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的美女们瞬间恢复正常,换上原本高傲的架势
“大胆的奴才,这里是你说话的地方吗?”首先发话的是成妃,看的出,她是这里众多女人中最有威严的那个。
这时,一直拉着我手的玉妃放开我,走上前,站在成妃后面“你们主子没教你规矩吗?你一个小小的宫女仗着你主子宠你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吗?”冰冷的语气没了刚刚和我嘘寒问暖的轻柔。
丽妃也放开了我,更直接的把矛头指向雪碧,“来人,把这个丫头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我冷冷的看着她们自导自演的这场戏,她们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吧?我还很纳闷一个上午这么一大票人就为了到我这里来“关心”我的生活起居?现在看出来了,她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慢着。”我挥开挡在我面前的莺莺燕燕,撇了一眼气焰正嚣张的几个人。她们这摆明了借雪碧来给我个下马威啊!这我在金枝欲孽里看了不下千百遍了。
“妹妹,你还要给这个没规矩的奴才说情不成?”成妃眯着那漂亮的丹凤眼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就是,这样没有规矩的奴才怎么能在妹妹身边伺候,罚过之后我让人给妹妹送个更贴心的。”丽妃在接到成妃一个眼神之后,笑着打圆场。看她们这样一唱一合,让我都觉得太幼稚。这算个什么?借此机会在我身边安插她们的人?还是她们以为现在的我像极了一个任何人都能捏的软柿子?在此,我对于她们有了个更深刻的认识。
“成姐姐是吗?”我站在她面前,以一种平静的姿态和她对持“听说您是武将世家出身对吧?”
成妃高傲的用眼角扫了我一眼,不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心理素质良好的她并没有表象出多大的疑惑,微微点点头算是她给我的回答。
我也点点头,不错,我的记性还是不错的。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
“那么,上上个月奉皇上口谕去清剿叛乱的就是另兄吧?”我摆弄着手指轻轻的开口。
眼角的余光扫到成妃微微变色的脸,我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她肯定在想为什么我会知道,呵呵,我为什么知道呢?还记得上次帮轩辕修处理奏折。为了省时间,那天他就把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的小事全给我处理了,而恰恰很巧,成妃的兄弟就在那堆无关紧要的奏折里。没想到这件小事却可能成为我今天摆脱困境的一个跳板。
“你这么知道?”一直站在成妃后面的丽妃收起刚刚的笑脸,冷着眼看我。你看,她连妹妹的称呼都省了。
“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不知道呢?”我把手指伸到眼前聚精会神的看着,嗯……有点如妃的味道了我。
“大胆卫子言,后宫不得干政你不知道吗?本宫要是把此事禀告宗人府,定能治你个大罪。”玉妃终于露出她原本嚣张跋扈的本性。我满意的看着被我挑衅的满脸愤怒的美女们。效果不错。
“在后宫不得干政这个问题上,我比你们更清楚。”我完全没有被玉妃的言辞吓到。因为我很有把握接下来的话会让她们吓到。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
“玉妃姐姐,没有别人的允许,我胆子再大,也不敢造次不是吗?”我打断玉妃要说的话,虽然这种行为是我所不耻的。但是为了能怔住她们也只能这样。这样一来,明白的人一听就知道我指的“别人“是谁了。
我这话一说出来,原本气焰嚣张的几个美女顿时变得“平和”起来。开什么玩笑啊,有哪个挡箭牌大的过那匹种马。我知道她们忌讳什么,所以能够直接打击到她们的弱点,她们之所以来挑衅不就是因为嫉妒我这段时间霸宠么?头脑简单的古代女人,我在心里嗤笑。可是这里面也不乏有头脑的,比如眼前这位
“皇上日理万机确实是难为他了,要妹妹替皇上操劳我这个做姐姐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姐姐们这次来也只不过想认识认识新姐妹,为一个丫头伤了和气,那多不好啊,妹妹你说是不是?”刚刚被丽妃称之为宫里最耀眼的陈妃缓缓开口。从早上到现在,这个人一直没有开过口,现在竟然在这个尴尬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漂亮的说辞,作为我来说,我真的想为她喝彩。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算的上有脸蛋,有头脑的黄金美人了。
她说的这番话,如三两拨千斤般把刚刚的火药味冲的一干二净。
“陈妃姐姐说的也是,妹妹初来乍到,有很多规矩还不是很懂,日后要姐姐没多提点提点,还望陈妃姐姐到时候一定不吝赐教啊!”我收回打量她的目光随后浅浅的微笑。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女人不简单,丽妃,玉妃包括地位最高的成妃,在我看来就是一堆炮灰团。而真正的幕后主导应该是眼前这位主。我的心不由得紧缩起来,和一个高手过招时我所期待的,但是最起码不是现在。
“妹妹说的哪里的话,大家都是一家人不是吗?”陈妃款款走到我面前,看看大家,又笑盈盈的看着我。如秋水般的大眼波光嶙峋。
一家人?不知道她在说这话的时候牙疼不疼。但人家给咱脸,咱不能不兜着不是,我笑的更灿烂“是啊,是啊!”
