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的小身板又哪里是宁止的对手,更何况她现在的角色是宁家娘子。
宁止浅笑道:“自然是宽衣解带,与娘子同眠了。”
不知为何卫鸢尾只觉得宁止的笑容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狡黠。
卫鸢尾忽然捂住肚子,清丽的五官皱成一团:“哎呦,我肚子疼,可能小日子来了,相公还是离我远些吧。”
宁止笑着走过来:“那我更不能离开娘子了,以往娘子来小日子的时候浑身冰冷,就靠着我的身子暖暖呢。”
卫鸢尾泄气的坐在床上:“好吧,宁止,我告诉你,我卫鸢尾根本就不是你的娘子,你要么是眼瞎认错人了,要么是脑子坏掉了。”不光是他,整个桃花镇的人都是脑子坏掉了,她才不是什么狗屁宁家娘子。
宁止停住了靠近的脚步,他看了卫鸢尾一眼缓缓说道:“看来娘子依旧没有原谅我,娘子早些歇息吧,今晚我在地上睡。”
不知为何看到宁止那副落寞的神情,卫鸢尾的心中竟然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子,虽然这里此时是春季,但是地上的凉气似乎太重,到了深夜恐怕会冷,这样更容易让人着凉。
宁止从衣柜中翻出些破旧的衣服铺在地上和衣而眠。
卫鸢尾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皎洁的月光跃入室内,在宁止欣长的身影上洒上了一层银光,卫鸢尾恰巧侧过身子来,她看着地上的宁止,心中生出几丝不忍。
她忽然做起来说道:“喂,你上来吧,不过”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宁止猛然从地上跃起犹如一阵风一般已经钻进了被窝中,他那双墨玉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华:“不过什么?”
这反应也太快了吧?
“不过离我远点。”卫鸢尾说完这句话便侧过身去,只是不过身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极为的不舒服。
卫鸢尾走下床去在木柜中翻找了一堆衣服丢在宁止的身上。
“你盖这些,这天算不得冷,你盖这些东西也不算委屈你。”卫鸢尾将那床薄被全部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或许是太过疲惫,不一会儿卫鸢尾便沉沉的睡去。
黑暗中,一双幽暗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卫鸢尾睡熟的容颜。
卫鸢尾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一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是热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便看到宁止那双墨玉的眸子:“娘子醒来了?”
他们竟然滚到了一个被窝?卫鸢尾想也没想抬手就给他一巴掌。
宁止有些委屈的看着卫鸢尾:“娘子这是何意?”
卫鸢尾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的衣服,这才将心放下,不过那一巴掌也没算白打,他竟然偷偷的钻进自己的被窝。
卫鸢尾指着宁止的鼻子有些愤怒的说道:“宁止你这个登徒子,亏你还是个教书先生,竟然连礼义廉耻都不知,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谁准许你钻进我的被窝的?”
宁止抬眸望着卫鸢尾,他竟然上前含着了卫鸢尾的手指,甚至用舌头扫过她的指尖。
无耻,简直无耻到了极点,卫鸢尾愤怒的气血上涌,她抬手正要给宁止一个耳光的时候,却被宁止死死的攥住。
第二百八十六章看出破绽
“娘子,莫要动怒,先听我说,其一你是我的娘子,自然谈不上男女之防。其二晚上是你主动抱住的我,然后将我生拉硬拽进你的被窝。”宁止的眼眸闪动着一丝委屈的光芒,配上那张印着手指印的脸更显得有些可怜。
什么?竟然是她将他拉进被窝的。
卫鸢尾干咳了几声:“那个以后我若是再做这种事情你要断然拒绝。”
宁止抽了抽嘴角,谁能拒绝自己的娘子?
宁止简单的梳洗之后便带着书袋去了私塾,临走的时候他将一包碎银子留给卫鸢尾,并告诉她这是他这个月的银钱,若是她想买什么就去镇上买,莫要委屈了自己。
不得不承认宁止确实是一个好夫君,只可惜
此时阳光明媚,春风和煦,卫鸢尾坐在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想着事情,难道她进入了一个世外桃源,但是这里的一切也太奇怪了,似乎每个人的角色都是设定好的。
卫鸢尾想了许久依旧没有任何的头绪,她烦躁的闪了闪羽扇,此时腰间的银钱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卫鸢尾将手放在钱袋子上摸了摸,算了,不想了,还是出去转转好了,说不定就会有新的发现。
卫鸢尾背着手便顺着小路走向繁华热闹的小镇。
小镇的路本是宽敞的,只是被街道两旁做生意的商贩挤的密密麻麻,绫罗绸缎,精巧配饰,还有诱人的吃食让她有些应接不暇,各种叫卖声与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卫鸢尾东瞧瞧西看看,最后她停在了一家干果铺子旁,她丢给小二一块银钱,然后伸出手指随便指了一大堆的吃食,瓜子、糖炒栗子、桂圆、花生
卫鸢尾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沿着街道向前走,她忽然发现桃花镇中做生意的无非分四种,皆是与人们吃穿用度有关系的东西,光是绫罗绸缎店就有五家,各种吃食店更是数不胜数,但是令人奇怪的是桃花镇中竟然有大量的棋具店,而这些店铺的生意多是冷清的,想来也明白,住在桃花镇的多是普通百姓,有几个会玩棋的?
