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肌肤上的腐烂便会结疤,半个月后便会长出新的肌肤!”卫鸢尾眸底溢满了杀意。
此刻西亚公主的房门紧闭,里面传来的哀嚎声,咒骂声,痛苦声,凄惨声,在到最后的无声无息,让守在门外的护卫皆头皮发麻。
钟离弦端坐在桌前,手中捏着一只青轴茶杯放在掌心把玩着,目光幽冷,姿态从始而终的优雅高贵。
钟离弦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卫鸢尾故意的。
西亚公主本来可以只疼一分,但是卫鸢尾却是让西亚公主疼上了十分。
直到卫鸢尾将西亚公主折磨够了,卫鸢尾心中的郁结才消散了一点点,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西亚公主,卫鸢尾这才从身上拿出防止肌肤溃烂的膏药来涂抹在西亚公主的身上。
钟离弦看着卫鸢尾走出来,额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就连两只手的袖子都高高的挽起,便知道里面的西亚公主背卫鸢尾折磨的有多惨。
可是有什么办法,卫鸢尾可是打着给西亚公主医治的幌子名正言顺的报复西亚公主。
第二日西亚公主身上的溃烂已经结疤,可是西亚公主浑身上下却是没有一丝力气,哪怕是一根头发丝碰触到西亚公主身上,西亚公主都觉得一阵赤痛。
大夫也给西亚公主诊断过,只是说无碍!
钟离弦看着西亚公主毫发无损的肌肤,心中真是十分好奇,卫鸢尾究竟用的是什么法子竟然折磨西亚公主,竟然能让西亚公主表面看不到一点儿伤痕。
可是却能够让西亚公主气若游丝,连说话都不能打声,不然便是入骨的疼痛。
这个女人的手段还真是高明!
“太子,奴才刚刚打听到,宁公子在鹊桥会上已经寻觅到一位心上人,过不了几日便会回烟雨庄,只是奴才打听不到那个女子的任何信息!”小允子走上前在钟离弦的耳边说道。
“可知道宁公子是如何寻觅到自己的心上人的?”钟离弦眸光幽冷,心中的猜测更是成真。
“外面的传闻都是在鹊桥会的迷宫中!”小允子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钟离弦回道。
“啪”钟离弦一下便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放在了楠木桌上,瓷器与木桌的撞击声,格外的响彻。
吓得小允子连连后退了几步。
烟雨庄的宁公子还真的是神出鬼没,神秘的很,难怪行踪总是让人追查不到。
昨日他费尽心思在一处幽僻处寻到了宁公子,便带回了客栈。
而今日却说宁公子便在鹊桥会的迷宫中寻觅自己的心上人!
呵,宁折颜使的真是一手好手段,让人假冒成自己,而且假冒他的人将宁折颜模仿的惟妙惟肖,让人丝毫看不出破绽。
如果不是卫鸢尾的反常,恐怕他也不会知道自己苦心找到的宁公子会是假的。
而鹊桥会中的那个宁折颜也未必是真的了。
可以说从始至终真正的宁折颜都没有献过身,躲在暗处操控着一切。
宁折颜,你消失了三年,可是又突然回来,这三年你到底都做了什么,又躲在了什么地方,让任何人都找不到你?
三年后你又突然献身,要给自己找一位夫人,可是却一下突然冒出两个宁折颜! []
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太子,昨晚你答应我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卫鸢尾似是一夜没睡,仍旧穿着昨日的衣裳,神态有些疲惫的走进来,可是眸光却依旧那么的精锐。
钟离弦提笔便在纸上写上几个字,随后将纸张推到了卫鸢尾的面前:“这就是宁公子想要的!”
卫鸢尾拿起纸张,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雪丹”
宁折颜要的是这个?
卫鸢尾抬眸看着钟离弦,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雪丹是集上千种名贵药材炼制而成,而每一种药材都是世间罕有,宁折颜为了找寻这一颗雪丹,就是连偷了三个皇宫,然而却始终无果,这雪丹不能解毒,也不能延长人的寿命,可是却有一个奇特的功效,便是造血,若是失血过多的人,服用这一颗雪丹,体内便会迅速的充沛满新鲜的血液。”钟离弦解释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宁折颜要的东西
“可惜这雪丹这世上只剩下一粒了,你若是能找到送到宁折颜的跟前,他定然会救你的丫鬟!”钟离弦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卫鸢尾。
这粒雪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更何况卫鸢尾。
即便卫鸢尾懂得医术想要配制出一粒雪丹来,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些极为罕有的药材现在基本上已经采集不到了。
而宁折颜也懂医,卫鸢尾如果拿一粒假的雪丹送过去,那无疑就是送死。
钟离弦说这么多,卫鸢尾却只抓住了一个关键词。
宁折颜迫切的想要这一粒雪丹,便说明宁折颜的造血功能出了问题!
所以这也就可以说明为何宁折颜的脸色会那么的惨白,看上去那么的柔弱,就是因为他严重贫血的原因!
卫鸢尾像是明白了什么,宁折颜想要这粒雪丹补充新鲜的血液,那宁折颜既然知道她是邪王的王妃,却非要娶她为妻。
是不是说明宁折颜知道这粒雪丹在邪王的身上,于是想要用她,逼迫邪王交出雪丹。
可是卫鸢尾在仔细一想,觉得其中的思绪更加的杂乱。
如果真的是想要以此来要挟邪王的话,难道不应该绑架卫官姝吗?
