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邪却未必能看她几眼,可是今日云邪却是如此的主动。
难道这是云邪故意与她亲近吗?
卫官姝眸中泛起希望和雀跃的涟漪,看来那个野种果然是让云邪伤透了心,也更是让云邪感觉到心累,这下便觉察到她的好来了。
“不知王爷可找到妹妹了?”卫官姝轻移莲步,走到桌前,橘黄色的眸光下,那双美丽的杏眸似梦非梦的望向云邪,恍若承载了整个春天一般。
云邪坐下身,拿起桌上的茶蛊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似是有无数的哀愁缠绕其中:“找到了……”
卫官姝一惊,难道现在卫鸢尾已经回到王府中了?
“那王爷怎么会现在到官姝的房中来?妹妹若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卫官姝低垂着眼角,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
“她不愿意跟我回来!”云邪轻声说道:“她让我在你们两人之间选一个!”
卫官姝听到这又攸然的抬起眸,雍容温婉的眸光中闪动着雀跃和希翼的光芒,如果卫鸢尾没有回来,那岂不是说明,云邪最后选择了她吗?想到这,卫官姝的心是止不住的狂跳,但还是按下激动的心情,问道:“那王爷是如何回答的?”
云邪骨节分明的手捏住瓶把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随即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缓缓启口:“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感情自是……十分的深厚,而你又因本王饱受火灼毒之后,本王也对你十分有愧……”
云邪的话还没有说完,坐在另外一边的卫官姝脸上却已经被泪水泛滥,一滴滴清泪从眼眶中流出,在烛光的掩映下,越发的晶莹透亮:“云哥哥,既然你如此说,官姝也明白了,一直以来官姝的确报着与云哥哥重修于好的私心住进这王府中来,官姝也知道,妹妹对此是十分不满的,我承认我很自私,妹妹离开云哥哥,其中有一大部分原因是来自于官姝的……”
卫官姝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吧嗒吧嗒的掉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甚是让人十分的心疼,晶莹的泪珠顺着卫官姝的脸盘,滑过白皙细腻的肌肤,从尖锐的下巴处滴落到桌上的茶蛊中。
泪水与那酒水混为了一体。
“可是,官姝却依然不愿意离开云哥哥,即便云哥哥一直都未曾许诺官姝什么,可是官姝宁愿做云哥哥身边一个倒夜壶的小丫鬟,宁愿远远的看着云哥哥,官姝也甘心,也愿意,官姝如今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云哥哥,从小到大,在你的眼里,官姝都是一个大度得体的人,可是这一次官姝对云哥哥,却是无论如何都大度不起来,如果当初不是官姝的祖父逼迫,那么陪伴在云哥哥身边的便会是官姝,陪着云哥哥度过最难熬岁月的也会是官姝,官姝也会亲眼见证云哥哥从一个废人成为战神的奇迹,甚至,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卫官姝动情的说着,那璀璨的眸光在烛光下越发的跳跃,也是越发的悲痛。
云邪在听到孩子的时候,好看的眉形不禁微皱了一下。
第三百三十九章五年啊
“五年……五年啊……就这么短短五年的时间,却将官姝与云哥哥之间的关系从咫尺拉到了天涯,官姝一直都明白,在那个时候离开云哥哥,云哥哥对官姝必然是会心生恨意的,甚至官姝还曾想过哪一天云哥哥会为此报复官姝,这些官姝都不在乎了,谁让官姝身不由己,身在卫府这样的人家?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云哥哥竟然会爱上别人,而那个人还是我的亲表妹……云哥哥你知道吗?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心有多痛吗?”卫官姝说到这早已泣不成声,脸上那痛苦的神情,无不让人动容。
云邪眸光微眯,似是有万千的话语堵在喉咙中一般,最后只化为聊聊的数语:“你说的都对,可是……”
“云哥哥,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恨我吗?”卫官姝抬起眸,用婆娑的眸光直视着云邪。
“不恨!”
“那你……现在心里还有我吗?”卫官姝迟疑的说出这句话,说完那双灼灼的眸光便望向云邪。
云邪撇过头,似是躲避卫官姝那灼人的眸光:“本王只知道,鸢尾不在的日子里,本王的心很不好受!”
卫官姝听到这句话,忽而唇角一笑,笑得那般凄楚:“比起妹妹来,我这张脸早已经让云哥哥失去了兴趣,还有我这残花败柳的身子,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年轻美貌,又深得我心的女子,可是……云哥哥,就仅仅因为妹妹的美貌和那具妖娆的身子就让你忘记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了吗?忘记曾经多少个夜晚我们用书信互诉相思和情谊了吗?云哥哥写给我的每一封信,我都一直留在身旁,每次想云哥哥的时候我会拿出来翻看一遍,这五年的时间若不是这些书信,恐怕我都不知道怎么熬过去,如今,书信上的内容,我都能够倒背如流了……”
卫官姝说的十分的凄楚,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让人的心被针扎了一样,云邪手中握着茶盅,缓缓的抬起手,想要将茶盅里的酒送入嘴中,可是到半空却又停了下来,脸上虽然带着银色面具,让人看不清云邪此时的表情,可是那双薄晓的双唇却是艰涩的抿着。
卫官姝知道云邪心中十分的矛盾和为难,若是云邪能够将她放下,断然也不会如此了。
她很清楚云邪定是答应了卫鸢尾,让她离开,而云邪这次来自然是要劝她离开的。
可是如果她离开了,岂不是就真的让卫鸢尾那个贱人得逞了?
