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让自己多吃一点东西……他如此冷漠的人,她却执着的保护着他,以她自己的方式,让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伤自己分毫……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一般关心他,甚至是保护他。
“宫主——”苗凤儿诧异地望着他,不明白他怎么好象神思不属的样子。只要不谈感情,她觉得说什么都无所谓。
君玉函突然展颜一笑,颇有些讨好的意思在内,苗凤儿不经常看到他笑,别人更从来见不到他笑,这一笑之间,把苗凤儿弄的愣住了。君玉函高雅清俊,举动自然和谐、风韵天成,被藏青色的长袍衬着,更显得风姿卓绝。不知道是否是孕育过孩子的原因,他的容貌总比以前柔和了许多。
想到不幸夭折的孩子,苗凤儿眼内寒光闪过,转瞬移开了目光。这一刻,无非爱恨,不过是很遗憾。
如果是卫可风,不知道会如何选择。
“凤,今天难得相聚一回,为什么要叫的这么生疏,像以前一样唤我函便行了。”君玉函出奇的和颜悦色,手也顺势抚上了她的,还将她的手贴在胸口细细摩挲着。“天气已经转凉,地宫内寒冷,怎么不多加件衣裳。”
苗凤儿从未见他这样语气说话,以往不是命令便是强硬的强迫,何曾有这样关怀的话语,在这种情景下倒显得极为诡异,不着痕迹地撤回自己的手,苗凤儿笑的牵强,“宫主严重了,虽然宫主仁厚,宽待下属,可是怎能不知尊卑上下。再者,苗凤儿任务尚未完成,怎么能多留呢,只等宫主吩咐完了,就要上路了,何必再多添衣裳。”
胸口凉了一凉,君玉函脸色也变了变,语气不自觉冷了下来,“怎么那宫中有俊俏少年等着苗堂主么?还是我这里有什么猛兽不成,你躲的如此厉害。”
听出他口气不善,苗凤儿也没有多少惊慌,这才是他本来该有的态度语气吧,这样才能不叫她鸡皮疙瘩都起来,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也不多解释,“宫主真是言重了,宫里都是侍君,苗凤儿当然牢记任务,怎么能去招惹什么俊俏少年。”
君玉函脸色稍缓,“那我如何听说,你为了一个侍卫闹的不可开交之事。”
苗凤儿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哪个部分,还真是不好回答,是知道了她跟木塔偷情,还是知道她为了木塔不惜大闹皇宫的事情,或者是她将木塔带出了宫……
呸呸,什么偷情,她是光明正大的找个抱枕。“宫主多虑,苗凤儿如何不知道轻重,那侍卫木塔曾经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受人欺凌,苗凤儿不过施以援手罢了。”
救命恩人?君玉函疑惑未解,又凭添了几分妒忌,这种亲密的关系,如果是真的,那木塔也必然不能活着。
苗凤儿并不隐瞒,将从前如何遇上木塔被他搭救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只说如何被山贼掳走,又如何被他放了,只不提逼婚的事情。木塔或许以为她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可是这几日她一直苦思冥想,方才将她曾经跟人家拜堂成亲的事情回忆了起来。
可是君玉函却完全冷了下来,声音和脸色一下子都下降了好几度,“如此说来,那贼人倒算救了你了。保不齐是因为相中你了,才救了你吧。”
声音中含着浓浓的醋意,连苗凤儿都听的出来的酸味。苗凤儿心下不安,为了保护他们,更加不能让这人知道她跟他们的关系。
“宫主真会说笑,苗凤儿还是有自知的,那时候灰头土脸只顾得逃命,如何想得起这些风月之事。”
君玉函再也抑制不住妒意,冷冷笑了一下。就算你跟他不是有情意,就凭他曾经救你一命,你如何能将他忘掉。当下妒火将原本曲意求和的心思冲的干净,一把抓住苗凤儿的手腕,“苗堂主,本宫现在累了,扶本宫回去休息。”
手下用了两成力,苗凤儿便已经挣脱不开,这个变态,不知道武功到底已经修炼到哪一层了。苗凤儿脸上堆满顺从的笑容,自去扶他。
似乎很随意搭在她腰间的手,骨节突出,他似乎瘦了许多,苗凤儿叹了口气,两个人现在,情人不是情人,朋友不是朋友,连单纯的上下级关系都无法维持,怎么办才好……
