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经向她张开了,一步一步的将她拉入泥潭,让她越陷越深……
那位妃子看到卫鸢尾朝自己看来,立刻便心虚的低下头去。
而钟离弦深看了一眼卫鸢尾,对于在丞相府的那一段不看的往事和童年,这个时候的卫鸢尾应该是极为不愿意提起的才是。
“父皇、母后,儿臣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担保,那个时候生活在丞相府的卫鸢尾完全没有接触过任何画作或者文学!”
“本王妃不管卫鸢尾懂不懂画作,会不会鉴赏,反正我的东坡图不见了,而且之后又在太子宫找到了!”四王妃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想跟卫鸢尾再这样耗下去。
“那你怎么知道这幅画是不是太子的呢?说不定一直以来这真品就一直被太子收藏保管着,因为当时是太子告诉我方才看到的画像是假的!”卫鸢尾眸光微敛,十分肯定的说着。
钟离弦听卫鸢尾这句话,面色先是犹豫了一下,似是在做着什么挣扎,最后走到卫鸢尾身前,对着皇上皇后说道:“父皇,母后,的确如卫鸢尾所说,是儿臣担心卫鸢尾的身份被戳穿,所以便告诉卫鸢尾那幅画是假的,而真正的东坡图一直被儿臣收藏着!”
皇后听到这,放下膝盖上的一双手,猛的一下握紧,面色却依旧平静淡然的道:“弦儿,难道你为了这个女人,想要欺君吗?”
钟离弦立刻跪下身来,言语更加的笃定:“儿臣不敢,但是儿臣说的话句句属实!”
“本宫可从来不知道弦儿你竟然还有收藏画作的喜好!”此时的皇后怎能不气。
她为了设计卫鸢尾,将她一直藏匿许久的东坡图真迹都拿了出来,让李公公偷偷的放在太子宫,可是钟离弦却一口咬定这东坡图是他的。
“母后若是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前往太子宫正殿,在正殿下面有一个暗道,那里摆放的皆都是儿臣这么多年来收集的古画,古董!”钟离弦这次可谓是下了血本的。
他之前所以会搜集那些古董藏在暗道中,不过是想要从这些古董中追寻到隐世家族的信息而已,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皇后戴着厚重护甲的手,猛然放在座椅的把手上,狠狠的捏紧。
皇上在旁是越听越糊涂,本来找到画作就可以治卫鸢尾死罪,可是半路上钟离弦却跳出来说这真迹是他自己的。
第四百二十九章是本宫的
四王妃和四王爷也是一脸的着急,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到最后会弄成这个样子,他们明知道太子为了维护卫鸢尾说的是假话,可是却也不能跳出来说这画作其实是皇后娘娘的吧?
“事情怎么会那么巧?四王妃拿出一副东坡图,从太子宫搜到了一副,可是太子却说这幅画是他的!”皇上头疼的抚着额头,声音已然没有方才那般愤怒,倒是越发的混乱和疲惫。
“儿臣也觉得四王妃拿出东坡图的时候也太过蹊跷了,难道四王妃知道卫鸢尾的存在,所以特意将这幅画带到皇宫让卫鸢尾鉴赏的吗?最后这东坡图却又不见了,一口咬定是卫鸢尾所偷,并且还要搜查太子宫!”钟离弦说着越发对卫鸢尾有点儿佩服,本是无力辩驳的他们,卫鸢尾却是硬生生得给他们指出了一条光明之路。
“儿臣十分怀疑,四王爷与四王妃是不是早就知道东坡图的真迹在本宫的宫中,因此借由这个机会,想要将真正的真迹骗到手!”钟离弦说道最后反倒还给四王爷和四王妃按上了一个罪名。
本来只是作为阴谋的参与者,结果反倒被太子扣上这顶偷窃的罪名,四王爷与四王妃当即就开始着急起来:“父皇,母后,冤枉啊,儿臣可从来都不知道真迹在太子的手里啊,就是在太子的手中,儿臣哪有这个胆子啊,太子,太子他分明是想要转移视线,将罪名扣在儿臣身上啊?”