卫官姝站起身,从床下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全都是她们十年间相互通的信件,虽然不全,但是绝大部分的都在这里了。
因为年代久远,纸张上面已经泛了黄,卫官姝婆娑痛楚的眸光在背对着云邪的时候迅速的闪过一抹狠历,随即在转过去时,刚刚的凄楚和难受重又染上了眉头。
卫官姝随手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便开始用低吟的声音念了出来,信上的内容无不神情缱绻,用词虽含蓄,可是内里的火热却是听得能让人耳根子发烫。
卫官姝仅仅是念了两句,便蹲下身嚎咷痛哭起来,那凄惨难受的模样,让任何人都为之动容。
云邪站起身,走到卫官姝的身旁,有些迟疑的蹲下身,却在这时卫官姝一下扑入了云邪的怀抱,大哭着:“云哥哥,这是你十六岁时写给我的书信,你说你会娶我,要将世间最美好的都给我,也说无论我变成了什么样,都会一直爱我,呵护我,保护我,不会让我落一滴泪……”
卫官姝两只手臂死死的抱住云邪,只觉胸襟处被卫官姝哭的一片潮湿,可是一时却又不知道怎么做,也更是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云哥哥,我现在不要你娶我,也不要你保护我,呵护我,只要云哥哥让我留在你身边,虽然五年的时间,云哥哥对我的感情淡了,可是我对云哥哥的感情和思念却是从没有停止过,云哥哥,你知道吗?我到如今,还是处子之身,那姜楠虽长得一表人才,又才华横溢,可是却好龙阳之癖,自从我嫁过去之后便一直守寡……”
卫官姝将整张俏脸都深深的埋在了云邪的胸口处,声音嘶哑且又无比凄楚的说着。
云邪的眉心再次一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轻声说道:“我知道这五年来你的确受了不少苦,也知道这五年来你过的是怎样的日子,所以让你入住王府,本只是想让你好好安度一生,也算是弥补本王对你的亏欠,我们这十年的感情早已融入了本王的血脉中,如今本王对你的感情早已变成了亲情,日后本王会将你当做亲人看待,也更是会为你寻一门好的亲事,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卫官姝从云邪的怀中慢慢的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云邪,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她几乎将她所有的招数都使用出来了,她和云邪可是十年的感情,这十年的感情又怎可被一个小小的卫鸢尾给替代掉?
即便云邪现在真的爱上了卫鸢尾,可是听到她念出他们之间的信件时,云邪怎么能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呢?
果然她之前的猜测全是对的,眼前的这个云邪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云邪,真正的云邪早已经在五年前那场火药爆炸中死去了。
她一直都在怀疑,可是始终都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而往往她在言语上试探的话,云邪都会很巧妙的回避过去,并且她试探也不能太明显。
那么想要证明云邪是不是真的云邪,那便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云邪之前写给她的那些信件。
云邪是写过很多给她的信件没有错,但是她嫁入文昌侯时,身上只携带了云邪最后写给她的一封信,其他的早已让她给烧了。
而拿出来读的那些信件,是她早已准备好的,这信的内容自然也是她杜撰出来的,尤其是她特意说十六岁那年!
云邪十六岁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写过那么露骨的话,也没有说要娶她。
第三百四十章亲近
可是这个云邪听了,却丝毫没有一点儿反应。
真正的云邪又怎么会不记得十六岁那年在信上写给她的内容呢?因为十六岁的时候是云邪第一次向她表露心声的时候。
在那十几年之前,她虽然与云邪亲近,可是对云邪却也总是若即若离,两人的关系自不是很明确,她也一直都懂云邪的心意,但却一直不说而已。
无论云邪经历了什么,在十六岁那年的事情,云邪应该记得比他还要清楚,对于真正的云邪那可是十分难忘的日子啊。
云邪表露了心声,而她亦回应了心声,那一年中,云邪不知道是有多高兴和兴奋了,用他的话来说是永生难忘。
所以基本上证明,眼前的云邪不是真正的云邪,而是云邪的好友,真正的云邪早已经死了,在那场火药爆炸中被烧成了炭。
现在这个假云邪,之所以会如此待她,无不是看在死去云邪的份上,与其说是对她的愧疚,倒不如说是对云邪的愧疚吧?
云邪不仅因为他而死,而且这个假云邪还用云邪的身份生活了五年!
卫官姝一步一步的从云邪的怀中退出,即便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她却依旧要装作十分心痛的模样:“云哥哥之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既然云哥哥在心中早已选择了妹妹,为什么在月西族绑架我和妹妹的时候,云哥哥为何又要选择带我走呢?”
“第一是因为愧疚,所以想弥补你,第二我不可能两次都选择你,更何况,鸢尾有了我的孩子!”云邪漆黑的眸光如黑曜石般在这个黑夜中璀璨生辉。
卫官姝一下愣在了那里,就连挂在眼帘上的泪水都停止了滴落:“你说什么?”
“鸢尾怀了本王的孩子!”云邪又重复了这一句话。
卫官姝的表情越发的僵硬和不可置信,接着便说道:“你和卫鸢尾不能同房怎么能……”
卫官姝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便一下停住了,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卫鸢尾中毒且不能与云邪行房的事情,云邪和卫鸢尾从未提起过,而她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定是要惹来云邪的怀疑。
她和卫鸢尾的关系,云邪自然也清楚,卫鸢尾是不可能将这种事情告诉她的。
然而这件事却从她的口中说了出来……
云邪眉心猛的一皱,但是随即便脸色便恢复了平静,声音淡道:“你怎么知道的?”
卫官姝慌乱的将眼眸垂下,镇定道:“无意间听到的!你看来,是妹妹身上的毒解了?”
云邪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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