在云邪的眼中卫官姝可比她重要多了。
卫鸢尾晶亮的双眸忽而一闪,她怎么忘了,宁折颜知道卫官姝被绑一事,或许绑架卫官姝一事就是宁折颜授意的。
更准确的说宁折颜是打算用卫官姝来换雪丹的。
这样解释也就通了,宁折颜先是绑架卫官姝,一个不行,便再来一个。
毕竟宁折颜得到的消息便是邪王对她不错,十分宠爱,而且还是唯一一个活过一个月的人。
虽然宁折颜最后放她走,可是宁折颜却是在她身上下了毒。
这种毒却是可以要了邪王的命的。
这个宁折颜还真是阴险之极。
卫鸢尾从钟离弦房间走出时,玄离正双手环肩的站在门外,目光幽深的看着卫鸢尾。
那眼神中分明是怀疑!
“王妃,昨晚太子来你房中许久才走?”玄离一开口便是质问,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客气。
“玄侍卫,哦,不对,是云侍卫,太子来我房中,是他自己要来的,可不是我请来的,至于他为什么会呆这么久,我可是将门开着的,云侍卫即便不在,可是以云侍卫的耳力也应该能听到太子与我在谈些什么,即便云侍卫没有听到,应该还有其他的侍卫听到了!”卫鸢尾现在的思绪很乱。
什么事情都围绕在邪王的身上!
如果云邪真的用雪丹去交换卫官姝,那她和银笙无疑就是没有活路。
“既然你是王妃就应该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身份!”玄离的话语十分的不客气。
在玄离认为,如果不是夫妻关系,一男一女独处一室,必然是有什么猫腻,或者做一些龌龊之事。
本来玄离对卫鸢尾不讨厌,反倒挺欣赏卫鸢尾的性子,可是自从昨晚的威胁之后,玄离完全对卫鸢尾改观了。
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做的!
卫鸢尾的眸光一冷,刚准备说话,玄离便将一个锦盒交到卫鸢尾的手上:“王妃的耳坠属下已经帮你找到了,还请王妃日后妥善保存!”
耳坠?卫鸢尾一头雾水,打开一看,却见一枚金宝琵琶耳坠静静的躺在镜盒之中。
与她的耳坠一模一样。
可是……她的耳坠已经找到了。
是在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中找到的,因为离开京都的时候,比较匆忙,她穿衣时自然也是急急忙忙,所以这耳坠不知在何时就被裹紧了衣服中。
当时银笙昏迷不醒,她自然也没有那个心思再去说。
可是玄离却又给了她一个耳坠,而且与她的一模一样。
卫鸢尾走入房中,将被自己放好的耳坠拿出,那个盒子中完完整整的摆放着一对耳坠,而这个镜盒中却孤独的躺着一个耳坠。
卫鸢尾将两者拿出细心的比较,惊讶的发现这耳坠不管是从细节还是做工上面,都与她当时丢失的那一只极为的相似,就连玻璃球上被火烧灼出来的一个痕迹,玄离送来的耳坠上都有,而且形状,大小完全的一样。
卫鸢尾十分的惊讶,如果不是因为有这块被火烧灼过的痕迹,卫鸢尾几乎都会认为这是邪王随意在哪个小铺找到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耳坠而已。
显然,她丢失耳坠之后,玄离返回去找,自然没有找到,云邪担心她伤心,便让玄离找人重新做了一个!
虽然这对耳坠,卫鸢尾经常带着,云邪能够知道形状没有什么。
可是云邪却连她耳坠上有被烧灼的痕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想而知云邪观察的是该有多仔细。
要知道如果今日不是她拿出来比对,她根本就不会发现这玲珑玻璃球上还会有这样一个烧灼过的痕迹,因为那痕迹太小了,小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卫鸢尾的心口忽上忽下的呼吸着,看着玄离送过来的那只耳坠,心却微不可查的痛了起来。
玄离送来的这对耳坠,无不说明着云邪对她的用心。
如果没有卫官姝这件事,或许卫鸢尾真的会将自己全部的心交给云邪。
一个女人能得到一个男人如此用心的对待,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可是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卫官姝。 []
卫鸢尾缓慢的蹲在地上,假装坚硬的心一下变得柔软起来,本想着从此与云邪天涯各方,可是这枚不该出现的耳坠却让卫鸢尾怎样也无法将自己的心硬起来。
甚至在想着在给云邪一次机会。
或许云邪是不得不救卫官姝呢?
而且云邪要走的时候不是说要带上她吗?
卫鸢尾蹲在地上给云邪找了无数的借口,可是脑中却在刹那蹦出了一个想法。
如果一个男人始终让你纠结喜不喜欢你的时候,那多半这个男人是不喜欢你的。
而女人在给男人找着各种借口安慰自己的时候,那这个女人多半是喜欢上这个男人更深一点的!
第一百三十章用心的云邪
卫鸢尾被这个想法一下吓到,柔软的心瞬间又变得坚硬起来。
云邪能从一个人人口中的废人成为第一个被封为亲王的人,自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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