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带着冲天杀气,他的清冷淡漠,是一贯的疏离无波。
“你确实何德何能啊,让本将军亲自救你。还不下去,别赖在本将军身上了。不是你说的吗?让本将军享无边孤独,拥万次刺杀,小心,有血溅到你身上。”慕锦说完,竟是一松手,啪的一下,将乐安扔在了地上。
不过他松手的时候已经将乐安身子翻转,不至于让她摔的厉害。
乐安趴在地上,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站起来。四肢百骸都传来蚀骨焚心的剧痛,脚踝那里却已经痛的麻木,没有一点感觉,身上都是一道道的血痕,轻微碰触一下,都是钻心的疼痛。
该死的慕锦,竟然就这样把她扔到地上了!
慕锦看到她爬了几次都没能起来的样子,眉眼之间隐藏了一股不易察觉的担忧,可脸上,却还是邪肆狂傲的神情。
“不过是觉得你这个小奴有趣,所以才救了你一次,别以为本将军真的对你有什么意思。”慕锦说完,转身欲走。
他还记得,他前几天在桃树林淋了一夜的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等在那里一动不动,从来不在意承诺的他,为了她一句看起来就像玩笑话的话,竟然当真了!
他告诉自己,其实他不过是闲来无事才会等在那里,但是心底异样的感觉却不能骗人。
所以,他不会任由自己继续放纵这种感觉下去,他天生孤煞——注定无爱,注定求不到真爱!
“小顾丫头!”正当慕锦要离开的时候,一声惊呼从不远处传来,紧跟着,一抹黑金身影迅速跑来,语气带着震惊关切。
“小顾丫头,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全身都是伤?”景辰震惊的蹲在乐安身边,刚要扶起她来,冷不丁,乐安抬手拼尽了全身力量,啪!
一巴掌响亮的甩在景辰脸上。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吗?谢谢你跟冷堡主演的这场好戏,赐给我一身铭记一辈子的伤痕!你们不愧是多年好友,算计起人来,彼此之间配合默契,毫无破绽!真是让我见识到了!”
乐安说完,冷冷的推开景辰,黑瞳闪过冷凝寒气。
景辰捂着火辣辣的面颊,不解的看着乐安,眼底有震惊,有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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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付出代价
景辰一边面颊立刻泛起红肿,银色发丝柔柔的垂下乐安身前,环住乐安腰身的手被她推开,他愣愣的看着乐安,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了?她为何会打他?
“小顾——什么叫拜我所赐?什么叫我跟冷凌夜演戏!我何时算计过你?我回去兰苑那里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我找了你三天!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欺负你了吗?” 景辰不可置信的看着乐安身上的伤痕,这三天时间她究竟遭受了什么?为何会如此伤痕累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景辰,不用装了。有什么事情去问冷凌夜吧。”乐安说完,撑着虚弱的身子就要起身,却被景辰用力拥在怀中。
“你把话说清楚!我找了你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我不允许你在我面前说这些不明不白的话!”
景辰抓着乐安手腕,一用力,忘了她手腕上的伤痕,乐安眉头一皱,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放手啊!”乐安低呼一声,手腕都要被他扯断的感觉。
“小顾,我——”
“放开她!”一声不紧不慢的冷喝来自慕锦。
慕锦看到乐安手腕那里渗出的斑斑血迹,不知为何,心倏忽揪了一下,身经百战的他,清楚地知道那些伤口意味着怎样的剧痛,他真担心下一刻,她会就此倒下,再也不会醒来。
记忆中,这是他自八年前那场刺杀之后,第一次,关心别人的死活!
“慕锦,没你什么事!”景辰怒吼一声,却是快速松开乐安手腕,看到她一身是血的样子,无端的心都在颤抖。
“人是本将军救出来的,她的命已经给了本将军。是不关你的事而已,景辰!”慕锦冷嘲开口,眼底噙着邪肆飞扬的神采,是不把任何一切放在眼底的邪妄狂傲。
“小顾,你怎么会被他所救?”景辰转而不可思议的看着乐安。
“慕将军,送我回去。”乐安不看景辰,转而朝慕锦伸出手,柔弱的小手手背上皆是触目惊心的血迹,已经将整个小手覆盖,看不出原本模样。
慕锦眉眼飞扬一抹邪肆弧度,修长的身躯仁立在那里,却是一动不动。
这鬼丫头,现在求他了吗?如果不是她那句该死的玩笑话,什么相约桃树林,他会发神经的在桃林淋了一夜的雨等她吗?这口气,怎么也要出一出!
