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庶女大逆袭_分节阅读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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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不外露的他,此时手也有些微微的发抖。

    傅歆音见他盯着衣物一动不动,以为他不喜欢,忙道:“不准说不喜欢,这是我亲手一针一线缝出来的,第一次做,可能做得有些不好,以后我会越做越好的,相信我。”

    裴敬则见她一脸忐忑,带着急切神情解释着,他心一紧,放下衣物,一把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语带沙哑地说:“我很喜欢,你做得很好,比外头铺子卖的还好。”

    傅歆音被他搂得紧紧的,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推了推他,可他一动不动。她感受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得安静下来,双手回抱着他,两人静静想拥,这一刻很美,很温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8 章

    第二天,天都一片安宁,与平常没有两样。

    却不知朝堂风云已起,德睿帝连夜审讯两个被抓的宴川人,在各种严刑,撬开了他们的嘴,得知了中亲王周能很早就跟宴川国的一位王子勾结。

    中亲王周能却对王位一直虎视眈眈,从没有放弃过自己当皇帝的梦想。一直在暗中积累着自己的力量,以图有一天大业能成。

    只是当今皇帝周锐在位,国力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一片大平盛世。德睿帝政权稳固,很难振撼,周能只得继续潜伏隐忍着。

    而几年前周能的人无意中救了被宴川国太子陷害的三王子,两人狼狈为奸,为着各自的野心,暗中联手,推波助澜,挑起两国的战事,好浑水摸鱼,想来个渔翁得利。

    而裴敬则有勇有谋,英勇善战且忠心,是皇帝的爱将,自然也就成了中亲王的眼中钉。于是下毒,出高价到‘千结宫’买杀手暗杀,弄出个毒米想要嫁祸于他,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一心就要置他于死地。

    皇上早在白凌寺遭遇暗杀,装昏迷时,就已暗暗观察朝中众臣的一举一动,中亲王周能的举动再隐密也逃不过皇上的眼线。

    以及依附于中亲王的朝中大臣有哪些,皇上也心中有数。此时宴川人被抓是个契机,再也不能等了。

    因此裴敬则赶赴边境的日子也得提前,就定在了五天后。

    因为中亲王等人不知道与他密谋的两个宴川人已被抓,而且他在边境军中安排的诸事已如数被皇上知悉。所以要在他们发觉异常之前,先下手为强,把他们的阴谋一一粉碎。

    裴敬则原本打算在离开之前把两人的亲事定来了,但要经过一系列繁杂程序,时日不够,有些着急。

    德睿帝为解爱将的后顾之忧,一道圣旨下去,为裴敬则与傅歆音两人赐了婚。

    裴敬则太喜,捧着圣旨嘿嘿直乐,傅歆音看着他难得的傻样,心里也一阵大定。却又被一旁的傅云哲等人笑得一脸羞红。

    傅歆音赶在了大军出发前为裴敬则缝制了两双舒适耐磨的鞋子。

    裴敬则看着眼前依依不舍的佳人,用力抱了抱,说:“等我回来。”

    傅歆音泪光盈盈,却控制着不让它流下,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等你回来,你要小心保重!”

    裴敬则接过包裹,转身就要走。傅歆音不知哪来的勇气,拽着他,拉低他的头,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一下。

    正想撤离,被裴敬则一把按住,噙着她的唇,她再也逃不掉。两人唇齿相缠,难分彼此。

    最后,裴敬则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快要断气的她,手指抚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望着娇喘唏唏的佳人,沙哑着嗓音道:“看你还敢不敢点火。”

    傅歆音抱着他舍不得放手,舍不得他离开。

    裴敬则感受到她的依恋,抬起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睛道:“我要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少则三四个月,多则半年,就会回来。”

    傅歆音点了点头,知道不能再耽误他起启程了,放开了手。

    裴敬则的大军一走,被暗中控制着的中亲王周能也被德睿帝软禁在宫中,滇光侯府马家及另外几家参与周能谋逆的朝中大臣也一并抄了家,处决了当事人,其余的家眷幼小全部被流放北寒之地。

