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神可以杀人的那种凌厉,还喜欢,你为我做的所有改变!
不过,最喜欢的还是你在危急关头紧抓住我的手不放的感觉,我想告诉你,慕锦,我可以跟你同甘,也可以跟你共苦!此生,最难忘的时候便是你抓着我的手远离危险的那一刻!”
乐安说完,踮起脚尖,在慕锦收缩的墨瞳中,深深吻上他的唇瓣。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身,彼此之间,身躯火热缠绵。
她的舌头羞涩的撬开他牙齿,寻找他故意躲避的舌尖,被他此番举动惹怒了,乐安不觉狠狠咬了一下慕锦的唇瓣。
微痛的感觉让他用舌头与她的疯狂起舞,唇齿之间拉出暧昧的银丝,丝缕之间,是缠绵悱恻的氤氲气息。
乐安娇躯贴合在他身上,他趁势将她双腿抬起,拖着她的屁屁将她放在身后软榻上,她青丝如墨披散开来,落在软榻上,像极了一朵朵妖异开放的西潘花,娇小身躯在他身下融化成水。
他健硕身躯毫不犹豫的压了下来,而二人的唇瓣却一直紧密胶着不曾分开。
乐安的唇柔软温暖,带给慕锦周身酥麻震颤的感觉。而慕锦有些干裂的唇瓣,在她脸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印子。
“嗯妊痒”乐安低呼一,因为慕锦大手摸索到了她身体的敏感地方,那一瞬,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却是恰到好处的迎合上了他脐下三寸的火热。
“唔慕锦好痒”乐安被慕锦吻的不能呼吸,娇喘连连。
而慕锦此时眼底盛放火热情绪,身体的温度也在瞬间升腾,恨不得将身下乐安燃烧一般。
小腹下的火热僵硬如铁,他却不敢轻易冲入,只是用及其温柔的力道,隔着薄薄的亵裤轻柔磨蹭。
“乐安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他轻声开口,从未有过如此温柔如水的时候,世人见惯的慕锦,永远都是一副邪肆桀骜的眉眼,目空一切,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乐安的出现,却是一点一点消磨他身上的戾气,让他眼神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柔为何种感觉。
他会嫉妒,也会相思如狂,更会为情所困!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更加为了她着魔。
青布衣衫缓缓退去,裹在宽大侍卫装内的是一具玲珑妖娆的身段,让他的眼睛一瞬被点亮。他及其小心翼翼,膜拜她每一寸肌肤,从面颊到锁骨,再到那惹他情欲高涨的柔软,大手轻轻扣住,极尽挑逗的揉捏抚弄。
乐安双腿勾住他腰身,与他四目交织。
她清楚,她跟慕锦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误会,也许,此时的欢愉,是有将昔日所有屏障尽数毁灭的能量。
彼此青丝翩然纠缠,慕锦吻遍乐安身体每一处,大手握住她双手,十指交融,他的身体极其缓慢的推进。那般感觉,是折磨人的酥麻震颤,乐安深呼吸着,小脸绯红,感觉到慕锦正一点一点的与她合二为一。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他一点点进入的温润和充实感,让她觉得身体一瞬是要飘〔飞起来。
而慕锦此时周身都是莫可名状的快感,从不知道女子的感觉是如此潮湿紧致。他每一步都非常小心翼翼,实在是担心这般小的她,如何能承受他的火热巨大。
直到全部深入,慕锦长舒口气,捧着乐安的面颊,缠绵热吻。
“嗯妊紧”乐安轻柔摇着头,此时不是痛的感觉,而是从未有过的充盈滋润。
“我们在一起了”慕锦在她耳边轻柔开口,邪肆眉眼,情欲满涨的神情,让乐安不禁面颊更加绯红。
这一番缠绵,缱绻迤逦,乐安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是漂浮在云彩上的,时而突然是急转几下坠入了深海,而慕锦总能在她以为自己控制不住的时候拖住她的屁屁,将她重新抛上云端。
火热缠绵,让彼此身体感受到了唯一的契合。恨不得将此生生世世都缠绵在一起。