君玉函也是一脸迷茫,自己一时冲动,把苗凤儿这样拉回自己身边,是因为太想念她?终于还是抗不住了吗?看到她温柔地对云一水笑,看到她一如既往的生活,轻松自如的应付一切。仿佛突然意识到,没有自己,她可以活的更好。他心里一阵一阵的紧,原来,还是不行的。这个女人,是我的,永远只能是我君玉函的苗凤儿。
装作自然地把手环在她的腰上,靠着她充满花香的身体,君玉函觉得身上一阵一阵的酥麻,又是好长日子了,好长日子没亲近她了,这么久以来,受折磨的只有他自己,她倒活的快活的很,他一不看住她,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等着爬上她的床了,不是顾及到她是自己这个地宫之主的情人的身份,只怕那几年也不安生。
不过,她的滋味,倒真的是只有他能够品尝到,君于函清明的大脑一下子懵懂起来,只觉得那人身上熟悉的香味仿佛是世上最强烈的催情的药物,只是这样靠近着,君玉函只觉得小腹升起的火一片一片地燃烧起来,腿也不由得开始打起了哆嗦,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模糊,再也看不清眼前路。
苗凤儿认真地扶着他,刻意保持着距离。此时见他有异状,便要停下来。
“不许停,快走。”深深喘息着,君玉函附在她耳边低声道。
回到屋里面,君玉函一反手便关上了门,将所有的一切阻隔在门外。迫不及待地将苗凤儿搂在怀里。苗凤儿心中知道不该这样继续下去,给他不好的联想,可是还是习惯了服从他。
抱着心爱的人在怀里,君玉函一遍一遍描摩她的脸。吻过眼睛,吻过脸颊,吻上他渴望已久的唇。他不可抑制地用舌头撬开她紧紧闭着的嘴,一点一点地掠夺。好甜,好想把怀里的人全部吃掉。君玉函抱得越来越紧,吻得越来越深,已经完全忘记了要与她和好的初衷。
太慢了,要先求得她的谅解,再碰她的话,实在太慢了……他如何能等得……
越抱越紧,越吻越深。直想把女子狠狠地挤进自己的身体里去,那样的话,自己就不会天天思念,天天见不着。
半闭着眼睛,仿佛感受到他内心的激动,强行压抑着要到口边的叹息,苗凤儿没有劲头去拒绝他,也许,师姐说的没错,他并非全然无情的,只是于她而言,太晚了君玉函双手抓住苗凤儿的衣襟一扯,诱惑他视觉感官的身体便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女子的身体在房间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淡淡柔和的光。
房内两人却没有察觉到这间屋子里面还有别人。若兰颤抖着躲在床下,恐惧地全身抽搐,如果被宫主知道他还在房间里面没有出去,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他。
他只是地宫做清洁的侍从,今天宫主在外宴请客人,他才进入房中打扫,可是没多久就听见动静,他一时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躲入床下。如果让宫主知道他在这里,一定饶不过他的。如果怀疑他盗取机密什么的,他就肯定要死。
他一直不敢动摊,直至听见激烈的动静,好奇心一时战胜了恐惧。他悄悄掀开一角,向外窥视,彻底呆了。
呻吟和喘息在屋子里回荡,与肉体激烈的撞击和暧昧的磨擦声掺杂在一起,交织成一片令人脸红的欢淫声,从他的角度看去,正看见宫主将一个女子压在地上狂乱地动作着。女子散乱的青丝绝望地扑散开,在地上晕染出一片阴影。正是平日里最温和的苗堂主没有错。原来大家都说苗堂主是宫主的情人没有错……
一直在宫内长大的若兰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淫乐,呆呆睁了一双杏眼望着。
他听见宫主低低地在苗堂主的耳边道:“凤,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我们还会有的……”他深怕女子不相信一般不断重复着。
从若兰的角度看去,却看到女子露出悲悯的神色来,真真切切的怜悯,却无一分的爱意。若兰心中竟然也凉了下来,莫名感到不安,似乎感觉,有什么大事情就要发生了……
夜深了,君玉函已经歇下了,只无论如何不许女子走,定要她陪着一起入眠。苗凤儿低低叹息了一声,无奈却无甚睡意。此刻房内的香气越加浓郁,只叫人昏昏欲睡。苗凤儿躺在床上刚开始只是闭目养神而已,不一会却真的睡着了。君玉函等身边女子的呼吸渐渐平缓了,顺手将她的被角拢好,起身下了床。
掀开床下的帘子,冷冷道:“还不醒醒,真的不想要你的小命了么?”
