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叔途同婚去_分节阅读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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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道:“筱米,他都吞了一大瓶安眠药了怎么会没事呢?”

    仲筱米却一个劲儿地往门外走,只是冷冷地抛下了一句话“他吞的不是安眠药,是维c。”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把我憋的可真难受~~~~~~

    【八点档小剧场 2】

    仲筱米没有回家,她跟米妈说想自己出去走走,于是下了楼。

    她从没想到过自己会提出分手。苗思鹊说过,她算是个矫情的女人,但又是个执着而念旧的人,她离不开祁矅。但如今,她还是把祁矅推开了。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在他生日这一天,在他选择死亡的时候,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告别的时刻来了。

    “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决定?曾几何时,你都没有质疑过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一走就是八年么?”纪儒眉的沉稳和冷冽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而他的手上拿着一件米妈交给他的薄风衣。

    她转过身来,对于他的神出鬼没也没有以前那么震惊了。他缓步上前,悉心地将那件风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两手搭在她的肩上,俯身对她说:“不过,你今天做了个不错的决定。这对你的未来很有好处。”

    她感到肩头一暖,下意识地拉了一下衣领,她说:“大叔,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无处不在的啊?”

    他四下环视了一圈,似笑非笑地说:“我不过是想继续我们的相亲约会。”

    “我没心情开玩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奇怪了,明明刚才哭喊的是祁矅,为什么她会觉得整个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他的双手滑下,握住她那两只冰冷的手,见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他倒有些疑惑了,“受打击了?因为是你主动提出的分手?在你看来,你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不是么?”

    她叹了口气,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竟被他宽厚而略微粗糙的手掌包裹住了。在这寒冷渐渐侵袭的秋日,衣着单薄的她只因为他的一个动作而感到温暖。她愣愣地抬头望着他,却因为他近在咫尺的、异常专注的眼神感到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个可怕的迹象,这是坚决不能助长的迹象!她已经被一段感情拖垮了,不能再任由自己陷入其他的迷网之中了!

    仲筱米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冷冷地说:“你觉得我很可笑,是吧?之前是你说的吧?你说看到我这样的一个女人因为一个烂男人而干枯,你觉得心疼。在你看来,祁矅是个烂男人,不是么?你是医生,研究别人的心理、情绪,还有这两者造成的生理现象。你可以自负地认为你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了解任何人了,但这是真相么?你会比我更了解祁矅么?在你眼里的烂男人也许在我看来根本就不是。”

    “那是以前。”罔顾她甩开他双手的企图,他仍旧紧握着她的小爪子,似乎让两只小冰块一样的手掌变暖于他来说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什么?”她讨厌话说一半,特别是他!

    “你很小的时候就和他在一起。毫无疑问,他是至今为止除了你爸爸以外,和你呆的时间最长的男人。本来只是邻居,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然后你们顺理成章地转换了身份,变成了恋人。你们依赖彼此、熟悉彼此。但就因为太过熟悉了解,你甚至可以选择性地去评断他这个人。你可以忽视他的缺点和你不能容忍的地方,你以为只要不去看,就可以当做那是不存在的,你可以只去爱他那些让你依恋的地方。但是总有一天,你选择不去看的那些缺陷还是会暴露出来。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经历过上次甜品店的事、今天的事,你也早就看清了他。所以,你也不得不同意我的观点,他确实是个烂男人。因为他在感情的处理上做不到一个男人应有的果断,而他的犹豫和胆怯实在让人有些瞧不起。”

    她的脸色微沉,眸光一转,低声说了句“自以为是。”就想转身离开,无奈双手还是紧紧地被他握住,她不得不回头说:“你放开我好不好?被熟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和你关系暧昧呢。”

    “我们本来就很暧昧。”他十分正经地说道。

    “你?你是不是为了缠死我气死我整死我折腾死我而生的啊?”仲筱米仰着头怒视着他。

    “也许吧。”他的大掌忽然揽住她的纤腰,一把将她整个人都拉进怀里,无视她激烈的挣扎,他还是牢牢地将她钳制在自己的胸前,他说:“难受的话,哭出来比较好。”

    哭?开什么玩笑?她仲筱米可是集坚强与睿智于一身的时代女青年。她会为了这么点儿女私情的小事哭么?而且还是一哭再哭,她才不会呢!纵然大脑中有如此自信的想法,当她的脸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的时候,当她的手脚无论如何挣扎都脱离不了他的束缚的时候,她却忽然意识到有些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流了下来,而且怎么样也止不住。

    纪儒眉挺立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倔强而执着的女人,她啜泣的声音渐渐从压抑变为宣泄似的释放。

    半晌后,她呢喃着说:“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们说好要结婚的……现在都变了,都变了……”

    知道她正处于最脆弱的时候,也知道她的情绪闸门需要开放才能一泄那些积压已久的洪流,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吞下的是维c?”

