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天雨情_分节阅读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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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玉函也就不能再忍耐,仿佛要证明她仍然属于他一般的继续下去了。

    所以他把她压在下面,执着于满足自己的心愿。

    虽然她的头无力的垂落着,漂亮的眼睛也安然闭着,但是纤瘦的身体已经染上淡淡的红晕,散发著诱人的晴色气息,君玉函着迷地欣赏著,用舌头轻轻一一勾画。

    一点一点把自己送了进去,仿佛要将她紧紧锁住一般,牢牢控制住她的身体。

    将怀里的人用力抱住,君玉函猛烈地顶进著,摇撼那纤瘦的身体,被紧窒的身体紧紧包裹的愉悦让他欲罢不能,次次忘情地深入。

    他着迷于这种奇怪的感觉,在苗凤儿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拼命向她索求,仿佛是一种仪式,一种占有与膜拜的仪式。原本以为这样会很无趣,可是当真正合为一体的时候,与她纤弱身体相冲撞带来的快乐是他所未想象到的,忘情菗揷著,无法控制地想要索取更多,于是双手握住她的细腰,摇摆著,进得更深更猛。

    苗凤儿当然不会知道这一切。有特殊作用的迷香让她丝毫无法防备在夜晚的这些缱绻缠绵。虽然只是君玉函一个人的仪式。这让他偶尔也会觉得孤寂落寞,如果可以让她一起见证,他会更加愉悦,可是可以想见的是,她绝对不会这样任由他摆布,所以,这样就可以了,他这样就可以了。

    律动已到了极限,君玉函一个挺进,终於在那温暖的身体里泻了出来,体液渐渐流出两人胶合的地方,慢慢染上她无知觉的大腿,痕迹淫糜。

    君玉函搂着她,心满意足。到下半夜的时候,会有仆从送热水进来。到时候他会帮她清理好身体,有时候他也一起下水,在水中再纠缠一次。不到撤去迷香,她根本不会醒。而夜晚,则是属于他的。虽然极力控制自己,君玉函还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夜夜与之缠绵。

    原音又气又恨,一夜未眠,在第二天早晨,最终下了一个决定。

    第 49 章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苗凤儿借着靠在厚厚的垫子上,缓解马车的颠簸给她的身体带来的一些不适。

    君玉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勾起唇角,笑得分外凉薄。似乎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一种略有些古怪的腔调,“你不是想见他么,赶了这么远的路,放心,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他?苗凤儿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随即挑高了眉头,他说的是君玉函见她犹豫的神色,心中冷笑了一下,纤长的手指将马车的窗帘掀开,清冷的月光流泻进来,却莫名让苗凤儿的心寒了寒。

    京城城南较远的郊外有座国安寺,是座香火鼎盛的大寺。说香火鼎盛不奇怪,因为这里的主持观空法师是个得道的高僧。近年来又出了一位年轻的僧人,据传他从小长于寺中,少年就拜观空法师为师,得真传后一直在“雪惠石室”修炼,后来又经常代替其师传法。京城之中,多的是礼佛的人,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都是虔诚的佛教徒。是以,这座国安寺是一座香火非常盛的寺庙。

    天色已经很晚,寺院后门前却突然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令路人都奇怪地加以注视。

    而在寺院之内,两名僧人正一前一后地向走着,除了黑布僧鞋偶踏在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响外,两人一路无言。

    至禅房,领路的瘦小沙弥方转身,道:“请惠雪师兄稍等,贫僧即去通报法师。”

    穿白色僧袍的年轻和尚当即合十回礼,不一会儿,里面的观空法师便传了他进去。

    苗凤儿一路跟着君玉函来到国安寺内,见寺中僧人大多已经回避。想来也是,这里的和尚都是男子,她毕竟是个女人,既然君玉函已经安排好了,那她就没有道理在这里怯场。她跟着他,慢慢走着,胸口始终有些隐痛,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肺腔都生生发疼,脚步不由得缓慢下来。君玉函察觉,回过头来,向她伸出手。苗凤儿却侧身避开了,君玉函黑玉一般的眼睛闪了闪,最终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着。