    外面风云起,暗潮涌动。傅歆音却似乎没受到影响,她整日里不是提炼香脂,就是忙着整理傅云哲的笔记资料。让自己没空闲的时间去感受裴敬则离去带来的落寞。

    傅云哲看着忙个不停的傅歆音,知道她的心事,笑了笑,由着她去了。只是吩咐丫鬟在一旁好生服侍着。

    之前为寒门学子提供个边学习又能赚点银子补贴家用的抄书院,如今影响越来越大,吸引的人越来越多,有些甚至不是寒门学子,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也参与进来,他们目的在于翻阅不同的书籍,还因抄写一遍能让人记忆更为深刻。

    看着人满为患的抄书院子,傅歆音有些苦恼地对傅云哲道:“祖父,这可如何是好,人越来越多,地方也不够了呀。”

    傅云哲对于他们弄这个抄书院是非常赞成的。两人就着这个问题一直讨论着,最后想出了一个更为完整的计划。

    他们买下了抄书字旁边的一座院子,从中间开了一道门,让两宅相联。而后又弄了一间藏书间。藏书间专门用来摆放学子抄好的书箱,还有傅云哲收藏的大量书籍。

    藏书间里面的书可以借阅,借阅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花银子借阅书籍,第二种是用藏书间里没有的书来换着阅读。就是说如果一个学子不花银子但又想阅读藏书间里的书,那么他只需拿自己家的藏书来换就行了。

    傅歆音把傅云哲的游历笔记也整理出来,分给抄书的学子抄录,抄录完后,把抄录本收进了藏书间。

    傅歆音想着,裴敬则的府里有很多藏书,等他回来,问过他的意见,有些可以拿出来的全拿出来,让更多人看到。

    慢慢地,书馆的藏书越来越多,进出的人也越来越多。后来,德睿帝大笔一挥,赐了个匾:天都书馆。

    傅歆音不得不佩服傅云哲的想法,天宇朝的文化发展因此而更加繁荣。

    多年后,这间‘天都书馆’成了天都文化的一张名片。各地的学子纷纷幕名而来。

    这么一忙碌,四个月过去了,裴敬则还没回来。

    转眼第五个月了又过去十天了,裴敬则还没消息。傅歆音的心就一天比一天担心起来,做着事就不自觉地发起呆来。

    傅云哲把她的异常看到了眼里,安慰道:“放心,阿则那孩子有勇有谋,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他。”

    傅歆音喃喃低语:“我是相信他,可我还是放不下心啊。”

    夜深了,傅歆音无睡意,从床上坐起来,从脖子上摘下裴敬则的雕像,怔怔地望着。

    这木雕是之前裴敬则雕来送她的,这个是刻着他人像的;刻着她人像的那个,被裴敬则带走了。

    她把裴敬则的雕像放到嘴里,轻轻吻了一下,低语道:“阿则,你还好吗?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呢?好想你!”

    突然门被人推开了,她头也没抬地说:“英芮,不用管我,你先去睡吧。”

    久久,没人回应,她觉得奇怪,抬头往门看去,顿时惊叫起来。

    门上站着的赫然是几个月不见,一直心心念念的裴敬则,他一身风尘仆仆,俊脸布满风霜,双眼却比夜空的星光还要亮。

    他缓缓地勾起一抹笑:“丫头,我回来了。”

    傅歆音眼眶一热,跳下床,鞋也顾不得穿就往他身上扑去,一把紧紧地抱着他,嘴里惊喜地不停地叫着:“阿则,阿则……”

    裴敬则享受着她的投怀送抱,但想到自己为了早日赶回来见她,硬是比凯旋的大军早到一天,此时是满身灰尘,忙要推开她,道:“我身上脏呢,一会把你衣裳也弄脏了。”

    傅歆音才不管这些,就是抱着他不放。

    裴敬则无奈,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把她放在床上,轻质道:“地上凉,怎么鞋也不穿。”说着就要去找条干净的帕子帮她擦脚。

    刚一动,又被她搂紧了。

    裴敬则无奈,宠溺地笑道:“原来你这么想我啊!”

