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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卫鸢尾想起在幻境中云邪对她说过的话,他说她见过他,可是她真的记不清她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如果她见过了,怎么可能会忘记?
就像宁折颜一般,那样的妖冶,即便是不经意的一瞥眼都足以让人惊艳一辈子,更何况他这样一个如此出尘绝艳,不似凡间物的谪仙,她若是见了又怎么可能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难道他说的是在卫府时,她看到的那副画像吗?那画像中的人虽然丰神俊朗,面容俊俏,可是与他比较起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画像中的云邪与他是同一个人。
即便他的脸被人动过,可是她却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出有任何做过手术的痕迹,即便当时她看得不是太清楚,判断的不够准确,可是这两个人的气质相差何止是大?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画像中的少年云邪明显带着盛人凌厉的气质,可是她看到的云邪却是优雅的,高贵的,举手投足间更是透露着贵族和掌控一切的王者风范。
气质这种东西是从小培养起来的,根本不可能是短短五年便能改变的。
难道……真的被她猜中了?
卫鸢尾猛然间睁开自己的双眸,这个想法一旦成立,便立刻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同时也无限的放大,几乎要将她的整个大脑都占据了。
“怎么了?”黎楚见卫鸢尾露出这般怪异的神情,便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事,早点儿休息吧!”卫鸢尾站起身,便要回到自己的房中。
可是黎楚此时却抓住卫鸢尾的手,那双澄澈的眸光静静的凝视着卫鸢尾:“你是不是打算回王府?”
卫鸢尾被黎楚的这句话吓到:“你怎么会这么问?”
“宁止就是邪王对吗?”黎楚的声音很轻,可是听在卫鸢尾的耳中却是如炸雷一般响亮。
她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黎楚会知道这么多?
黎楚见卫鸢尾不说话,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你想回去,我便跟你回去,只是在你回去之前,我希望你仔细想清楚了!”
黎楚的最后一句话分明带着深意。
卫鸢尾总觉得黎楚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卫鸢尾直接问道。
“邪王爱的是你,但是他绝对不会选择你!”黎楚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仿若能洞悉一切事物般,不仅能看透卫鸢尾,更是能知晓云邪的心思。
“为什么?”卫鸢尾愣了许久。
“你比不上他心底的仇恨,他隐忍蛰伏了五年,他是绝对不会为了你放弃他的复仇大计!”他已经将话提醒到了这个份上,他希望卫鸢尾能懂。
“而且如果你真的想回去,你可能还会经历比之前更伤痛的事情,如果你能忍,始终相信他,那你就回去!”黎楚并没有阻拦卫鸢尾的意思,他只是希望他能够想清楚。
第三百二十八章你对他了解多少
“你到底对云邪了解多少?既然你知道他那么多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卫鸢尾十分不解黎楚为什么要给他打这样一个大的哑谜,既然他知道,为什么只提醒她,却又不将一切事实告诉她呢?
“我对邪王并不是很了解,他给我的感觉便是这样,他心里有一个很大的仇恨,而现在他所做的每一步,每一件事都与他的仇恨有关,他在慢慢的实行他的复仇大计,这其中自然需要牺牲掉一些人,一些感情……”黎楚玉珠坠地的声音,十分的清脆好听,可是每句都是那么的让人深思发醒。
卫鸢尾垂下暗沉的眸光:“我知道了……我不会回去的。”
黎楚说得没错,云邪心底有很大的仇恨,在仇恨面前她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所以云邪才会放她走。
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在仇恨和爱情面前,云邪选择了仇恨!
而云邪所谓的仇恨是否就是五年前那场火药爆炸的始作俑者呢?
五年前的那场火药爆炸到底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又牵扯到了怎样的恩怨情仇呢?
第二日卫鸢尾的美容医馆门前依旧是人山人海,小小的美容医馆挤的几乎都快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很多都是昨日来过的顾客,而老顾客又带来了新顾客,自是人也要比昨日的还要多。
“姑娘,你这手艺真是不错啊!”一名年约二十三岁的女子对着铜镜,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皮肤,简直开心得不得了。
卫鸢尾也只是淡淡点头,她不过是给这姑娘涂抹了一些补水美白的护肤品而已,在短时间内看的确有效果,但是如果不每天坚持涂抹的话,那也是没用。
那年轻的女子依旧对着铜镜喜滋滋的美着,她的皮肤从出生那天开始就比较粗糙,看到别人皮肤滑滑的嫩嫩的,就十分的羡慕没有想到自己今日的皮肤也能变得如此滑嫩:“小九,待会儿我们就回家换件漂亮的衣裳,去对面的画楼,画一副全身画,一定美美的!”
被唤作小九的姑娘,也嬉笑着连连点头:“就是,以前觉得自己就长这样了,又不漂亮,若是画了还浪费钱呢,现在我们就是应该去画一张,以后也好留作一个念想!”
