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天雨情_分节阅读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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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她只会把他弄的更惨,几乎是一点也不留情面地狠狠占有他,有时候根本就要被她玩坏了。可是,她对他有这么大的兴致,他也很奇怪,竟然说不出来的高兴。

    ……

    仿佛女子压在身上的重量都重现了似的,闻人月觉得身体有点发热。他将身体埋进了水里面,摸了摸脸──大概又红了。

    她亲吻自己时,嘴唇上会有轻柔湿润的触感;抚摸自己时,明明有时候很用力,却让他感觉温暖;舌尖的挑逗、耳边的低语、指尖的轻抚,甚至於,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热度……这些感觉一一在身体上苏醒过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闻人月惊慌的吃了一口水,又呛住了,不过他还是不敢出声,闷闷地咳了几声。此刻他竟然有种想抽自己耳光的冲动。

    这是在干什麽?简直像发情的动物一样,光是回想就会觉得兴奋?什麽时候自己变成这麽无耻的男人了……

    闻人月不顾刚呛了一口水,将头浸入水中,恨不能让自己消失……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头一下子从水中拉出来,“你想把自己淹死吗?”苗凤儿的声音似笑非笑地响起。

    刚说了个“不”字,闻人月就被欺身上来的苗凤儿捧住脸,吻住了嘴唇。

    苗凤儿被打扰了睡眠,很生气,后果当然很严重。她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进水中去,没有丝毫怜惜的揉搓著下面柔软的物体,闻人月的腿开始发抖,进而紧紧抓住了桶壁。苗凤儿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用手指按压著他小小的乳投。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一点都不觉得凉,反而在逐渐升温。

    就在闻人月沉迷其中的时候,苗凤儿却一把松开他,冷酷的抱着手站在一边,“自己来。我累了。”

    闻人月惊慌地瞪大眼睛,最后绝望地发现她绝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苗凤儿恶劣的眯起眼睛,笑着道,“你把我弄醒了,现在要你表演给我看不为过吧。”

    闻人月咬紧嘴唇,却在她逐渐变冷的目光中明白如果自己不照着做的话,她肯定会现在就掉头离开……

    不是不知道她个性有多恶劣的——怎么自己还这么愚蠢到……

    闻人月别开脸,颤抖的手直伸到胯下,一把握住自己颤动着的分身,缓慢地上下套弄着,好羞耻,好羞耻的感觉,在她面前自己玩弄自己——他的手剧烈的颤抖着,脸上的表情却痛苦到几乎不能自持,被她看不起了吧,像一个被人玩弄的妓子一样在她面前这样,他很恨自己,明明这么羞耻,却为什么迟迟不能宣泄出来,他重重地弄着自己,仿佛希望它永远不要再让自己如此难堪……

    苗凤儿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低声叹息道:“你这个笨蛋,明明这么不甘愿,却还如此听话,叫我怎么舍得惩罚你——”

    她俯下身吻他,从额头开始,连耳垂也不放过细细密密地吻。嘴唇自然而然地有无数次的交叠,一只手接替了他刚才的动作,却动作轻柔到他几乎要舒服的叫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觉得她心存玩弄他的意思,就那么痛苦,现在她一句话,却又叫他飞上天空,快活到希望一辈子也不醒。

    苗凤儿离开他的嘴唇,开始啄吻他的胸膛。

    闻人月却突然大力拉起她的头,苗凤儿不解地望着他。

    “凤……”

    “再一次……”

    “再亲我一次……”

    苗凤儿微笑着,却又带着一丝疑惑,重重吮吸着他的嘴唇。

    却没有留意到,闻人月因为喜悦与满足而眼角湿润的表情……不然,苗凤儿一定不想惹这么个大麻烦,毕竟天下什么债都好还,只有这情债,你不用一辈子去偿还,人家还不会乐意……

    ===第 42 章

    老奴匆忙赶来太医院通知苗凤儿,陛下晕倒了的时候,苗凤儿正在晾晒她的药草。

    她赶忙来到闻人月的寝宫,替他诊治,其实在来这里之前,她心中已经有所领悟。一搭脉就更加清楚了。她收回手,微笑着对闭目躺着的闻人月道:“恭喜陛下了。”