    “因为药是我买的。”她吸着鼻子说:“他总喜欢说,玩音乐的人就应该沉浸在酒精和安眠药中。我看不下去了,所以把药换了。可是他根本不知道,他还是把那些当成安定给吃下去了。我知道……我知道他有死的决心,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宁死都不愿意去解决问题……我真的不懂……他在我心中不是那么没有担当的男人……”

    “现在是了。”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他很真诚,因为让怀里这个女人看清祁矅的真面目是他长久以来想要完成的课题。有那么一张多米诺骨牌,早就握在了他的手里。自从他轻轻推开那颗牌的瞬间,一切就已经不可逆转地,发生了。

    “是啊……我看清了……看清了……”

    “你知道和过往告别的最佳方式是什么么?那就是有一段新的开始。”

    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泪水渐渐变少了。宣泄结束,她这才意识到她躲在他的怀里太久了。抛开她认为不应有的那份对他的眷恋,她推开了他,摸了一把自己那张早就哭花了的脸。该死,一天哭两次,她简直成了哭神了!她咬着唇,义正辞严地说:“纪儒眉,我现在很认真很严肃地跟你说,我已经正式和我的过往告别了,但是我还不打算有什么新开始。而且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我们的相亲不成功!我们以后都不要见面了,ok?”

    他摇了摇头,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身后,他说:“筱米,我们的相亲成不成功,伯母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了。”

    仲筱米猛然回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老妈和苗思鹊正探头探脑地窥视他们这边的情况,显然,她在纪儒眉怀里痛哭流泪的画面早就被她们捕获到了。可是……这会不会太巧了一点?好死不死的就被看到了,她要怎么解释啊?

    那天之后,仲筱米确实和自己的过往做了个简短的告别。也许是因为亲口说出了“分手”两个字,虽然也难受了一阵子,但却又觉得仿佛卸下一个重担一样,浑身轻松很多。从此,她便不需要再牵挂那个人,再为那个人辗转难眠,再去担心他的身体、他的心情、他的前途、他的未来。这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祁曜这边倒有些惨淡凄凉。因为服用了过量的维生素c,他的身体产生了腹泻、呕吐、恶心等症状,虽然这些症状都很要命,但比起死翘翘倒是轻微得多了。当他知道那瓶所谓的安眠药不过是仲筱米担心他健康而换成的营养剂的时候,也许他正在暗自庆幸自己不用死掉了,也许他还在感动于筱米对他一如既往的悉心备至与真切关怀。不过,他也明确感觉到的了另一件事情:仲筱米以后不会如此了。因为她临走时的神情,太决绝,决绝的已经不像以前那个整天依偎在他怀里嚷着喜欢听他唱歌的女孩子了。有些东西,失去了,终究是失去了。就因为某个微妙的小小决定,似乎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不再有了。

    而纪儒眉呢?当天晚上他就去楼下干洗店取走了仲筱米送洗的衣服,然后将其叠好放在衣柜里。也许是因为仲筱米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她根本没有要将衣服拿回去的意思。纪儒眉对此也并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当他触摸到那件衣服的时候,就会不禁想起仲筱米哭花了妆的小脸,他就会忍不住笑出来。很久以来,他都没有因为一个女人而笑的如此开坏了。而他所策划的一切,都在迈着很好很强大的步子,有序地进行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和过去告别是一件很难的事,特别是感情。

