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诰命夫人却也不愿意要那往妃之位。
她还真是弄不懂卫官姝心里在想什么,到底是更爱财一点儿还是更爱男人的脸一点儿。
或许钟离弦说得没错,卫官姝的野心比她还要大,她要的只是男人的一颗心,可是卫官姝除了要男人的心之外还要财富,还要男人那一张倾世的容颜。
如果慕瑾真的败了,卫鸢尾几乎都可以想象得出,卫官姝日后会过上怎样的奢靡的日子,这整个王府必然会成为她的后宫,她必然会过着女王一般的生活,在王府中圈养容貌清秀好看的面首。
估计这才是卫官姝真正想要的。
她想要坐上女王,享有天下财富,坐拥无数面首,可惜她是有这个野心,但是却是没有成为女王的魄力和胆识。
卫官姝却是冷冽一笑,娇弱的面容在这个时候十分的可憎:“呵,就因为你知道了全部,所以你才敢如此折磨我吧?你以为你卫鸢尾有多厉害?还不是被我的戏码给气走了,你应该感谢我,感谢我回来不是真的为你争夺王妃之位的,不然你以为……这个王妃之位我真的得不到吗?”
第三百七十五章王妃之位会是她的
卫官姝信誓旦旦的说着,如果她真的想要这王妃之位,真的想要留在邪王身边的话,那这王妃就一定是她的,就因为云邪是为慕瑾而死,慕瑾欠云邪一条命,而她又是云邪最爱之人,即便慕瑾不喜欢她,但是却不得不给她一个名分。
可惜她选错了,如果她早点儿知道真正的云邪已经死了,现在的云邪是慕瑾的话,那她绝对不会选择与钟离弦合作交易。
每天对着慕瑾这张惊艳无比的容颜的,都足以让她陶醉一天。
然而卫官姝的这一话语,换来的却是卫鸢尾更加惨烈的折磨,卫官姝那极为惨绝的叫声,几乎划破了整个王府上空。
惊的歇在王府屋顶,树上的麻雀都飞了起来。
慕瑾看着站在面前一身如火华裳的妖美男子,淡淡的说了一句:“宁公子,日夜兼程的赶来王府,必定舟车劳顿,不如本王让人带宁公子去王府的厢房歇下?”
一身如火如荼的红色霓裳,被宁折颜穿得分外妖娆,娇艳,就如一朵盛开在骄阳下的牡丹般,美得流光溢彩、美得惊世骇做,在那一站瞬间就让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本庄主有些小小的癖好,希望王爷能够满足!”宁折颜弯着一双妖冶的美眸,十分灿烂明媚的说着。
慕瑾用手轻抚了下衣袖,沿着衣袖上云纹的细纹细细的摩擦着,淡淡的道:“宁公子,请说!”
宁折颜美目一转,修长如玉的手指抚弄着一缕长发,身后几位带着白色面纱的婢女,便直接张口说道:“我家庄主,喜好朝阳的屋子,床必须是由上好的梨花木打造,桌椅板凳必须是檀木,被子是要上好的羽绒被,枕头必须是用南疆艺人所作的黄杨木枕头,而屋内的摆设……”
婢女的话还没有说完,慕瑾便直接对着宁折颜说道:“宁公子,时辰不早了,还是回厢房好些歇息,明日好给王妃施诊解毒!”
