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喔,你要怎么证明?”宁折颜挑了挑眉梢似是看好戏一般看着眼前这个跳梁小丑。
“宁淡姐姐,麻烦你去帮我端一碗水来。”既然有人能让血液在水中相融,那她便有法子让血液在水中不相溶。
一碗清水端上后,卫鸢尾似是狠狠心从指尖挤出一滴血珠然后将水推在宁折颜的面前。
宁折颜轻轻的划动指尖一地血珠滑落在清水中宛若水花绽放开来,只可惜两滴水花并不相融,相反只是浮动在水面上。
其实她只不过是在水中轻轻洒下了一层雪脂粉,雪脂粉将血珠包裹住,两滴血珠自然就不相融了,既然古人对清水融血这件事情深信不疑,那么她就好好的利用一下。
第一百三十九章狂蟒惊魂
宁折颜的脸上变幻着复杂的表情,似是恼怒似是失望,良久他忽而抬眸露出冷然的笑意:“既然你不是我要找的人,那你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宁淡宁籽我的宠物有些饿了,把她给我拖下去!”
宁淡与宁籽一左一右的将卫鸢尾架住便向有些阴森的洞口拖去。
“宁折颜,我若是死了那么你就没有了生的希望,我虽然不是你要找的人,但是我可以帮你找到合适的血源。”虽然古人的工具有些简易,但是她可以命人按照她的想法造出简易的工具,到时候找到与宁折颜血型相同的人也不是难事。
宁折颜轻轻的挥了挥羽扇,宁籽宁淡便停在了原地。
“你当真可以帮我?”宁折颜掀起纤浓的睫毛,似笑非笑的看向卫鸢尾。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卫鸢尾信誓旦旦的说道,即使她失败了又怎样,她只是一个女子而已。
“那我怎么相信你?”
强烈的求生欲会让人说出谎言,而坚定谎言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她置身于恐惧之中。宁折颜朝着黑漆漆的洞口望了望,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意。
望着眼前这个怪物,卫鸢尾将宁折颜的祖宗八辈都问候了一遍,她想的没错,他的宠物果然是蛇,只不过是比蛇要大上许多倍,那是一条巨蟒。
卫鸢尾望着眼前的巨蟒忍不住蜷缩着身子,只见那条巨蟒的晃动着巨大的头颅向她靠近,眼眸是妖冶的红色,犹如燃烧的火焰,而芯子则是绿色,更有绿色的带着恶臭的液汁从它的口中流出,液汁所触及的地上便会发出嘶嘶的声音并且升腾起一片呛人的白烟,若是那绿色的液汁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么自己顷刻间便会化成一滩脓水。
尽管卫鸢尾的脸上保持着平静的脸色,她不想让宁折颜看到自己的懦弱,可是蛇是她的软肋,她怕的要死,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就连脸上的肌肉都抽动起来。
“这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每日用山丹,云锡,鞠青,丹红各种名贵的毒药来喂它,要知道这些毒药可是我花了万金才买到的,你既然是我的客人,我自然要让你好好的陪我的心肝宝贝玩一玩。”宁折颜笑的灿然,犹如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一般。
宁蛇妖你丫的够狠!卫鸢尾缓缓的扶着墙壁站起来,望着那条蟒蛇,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银笙是我没用,看来在没有为你拿到解药之前我就要归西了。一想到云邪那个名字,那个身影,卫鸢尾的心中一阵抽痛,罢了,罢了,你跟卫官姝两情相悦,恐怕早已忘记我的存在了吧。
就在蟒蛇伸长信子停留在卫鸢尾鼻端的那一刻,卫鸢尾身上的恐惧忽然荡然无存,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无非是再死一次,有什么可怕的?人世间最为让人忌惮的两件事无非是生死,她既然看穿了生死还有什么看不穿的?