床下侍子突然惊醒,刚刚只觉得房内香气馥郁,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会子就忘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睡了过去。
此刻见宫主面色冷冷的,当即明白该是自己离开的最好时候,赶紧从床下爬出来,连看都不敢再看床上已经睡着了的苗凤儿一眼,给君玉函磕了个头,乖觉地退了出去。
房内的香气此刻更加馥郁,君玉函顺势坐在床边,看着已然陷入梦乡的苗凤儿,痴痴笑了起来。
她安安稳稳的睡在身边,君玉函不由又钻进被中,轻轻揽住她,竟觉是从未有过的安心。拉上被子,听着女子在枕边温温浅浅的均匀呼吸声,鼻尖萦绕着属于她的淡淡花香,精神不由慢慢的放松下来。
手自然轻轻抚上了她的脸,眷恋地再三摩挲着。凤……君玉函明知她此刻人事不知,扔伸手抬高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拉过来,一个炙热湿润的吻便印了上去,一点一点的蚕食着她香软的舌头,不放过口内任何一处。
苗凤儿只觉得仿佛坠入了深层的迷梦中,隐约觉得身边有人,眼皮却千斤重,怎样都无法睁开。只能闻见房中燃着的那奇异莫名的檀香味道,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怎样也无法醒来。所以她此刻依旧双目紧闭,什么也做不了,在他怀中沉然安睡,身子软的没有半点力气,靠在君玉函身上任由他摆弄着。
“醒着的时候,怎么就那么不乖呢——”君玉函一边喃喃自语,想的恨起来一口咬了下去。
觉得唇上有鲜明的痛感,苗凤儿皱了皱眉头,稍微挣扎了一下。
君玉函微微一笑,伸出舌头将她唇上的血珠舔了去,“叫你不听我的话!”也不管把人弄的不得安生,他继续自说自话,手还是一刻不停,趁她昏迷着,放心的把她摸了个遍,优美的腰线、胯骨,里里外外前前后后。
苗凤儿梦中只觉得身上有一团火在燃烧,却闪躲不得,只能够无力地抗拒着。
听在君玉函耳中,便是几声销魂难耐的呻吟,他低头看她,那头乌发已被汗水渐渐打湿,粘在颊边,胸膛上,衬着白皙粉红的肤色分外的妖娆。
一切妖娆到极至,让他几乎为之癫狂。半晌,他终究还是低声叹息,“你这个混蛋,快把我折磨死了,只怕我这条命,早晚要送在你手里。”
君玉函此刻下身已经一片湿腻,勃然欲发。可偏偏那人毫无知觉,如果真的在此时做什么似乎真的罔顾了自己到底是个男子,虽然他一向不太在乎,可是此时却不愿意,自尊莫名其妙冒了出来,不愿意显得这么没有廉耻。
那么,只好这样了……君玉函淡淡一笑,握着女子软垂在一边纤细的手,将那柔软无力的手附在了他忍得有些疼痛的分身上轻轻抽动。虽然这滋味不如在她体内那样的销魂,可是被她那柔腻修长的手抚摸着,倒也很快的就释放了出去。
君玉函其实这些天也着实不得安逸,此时终于心安,便心定的抱着她沉沉睡去。
第 29 章
“风流……”
“风流啊风流,真是罪过……有……谁是……真心……”月夜下的御花园湖边有人带着几许醉意喃喃的念着,在若隐若现的波光粼粼中,湖边的柳树上正歪歪斜斜地靠着一个白衣女子,说是靠,几乎可以说是挂在柳树上,她昏昏沉沉,只管将手指上摇摇欲坠地挂着一个银制小酒壶丢了开去,一下子坠入湖中,荡起无数涟漪。
女子美好的容貌在月夜下熠熠发光,她侧耳倾听着酒湖翻入湖中的声音,微微笑了起来,不久却好似被自己的情绪浸染,低声咳嗽起来。
她笑了又笑,终至无法自抑,也不知到底在笑些什么。她突然恨恨盯着湖面,起身离开了柳树,身体因失去了柳树的依靠,踉跄了几步。
一双手却突然伸出,扶住了她。少年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苗凤儿,你到底想做什么!”
借着搀扶站移了身形,苗凤儿将疑惑的眼神落在了身着紫色纱衣的少年身上,却怎样都看不清楚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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