    闻人月躺在床上,睫毛轻微颤了颤,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苗凤儿在床前静默了片刻,才站起身来。

    闻人月似乎被惊动了,睁开眼睛看向她,似乎等着她说什么。苗凤儿却沉默的厉害,似乎除去祝福恭喜他的话,倒是一句关心体贴的都说不出来。现在的身份,的确尴尬的很。如果孩子不是她的,她就能置身事外的说些注意事项什么的,可惜他身体里面的这个小东西就是属于她的,她却又不是他的妻主,似乎说什么都不妥当。

    想了又想,苗凤儿笑着问道,“用晚膳了么?”

    闻人月点头,还是期待地望着她。

    苗凤儿别过头去,不敢看他,闻人月眼中的光彩顿时黯淡下去,再也看不见一丝希望。

    他盯了苗凤儿许久许久,最终也转开视线盯着帐顶的刺绣,缓缓道,“苗凤儿。”

    “跟我做一次。”

    什么? 苗凤儿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做一次。最后做一次。”闻人月的声音低沉,此刻又面无表情的转过来盯着她看。

    他慢慢掀开了被子,露出赤裸的光洁的身体,苗凤儿愣着。

    “就最后一次。”他的声音几乎已经接近哀求的意味。苗凤儿垂下眼睛,却上了床。

    她热切地吻着他的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他始终闭着眼睛。

    她有些失控的起伏着,闻人月还是紧紧合着眼睛。

    苗凤儿累的趴在他的身体上喘息,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可是他始终紧紧握着她的手,感受她温热的嘴唇,身体散发出来的馥郁的香气。

    她从他身上下去的时候,穿好衣服走出去的时候,他曾经有一刻想要留住她,想不顾一切开口挽留,最终却死死抿着嘴唇。

    他不能,他不可以。

    他知道,她,必然也知道。

    走出房间的时候,苗凤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既然她必须离开这里,那个小孩子谁来照顾呢,他跟闻人月以后的幸福要怎么办……还没有离开,她就觉得,自己好象很想留下来看着孩子出生,看着他长大。

    她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为自己的荒谬念头所懊恼,怎么这么放不下,小时侯家里破产的那段日子,没有人肯收留她们姐妹,姐姐把在路边乞讨得来的东西都给了她,等她到处找姐姐的时候,发现她在垃圾堆旁边饿晕过去,当时她只有六岁,又哭又闹,希望姐姐可以醒过来。

    后来,后来的后来,等一切都过去,她以为可以过上很幸福的日子,很幸福的跟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姐姐却死了,从那一天开始,她就再也没有亲人的手可以握了……

    也许,也许过些日子,她可以回来看看孩子也不一定……苗凤儿在心里悄悄的想着……

    苗凤儿一件东西一件东西往包袱里面收,所以当有侍子过来吩咐她陛下召见的时候,她还是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

    她非常理智的把东西又放了回去:这些东西,不要也没什么。

    侍从非常冷漠的对她道:“陛下召见,苗御医请随奴家来。”

    苗凤儿跨过门槛的时候,回了一下头,静静打量了很久自己住了一段日子的院落,转头跟着侍从离去……

    闻人月一夜无眠,呆呆地坐在床上,一直到天将亮时,老奴从外面风尘仆仆的回来。

    “陛下,事情已经解决,请陛下安心。”

    闻人月一怔,“她在哪里。”

    老奴将头垂得更低,低声回答:陛下,人已经死了,陛下您——”

    “死了……”闻人月如雪的脸色更白上三分,身体颤抖到不能自控,声音已经宛若哭泣,“我问你人在哪里!”

    老奴在心中深深惋惜着,“已送回太医院,陛下要见一见吗。”

    “不要,我不要见她!”闻人月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身子却虚软无力,他重又坐了下来,“她……有疼吗……”

    疼?老奴皱着眉头,“陛下,这药是没有痛苦的。”

    “陛下,尸体要怎么处置,是不是按照处理宫中太医的惯例——”

    “什么尸——你住口!”闻人月如遭痛击,浑身都在簌簌发抖,“再让我听见你这么说,立刻要了你的狗命!”