四王爷夫妇越跪下身来,一脸的急切。
卫鸢尾听到钟离弦说完,心中不禁暗叹,如果钟离弦不是自己的敌人的话,那她和钟离弦要是做搭档的话,绝对是世界上配合做默契的搭档,没有之一。
“弦儿,你真的是想要为了这个女人,伤母后的心吗?你是不是为了这个女人,想要连同这个女人的罪名你也一块承担了?你可是太子啊!”皇后看似说得痛心疾首,但是那最后一句,无疑不是在提醒威胁钟离弦。
事到如今钟离弦如果放弃卫鸢尾的话,就等同于是送卫鸢尾死,也更是等同于直接与慕瑾为敌!
这笔账他算得十分清楚,他宁愿失去这个太子之位,也不能失去慕瑾这个强有力的盟友。
因为他能否征服南岳,踏入南岳国国界,完全要看慕瑾!
“母后,儿臣不想伤母后的心,可是这东坡图确实是儿臣的!”
那边四王妃咬死了东坡图是自己的,而太子却又认定了这东坡图就是他宫中的。
“好,那本宫问你,这东坡图,你是放在何处的?如果是发放在暗道里的话,恐怕宫人也不会这么容易搜到吧?”皇后见钟离弦执迷不悟,对钟离弦更是心冷如灰。
她本期望用钟离弦保住自己在后宫的地位,可是现在看来钟离弦俨然是要与她为敌了。
钟离弦听到这面色有些迟疑,卫鸢尾的心也紧跟着一惊。
这幅画定然是皇后的人偷偷放在太子宫的,自然也只有偷放在太子宫的人和前去搜寻的人知道了。
“弦儿,到底放在哪里的?”皇上看到钟离弦面色迟疑,眉头不由凝重的皱起。
这个时候气氛变得十分的紧张,四王爷与四王妃都有些得意的看着钟离弦。
若是钟离弦说不出来,或者说不对,那钟离弦可就是共犯啊,到时候别说是卫鸢尾就是连带着钟离弦也要受罚啊!
天啦,这接下来的戏越来越好玩了,一直颇受皇上重视和肯定的太子,若是犯了这么大的一个过错,不知道皇上会不会一动怒就废了太子呢?
钟离弦仅仅是犹豫了片刻,便再次敛起眸光,狭长的丹凤眼中一片深沉,如同万丈深潭让人看不见底:“儿臣觉得以防有心人别有用心,故意混淆视听,不如让前去搜捕的人将在那里搜到的东坡图用纸写下来,儿臣也用纸写下来,到时候一并呈到父皇眼前,以示公允!”
皇上对此没有任何的意见,便让宫人下去准备了。
倒是皇后看着钟离弦的神情略微的有些疑虑。
很快宫人便将钟离弦和带头搜捕人写的答案呈了上来,这在众目睽睽之下,估计也没有哪个胆做小动作,并且第一个知晓答案的也是皇上。
卫鸢尾看着钟离弦,而钟离弦的眸光却是直直的看着皇上手上的纸条。
皇后侧眸冷掀的看着钟离弦,随后又看了眼李公公,不知道李公公究竟是将东坡图放在什么地方了。
也不知道钟离弦是否真的猜出来了。
当皇上将纸条一一打开,答案即将揭晓的时刻,所有都人屏住了呼吸,气氛压抑到不行。
要是钟离弦写下的地方和搜捕的人写下的地方不同,那钟离弦这个太子之位就很有可能不保。
因为不知道有多少皇子对钟离弦的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着呢,个个都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揪着钟离弦的错处呢!
一贯雍容淡雅的皇后也不免有些紧张起来了,虽然心里自信钟离弦是不应该知道东坡图在哪里的,但是却又是担心在钟离弦他们回到太子宫的时候却是发现了东坡图。
皇上在看完两张纸上的答案之后,面色稍雾:“不错,太子的答案与前去搜捕的人答案一样!”