这一次,慕锦不敢再有第二次,只在一次之后,便撤出自己的火热,抱着乐安躺在了软榻上。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在晨光初曦下泛出绯色光泽,不着寸缕的身体被他紧紧抱在怀中,那胳膊上胸前甚是连大腿内侧,都是他亲吻后的痕迹。她的青丝黏在他汗湿的胸前,刺挠的他身体再次起了火热的感觉。
乐安在这时撑着酸痛的身子坐了起来,“我改回去了,否则会被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她也感觉到慕锦身体再次升腾那情欲之火,可一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扔地远远地,她总不能光着跑下去拿衣服啊。
于是裹着被子跳下床,将慕锦真空暴露在那里。
等她拾-起衣服回头一看,慕锦邪邪的看着她,火辣健硕的身躯泛着古铜蜜色,一瞬让她看的有些发呆。
她快速别过脸去,看似无所谓的开口,“我回去的这段时间,你都不准卖弄男色获取情报,要是被我知道了,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乐安说完,扬手将身上裹着的被子扔到慕锦头上,三两下套上自己的外衣。
哪知,慕锦却是不紧不慢的起身,裹上外衣后,偏偏还探路着胸前大片肌肤。他从容拿起脚下的一条亵裤在乐安身前晃了晃,
“你不是想就这么出去吧!把衣服给我穿好了,要是被别的男人占了你的便宜!看我怎么收拾你!”他说完,拉过乐安,强行将她摁在软榻上,就要给她穿上亵裤。
乐安刚才是太着急了,哪顾得上找齐了衣服,她又拼不过慕锦的体力,越是躲避,下面春光暴露越多。
慕锦邪邪一笑,眼底是得逞的笑容,旋即拉过乐安双腿,就她套上亵裤。
乐安脸上刚刚褪去的绯红再次涌现,慕锦将她双腿分开,一边穿亵裤,一边偷看她两腿之间的春光,看到那里并没有特别的红肿,他才放下心来,笨手笨脚的给乐安系上亵裤的丝带。
“不用你,我自己来。”乐安挥开他的手,转过身去快速整理好衣服。
慕锦笑笑,从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道,“出去以后小心点,我的暗卫不方便在暗处盯着你,无颜知道了会怀疑的,你自己要小心,如今景辰回京都了,司徒扬帆还坐轮椅,凡事都要靠你自己!若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先来跟我商量,不要让我担心,知道吗?”
难得他也会有如此罗嗦叮嘱的时候,乐安点点头,回头亲了亲他额头,继而,娇小身影迅速消失在营帐的后门。她知道继续缠绵下去,该到中午了。她才刚刚跟慕锦解开心结,自然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只是扬帆那边,也确实离不开她。
乐安回去后,无颜刚刚给司徒扬帆换上药,见她回来了,无颜看似随意的问道,
“你说去送景辰,结果送了一夜,莫不是都送到家了?”
乐安瞪了他一眼,见扬帆眼神一暗,似乎是有心事。乐安无所谓的开口
“无颜神医!我倒是想送景辰回家的!奈何你医术始终欠点火候,你若是早点将扬帆的腿治好了,我们现在就一起回京都了,也不会如现在这样,陪你在这荒山野岭的炼什么仙丹!”
乐安说完,无颜站起身,黑色斗笠将整幅面容罩了起来,不露分毫。
“你要是着急可以先走,还不是你自己舍不得这个,也舍不得那个,关我什么事情?”无颜平静的语气,偏偏一贯是毒舌作风。
乐安懒得搭理他,推着扬帆到院子里晒太阳。
司徒扬帆没问她昨晚去了哪里,她其实已经告诉司徒扬帆,她跟慕锦的事情,她这一夜不归,司徒扬帆心中有数。
到了院子里,见无颜看不到他们二人,扬帆从怀中掏出丹书玉牌,平静的递到乐安身前。
“这个是慕锦给你的,既然你们已经和好,若是这个东西留在我这里,将来势必会影响你跟慕锦的关系。不管我的腿能否治好,我都不需要你为我做出违背心愿的事情!拿走吧。”
扬帆将丹书玉牌塞到乐安手中,转动轮椅朝院子外面走去。
乐安握紧了玉牌,看着扬帆逐渐远去的寂寥身影,心底,莫名沉甸甸的
当天夜里,本来一直是正常恢复的司徒扬帆,突然捂着双腿痛苦喊叫,身子重重的摔下轮椅,无论乐安怎么安抚,都无济于事。偏偏这时候,无颜竟是失踪了!