    “把她放在我的窗外,就在窗外!”闻人月宛如自言自语,神情恍惚,怎么都不像一个神志清醒的人。

    老奴深深叩首,“是——”

    ==第 43 章

    知道苗凤儿就葬在窗外,闻人月方才安心,自此又重新变回了原先的样子,成为这落雪国的英明君主。因为这段日子的疗养,他的双腿日益康复,现在已经和常人无异。他现在身上有了孩子,当然万事顺心,不管这孩子是男是女,都是真正的皇家血脉。白天他照常处理公务,晚上也批阅折子到很晚,册封司徒悠然的仪式已经迫在眉睫了,再过段日子,肚子就会大了,到时候就不好遮掩,好在天气日渐寒冷,借冬休之名生下这个孩子,一切都会顺利的……

    只是每每到了晚上,他却宿夜无眠,辗转反侧。

    他就会习惯性的下床,推开窗子,看向女子所葬之处,他已经移植了国中所有的昙花于她沉眠之处,只是已经过了时节,再不开花。每次看到那与他处并无相异的地面,他的心都会倏忽剧颤,随之,归于平静。

    因此,每当夜幕低垂,月儿悬天,他推开窗子,不必寻觅,不必张望,只是静静托头,垂眼,已是缠绵绋侧,缱绻难舍。

    但是漫漫长夜,除了推开窗子以外他再无其他可以挂念。白天的日子越发变得枯燥乏味,生命似乎不再有趣,有时候一个晚上就这么呆呆的过去。他的身体单薄,现在又负荷着另一个生命,怎么堪得如此折腾。因此当老奴再三叮嘱他一定要好好休息的时候,为了孩子,他再不开窗。

    每夜,他迫自己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却不能阻止心底的渴望,眼睛总是张得很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子,就像要看穿而去,迎上守候在窗外的孤独。

    每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像由生至死那么长,那么难熬,第二天起床,却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换衣上朝。

    强烈的感情在心底翻腾,就像烧得过旺的薪柴,令一切蒸干,闻人月的脸色一日比一日憔悴,身体一日比一日瘦削,渐渐的,原本还算健康的身体变得似是一副被人皮包裹着的骷髅。

    老奴看在眼中,急的不能自已,却无从劝导。再这样下去,只怕陛下真会熬不过生产就……几次话到嘴边,他却咽了下去,兰主子对他恩重如山,兰主子留下的嫡亲公主,才该是他正经主子……

    可是,闻人月是他亲手带大的,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是既然他已经答应了小主子将一切都忘记,三缄其口就是他真正该做的。陛下既然下的了手除掉小主子,现在失魂落魄又有什么用处,只希望小主子在宫外能够开心快乐的过一辈子……

    花开两枝,文分两路,苗凤儿出宫去,本以为可以跟心中惦记的人见面,却不料见到平生最精彩的一出好戏。戏是戏,对她来说,是平生最可怕的梦魇。

    回到落日楼,一路上是一片死寂,苗凤儿原本雀跃的心一下子冷却,如同浸在冰冷的水中一般,落日楼并非普通的地方。名为落日,实际上是她精心设计营造的避难所。在这里,她不用随时面对君玉函的咄咄逼人,也不用去想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事情。她不单单把这里当作避难所,这里是她的家,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家。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仆从,都是她避开君玉函的耳目从外挑选的,是她精心训练过的。这里的一草一木暗藏玄机,都是她从古书上面搜集来的阵法,常人进来,断然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人,他当然不是普通人,他要进来,她的阵法和阵中的药物,可能都不会有用的……

    待到园门口,只听见那里面的争执之声,她浑身发冷,脊背如同爬过一条毒蛇一般只觉得阴风阵阵,果然找到这里来了……

    “宫主,我已经带你到了这里,求你饶了若柳吧——”一个年轻女子苦苦哀求着。

    苗凤儿心中一沉,随即便是难以遏止的怒火,卓玉兰,你这个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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