众人一听满眼都是错愕,尤其是皇后、四王爷和四王妃等人。
随后皇后从皇上手上接过两张纸条,看到上面都写着同一个宫殿的时候,阴毒的光芒在眸光一闪而过。
李公公听到皇上这个答案的时候,双腿一个劲儿的打着颤,额头上更是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已经接连两次没有办好事了,恐怕往后皇后娘娘不会再给他第三次办事的机会了。
四王爷和四王妃一愣,随即四王爷捅了一下四王妃,四王妃立刻站出身来,说道:“父皇,不能仅凭太子的一面之词就认为这东坡图就是太子的啊?而且臣妾的东坡图确实不见了啊!”
卫鸢尾没有想到钟离弦竟然真的猜中了,不过如果这件事钟离弦没有十分的把握,钟离弦也不会继续走下去了。
第四百三十章越来越复杂
“怎么就不能证明了?这幅画根本就不是四王妃你的,因为方才我在鉴赏的时候,将手上沾染上的油脂沾到那幅画上面了,但是这幅画上却是什么都没有!”卫鸢尾十分恳切的说着。
这就是她为什么在当时看到这幅画时十分肯定的说这幅画不是她方才鉴赏的那副了。
四王妃脸色一僵,继而又继续说道:“你简直就在胡说八道,休想鱼目混珠欺瞒皇上、皇后!”
“我欺瞒皇上、皇后?你们才是故意欺瞒的吧?我敢发誓那副赝品还在这万花楼中,只要皇上下令搜查,肯定能将那幅画给搜查下来!”卫鸢尾锋利的眸光轻轻的从四王妃僵硬的脸上扫视而过。
四王妃不过是一个阴谋的参与者而已,真正的主谋却是另有其人。
卫鸢尾锋利而冷冽的眸光一下扫向皇后,清丽秀美的眸孔晶莹剔透,宛若一颗珍世之宝的黑色珍珠般。
皇后察觉到卫鸢尾正用一种晦暗莫测的眸光看着自己,明明卫鸢尾的眸光看似那么平淡五常,可是却徒然让她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从脚底一路窜至她的全身。
忽而卫鸢尾秀美清妍的眸光从皇后的脸上移到皇后手上涂着艳丽高贵的蔻丹上,轻抿的唇角一下扯开了一个极为邪魅的弧度。
皇后不知为何顿觉被卫鸢尾看着的双手如蚂蚁撕咬一般,疼痛痒麻不止。
四王妃听到卫鸢尾这句话,脸色徒然一变,但是随即便又迅速的恢复平静。
“卫鸢尾,你真的如此确定那幅画就在这万花楼里吗?”皇后沉冷低冗的声音从嘴中一字一句说出来。
压抑的气氛在这个时候似乎又上升到了一个节点儿。
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十几双眼睛盯在卫鸢尾的身上,就看卫鸢尾如何回答了。
“是,我想真正拿走那幅画的人,应该还没有来得急将那幅画带出万花楼!”卫鸢尾轻扬起嘴角的笑容,如荷花池里盛开的荷花一般,清冽动人。
“卫鸢尾你这意思就是依旧不承认这幅画是你拿的?”皇后似乎是要将这个罪名给卫鸢尾扣定了。
“这幅画本来就不是我拿的,我为什么要承认?”卫鸢尾不怒反笑道。
“好,若是在这万花楼中搜到这幅画,本宫既往不咎,若是搜不到……”
“所有的罪名我一人承认!”卫鸢尾回答的分外轻松。
对于卫鸢尾这样的回答,钟离弦却是有些担心,走到卫鸢尾的跟前,压低声音道:“你这有这么大的把握吗?”
这万花楼中来了不少的达官显贵,而且还有不少的宫女太监,就连侍卫也算在内的话,这万花楼中可以说是少说有两三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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