“算了,一个丫头,也不值得本宫费神,妹妹你以后多管着点,在我们面前也就算了,要是被外人瞧去了,还不成笑话了。”丽妃也跟着打圆场。
我轻轻吐了口气,垂下眼,看来今天这一劫算是过了。
走在回景阳宫的路上,雪碧一直不吭声
“你怎么了?”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看一直垂头不语的小丫头,这丫头没事最喜欢呱噪,现在这么安静真让我不习惯。
她也停下了“主子,雪碧给你惹麻烦了。”细声细气的开口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抬手托起她的下巴,清秀的小脸上满脸泪痕。我的心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她却迅速摆脱我的手,重新把头垂下。
“雪碧,这种情况以后随时都会发生,这不怪你。”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把事实陈诉给她听。其实当我说服自己留下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有了和她们交手的准备,但没想到那么快。
轩辕修也许早知道会有这种事发生,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我住进他的寝宫。
“可是,主子,她们那么多人。”雪碧小声诺诺的低语。意思我们势单力薄。
我低叹一口气,不得不承认……她们人真的很多。
但这能怪谁?最该怪的就是那匹超级不要脸的种马修。要不是他,今天我会遭到那么多女人围攻吗?我愤愤不平的回到景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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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争执
争执
安公公提着脚跟,轻轻挪到那张龙案边,踮起脚尖努力想看清楚那个让陛下花了一个下午时间耗在上面的东西。zun呃~~个子太低,看不到。
陛下现在真的变了,原本不苟言笑的形象现在彻底颠覆,不仅笑容多了,举动也恢复了原本他这个年龄该做的事了。比如喜欢写写画画了。这些自己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那个言妃在陛下心里真的占了不小的一块地啊!
“安德海。”沉默一个下午的人终于抬起头说话了
“奴才在。”急忙回应。
轩辕修微微侧头,一脸疑惑“你怎么站在这?”他不是一向站在外面的吗?
安德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冷汗瞬间狂飙。他用了一个下午时间以不动声色的速度挪到这里,竟然忘了要回去。
“奴才~~~奴才。”安公公结结巴巴的想找个理由,却发现实在没有什么正常的理由能解释自己为什么站在陛下桌子边上。
“现在什么时辰?”轩辕修没有理会此时失态的安公公,拿起早上丞相递上来的奏折在刚刚自己奋笔疾书的地方来回扇。这举动让站在一边的安公公眼都直了。
“说话!”轩辕修不悦的出声。这个老东西,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回陛下,现在应该是用晚膳的时间了。”其实早就过了。安德海小心的回答,眼睛却盯着桌子。“陛下,奴才去传……”
“不用,现在摆驾景阳宫。”恩,差不多干了。动作麻利的卷起放进一个金色的布套里。
“是。”
一路上,主仆两人各怀心事,走在后面的安公公越来越好奇那布袋里是什么。而走在前面的皇帝越来越期待看见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主子,皇上朝这里来了。”小南子一路狂奔,仿佛刚刚打仗获得大捷。
我懒懒的躺在摇椅上,头都没抬。雪碧也没反应,依然如一尊雕塑般的站在我身后。
“主子……”
小南子话音刚落,来人便如阵风般的把我卷进怀里。
“想我么?”轩辕修摩挲着我的发贴着我耳边低语。
想么?我问自己,答案是可以确定的,我想他想的都快想杀了他。这只喜欢滥交的超级大种马。
见我没回话,他也不在乎。“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放开我,他一脸神秘的从袖口抽出一半裹着丝绸套子的圆柱形物体。
“猜猜看。”
“……”
“猜不到不要紧,我提醒你。”
“……”
“……”
“你怎么了?”
哦,苍天啊,这个处于极度兴奋的人在我如此明显的暗示下,终于发现我的异常了。
“今天我回未央宫了。”我淡淡的说
“你回去干什么?不是告诉你不要再去了吗?”种马立刻从兴奋的关公脸换成了张飞脸瞪着我。我被他换脸速度惊住了,这小子祖籍是四川么?他祖宗是学变脸的吗?
“说话。”不仅脸变了,就连声音也变了。
“你要我说什么?说我没听你的话,去了我以前住的地方,然后碰上一群不该碰上的人?”我一口气说出我心里的不痛快。
轩辕修被她的话噎的脸更黑了。却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能比她之前更有说服力的说辞。两人就这样一个半躺着,一个半蹲着。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
久到让站在外面的三个从上到下排队的人不禁想把耳朵塞到墙缝里
“公公,你说这么久都没个动静这么回事?”小南子一脸疑惑的望着最上面的安公公。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先培养感情。”安公公老神在在的回答,半边身子全贴在墙上了。
“可是好像什么声音也没有啊?”雪碧疑惑了,以前不都是两人有说不完的话吗?偶尔还能听见他们的对话,或者从里面飘来的笑声。难道现在演变成此时的“相对无言,只有泪千行?”不至于啊?他们有那么久没见吗?
“懂什么,待会什么都有了。”安公公不屑与他们“一般见识”,他的直觉告诉他,待会肯定会……呵呵。
砰。一只雕龙镂空的汝窑瓷瓶被某人用力扔向紧闭的门板上。把这三人都吓一跳。
随后后退的小南子和雪碧不约而同的用一种带着崇拜,敬佩的眼神看着此时洋洋得意的安公公
“公公好厉害啊!”真的是什么都有了。恩,声音也有了,而且越来越大。还伴随着其他东西的碎裂声。
“公公……”雪碧又有点迷茫了
“没什么,皇上和你们主子常常这么玩。”安公公低头认真的梳理着自己的拂尘。完全不把这个当以回事。这有什么啊?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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