乐安迅速冲出药庐,四处寻找无颜。
她先是去了无颜跟顾怜见面的那个小木屋,没有任何线索,等她回来的时候,蓦然发现自己竟是陷入了一个迷离的阵中。
她不停地走,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走出来!直到走的精疲力尽,她坐下来休息的时候,冷不丁,一张巨网从天而降,将她困在其中。
乐安极力挣扎,才发现这张根本就是乌金网,挣扎的越厉害,网收缩的越厉害。
不远处,有脚步声悉索传来,待看清眼前人是谁时,乐安不觉冷冷出声
“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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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血吻
乐安与沈欢亭四目交织,她眼底噙着滔天怒意,而沈欢亭却是一脸平和,沉稳.如昔。
“乐安,我跟司徒彻做了笔交易,他将无颜藏了起来,又在扬帆的药里动了手脚,让你慌乱之际跑出来找无颜,而我,就等在这里,将你带走!”
沈欢亭说完,手臂一扬,闪着乌金寒芒的袖箭一瞬飞出,将乐安身上巨网割断!乐安正要挣扎起身,沈欢亭扬手在她面前洒下一把白色的粉末。
“你休想带我走!”
乐安晕倒之前,看向沈欢亭的眼底尽是仇恨。
她没想到,沈欢亭竟是能跟司徒彻合作?他何以要走到这一步?他的杀手锏究竟是什么?
沈欢亭弯腰将乐安抱在怀中,一贯温和平静的眼底,泛起阵阵悸动的涟漪、他终是等到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带走了。
从凤鸾被人下药昏迷不醒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几天前,有人对凤鸾下手,而凤鸾早在之前想要立他为男后的时候,就已经书写了一份诏书,若她有事的话,凤国所有事情都暂时交由他掌管!如今凤鸾中毒昏迷不醒,他便跟司徒彻合作,用凤国的天幕城池交换乐安!
他要带乐安回凤国!谁也休想再将乐安带走!
颠簸的马车内,昏迷的乐安感觉有一双手正在轻触她的面颊,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肚,轻轻擦过她的唇瓣,让她猛然睁开眼睛。
一瞬看清眼前一切,却见沈欢亭迅速收回手,隐在水波银色面具下的神情看不真切,他不等乐安开口,迅速转身,闪身走出走下马车。
乐安身子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被点了穴道,全身上下都无法动弹,就连嘴巴都无法开口说话。
她人在颠簸的马车内,这马车似曾相识,根据大小,乐安隐隐觉得,自己乘坐的这辆马车跟昔日凤鸾所乘坐的那辆奢华马车相似!
沈欢亭设局将她迷晕,难道真要把她带回凤国?难道凤国现在是沈欢亭说了算的?!如此一来,景辰和慕锦岂不是急疯了?还有扬帆的双腿,无颜跟顾怜之间的关系一天没解开,留在扬帆身边的无颜都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威胁到扬帆安危的。
还有慕锦,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踪而迁怒无颜和顾怜,到时候,很可能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乐安觉得心里很乱。她也不知道自己被沈欢亭带到了哪里去,马车的帘子都密封的严严实实,车内有粉色的夜明珠,光线昏暗暧昧,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乐安强打起精神,四下看着,依旧是没有任何线索,只能隐隐听到马车的轮子咕咕压过地面的声音。而沈欢亭刚才那神情,分明是逃避她的!如果任由他继续逃避下去,她可能真就被他带回凤国了!
乐安身后的马车,沈欢亭修长身躯从容走入车内,沉稳的眸子从容看向躺在那里睁着眼睛,却没有任何回应和生息的凤鸾。
自从五天前,凤鸾吃下含有剧毒的春药,便变成这副模样,呼吸是有,眼睛也时刻睁着,却是没有任何回应和反应,整个人就如同一个活死人!
那春药是凤鸾从凤国带来的,本来想要下在沈欢亭的酒中,但谁知,凤鸾自己先吞服后,竟是立刻毒发!虽然沈欢亭已经及时用内功护住她心脉,但凤鸾却是变成了此刻这不能言语不能动弹的样子。
沈欢亭便顺理成章的掌握了凤国大权,加上他昔日培养的暗卫队伍,一开始对他掌权不满的护卫,已经被他在第一时间剿杀!如今,凤鸾带来的队伍之中,尽是他沈欢亭的心腹!
沈欢亭看向凤鸾,水波银色面具下的容颜,不起任何波澜,他举起一旁酒杯,平静的喝下,
“陛下。你知道吗?对你下毒的人本来是想将你我一同毒死,只可惜,你先服了毒药,而我,却侥幸逃过一劫!也让我有机会带她离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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