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邪这两个字也在不知不觉中闯入了她的心中,而只有她一直以为她并没有多在乎云邪而已。
而更她想不到的是,当初她说出的话,竟然在今日成了真!
云邪果然不爱她,也果然是在对她惺惺作态。
“你应该很好奇为什么你每次都会非常的巧合遇上我,那是因为我一直都在暗处跟着你,一直都在你身边看着你,你既然已经和我有了肌肤至亲,我就应该对你负责不是吗?但是我也尊重你的想法!”宁止看着卫鸢尾继续说道。
“尽管我们还没有成亲,但是在我的心里我是将你当成我的妻子的,我承认我欺骗了你,我不叫宁止,我也不是天煞阁的人,但是我的确是来找你的!”宁止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卫鸢尾就这样一直处于惊愕中,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宁止,她该信吗?她定然是不会再信了,宁止明知道她是邪王的王妃,为什么要这样冒着风险守在她的身边,就这样默默的守护着她,远远的看着她,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便站出来。
就因为那一晚的肌肤之亲吗?他就觉得自己要对她负责吗?
“你都不敢用你的真是面容示人,我怎么敢相信你!”几乎在整个空气都陷入凝结的时候,卫鸢尾那双清妍的眸子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云邪的这张脸。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宁止脸上是有人皮面具的,而且这人皮面具还是蚕丝的,是世上最能与肌肤紧密贴合的易容面具且又十分的薄削,贴在脸上完全能与自己的整个脸重合,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所以之前她一直都看不出宁止是戴了人皮面具,就因为冰蚕面具的薄削,才能使脸部的肌肉完全与真人无异。
但是这种面具却也是有缺点的,这面具无法改变人的轮廓,而五官也只能是稍微的变动,如果别人认识这个戴面具的人,即便他带了这冰蚕面具,那么便也会被人认出来。
所以这冰蚕面具几乎也等于没带!
易容的真谛在与改变自己的容貌,让自己完完全全变成另外一个人,而冰蚕面具却只是让自己的容貌稍微变动了一下。
无论怎么变动都是与自己原先的容貌相似的。
宁止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卫鸢尾竟然看出来了。
宁止垂下眸子,似乎挣扎了许久,最后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站起身,手指上沾了沾些茶水,随后便将粘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掀掉了。
当宁止再次转身的时候,卫鸢尾看着宁止的眼神瞬间就变成了惊艳,戴上面具的宁止已经够出尘飘逸了,可是当宁止摘下面具的时候,她却觉得之前的那个宁止简直无法和现在的宁止相比。
他一袭白衣胜雪,眉淡如烟,雅人深致,长身玉立的站在卫鸢尾的面前,他似是北辰紫薇众揽星辰,又似一朵倾世脱俗的芍药花,熏染倾城!
卫鸢尾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世间上她见过最美的男子不过是宁折颜,但是他的美是妖冶型的,完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但是眼前的宁止却是淡雅出尘型的,极为的绝艳,瑰美!
宁折颜是东楚国第一美男,可是当宁止撕下脸上面具的时候,她却觉得宁止才是东楚国第一美男,乃至是四国的美男。
尽管冰蚕面具的五官和宁止真实的容貌有些相似,可是两者相比较起来,却不及他容貌半分。
“你到底是谁?”卫鸢尾使劲的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感觉自己在做梦,宁止摘下那冰蚕面具之后,他脸上更多的细节和神情便也映现在卫鸢尾的眼前。
第三百一十四章雅人深致
他的气质十分的成熟且雅致,那是一种只有经历过岁月洗礼才能有的气质,他的真实年龄要比戴着冰蚕面具时的年龄要稍大一点儿,可却也更加的有味道,也更加的真实。
宁止此刻身上的那股成熟气韵十分的吸引着她,让她感觉到十分的好奇。
如果他是女人应该比她还美吧,不,不,不,宁折颜才适合做女人,他不适合!
“你见过我,如果你想不起来的话,那就算了!”宁止说完便静静的等着卫鸢尾的回答。
然而卫鸢尾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他如此的雅致,他的气质如此的高贵淡雾,如果她见过他,她一定不会忘记的。
“如果让宁折颜看到你,估计宁折颜一定会杀了你吧?因为你抢了他第一美男的封号!”卫鸢尾似是在开玩笑,事实上是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因为她是真的记不起来她什么时候见过他了。
“宁折颜并不想成为天下第一美男,他也并不喜欢别人赞美他的容貌,甚至如果可以,他不愿意要自己这幅皮囊!”宁止的话语中掺杂着淡淡的悲伤。
“为什么?宁折颜可是十分爱惜他的容貌啊!”卫鸢尾不解的问道。
“他的美貌并不是天生的,而是通过人工培养而出的,这也是烟雨庄的婢女和门人的相貌都那么的精致俊俏的原因,这一切都是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天煞阁用一种药物喂食给他们,这种药可以改变他们的容貌,但是必须要从小服用,一直到他们成年……这种药服用多了,会致人死,即便不死也会有强大的副作用!”宁止说起宁折颜的时候,语气中倒是有一些对宁折颜的可怜之情。
卫鸢尾再次愣在那里,她一直以为宁折颜的容貌是天生的,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的容貌竟然是药物所致:“那宁折颜得的贫血症就是因为吃多了那种药?”