说罢,慕瑾便站起身,离开了广明堂。
而这时几位身穿黑红相见制服的侍卫,便走到宁折颜跟前,面色冷肃道:“宁公子,这边请……”
宁折颜眯起美艳的眸光,望着慕瑾离去的背景,冷冽之气从嘴角缓慢的升起。
“卫官姝你连我都赢不了,你还想要骗过慕瑾?”卫鸢尾拽着卫官姝的头发,贴在卫官姝的耳边冷嗤的说道,拽起的头皮让人看得一阵阵发麻。
因为卫鸢尾的用力,拽起的头皮,直接都让卫官姝的脸变了行。
疼的卫官姝连嘴巴都合不上。
“卫鸢尾你也只能现在得意得意了,我等着你落得一个比我还惨的下场,你日后的下场定是要比银笙还要惨,连骨灰都没有……哈哈哈哈哈!”卫官姝龇牙咧嘴说道,想到银笙的骨灰已经被西亚公主给倒掉了,便不觉得心中痛快。
“你说什么?”卫鸢尾猛然一惊,一下便将卫官姝的头发拽出来好几缕,有几根都连带着血。
“卫鸢尾,你之前逃跑的时候都带着银笙,但是你从温泉那里逃走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将银笙的骨灰罐带着?”卫官姝一面忍受着皮肤撕裂的痛楚,一面开心的说着。
卫鸢尾听到这,面色猛然间一沉,从卫官姝的身上站了起来,便直奔房间,而站在不远处的玄离听到卫官姝这句话,便也迅速的走进了房间。
卫官姝趴在地上,纵然身体各处,尤其是头皮传来叫嚣的痛楚,卫官姝的嘴角却一直都没有停过笑意,那笑意十分的渗人。
卫鸢尾你就等着吧,她倒要看看她倒是会痛苦难受成什么样?
不到一会儿,卫鸢尾便抱着银笙的骨灰罐,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恐怖,清妍的双眸中更是布满了红血丝:“银笙的骨灰呢?”
卫官姝缓缓的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扬起沾有血污和泥土的下巴,有些挑衅的看着卫鸢尾:“妹妹,这可是你的丫鬟,骨灰罐也放在你的院子中,你竟然问我?”
随后卫官姝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笑,那笑意中充满了无比的讽刺。
卫鸢尾将银笙的骨灰罐交给身旁的玄离,上去一脚就狠狠的揣在了卫官姝的胸口处,只听卫官姝的脸色忽然一顿,继而整个人就被卫鸢尾踹翻在地,卫鸢尾那一脚就好似一把刀扎进了卫官姝的胸口处般。
瞬间便让卫官姝整张脸色变得惨白,一双杏眸瞪得大大的,嘴巴大大的张开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同时两只手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卫官姝的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人濒临死亡的样子一般。
玄离见状不妙,立刻蹲到了卫官姝身旁,检查她的脉细。
虽然她做了这么多的事,但是她却是不能死的!
卫鸢尾血红这一双眼睛,恨不得卫官姝死了才好,但是一想到卫官姝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玄离迅速的让人去找大夫,而卫鸢尾走到卫官姝面前时,卫官姝依旧用一双瞪大的双眸注视着她,那双瞳孔中写满了太多的情绪,有恨,有杀意,也有害怕。
所有没有说的话全都倾注在这眼眸中。
卫鸢尾看得出卫官姝现在十分的痛苦,痛苦的全身都在颤抖着,但是奇怪的是卫官姝却始终按住自己的胸口,而且手指好像要从胸口处掏出什么东西来一般。
卫鸢尾眉心一皱,直接将卫官姝捂住心口的手给拿到一遍儿,随后便用手在卫官姝的胸口处摸索了一下,竟然意外的摸到了一块儿硬物。
而这个时候的卫官姝更加的惊恐了,双手企图要止住住卫鸢尾,死死的抓住卫鸢尾的手不让她的手在动分毫。
然而卫鸢尾直接让侍卫过来按住卫官姝的手,自己在卫官姝的胸口处摸索了好一会儿。
凭手感卫鸢尾好像觉得应该是一块儿玉,而这玉却好像不是一块儿,应该是她刚才的那一脚将玉给踹碎了,不,应该是在她踹的过程中,玉与骨头相互碰撞,玉碎了,而看卫官姝这样,很有可能卫官姝的胸骨也断了,或者更严重点儿就是胸骨柄插进了卫官姝的心脏。
第三百七十六章怎么在她手上?
