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你家主子这句话就去追卫鸢尾了。
听到远去的环佩声,卫官姝发疯似得将幔帐扯下来,将屋子里的桌椅掀翻。
她紧紧的抓住柳儿,几乎将指甲陷入柳儿的臂膀上:“柳儿,难道我受的这些苦就白受了?我不甘心,不甘心!”
“主子”柳儿疼的泪花在眼睛里打转,但是最终什么也不敢说。
“对不起柳儿,是我弄疼你了。”卫官姝连忙为柳儿揉着胳膊,她眼眸丝红的望着柳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柳儿,你去客栈把三少爷唤来,我有要紧事要告诉他。”
“您不是一直对三少爷闭门不见么”柳儿一眼的疑惑。
“闭嘴!叫你去你就去!”卫官姝恶狠狠的将柳儿的手臂甩开。
柳儿忍着疼点了点头。
银笙和阿青已经觉察出最近主子与王爷的异样,两人悄悄的退下,院子里只留下云邪与卫鸢尾两个人。
卫鸢尾立在木桥下将手中的鱼食丢在碧水浮萍的荷塘中,几尾金色的鲤鱼跃出水面争抢鱼食。
云邪有意示好,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几尾金鲤是父皇在我征战南疆的时候赏赐的,听说是极其稀罕的品种,并且它们身上的颜色会随着季节改变,秋季是金黄色,冬季则是雪乳色,到了明年开春就变成了青色,而到了盛夏时节则变成了碧绿色,跟整个荷塘浑然一体。”
“那又怎样,只不过是被囚禁在半亩方塘的玩物。”卫鸢尾淡然的说道,她似是在借着鲤鱼诉说自己的命运。
“你想去哪里本王都会陪着你去。”云邪的眸子幽深,似是阳光无法射入。
“那我想去没有你的地方呢?王爷是否可以准许?”卫鸢尾将手中的鱼食全部洒入荷塘中,她轻轻的拍了拍手,将手上的碎屑抖落掉。
“卫鸢尾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云邪直直的盯着卫鸢尾,两人的眸子在半空中交错,只是一个冰冷而戾气十足,而一个则是漫不经心的讥诮。
“我知道了,王爷,我会好好的,乖乖的做你的宠物。”卫鸢尾笑着折身走下木桥。
云邪的眸光暗淡下去,他抬手揉着眉心,他从来没有如此为一个女人劳心伤神过。一直以来他认为女人只是一种附庸品,可有可无,一直是他掌控全局,可是这个女人不知何时在他的心里扎了根,让他有些惆怅。
卫官卿来到王府后带着一脸的兴奋匆匆离去,这件事让卫鸢尾觉得极为奇怪。卫官姝和西亚公主最近几日也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竟然谁也未曾上门挑衅,卫鸢尾这几日倒是过得舒服惬意。
云邪这几日不管政务如何繁忙也好抽出些时间陪着卫鸢尾,他甚至将自己的姿态摆的极其谦和。
“今日我带你出去游湖如何?”云邪微微扬起唇角,眼眸中满是宠溺。
“我身子不适,不想去。”卫鸢尾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心再软下来。
云邪勾起邪魅的唇角倾身而上,他深深地望着卫鸢尾,眼眸中无限缱绻,那双大掌游走在卫鸢尾的身上,从纤细的腰上滑到挺翘的臀部,又从曼妙的起伏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父皇总觉得我们这些皇子太不争气,竟然没有一个人为他诞下皇孙,既然王妃今日不想游湖,我们就让父皇达成心愿如何?也算是让本王尽些笑道,王妃不会推辞吧。”云邪笑着将手滑入卫鸢尾的衣衫。
卫鸢尾慌乱的后退一步,她愤恨的咬着唇盯着云邪,算你狠!
