下的看我,她说,阮天央,麻烦你到我办公室一趟。
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小孩,因为你们班主任说你考试从没下过年级前三名。
但是你们班主任不但告诉了我你的优秀,还指出了我的千疮百孔。
她语重心长的说,阮天央,你看看自己的学习成绩,再看看小乐的,我知道你和小乐关系不错,但是,你这样跟他在一起只会害了他的。
我当时很想嘲笑她的多心,但是我觉得她也是在保护你,所以,我恭敬的给她鞠了一躬,认真的说,老师,你想多了,小乐只是我弟。
所以第二天上学时,我早早的便起床去了学校,没有等你。但中午依旧被你堵在餐厅。
你拿着饭盒,里面是我爱吃的鱼香茄子。你递给我,我不接,后来你直接塞我手里,你说,阮天央你怎么了?
我说,你以后不要和等我上学放学了。
为什么?你无辜的看着我。
我……看着你澄澈的眼睛,我忽然说不出话,后来犹豫了一下,假装不耐烦的说,哎呀,姐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放学要和朋友去一起去玩啦。
噢,好。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扬起笑脸说,那姐吃饭吧,我先走了。
我看了看手里的饭菜,望了望你转身的背影,想起你刚刚勉强扬起的笑脸,有点小小的难过。
那是你第一次叫我姐,可是却叫的让我心酸。
可是,我是为你好,就像你班主任说的,我是不良少女,我不想带坏你。
这个天下很大,而我们却背道而驰。这不是我们所能抉择的,这叫宿命。
《2》
好象从那次餐厅说话后,我们就有点疏远了。其实我们自始至终都没近过。
你不再等我,但却会很乖的叫我姐。偶尔下课在回廊遇到时,我身边也是一群小姐妹围绕着,你冲我微笑,我对你点头。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擦肩而过。
我从来没回过头,但身边的小姐妹都会告诉我说,你的眼神怎样的伤心,你的表情是怎样的难过。
而你只知道我对你的冷淡,却永远不会知道我曾为你做过的改变。
至少以前我从来不对学校举行的各种活动放注意力,但后来竟然也开始注意,因为你是一个很活跃的小孩。总会参加各种各样的比赛,拿令人艳羡的奖状。
每每这时,我就会很骄傲的指着你告诉别人,喏,那个是我弟弟。
但是即使我会关注你夸奖你,却从来不会告诉你。所以,我总是在让你失望。
你还记得不记得,有次放学,你很兴奋的跑过来跟我说,姐,这周五学校的艺术节有我的节目,你会看的吧。
我嚼着口香糖趴在天台上冷淡的说,噢?是吗?那你要好好表现啦。周五姐可能有事就不来了。
噢,那姐忙完事就去看吧。说完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邀请卡递给我。
但我很清晰的看到你眼里小小的期盼被我的冷漠变暗淡,却始终没再多说一句话。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周五那天,下着倾盆大雨,我拒绝了小姐妹们一起去ktv的邀请,自己一个人打着伞走到学校的会场。
进场时看到门外的公告栏上贴着节目单,你是压轴。
我从来不知道你会弹钢琴,而且还弹的那样好。
当主持人报完你的节目名时,全场的灯瞬间熄灭,然后在吊顶上打出一个明亮的光圈。
光圈下是一架黑色的钢琴,你穿着礼服坐在钢琴前,头发梳的一丝不乱,我从来都没见你这么乖过。像一个干净的小王子。
也是那天,我忽然发现你已经不是一个我嘴里天天叫的小破孩了,台下很多高一年级的小女孩,她们都窃窃私语的议论你。
你在台上淡定从容,灯光顺着你的侧面微微打下来,把你笼罩,好像你的全身都会发光。
我看到你演出完时朝第一排中间的位置望了一眼,那是你给我发的邀请卡上的位置。
我知道你没看到我一定会失望,可是,我却宁愿站在黑暗的角落里默默的关注着你,而不被你看见。
你不知道,我总觉得你是上天带给我的天使,那么美好,却又遥不可及。因为,我永远带着黑色羽翼。
《3》
我想,如果没有遇见苏安格,那些关于我和你,不良少女和美好少年的流言一定还在如火如荼的流传。
但是苏安格出现了。苏安格不算是好学生,也不算是不良少年,他只是一个优渥家世里长大的小少爷,他带着亮亮的耳钉,带着坏坏的笑。
听说他爸爸在这个城市属于黑白两道通吃的那种人。年轻的时候曾住过监狱砍过条子,吸过毒卖过粉,可是最后还是很牛掰很嚣张的活在这个城市里,住着大的别墅,开着豪华轿车。
苏安格是独子,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能对着一杆人呼风唤雨。
遇见他的那天晚上我又逃课去泡网,刚番强出去就接着小姐妹的电话,说她被人堵在实验楼的楼道里了。
我放下电话就心急火燎的翻回来,朝实验楼冲。
远远的就望见一群女生围在一起,小姐妹被围在中间,我过去的时候看着小姐妹不停的抹眼泪,半边脸肿的跟馒头似的,我看小姐妹吃亏了,立刻被冲动烧昏了头。二话不说,冲上去就开打。
可是我哪打得过一群人啊, 那时候我真后悔我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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