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进西亚的房间,而这房间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桌上的瓷器瓶罐,似乎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都变成了碎片,现在这房间中还能称得上完好的东西也就是一些质地比较坚硬的桌子和板凳了。
“邪王,你凭什么让人拦着不让本公主去青落院?本公主可是正妃,这个行宫中当属本公主最大!”正在泄气的西亚公主看到邪王走进来,第一印象便是新婚之夜她揭开云邪面具看到的那种面容,顿时恶心袭来,心中也更是愤恨万分。
“公主这么说,是连本王都要听公主的了吗?”云邪目光冷嗖的在西亚公主的脸上扫过去。
立时西亚公主嚣张的气焰便小了一半。
“可是本公主是正妃,卫鸢尾是侧妃,她的院子本公主为什么不能去?”西亚公主想到这又挺直了背脊,腰上悬挂的金鞭在阳光下闪烁着如蛇般阴冷诡异的光。
“本王不让你去,你便不能去,西亚公主你既然已经嫁到了东楚国,那么一切规矩自然都要东楚国的规矩来办,在西陵国你如何嚣张跋扈,本王不管,但是你既然成为了本王的王妃,那么一切都必须要听本王的,本王不喜欢张狂、粗鲁的女子,从今日开始,你要穿裙子,背女戒,梳发髻,学好大家闺秀的一言一行,见到本王更是要行礼,说话要细声细语,身边不允许携带男性仆从以及刀刃武器……”
云邪冷冷的说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威慑气质。
要知道这些规矩对于普通女子来说或许不难,可是西亚公主从小跟着自己的皇兄骑马打猎,穿贯了劲装,女人那些繁琐的裙子西亚公主穿在身上简直是要她的命,她走路和男人一样步履潇洒,跨步大,现在在让她学那些公主小姐的走路姿势,这都是十几年的习惯了,让西亚公主改,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还让她背女戒,不允许携带男性仆从,就连兵器都不让她带,那她还是西亚公主吗?
云邪的规矩看似简单,可是每一个规矩无不是在激恼着西亚公主,更是对西亚公主的一个惩罚。
若不是今早皇上说的那些话,是以云邪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绕过西亚公主。
“不可能,本公主岂能和那些弱不禁风的小姐混为一谈!”西亚公主恼羞成怒、
云邪却是一挑眉:“公主这是想跟本王动手吗?”
云邪话音刚落,西亚公主身边的护卫便已经挺身而出,可是玄离等人却也不是吃素的,双方要是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给本公主打,本公主逍遥快活了这么久,就连父皇和皇兄都不曾管过我一句,你又凭什么管我?”西亚公主凌厉眼眸一扫,云邪那边的侍卫显然没有她的护卫人多。
她打不过玄离,可是并不代表她的护卫都打不过。
她身边的可都是皇兄亲自训练出来的死士,不知道是从多少人中挑选出来的。
“玄离,是时候该将公主身边的人清一清,重新换上一批懂事乖巧的丫鬟了!”云邪的话语很淡,可是却布满了杀机。
这分明是对公主护卫下的杀令,是让玄离杀了这些护卫。
西亚公主毕竟是他和钟离弦达成约定的一颗棋子,云邪的确不能动她,可是不能动西亚公主,但是却不代表西亚公主这些护卫他不能动。
云邪的话音一落,玄离与其他的暗卫便与西亚公主的护卫打了起来。
一时间屋内的情形剑张跋扈,刀关剑影。
本来一些完好的桌椅板凳都在顷刻间毁坏殆尽,在过不了多久估计这间屋子都能被玄离等人拆了。
西亚公主本来怀有很大的信心,就算云邪暗卫的身手再好,至少双方也能打成一个平手。
可是一百个回合下来,西亚公主明显看出自己这边的护卫占了下风。
“你们这群废物,皇兄之前都怎么训练你们的?”西亚公主看到这不由脱口而出。
心中却已经有些惊讶了,在人数上面双方都是一样的,一个是云邪训练出来的侍卫,一个则是由她皇兄训练出来的。
再怎么样双方应该打个平手,可是她的那些护卫却被玄离等人逼逼击退,从刚开始的有些吃力,到最后的直接有些应付不了。
西亚公主身边武功最高的一个护卫,连连朝玄离攻击了好几招,可是每一次都被玄离化解。
玄离一个反击却是让她的人连连后退。
整个屋内已经没有办法在待了下去,这些侍卫全都转移到了外面。 []
本来在外面伺候的奴仆下人,被这阵势吓的大惊失色,直接丢下手上的打扫工具,躲到了别处。
打斗场面进行的十分激烈,云邪的眸光却只淡淡的落在屋外放置的一株盆栽上,此刻天气渐凉,可是盆栽里面的花却开的一场妖艳,似乎这寒冷的天气对它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反倒越发的招摇。
一滴鲜艳的鲜血忽而滴落在这珠花朵上,给妖艳又增添了一份艳丽。
随着鲜血越来越多的滴入,几乎要将这株花本来的颜色遮盖住。
“住手,都给本公主住手!”耳边传来希亚公主焦急的声音。
可是玄离等人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情急之下西亚公主一下掏出了腰上的长鞭,挥舞着加入了战斗。
第九十四章竟然输了
“啪嗒”一声清脆的声响,被鲜血遮掩住花朵本来颜色的盆栽,被一个护卫重重的压在身下,碎成了两半,妖艳的花一下折断,根部的土壤也从盆栽中四散开来。
这朵儿艳丽而又招摇的花,便这样失去了生命力,变得四分五裂。
“你竟然敢打本公主?”西亚公主尖锐而又凌厉的话音传来,云邪冷冷的掀上眼皮。
却见西亚公主一手捂住被打伤的胸口,一手却还紧握着金鞭,英气的面容早已因愤恨而变得扭曲狰狞。
“啪”又是一声,西亚公主摇摇欲坠的身影仿若强风中的弱柳,随风摇摆,而这一次西亚公主手上的金鞭却已经到了玄离的手上。
“你……我一定要皇兄杀了你!”西亚公主捂着自己受伤的胸口,看着被强硬夺去的金鞭,眼中的杀意如暴怒的狮子一般,而本握着金鞭的右手却反倒被金鞭所伤,掌心处被狠狠的划出两道口子,浓稠的鲜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西亚公主这一辈子都没有被人打败过,更是没有人伤过她。
而今天西亚公主不仅打输了,而且还被人打伤了。
西亚公主怎么能不怒,她的好胜心,她的尊呀,似乎在这一天得到了剧烈的蹂躏和践踏。
西亚公主立刻从地上站起来,直接空手赤拳的冲了上去。
她不信自己打不过玄离,她不信她自己会输。
在西陵国根本没有人能打赢她,在东楚国更是一样。
西亚公主越恼,就越要冲上去,可是每次都被打败,可是西亚公主就是不甘。
她怎么能输?她从小跟着皇兄在军营长大,在军营中历练,她不可能输!