“好,不过我要带着银笙和阿青。”
“王妃想带谁就带上谁,本王没有意见。”云邪笑的恣意,让卫鸢尾的心里不由得来气。
卫鸢尾想了想忽而甜甜的笑道:“妾身毕竟只是一个侧妃,若是就这样跟着王爷出去了,旁人会误以为王爷藐视皇恩,絮乱尊卑,不如带上西亚公主,她毕竟是王爷的正妃。”
带上西亚公主既可以破坏了云邪的好心情,还可以破坏了西亚公主与卫官姝的联盟,说不定还能从那个蠢货嘴里套出些秘密。
“好!王妃果然想的周全。”云邪咬牙说道。
“什么?王爷竟然带着西亚公主和卫鸢尾一起游湖?”卫官姝精致的五官瞬间扭曲。
“是,王爷念在小姐身子骨弱,就就只说让小姐好好的休息。”柳儿战战兢兢的说道。
卫官姝发疯一般的将大殿里的幔帐扯开,强烈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她立刻感觉到一种灼烧,甚至感到自己脸上的毛发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生长。
她慌乱的钻入床底,此时精致的衣裙,盘好的发髻顷刻间松散而脏污。
她重重的捶打着地砖,声音里发出一声犹如怪兽一般压抑的干嚎。
“卫鸢尾,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马车停了下来,卫鸢尾望着眼前的美景,心中的抑郁似是顷刻间烟消云散。
碧水清波,浮光跃金,天光云影交相辉映,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身姿曼妙犹如楚女纤细的腰肢。
第一百九十八章秋日游湖
远处则是渔歌悠扬,小船荡漾,烟波微茫之中更有丝竹之声远远的传来。
“世人都知道乌江的莺歌燕舞艳绝天下,却不知岷洛湖的清新淡雅。”云邪笑着站在卫鸢尾的身侧,他将身上的披风披在卫鸢尾的身上。
西亚公主下车后不屑的说道:“还以为王爷带我去什么好地方,竟然是一片湖!还不如我的兽林好看!”
阿彩轻声提醒道:“公主还是小声点吧,如今太子与公主交恶,若是再失去王爷的庇护,以后的日子恐怕举步维艰。”
“滚!要你多嘴!”西亚公主厉声喝道。
云邪在湖边一站,便有一座游船靠岸,云邪伸出手牵着卫鸢尾的手一起走了进去。西亚公主冷哼一声紧跟其后。
众人坐下的时候,卫鸢尾才发现西亚公主的脸上,脖颈上有些细碎的伤疤,细细想来便知,定然是钟离弦的手笔,看来西亚公主已经将钟离弦惹怒了。
“公主的脸上怎么爬着几条虫?阿彩也不知道为你们公主拂下。”卫鸢尾一脸惊讶的说道。
西亚公主慌乱的去摸脸,摸到的只是脸上细碎的伤疤,她擦了厚厚的脂粉,看上去就像是细小的长长的虫子。
她瞬间意识到卫鸢尾是在取笑自己,面目狰狞,目眦尽裂的看着卫鸢尾,咬着牙道:“你休要张狂,过几日就有你好看的!”
看来她和卫官姝果然是针对自己设下了圈套。
“我本是好心的,公主怎么曲解了我的意思?公主生的俏丽多姿,但是如今却有了瑕疵,就像是美玉出现了裂痕,若是公主不弃,鸢尾愿意为公主修补这道裂痕。”她俏皮的朝着西亚公主眨巴着眼睛,无意在提醒西亚公主,她的手艺她应该心知肚明。
西亚公主的脸上果然露出犹豫之色,但是那神情只是一闪而逝,随即眼眸中满是讥诮与得意。
“比起本公主的这点瑕疵,能看到一场绝无仅有的大戏,本公主似乎更乐意。”西亚公主笑的花枝乱颤。
大戏?看来她们要对自己下狠招了,只是比起卫鸢尾牺牲自己的身体,还有什么更狠的?