宁止点点头:“是,天煞阁里的人手段十分的残忍,变态,为了达到目的,他们专门有人炼制那种可以改变身体组织结构的药,而首先他们制造出来的那种药便是可以用来改变人的容貌的,一般长期服用这种药的人,即便到了成年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却也活不了太长的时间!”
卫鸢尾听到宁止这么说,突然觉得宁折颜确实也挺可怜的,估计他的变态和无情都是源于自己小时候的生存环境吧?
“那你的脸也是通过药物改变的?”卫鸢尾一下看向宁止,认真的打量着他如画的面容。
宁止摇了摇头:“我不是天煞阁的人,至于我的容貌……的确被人动过!”
当卫鸢尾准备再次说话的时候,宁止却又再次说道:“你若是想知道我是谁,你跟我离开这儿,离开这我就告诉你,我将一切都告诉你!”
宁止这一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他不想在对卫鸢尾有任何的欺瞒了,他要将一切都告诉卫鸢尾。
然而卫鸢尾听到宁止这么说,却还是坚定的摇摇头:“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我也不会跟你离开这里,你不要在跟我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这是真的,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没有活在梦中,自己的思绪也没有被人控制住!”
卫鸢尾说的有些歇斯底里,甚至完全忘记了站在外面的玄离。
“王妃,你怎么了?”卫鸢尾的话刚说完,玄离的身影便一下出现在了门外。
还没等卫鸢尾说话,玄离便已经将门给推开了,屋外的月光一下倾洒进来,玄离将屋子中的蜡烛点亮,只见卫鸢尾一个人站在床旁,那神情好似刚刚是在跟别人说话一般。
玄离忽明忽暗的眸光在房间中扫视了一下,随后便一下飞到了屋檐上,在将整个房间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人后,玄离才重又走到卫鸢尾身边。
“王妃,你刚刚再跟谁说话?”
卫鸢尾的眼神有些木纳,看向玄离的时候显得有些迟钝:“在跟谁说话?这间屋子里除了我还能有谁,我自然是在跟我自己说话了!”
说话的时候卫鸢尾还用自己没有焦距的眼神在这个房间中扫视了一圈。
玄离察觉到卫鸢尾的不对劲,便直接退出了屋子。
想了许久,他决定还是将这件事禀告王爷。
当玄离一走,宁止便从房间的角落中走了出来,看着出去的玄离,宁止陷入沉思当中。
玄离的武功高强且心思极为的细腻,他不可能只检查了一下房梁就轻易的出去了。
这根本不像玄离的做事风格。
所以他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境,而刚刚走进来的玄离自然也是幻想出来的,而将玄离幻想出来的人则是卫鸢尾!
也就是说在这个幻境中,所有的人物和事情都是卫鸢尾在幻想和支配的!
而他们现在就处于卫鸢尾自己编织的幻境中。
“你现在就跟我走,玄离一定是去禀报邪王去了!”宁止抓起卫鸢尾的手,就要从门口出去。
但是卫鸢尾却完全不配合,更是将宁止的手重重的甩开:“我说了我不会走,便不会走,我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的改变,你走吧!”
宁止看着卫鸢尾,他不知道卫鸢尾到底是怎么了,从前那个冷静睿智聪慧的卫鸢尾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的她会如此的不冷静,不理智?
她之前不是一直都想着从王府中逃离出去的吗?为什么现在却又不愿意离开了,到底在他没来之前,卫鸢尾和邪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止淡如烟的眉紧紧的皱着,现在的卫鸢尾如此的顽固,如此的相信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无论他如何劝,卫鸢尾都是不会听的。
现在的她就跟入了魔一般!
不到一会儿的工夫,院外便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宁止最后看了一眼卫鸢尾,便从窗口翻了出去。
紧闭的房门一下被云邪踢开,一股浓郁的戾气环绕在云邪周身,那一张银色的面具在橘黄色灯光的映衬下越发的诡异。
第三百一十五章讨厌你的自以为是
卫鸢尾本以为云邪会说些什么,但是云邪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眸光中里的厌恶和狠历怎么掩饰也掩饰不掉。
“你都知道了?”许久云邪慢慢的朝卫鸢尾走来,声音犹如地狱传来一般,十分的恐怖。
卫鸢尾眸光一动不明白云邪在说什么,可是立马就想到是不是玄离将她当时在书房门口的事情告诉了云邪。
卫鸢尾用余光撇了一眼站在门外的玄离,他的神色那么的冷峻,但是卫鸢尾却已经猜到了玄离在禀报云邪的时候一定将当时的事情说了。
到底玄离是云邪最忠心的手下,自然不会听其他人的吩咐!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本王也没有必要在你面前演戏了,的确,本王一直都在利用你,对你的好是假的,喜欢你更是假的,你如果一直安安分分的有姝儿一半的委婉,或许本王也不会对你一丝一毫的感情都没有,你知道你最令人讨厌的是什么吗?是你的自以为是!”云邪一字一句的说着,字字诛心,句句残忍。
就好似一把尖锐的弯刀将卫鸢尾的心一片片的割下般。
有卫官姝一半的委婉?她是比不上卫官姝的委婉柔弱,更是比不上卫官姝做戏的手段。
但是卫官姝有多恨毒,他看不到吗?
算了,他本来就瞎了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只看得到卫官姝的善良贤惠!
卫鸢尾冷冷的笑着,亲耳听见和亲耳说出来,果然从差别还是很大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683/28326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