伸出的小手娇弱无力,一点不像她给人一贯的强悍清冷的感觉。日光晕染在手背上,陇了一层血色光辉。
这一刻,慕锦心底被无声的拨动了一下,可神情却是轻狂依旧。
而景辰定定的看着朝慕锦伸出手的乐安,他记得她说过,她是故意接近慕锦,故意引起他注意的,就是因为他是慕锦,北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三军大元帅!所以,她才会拼尽一切想要引起慕锦的注意!
一抹冷嘲在唇边荡漾,渐渐掩盖景辰心底的疼惜。
一旁的冷凌夜,冷眼看着一切,无端觉得心思浮躁异常。
慕锦在乐安快要倒下的时候,终是,修长手臂一带,直接将她拥在怀中,墨瞳被她身上血色映照,泣血一般。
景辰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慕锦抱着乐安离开,拳头不自觉的握紧,手背泛出森冷苍白。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谁对她下的毒手?”慕锦和乐安离开后,景辰抬头怒视冷凌夜,乌衣白发,美的耀目,一贯是随意清明的五官,在这一刻,燃着滔天怒火。
冷凌夜背转过身去,冷冷的挤出一句话,“我记得我说过,让你离她远点。”
“这么说,她受伤与你有关?是你在兰苑对她下手的吗?为什么?”景辰上前一步,目光咄咄的看着冷凌夜。
冷凌夜神情却很平静,“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你说过,这辈子都不需要任何人站在你身边,你会学着习惯一个人去面对一切!怎么,刚刚十年,就忘了吗?你还有一辈子要走!
景辰,我是为了你好,才让你离开她,她不是你表面看到的如此简单!”
冷凌夜说完转身欲走,他跟景辰从小认识,早已将他当做自己的兄弟,有些话,他一直忍着不说,也是不想他牵扯进来。
毕竟,十年前的那场大火,若不是他当初锋芒太盛,也不会连累景辰遭殃!这些年来,景辰放心将家业交给他打理,他就要对得起景辰已经去世的父母!
“冷凌夜!你把话说清楚!小顾是这样,你也这样!到底你们隐瞒了我什么?你说小顾不简单,究竟如何个不简单?你说!”景辰怒火中烧拦住冷凌夜去路。
冷凌夜后退一步,沉声道,“你继续纠缠我也不会告诉你,最多七天,你就会知道一切究竟为何!”
冷凌夜说完,施展轻功从侧面闪开,一个起落之下已经距离景辰很远。
“站住!把话说清楚!”景辰提气去追,无奈却是慢了冷凌夜半步,被他甩在身后。
暗处,一抹瑰丽身影从树影下闪身出来,玉手狠狠折断手中桃枝,绝美面容之上却是一双闪着恶毒神采的双瞳。
“小春,你怎么看?”一身艳丽装扮的纳兰婉月凤眸凌厉的扫过身后丫鬟,腰若扶柳一般轻轻靠在树干上,目光似有似无的看着冷凌夜远去的身影。
“娘娘,既然人被慕锦救出来了,那不如将计就计,就看看慕锦是否能被我们所用。毕竟,慕锦一直是横在这中间的重要人物。”名唤小春的宫女低声说道。
纳兰婉月听了之后,踏着一地斑驳树影往前走了几步,旋即冷冷一笑,那笑声透着阴毒的势在必得。
“这慕锦的风采绝对不输冷凌夜,只可惜太过于自负,也不容易被拉拢,还是夜对本宫一心一意。既然这个司徒乐安如此有用,本宫就一定将她利用殆尽!绝不手软!”纳兰婉月说完,金色指甲套狠狠地划过树干,在上面留下一道狰狞的痕迹。
“不过,在这之前要先断了景辰的念想。如果景辰对司徒乐安太上心的话,势必会影响他跟夜的关系,毕竟,他现在可是夜的得力助手,不能因为那个女人让他跟夜生了嫌隙!”