卫鸢尾还想套出些什么,西亚公主只是挑起眉梢得意的看着她,显然她已经被人做足了功课。
湖泊的中间是一个小岛,那个小岛葱葱郁郁的矗立在微茫的烟波中恍若仙境。
云邪扶着卫鸢尾上了小岛后,忽然一扬手,身后的西亚公主猝不及防噗通一声跌入了湖中,她狼狈的在湖水中挣扎着。
云邪淡然的说道:“玄离将西亚公主捞上来。”
他似是惋惜的摇头道:“看来公主是不能陪我们一起欣赏岛上风光了,玄离护送公主安然回府。”
“喏。”玄离苦着脸应道,为什么每次处理这些倒霉的事情都归他?
卫鸢尾敢肯定云邪定然是故意的。
云邪笑着揽住卫鸢尾的肩膀:“本王带着王妃欣赏一下岛屿风光,若是王妃喜欢,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
原来这座岛屿已经被云邪建造成了他的私人宅院,他是墨城至高无上的主人,只要想要哪个地方,动动小手指那么随意一戳,什么都是他的了。
岛屿上苍翠青葱,繁花遍地,更有雕刻成各种鸟兽状的怪石林立在草地上,亭台楼榭在袅袅薄烟中犹如仙阁。
房间中的陈设古色古香,多是文人字画,檀木书架上摆放着满满当当的书籍,卫鸢尾上前抚摸着那一排排的书籍,百无聊赖的翻看着,却在一本书中发现了一张奇怪的字符,她还没有看清楚之时,云邪已经将那本书从她的手中抽出。
“逛了这么久是不是肚子饿了?”云邪弯起眉眼,将眼眸中的异样遮掩。
“哼!既然这么小气何必带我来到此处,不过是一本书而已。”卫鸢尾翻了翻白眼便走到桌子前毫不客气的品尝着美味佳肴。
不得不说这么一桌子的佳肴云邪是花了心思的,这些全部都是她喜欢的菜式,并且他记住了自己的口味,桌子上没有一样是太甜或者太辣的食物。
他知道她喜欢吃鱼却不喜欢自己剥鱼刺,便很细心的将鱼肉去刺放在小碟子里。云邪却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只是却不是她最好的归宿,她想要的幸福与自由,他似乎给不了。
夕阳西沉,天地被红霞浸染成薄薄的一层红,云邪站在船头若有所思的望着波澜起伏的湖面。
卫鸢尾则静静的望着船上的人,有些东西,有些人,她割舍不下却不得不割舍。
两人回到王府之时,却见王府外站着一队身穿盔甲手举旗帜的人马,更有一辆青铜马车停留在门口,马车周身是镂空龙纹,车帘是用金线绣着双龙的锦缎,而车顶则镶嵌着十二颗耀眼的宝石。
很显然这是宫里的阵势。
云邪微微皱了皱眉便加快步伐。
大太监李公公迎了上来:“老奴给王爷请安了。”
云邪连忙扶住他:“公公客气了。”
李公公是贴身侍奉父皇的公公,是宫中的红人,平日里很少出来奉旨办事,今儿来到墨城,定然是有大事发生,只是如今云邪声名远震,东楚边境的小国皆已臣服,东楚近来并无大的战事发生,有的也不过是一些小的边境骚乱。
“皇后娘娘凤体抱恙,老奴前来传信,还请王妃前去侍疾。”李公公面露哀色。
皇后娘娘病了?云邪有些愕然,皇后娘娘虽然有哮喘之病,但是上次离别之时似乎未看出任何的端倪,这病似乎来得太过突然了些,父皇甚至连马车都为他们备好了,仿佛生怕有所耽搁。
难道皇后娘娘被太子之事刺激到了?
西亚公主同卫鸢尾一起坐上了马车,卫官姝这个没有任何干系的人明明可以留在王府,但是她却在王爷面前哭成了带雨梨花,说是自己思念家中亲人。
卫鸢尾越发的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三少爷亲自上门来请,卫官姝都不曾跟他走,如今却主动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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