卫鸢尾忽然生出手抚摸在蟒蛇的额头,感受着它湿滑而冰冷的温度,她甚至对着那条蟒蛇展开一朵明艳的笑容。
黑暗中那女子嫣然的笑意犹如一束阳光照射进来,让宁折颜幽暗的心底浮现出些许的金光,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阳光,并且犹豫这个病情他是不能在阳光下暴晒许久的,可是如今看到这个女子明媚的笑意,他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弧度。
他朝着宁淡轻轻的挥了挥手:“将门打开吧。”
宁淡缓缓的走过去开门,卫鸢尾走出铁笼与宁淡擦肩而过的时候,猛然一用力便狠狠的撞击在宁淡的身上,宁淡便倒在了铁栏杆之间。
她挣扎着试图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已经被卫鸢尾锁上了,她扬着手中的钥匙冷冷的对宁折颜说道:“难道这就是烟雨庄的待客之道?”
既然他冒犯了她,她怎么能让他好过?
宁折颜只是微微一笑,他淡然的扫过宁淡那张在恐怖中扭曲的脸,淡然的说道:“方才是我失礼了,那我便用宁淡的命来为王妃赔罪吧。”
她只是想狠狠的反击他,没想到他竟然这样的心狠手辣,即使是贴身侍女的命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一粒尘埃。不过卫鸢尾并没有为宁淡求情,毕竟若非有意这两个侍女怎么会将自己引到这个禁地来?她的仁慈不会施舍给一个对自己怀有恶意的人。
伴随着宁淡惊恐而尖锐的叫声,一股血腥味在幽暗的山洞中弥漫开来,云浅压制住胃中的翻滚淡然的望着地上的血水。
“这下王妃可满意?”宁折颜笑的风轻云淡,笑的妩媚迷人,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而他身侧的宁籽则脸色煞白,眼眸中皆是恐惧。
“很是满意!”卫鸢尾磨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卫鸢尾托着腮提笔在白纸上画着器械的图形,宁折颜则坐在一旁安静的捧着手中的书,燃着熏香的房间中一片寂静,似是谁也不想将这份寂静打破。
宁折颜轻轻的抬眸便见那女子时而蹙眉,时而翻动眼眸,时而摩挲下巴,时而勾起唇角,自己的心竟然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细微的浮动。
意识到那抹探究的目光,卫鸢尾猛然抬眸却见宁折颜安静的看着书,而谁又知道此刻翻动着书简的翩翩少年郎竟然在前一刻还欣赏着蟒蛇吞人的残忍。
“喏,这是我画好的图纸,你若是派人将这个器具打造出来,我便能帮你找到与你血型相配的人。”卫鸢尾轻移莲步将图纸递给宁折颜。
望着纸上有些奇怪的图形,宁折颜微微皱起了眉:“你确定你画的这个有用?”
“你不是已经在相信我么?”卫鸢尾勾唇笑道,眼眸中满满的皆是讽刺。
卫鸢尾忽而拧眉道:“似乎我忘了一点。”
她将图纸从宁折颜的手中拿过来,眼眸中满是狡黠的笑意,手指翻飞间那张图纸已经被撕成碎片,她轻轻的向空中一扬,纸片犹如雪花般纷纷飘落。
第一百四十章手刃恶狼
隔着纸片飘落的缝隙可以看到宁折颜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卫鸢尾瞬间觉得酣畅淋漓。
宁折颜那张白皙如玉的脸庞浮现出昙花般妖艳的笑容,他轻轻的将身上的纸屑抚下,如花瓣的薄唇轻启:“王妃这是何意?”
卫鸢尾笑的灿烂如阳,她慵懒的抚了抚鬓角,声音舒缓而轻灵,犹如珠落玉盘:“宁公子想要的东西都在我的脑子里,只要公子想要,我随时都能奉上,公子是聪明人,自然晓得我的意思。”
她这是要他的诚意,这买卖可不是白做的。
“呵呵.王妃至情至性且聪慧过人,折颜甘拜下风,本公子现在便命人为你那小丫头奉上灵药,只不过王妃身上的毒恐怕要假以时日了,不过王妃不必担心,只要折颜身体康复了,我自然会将解药奉上。”
对于这份奇怪的图纸,宁折颜的心中依旧存着疑虑,不过他倒是想要看看卫鸢尾到底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既然她要的是自己的诚意,他随意施舍一点便是,银笙那个小丫头的死活对大局的影响本是无关紧要,他就当发发善心救了一条小狗小猫。
不过仅此一次,一个真正制毒的人只有做到心狠手辣才能制造出这个世界上最为阴毒的毒药,若是存了一丝善念,烟雨庄恐怕就要断了后路了。
“好,我随你一起去。”她对宁折颜放心不下,他绝对没有表面上这般的温良无害。
“好,折颜奉陪到底。”
宁折颜倾身上前,卫鸢尾忍不住后退一步,他修长的手指将散落在她乌发上的纸片抚下,望着她那副有些戒备的神情勾唇一笑:“王妃竟然这般惧怕折颜?”