卫鸢尾丢掉手中的瓜子皮,弹了弹身上的灰尘便走进了一家规模宏大的棋具店,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里面的棋具不仅种类繁多,并且个个精巧,单是拿出其中的一样便是稀世珍宝,像那件以大块水泉碧玉打磨的棋子,上面的经纬皆是金子浇筑而成,而黑白棋子则是由黑曜石和白汉玉打磨的,这副棋盘她只有在皇宫的时候才见过一次,没想到竟然出现在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这要太匪夷所思了。
“姑娘想要些什么?”店小二躬身问道。
卫鸢尾将店小二打量一番,没想到紧紧是一个棋具店的小童竟然穿着云锦,并且容貌俊秀,这家掌柜似乎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更确切的说他对棋艺已经到了近乎痴迷的地步,与其说这是一家棋具店不如说这是掌柜的棋具展览馆。
“喔,随便看看。”卫鸢尾淡然的说道。
店小二似乎已经明白她什么都不会买,便退在了一旁。
卫鸢尾摩挲着那副碧玉棋盘,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云袖扫过棋盘,转身看向店小二:“你们掌柜呢?”
店小二恭敬的回答道:“掌柜的去外地了。”
竟然不在?卫鸢尾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走出棋具店的时候微微摊开手掌,便看到一黑一白的棋子在阳光下发着耀眼的光芒。
“呀,宁家娘子你都买的什么呀?”张家娘子看到卫鸢尾身上揣的,手里拿的,嘴里嗑的都是吃食,便故意这样问。
“你不是都看到了?”卫鸢尾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推开张家娘子便扬长而去,她懒得跟这种人耍嘴皮子,恐怕过不了几日整个桃花镇街头巷尾的人都知道宁家娘子又懒又馋,不会洗衣做饭,放着烧毁的房子不修葺,还有闲心逛棋具店。
她在这里算不算臭名昭著了?
卫鸢尾摩挲着手中的棋子,天下棋艺最为高超的人莫过于张贤楚了,据说他三岁便可观棋,七岁便已经打败了城中的棋手,十四岁的时候已经东楚无敌了,被人尊称为棋痴。
只是后来张贤楚被棋庄的庄主招为女婿,据说棋庄便是一个制造棋具的庄子,并且善于打造进精巧棋局,甚至王公贵族上门亲自求一副独一无二的棋具,棋庄的庄主贾樟子可谓富可敌国,他当时招揽张贤楚入赘也不过是希望张贤楚能够帮他将棋庄的名声打响。
贾樟子是个极为贪婪的人,尽管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但是他依旧觉得不够,他私底下设置了许多暗庄,所谓暗庄便是以博弈的胜负为赌注的赌庄,而张贤楚则成了贾樟子赚钱的棋子。
在一场极为赌注中,所有的人都压张贤楚胜,包括贾樟子,但是那日的情形却急转直下,让人大跌眼镜,那日与他对弈的人是个不曾在东楚出现的神秘男子,没想到那个男子竟然略胜一筹,赢了张贤楚。
那夜之后,张贤楚的名声大打折扣,贾樟子一气之下竟然提出要将张贤楚赶出棋庄,甚至不让他带走任何的东西。
一夜之间整个棋庄血流成河,而棋庄中收藏的名贵棋具皆不翼而飞。
这样说来,这家棋具店的掌柜应该是棋痴张贤楚无异了,只是她有种预感,张贤楚不会出现在这里的,除非他为了这个,卫鸢尾摩挲着手中的棋子,唇畔扬起一丝笑意。
如今她是放长线的人,自然急不得。
这几日卫鸢尾的日子过得很是惬意,不是吃就是喝,要么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或是去桃林溪边散散心,欣赏一下桃花镇的美景。
唯一不开心的就是,宁止并不急着修葺房屋,似乎很乐意跟她挤在一张床上,不过他倒是没有做出什么越矩的行为。
吃过早膳,卫鸢尾习惯性的搬着木椅在院子中边想心事边晒太阳。
第二百八十七章破解死局
一双温热的手握住她的肩头,轻一下重一下的为她捏着。
卫鸢尾睁开了眼眸,她本是躺着的,猝不及防被宁止那抹摄人心魄的浅笑所震撼道。
卫鸢尾慌乱的起身:“你怎么没有去教书?”
往日的这个时候他早已经拿着书袋离开了。
宁止笑着说道:“娘子好健忘,今天是风筝节,整个桃花镇的人都去放风筝了。”
刚开始被他喊为娘子的时候很是别扭,现在倒也是习惯了,不过一个称呼而已,就当他在喊小花小绿就好了。
卫鸢尾的眸子亮了亮:“好啊,我们一起去凑个热闹吧。希望宁公子能够拔得头筹。”不过天而已她已经将宁止的银钱挥霍干净了,自然期望得到那十锭金子,否则接下来的日子可就过不下去了。
宁止抬手弹了弹卫鸢尾的脑门:“叫我相公。”
卫鸢尾推着他道:“好啦好啦,快点去吧,若是再不起,煮熟的鸭子可就飞了。”
桃花镇郊区的草地上人头攒动,而上空则是无数只造型各异,色彩绚丽的风筝飞舞着。
那些风筝或是张牙舞爪的怪兽,或是憨态可掬的十二生肖图,或是飞禽走兽,而宁止手中的美人风筝则显得别具一格。
张家娘子讽刺道:“宁家娘子,你们家的风筝果然与众不同,只不过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她似乎话里有话。
许多男女皆看了过来,男人们惊叹于卫鸢尾清丽的容貌,不俗的气质,而女人们的心则为宁止的俊美而跳动,她们的眼眸扫过卫鸢尾的时候释放着一丝敌意,不用猜卫鸢尾也知道她们的内心独白,为什么这样一个俊美温和的男子却被一个好吃懒做的女人霸占了?
卫鸢尾毫不在乎的开始放风筝,看着手中的美人风筝飞上天空,她的脸上露出会心的笑意,自由一直是她渴望的东西,飞翔也一直是她的梦想,她在没有做整形医生之前,甚至想要去考空军学校的,只可惜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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