    他们来到国安寺中一座独立的小院落,清幽而雅致,离其他僧侣的住处很远,非常安静。

    “你想见的人就在里面,进去吧。”站在院门口,推开院门,他便止了步子,君玉函淡淡的笑,苗凤儿却看到那其中的得意。

    大概已经猜到里面的人会是谁了,苗凤儿轻轻抚了下胸口,抒了一口气。至少,他还活着。

    她慢慢向里面走去。

    “我在马车上等你。”身后有人冷冷道。

    天上月亮的银光柔和的洒落在地上,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然站立在庭中,皎皎银光横斜在他的脸颊上,夜风将他宽大的僧袍吹的鼓了起来。

    苗凤儿的心突然跳的有些急促,明明听见有人说话,听见有人推门进来。院中那人忧郁的眼睛却变得更加幽远,浓浓化不开的颜色亦令他皎洁如月的脸庞显得更加脱俗。

    他仰着头,专心地盯着头上的月亮。就好象在这一刻,天下间再也没有任何事比欣赏天上的月亮更加重要。

    月影银晕笼罩着远远站着的两人,在月色映照下就像是别有另一个天地。

    苗凤儿缓缓走近了两步,“可风——”她低声唤道。

    卫可风如同刚发现她的存在一般,回过头来,平静地望着她。

    望着他挽起的长发,苗凤儿突然笑了起来,“你要在这里剃度?”

    卫可风却点头,非常郑重地点头。

    苗凤儿叹了一口气,“他没有伤害你吧。”

    卫可风缓慢道:“那天他们带你离开,我被关押了半日。后来君宫主派人来问我,是否要回去,我说,我已经不是个清白的世家公子,没有脸面再回卫家,既然我爹亲的牌位供奉在这里,那么这里便是我的归宿。”

    苗凤儿静静看着他,“你后悔跟我在一起了吗?”

    卫可风顿了很长时间,最后非常慢非常艰难地说道:“我把身子给你,当时确实可能是你所逼,可是后来,却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后悔。”

    苗凤儿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僧衣,垂下眼睛,“那你现在要放弃了吗?”

    卫可风的手指悄悄捏紧了袖袍,却异常冷静地回答,“我放弃了。”

    这四个字如同针一般刺痛了苗凤儿,她近乎冷酷地抬头盯着他,“所以你要离开我。”

    卫可风点头,“你的身份他们都告诉了我,我知道这其中是什么样的厉害关系。稍有不慎,便会给卫家带来灭族之祸。我知道你还惦记着我,还在坚持。我求你,放弃了吧——”

    苗凤儿热切的表情冷了下来,心口似乎也不再有刺痛感,平静的吓人。

    “如果可以,你别再违抗君宫主。我想,他——会保护你的。“卫可风被她冷漠的眼睛看的胸口窒了窒,突然意识到她又变回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苗凤儿。

    苗凤儿静静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却异常安宁,“你会后悔的。”

    我已经后悔了。卫可风攥在手掌里的指甲划破了皮肤,有尖锐的痛感,他面上却笑的轻松,“跟你在一起,我要时刻讨好你,时刻听你的。跟你虽然有肉欲之乐,却不会有幸福的感觉。被你玩的躺在床上起不来,是我一辈子最大的耻辱。如果我以后跟你在一起,可能一辈子都要被皇室和地宫追杀。我想过平静的日子。”

    这不是真心话,这都不是真心话。卫可风的心在呐喊,当然,苗凤儿听不见。

    转身的时候,苗凤儿没有回头再看过他,背影却非常轻松,她快速地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谢谢你,我真的自由了。”

    不管你是自愿,还是被迫,在我发誓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绝对不离开你,好好爱你之后,你说要离我而去。既然如此,就没有什么挽留的必要了。这是你的选择,你要负上责任。不论是什么原因,什么理由,什么苦衷,我都不接受。既然选择走开的人是你,既然让我放弃的人是你,那么,给你的爱,我全部收回。

    因为,你不配。苗凤儿坚定地向院外走去。路过祈佛的大殿,她顿了顿。转身走了进去……

    惠雪从师傅的禅房出来,本是要回自己的石室,经过佛堂时候,却听那里面传来细语之声,他不由奇怪,天色已黑,即使有香客亦早该离去。好奇心一起,便不由自主地加以留神。

    那声音清亮婉转,却有一种异常的冷漠与坚定。惠雪心中大为惊奇,他立在佛堂门口,迟迟没有进去,只听那里面的人说话。

    “你觉得这样就赢了吗?”