那如果这样卫官姝必死无疑。
卫鸢尾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卫官姝贴身藏在胸口处的玉佩拿出来,当看到第一块玉佩上面的图案时,卫鸢尾整双眸孔中都布满了震惊之色。
而卫官姝看到卫鸢尾将她胸口处藏匿的龙虎纹玉佩找到,并且亲眼看到龙虎纹玉佩裂成几块的时候,一直挣扎瞪起的双眸直接一闭,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这龙虎纹玉佩怎么会在卫官姝的身上?
难道她的父亲真的是隐世家族的人?在临走的时候将这块儿玉佩留给了她娘,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却落入到了卫官姝的手中?
卫鸢尾没有见过真正的龙虎纹玉佩长什么样,但是这玉佩的图案与之前在图纸上所看到的一模一样,而且现在这龙虎纹玉佩碎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了。
很快大夫便赶了过来,卫官姝的伤势的确很重,肋骨断了一根,短时间内身体是不能动弹的了。
而且必须卧床好好休养。
慕惜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不免有些叹息,原本过了今日,卫官姝就要走了,可是被卫鸢尾这一脚又得在王府住上一段日子,谁知道这往后还会发生什么幺蛾子。
“银笙的骨灰为什么会变成沙子?”慕瑾一走进屋,便看到卫鸢尾的眸子满是红光,隐隐的脸上还有着未干的泪痕,装着银笙骨灰的罐子就这么打开被放在桌上,借着灯光,里面盛放的沙子清晰可见。
慕瑾的眉头一紧,银笙已经死了,若是连银笙的骨灰也都没了的话,卫鸢尾一定会发疯的。
站在慕瑾身旁的玄离,脸色也比较难看,忽明忽暗的眸光中泛着难受的光束。
“对不起!”慕瑾沉声吐出这一句话:“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我不要交代,我只要银笙的骨灰,我只要这个!”卫鸢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本来平静的语气一下变得系列起来,晶莹的泪珠再次黏上卫鸢尾的纤浓的睫羽。
“我知道,是我忽视了,临走前没有安排好这一些!”慕瑾面露愧疚之色,当时他心里只有卫鸢尾,哪里还能记挂放在卫鸢尾房中银笙的骨灰罐呢。
卫鸢尾看着同样面色毁痛的慕瑾,真的好想要扑倒他怀里狠狠的捶打他的胸口。
可是慕瑾有什么错,错的也是她,在她临走的时候既没有将银笙的骨灰罐带走,又没有找一个风水宝地将银笙的骨灰安葬。
这王府后院中恨她,讨厌她的人除了西亚公主便是卫官姝,而她自然会认为这是卫官姝做的,但是细细想来,卫官姝在那个时候告诉她银笙的骨灰被人换掉了,就说明这件事不是她做的,但是她摘掉是谁做的。
而至于这件事是谁做的,不用想那定然就是西亚公主做的了。
卫鸢尾磨着牙,目露凶光,恨不得将西亚公主整个人连皮带骨给大卸八块。
一股浓烈的杀气从卫鸢尾的身上弥漫开来,慕瑾立刻抓住卫鸢尾的手臂:“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卫鸢尾这架势分明是要去找西亚公主算账。
西亚公主毕竟还是公主,卫官姝死了无妨,但是西亚公主却不能死,这可是关系到两国之间。
“我就想问问西亚公主,到底把银笙的骨灰倒到了哪里?她有什么不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将银笙……”卫鸢尾说道这句话的时候,哭腔几乎已经淹没了卫鸢尾的语调,泪水跟决了堤一般,全部从卫鸢尾的眼眶中夺出。
慕瑾看着卫鸢尾如此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将卫鸢尾抱在怀中:“对不起,是我大意了,在我临走的时候,我就应该吩咐玄离让人将偏殿封锁起来,我以为将西亚公主禁足在惠兰殿就不会在出什么事……”
慕瑾的眉心高皱着,银笙是卫鸢尾的亲人,银笙死了足以让卫鸢尾够伤心难过的了,如今银笙尸骨无存,可谓是卫鸢尾锥心之痛。
卫鸢尾被慕瑾抱在怀中坚忍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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