    啊,这一章写的我好深沉啊好深沉……

    呼唤一下潜水的娃子们都出来冒泡哈~我还是那句话,继续日更中噢耶~

    【八点档小剧场 3】

    几日后,清晨。一个浑身散发着幽暗而森冷气息的女子敲开了仲筱米家的房门。并在米爸米妈上班之后,成功把仍旧赖在床上死睡的仲筱米叫醒。

    这位与著名影视界名人贞子小姐气质极为相像的女子就是仲筱米的堂姐的二表嫂的妹妹的堂姐,名曰班蘅,芳龄二十,在本市念大学二年级,常年逃课。此女也算得上是筱米家的亲戚了,不仅名字颇具古风,为人也有些倩女幽魂的味道。爱好就是在别人浑然不觉的情况下出现和消失,并丝毫不会对因此而为别人造成的困扰感到愧疚。鉴于某医生曾经与筱米父母进行过一番深刻的长谈,又鉴于之前发生了诸多对筱米造成刺激的事件,米妈安排了大量人手轮班来“照看”自己的女儿。而这一日,正好是班蘅当班。

    “我说,蘅啊,我的小蘅蘅,你下次叫我起床可不可以温柔点?扭耳朵这种行为已经可以归到虐待范畴了。”坐在餐桌前,仲筱米一边大口喝着牛奶,一边极为认真地说道。

    班蘅不语,苍白的脸庞上毫无生机,毫无表情。如拖布般垂坠柔顺的长发披到肩上,一双暗淡无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仲筱米正要伸手去拿的吐司片。

    “呃……你想吃这个?”仲筱米察觉到了对方目光的异样,将吐司递了过去。

    “糊了……”班蘅没有接,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仲筱米一脸囧歪歪的表情,无奈地低头啃着小面积烤糊的面包片。恩,其实味道还蛮好的。她和班蘅,本来不熟。她们认识的契机呢发生在她堂姐的二表哥的婚礼上。当时她被叫去帮忙,正好班蘅是伴娘。按理说,班蘅这种不爱说话的阴沉个性是不招人喜欢,甚至是让人无奈和避之不及的。但过于热心的仲筱米那天给跟着新娘四处跑腿的班蘅递了一杯水,班蘅随即双眸一亮,望着她的眼神也闪过转瞬即逝的光彩。从此,她们就算认识了,班蘅还会时不时地跑到她家里来玩。当然,班蘅所谓的玩,无非是呆坐在仲筱米身边一整天盯着她心慌慌眼茫茫,偶尔冒出几句让人猝不及防的话语,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

    “姐,你和祁曜分手了?”班蘅忽然开口了。她喜欢叫仲筱米“姐”,虽然她们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仲筱米满嘴塞满了食物,“嗯”了一声。班蘅说:“好。”然后不再说话了,筱米也不想说什么。不过是分个手而已,恩,也就是这样而已。

    吃过早饭之后,仲筱米回屋抱着本本上网。而班蘅则拿了本书坐在仲筱米房间的椅子上看。筱米瞥了一眼那本书的封皮——《人体解剖学》。她无奈地咽了口唾液,点进了q q三国的登录界面。废铁君在,而且似乎一直在等她,于是他们一起去打怪,打的不亦乐乎。

    几小时后,临近中午,敲门声乍起,而且一浪高过一浪。班蘅站在猫眼前面看了半天,回头说:“姐,是个不认识的女的,穿的很暴露。”

    仲筱米自认为不认识什么在秋末冬初还穿着暴露的女人,但她还是恋恋不舍地放下本本,跑到门边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原来站在门口的正是三个月的娃的老妈。不对不对,自从上次见面之后已经过去小一个月了,这么说起来,那娃已经快四个月了。

    仲筱米不想开门。而班蘅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脸上微妙的情绪变化,低声问:“姐,是那个小三?”

    “不是小三啦,我和祁曜又没结婚。”仲筱米决定不理会贝斯女,于是转身就要回屋。忽觉身后一阵寒风袭来,门竟然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被班蘅打开。

    沙霓穿的似乎是演出服,嫩粉色低胸皮衣、皮裙,黑色绒面过膝长靴,还差一根小皮鞭就是活生生的现实版调 教女王了。只是,这紧身的“炫酷”造型因为小肚子上微微鼓起的浑圆而有些不搭调。不过老实说,四个月的肚子真的不大,不太大。

    “我还以为你怕了我了。”这是沙霓进门的第一句话。这时候她看到的只有仲筱米一个人,因为班蘅开完门之后不知何时就遁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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