    “你夺走了我姐姐的性命,让所有爱我的人离开我,这就是你所谓的慈悲?”

    “你高高在上,俯视众生,你多么了不起?带我到这里来,你究竟想做什么?”

    里面那人完全是自言自语,却听得僧人莫名其妙的很。她似乎是在对佛祖说话。而且态度很不恭敬。他皱起了眉头,却又听到那人说:“也许真的是你赢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要了,真的什么都不要了。”

    修佛之人,本应心无杂念,不过,他始终只是一个年轻僧人,心念急转,身躯不由向前移了几步,进了那殿门。

    却正巧撞进了刚好转身的一个人的眼中,在这刻,他的眼中只看见一滴眼泪,晶莹剔透如雪初降,顺着她素净冷漠的容颜滴落下去。惠雪低头,眼睁睁看着那滴泪水悄然无息的消失在冰冷的地面上。

    苗凤儿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年轻僧人,看了他的脸半天,突然一把推开他,大笑起来,“又是一个秃头和尚!”

    她一边笑着,一边迈脚跨出门去。走出去很远,还隐约听见她的笑声。

    惠雪呆呆看了那地面的水渍很久,直到它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听着那笑声,他却觉得那笑声透着一股凄婉泣然,就似伤心人在绝望时候的哀哭,极其凄恻。

    他站了很久很久,突然想到师傅叮嘱的事情,这才离开……

    第 50 章

    出了寺,苗凤儿慢慢踱到马车前。架车的青衣侍从低首站在一边,马车上的帘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如此刻她明暗不定的心情。

    不由自主地走到架车的马跟前,苗凤儿低下头,顺顺一匹白马的鬃,低声向里面人言道:“这就是你想要我看到的。”

    那里面半晌无话,苗凤儿的心如同浸了寒水,又冰又凉,只听得那马车内的人叹了一声:“这是你逼的。”

    苗凤儿只觉得心脏现在没有什么感觉了,这样也好,不痛就好,其他的,也没什么。

    帘子突然被掀开,露出一张脸来,在黑暗中,苗凤儿只看见君玉函那双深沉如子夜的眸子,眼波流转间勾人魂魄,却又冷得出离尘世,绝断世间烟火。

    天上人间,自然有割舍不断的怨怼幽愤。

    两人沉默对望着,直到马不耐烦地喷了个响鼻,打断了此刻的宁静。苗凤儿收回目光,抬脚上了马车。

    等到马车又晃晃悠悠重新走上来时的路,苗凤儿已经倚在靠垫上面闭目养神了。

    过了一会儿,又似乎过了很久很久,苗凤儿睁开眼睛,突然道:“君玉函,我很冷,抱抱我。”

    一直凝望着她的男人这时候才慢慢慎重地靠上去,轻轻把她抱在怀里面。

    苗凤儿将整个身体贴进他的怀中,这才觉得让她浑身战栗的冷意稍微好了些,但是心中却渐渐弥漫出一种奇怪的酸涩的感觉,从胸口一直弥漫到全身,不是寒冷,却比寒冷更可怕。

    那是一种叫做孤寂的东西。

    因为又被人嫌弃了,又被人丢下了吧……

    苗凤儿把脸埋进君玉函的怀里,不管是谁,谁来抱着她都好——就只有这个时候,过了这个时候就好——很快就好黑暗的空间里面,只听见他稳健的心跳声,听见他微颤的呼吸。

    君玉函搂着她,却察觉到她身体有些与平日不同的热度,他有些心慌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竟然是发烧了。想想她受的伤还没有好,最近身体也不妥当,实在不应该带她出来。现在已经是晚上,外面这样寒冷,她怎么能受风,又怎么能再伤心……

    君玉函突然觉得心痛得了不得,怀中她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靠在自己胸前的额头却异常灼热,这热度隔着薄薄的外衫一直烧到了他心里。

    “是我不好,都是我太心急了。”君玉函一边心疼不已地把她抱在怀里,倒是恨不得自己替她生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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