“西亚!”一抹黄色的身影突然护在了西亚公主身前,稳稳的接住玄离那一掌,浑厚的内力自掌心爆发而出,玄离见状,立刻收手这才没有被内力所伤,可是却依旧因为内力的强大,在收回掌心时,脚步有些不稳。
“云邪,我们之间的约定你是不是忘了?”钟离弦抱住西亚公主的身体,冷傲的眸子直直的射向云邪。
空气中两股强悍而又锐利的眸光触碰到一起,似是在一瞬如炸裂的火药般,异常的危险和凌厉。
正在打斗的人一下停了下来!
云邪面对钟离弦扫射过来的锋利光眸只是淡淡勾起了唇角,一身淡紫色的华裳穿在他修长的身躯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高贵而又摄人的紫光。
“我们的约定中似乎没有这一条!”淡淡的口吻从云邪的嘴中吐出,那么的风轻云淡,可是却又是那么的凌厉。
“皇兄,你一定要替我报仇!”西亚公主看到钟离弦来了,心中怨气和愤恨终于有了发泄。
钟离弦看这怀中西亚公主,伤势不重,以玄离的内力一掌完全可以将西亚公主打成内伤,更是不会有说话的力气。
说明云邪只不过是在教训西亚公主,没有要伤西亚公主的意思。
“皇兄,他打伤了我几个护卫,还胆敢打伤我,你一定要杀了他们!”西亚公主望着钟离弦冷峻的脸凶狠的说道。
她在西陵国一直都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如何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气。
不杀了玄离他们,根本就难解她心头之恨。
“西亚,你先回屋!”钟离弦的口气丝毫不容拒绝。
西亚公主再有不甘,却也只得回屋,临走时还不忘狠狠的瞪了云邪一眼。
“当初你只是让本王娶西亚公主,可没规定本王要如何待她,只要她活着便成!”云邪淡漠的口气再次开口。
当初他们的约定不就是这样,他娶西亚公主,钟离弦与他合作杀掉南岳国的皇上。
“如果西亚公主出了任何事,你觉得本宫还会与你合作吗?”钟离弦的气势同样的盛世,缓缓的走上台阶与云邪对视:“你要知道如果没有本宫的帮助,你要杀南岳国的皇上比登天还难,只有我们西陵国发动与南岳国的战争,牵制住南岳国,你才有可能杀了南岳国的皇上!”
云邪微微掀唇:“话是没错,可是如果没有本王,你们西陵国这辈子别想打赢南岳国,咱们的合作是相辅相成的,少了任何一方都绝不可能,娶西亚公主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附加条件而已,难道你还想着本王将西亚公主娶回来当菩萨一样供着?那你还是趁早将西亚公主接回去吧?”
钟离弦冷然一笑:“云邪,本宫可以等得了那么长的时间,你能等得了吗?你忘记你的知己好友是怎么死的吗?你忘记这五年来你都是如何度过的吗?你为了今天的成就和地位,你经历了多少?又承受了多少?而你又是如何被逼上这一条道路上的?其他的皇子可以在皇宫享受富贵荣华,安然一生,从没有上过一天战场,可是你呢?你却要披上战甲,忍受着战场上的腥风血雨,每天过得提心吊胆,即便是入睡时都要提防有人要杀你,这种日子好过吗?可是你不过这种日子,那么你只能是一个废人,甚至被皇上遗弃,别说其他的皇子,就连奴才都能将你踩在脚下!”
钟离弦的每一句话都击中云邪的要害,云邪本可以和其他皇子过着一样的生活,根本不需要承受这么多苦难和折磨,时时刻刻都要提防别人的暗杀,就是现在连自己的兄弟都要致自己于死地。
可是如果不这样,皇上又怎么会对他青睐有加,甚至有意将皇位传授给他?
他走上这一步,无非都是被逼的,别人有选择,可是他后方的路已经塌陷了,他只能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云邪抿唇:“本王的确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可是没有本王,你绝对胜不了南岳国,说不定还没等到那个时候南岳国便首先发动了攻击,你说,是你等不了,还是本王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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