纳兰婉月说完,身后宫女小春急忙点头。
“娘娘,奴婢明白了。”
纳兰婉月一挥手,小春快速退下。
偌大的树林,风起树叶沙沙作响,斑驳光影之中,映出纳兰婉月阴阴的笑容,明明是绝美的面容,却在此刻变得狰狞狠戾。
“司徒乐安,你一个失宠郡主还想跟本宫斗!痴人做梦!”红唇轻启,却是恶毒的话语。
慕锦将乐安带回房间之后就离开了,他什么也没说,似乎是有心事一般。乐安早已痛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躺在小奴的房里等了一会,沈欢亭赶来将她带走。
沈欢亭告诉她,冷凌夜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乐安不过是一瞬震惊,继而将一切串联起来,心思逐渐清明。
接下来,她很安静的在冷家堡的后院休息了七天,七天之后,方才能够下床走动。
既然先前冷凌夜一直在演戏,那她就不必再动,安心休养等着冷凌夜上门将一切和盘托出!
既然敢利用她,就要付出代价!
这一身伤痕,不久的将来,她会让冷凌夜亲手还给纳兰婉月!她还要在冷凌夜心头插上一把刀!让他知道,利用她的下场究竟是什么!
明日揭秘冷凌夜布局的前因后果。嘿嘿,谢谢亲们支持。群么么。
030 迷局解开(一)
景辰冷眼看着一脸清高的出现在他房内的纳兰婉月,一把甩开手中酒壶,不觉嗤笑一声,
“月娘娘,你走错地方了吧!冷凌夜的房间在隔壁。。”景辰极尽冷嘲不屑,神情之中尽是厌恶。
纳兰婉月凤眸一瞬变得凌厉,这个景辰一直对三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对她向来是一副鄙视不屑的态度,难道她纳兰婉月还不如司徒乐安那个小贱人吗?
思及此,纳兰婉月冷冷一笑,轻移莲步来到景辰身前,“景辰,我真没想到,像你这样被当做妖孽和不祥之人的人也会动情?看来你还不知道,让你动情的那个女子究竟是何真面目呢?一旦你知道了之后,你会发现,自己喜欢上的是多么人尽可夫的一个荡一妇!”
“闭嘴!纳兰婉月,如果不是看在冷凌夜的面子上,你早就死在我手里了!冷凌夜念在跟你的旧情一直放不下,我景辰不吃你那一套!你这清高还是装给他看吧!你这种女人,我早就看透!”
景辰说完,纳兰婉月脸色一变,唇角抽云力一下,却是很快恢复如初。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本宫在冷家堡最偏僻的冷院等你,你心中的所谓小顾丫头在那里的身份可是不简单!不想被蒙蔽一生就跟本宫去看!”纳兰婉月说完,快速转身,对身后的小春使了个眼色,继而抬脚离开。
景辰此时酒醒了一半,只觉得心底某处只要一想到那个名字就会撕扯的疼痛,小顾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还有她对慕锦的态度,都让他胸口那里堵住了一般。
他以为自己这七天时间不去看,不去打听,便能忘记,便能恢复到从前那样的状态,但事实证明,他做不到!
凄凄冷清的冷院,乐安和沈欢亭刚刚经历了一场刺杀,屋内一片狼藉,此时沈欢亭抱着乐安,小心给她擦洗胳膊上的伤口,刚才那帮黑衣人下手毒辣狠戾,一看便是经过严苛专业的训练。
黑衣人下手不留一丝余地,乐安身上本就是旧伤未愈,沈欢亭还要保护她,一个分神,险些被黑衣人一剑穿胸,若不是乐安即时推开那黑衣人,沈欢亭此时性命堪忧。
而乐安手臂却是重重的挨了一刀。
看着乐安手臂上深可透骨的伤口,沈欢亭低声道,“郡主,得罪了。”
说罢,刺啦一声撕开乐安衣袖,露出整条手臂,肩膀那里也隐隐露出性感光滑的锁骨,在月色下,泛出幽泽的光芒。
几乎是同时,一头白发的景辰推门进来,一贯清亮的眸子染了血色,丝丝弥漫开来,他定定的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乐安,还有一旁抱着她的沈欢亭,世人都知,昔日乐安郡主身边第一护卫是常年带着水光银色面具的沈欢亭!
而此时,眼前的面具男子!还有她住在冷院的身份!
怎么会——
景辰看到如此场景,心底那里堵得厉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是司徒乐安?当、朝、乐、安、郡、主?”
不知不觉,拳头握紧,他无法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在外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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