    傅歆音放开他,嘟着嘴道:“当然,想得我这里都痛了。”她指了指了心口。

    裴敬则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头锁着她的双眼道:“我也很想你!”

    四目相对,多少柔情在其中,多少相思述不尽。

    裴敬则击破内外勾结的阴谋,平服边境异动,凯旋而归,百姓欢呼。

    德睿帝一道圣旨下来,赐裴敬则为忠勇大将军,赐将军府。

    紧接着又下了一道旨,收回国公府的青国公称号,以及一切公中产业。裴忠不再是国公爷,搬出了国公府,带着他的妻妾住回了裴家老宅。

    裴敬则跟傅歆音则住进了将军府。

    两个月后,将军府大喜,忠勇将军迎娶傅老学士的孙女。

    一年后,将军府,正院,一片紧张弥漫期间。

    裴敬则在屋门外坐立不安,刚才坐下又站起来,听着屋内的痛呼声,心也跟着绞痛,就想冲入屋内。

    被一旁的傅云哲拉住了,劝道:“别急,女人生孩子都是这般样的,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等没有听到屋内有声响时,又担心道:“怎么没声音了,是不是丫头晕过去了,祖父,这可怎么办,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傅云哲看着这傻小子,急得汗都出来了,又好气又好笑,拉着他,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坐下,耐心点,你这样晃得我也头晕。”

    裴敬则安静下来,他知道傅云哲表面看着没事,其实心里是担心不已,看他紧握的手就知道了。

    他年纪大了,自己这样子会吓到他的,裴敬则冷静了下来,耐心等着。

    突然屋内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屋外的两个男人又手紧握,激动地道:“生了。”

    一会,稳婆出来贺喜道:“恭喜将军喜得小公子。”

    裴敬则等门一开,马上冲了进去,一旁的人都来不及拉他。

    他进到屋中,来到床边,见傅歆音脸色苍白,一脸疲惫,像是躺血泊中,腥气熏人。看得他心惊肉跳,见她紧闭着眼,有些恐惧,一把抓过她的手,急叫道:“丫头,你怎么了。”

    傅歆音实在是累了,勉强睁开眼睛,对着担忧的眼眸弱地笑道:“我没事,就是累了,我先睡一会。”

    说完,睡了过去。

    裴敬则见她只是累了,松了一口气。他被婆子们赶出屋去,她们要为产妇清理秽物。

    在隔壁暖间,傅云哲看着呼呼大睡的婴儿,笑得合不拢嘴,一眨都舍不得眨眼地看着。

    裴敬则也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的儿子。心里一片柔软,心被涨得满满的。

    半晌,他问:“祖父,你给他起个名字吧。”

    傅云哲捋了捋胡子,笑眯眯道:“就叫傅琮珏吧。”

    裴敬则和傅歆音早就商量好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姓傅,记在傅家家谱上。

    这日,冬日暖阳,傅歆音懒洋洋地躺在门前的榻上打着盹。

    裴敬则回来,看到榻中人慵懒地眯着眼,惬意地晒着阳光,白皙的脸上一片红润,更显粉嫩,眼中怜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脸。

    他坐在榻上,小心翼翼地把她拥进怀里,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不想,他刚把她抱起,她就醒了。见她迷蒙着双眼,柔声道:“可还困,回屋去睡吧,不然容易着凉。”

    怀里的人懒懒地嘟起嘴,撒着娇,道:“我不要,我就要你这样抱着我。”

    裴敬则一脸宠溺地道:“好,都依你。”

    一会又有些担心地问:“肚子可有饿,叫人送些吃食过来可好?”

    “才吃过饭呢,哪有这么快就饿了。”

    裴敬则摸了摸了她高高拢起的肚子,心痛道:“丫头,辛苦你了。”

    他想起生珏儿的时候,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如今她又怀上了,已经八个月了,而且罗御医说里面怀的是双胞胎,所以现在大得吓人,看得他心惊肉跳。真想说不生算了。

    傅歆音也听说了他在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的神情,心里暖暖的,安慰道:“阿则,你放心,孩儿在肚子里很乖巧,比怀珏儿的时候还乖。”

    裴敬则还是有些担心,“丫头,生完这胎,咱们不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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