一个能把蟒蛇当成宠物的人难道还想让人与他亲近不成?她还是离这条美人蛇远一点的好,免得一着不慎便被这冷血蛇咬一口,说不定在自己毙命之时,那美人蛇还会含着温润的笑意欣赏着自己的死亡。
乌蒙蒙的夜色中两个身影连在一起如同鬼魅一般略过房顶,卫鸢尾没想到宁折颜孱弱的身躯竟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带她跳落与房顶之间,若是落入外人的眼中恐怕真的要以为这是一对神仙眷侣的。
每个人的心中都渴望过飞翔,卫鸢尾也不例外,若非知道身边这个人的冷情冷心她真的要恣意的尖叫了。
夜色中只见四五个人抬着一个麻袋从银笙的房间中疾步走出,那几个人皆身穿黑衣,且腰佩冷剑,疾步如飞而脚步轻盈的消失在驿站。
卫鸢尾的心中生出几丝不祥的预感,她示意宁折颜带着自己追上去,宁折颜只是慵懒的梳理着有些凌乱的鬓发:“折颜只答应要救你的丫鬟,可没有答应要管你的闲事。”
卫鸢尾咬牙切齿的看了宁折颜一眼,然后闭上眼睛试图跳下去,一双消瘦的手臂将她环在怀中:“卫鸢尾,你够狠。”她竟然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他。
那几个黑影将麻袋丢弃在城郊的乱坟岗中便如鬼魅般散去。
乱坟岗实际上是几处断壁残垣,中间杂草丛生,里面多是无人认领或者死于非命的尸体横陈,一股恶臭味在风中弥漫开来,乌鸦被到访者的脚步惊起,忽闪着翅膀发出渗人的嗓音,杂草中甚至有几双幽绿的眼睛缓缓的朝着方才丢弃的麻布袋子靠近,那是几只肥硕的狼。
借着皎皎的月光那几只狼将麻袋扯开,却见一头乌黑的青丝露出,发髻上的玉兰朱钗闪动着月光清冷的光华。
“银笙!”卫鸢尾低呼道,那个玉兰朱钗是自己赏给银笙的,她依然记得银笙拿到这个朱钗时兴奋的样子,甚至还换上罗裙特意去玄离的面前走了一遭。
银笙不是应该在驿站养病吗,为何被丢弃在乱坟岗,是西亚公主的恶毒还是玄离将她丢弃了,或者说银笙已经卫鸢尾不敢想下去了,她慌乱的扯住宁折颜的云袖:“宁公子快去救银笙,快去救她,否则她就要被狼群分食了。”她的银笙这样的善良可爱,她不想让她死无全尸。
宁折颜的脸上含着玉兰般的笑意,眼眸中却泛着与云袖的絡丝暗纹一般凉滑的光芒:“既然已经是死人了,那救与不救又有何意义?更何况本公子的手只能炼制绽放地狱之花的毒药而非用来杀掉这些畜生。”
他抬手在月光下细细的欣赏着那双如玉如兰,修长纤细的手指,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笑意。
卫鸢尾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便提着裙角朝着狼群跑去,她抓起地上的石块便朝着狼群丢去,那几只狼有些警惕的后退几步。
卫鸢尾扑上去将银笙从麻袋中扒出来含着眼泪将银笙抱在怀里:“银笙,银笙”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惶恐的破碎,犹如玉器摔碎在地面一般,让人听了生出几分悲戚来。
只是耳边的狼嚎让卫鸢尾来不及悲伤,她眼眸丝红的瞪着狼群,握住手中的石块随时准备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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