说完两个人喜滋滋的一面照着镜子一面从美容医馆走了出来。
卫鸢尾忙了一整天了,手酸,脖子也酸,趁着下一位顾客还没有进来,卫鸢尾便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她这脖子可是低了一上午了,十分的酸痛。
一抬眸正好对上的便是对面的画楼,这画楼装修的虽然古朴,白色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画像,有当今名人的画像,也有普通人购买的画像,卫鸢尾如画的眸光一一从画楼中悬挂的画像中扫过去。在扫到挂在角落中的一副画时,那淡然的眸光转瞬间就凝滞住了。
卫鸢尾猛然间站起身,顾不上通道内排着的拥挤人群,直接冲出了美容面馆,作为助手的黎楚,手上正拿着一瓶未开封的护肤品,正要给卫鸢尾送过去,结果卫鸢尾是连看都不看一眼,便从他面前走过去了,黎楚赶忙跟上去:“主子,你怎么了?”
卫鸢尾冲进画楼,直接找到了高挂在墙壁上的那副画像,随后指着那副画像问正在低头给人作画的一位中年男子道:“老板,那个画像上画的是谁?”
中年男子因为长时间作画,所以身上穿着的衣物上都到处涂抹上了颜料的,看到卫鸢尾指着的那幅画便道:“在我画画的人那么多,我哪里知道?”
“我说的是那副?最角落的那副,气质最为出尘淡雅的那幅画!”卫鸢尾相信画楼老板一定知道画上的那个人是谁,不然也不可能画出他的画像出来。
店老板认真看了一眼,随即便又收回自己的眸光,继续给对面的人作画,随后说道:“南岳国的前太子,慕瑾,在五年前他的名字可谓是誉满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惜天妒红颜,年仅而十三岁,这位前太子便被他的亲皇叔给杀死了!”
说道这店老板还不由的摇摇头,有些叹息。
这幅画挂在这里已经有些年头了,在之前这位太子的画像可是供不应求,可是自从这位风华绝代的太子死了几年后,他的画像如今挂在这里落满了灰尘,却无一人问津的。
谁又会买一副死人的画像挂在厅堂,屋内呢?
卫鸢尾霎时间眸光流转,盈盈星光从眼中泛出,似是有无数的光点在卫鸢尾的眸底闪烁一般。
黎楚跟着卫鸢尾一块儿进来,看到卫鸢尾指着那幅画的时候,他心中便了然了……
微微勾起嘴角的弧度,黎楚悄声推了出去,他不用在去问卫鸢尾会不会离开这里,会不会回去,因为卫鸢尾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卫鸢尾盯着慕瑾的画像看了很久很久,眸光中的星点儿越聚越多,然而一直微抿的唇角却微微的扬起似笑非笑,似哭又非哭的弧度。
难怪他会说她之前见过他,她之前的确见过,那也是在五年前,那个时候她也不过才十岁,他的画像可谓在整个东楚国争相传颂,而丞相府自是有不少他的画像,可惜她不过是远远的看了一眼,甚至是画像的某一个角落,而且时间又过了这么久,她当然会忘记。
可是为什么,他始终都不愿意跟她说出真相呢?为什么不告诉她,他不是云邪,而是慕瑾呢?
既然他不是云邪,那他对卫官姝的那些情谊也得到了解释。
不过是对真正的云邪的愧疚而已。
那场火药爆炸本意上是要炸死慕瑾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将真正的云邪炸死了,慕瑾不仅失去了自己的好友,而且还必须用好友的身份存活着。
难怪他的性子时而霸道,时而温柔了,只因他们两个不是同一个人啊!
那个温润如水,举止优雅,气质出尘的才是真正的他。
而霸道、残忍、甚至有些自私的那是云邪,他用云邪的身份存活,自然是以云邪的性子示人。
第三百二十九章这画你要吗
“姑娘,那这幅画你要吗?”店老板见卫鸢尾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走,便问道。
这幅画要吗?卫鸢尾一下陷入了犹豫间,她的第一想法自然是要的,可是紧接着另外一个想法便占据了她整个大脑,她不能要,因为她还要回去。
回到慕瑾的身边!
慕瑾身上背负的仇恨如此的多,如果换做是她,那她也会选择仇恨。
那可是国仇家恨啊!
自己的亲皇叔为了皇位,杀害了他的至亲,对他更是一路追杀,在这个过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他而死,又有多少人因他而死。
而且在他一路逃亡到东楚国的时候,唯一帮助自己的好友却意外的代替自己而死,而他却不得不用别人的身份存活下去,五年的时间,他不知历经了多少苦难与痛苦,心中的仇恨就如同发芽的种子一般在他心底慢慢滋长,可是他只能将这种仇恨压抑住,深深的隐藏下来。
他的每一步行动,每一字的言语都需要反复推敲,他必须做到万分的小心,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一旦发现,南岳国的皇上是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的,所以他只能更加的小心,更加的谨慎,每一步都不能出错,每一步都要做到完美。
五年,他等待了五年,隐忍蛰伏了五年,更是布置了整整五年,他怎么能轻易的放弃这五年来他所付出的心血呢?
如果是她,她也无法做到,所以慕瑾最终只能选择放弃她……
卫鸢尾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眶缓缓流出。
“你能不离开我吗?”在地洞中,慕瑾用那心碎的声音对她说。
而她却坚定的说不能!
那一刻他是多么的希望她能不走,不离开,可是她的回答却是彻底的将他伤了。
要知道他在仇恨和她面前做了一个十分艰难的选择,他虽然选择了仇恨,可是她想他心底应该是更渴望选择她的吧?
不然她一次一次的逃跑,也间接的一次又一次的打乱他的计划,不仅这样,她还在背后给他使绊子,将他的后院整的鸡犬不宁,让他十分的伤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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