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官子岑说的没错啊,那乐嫔下手真够狠的,这都半个月了还没消肿呢!不过打的不热闹,怎么能吸引外面人的目光呢?
乐安又叮嘱了裘清儿几句,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觉得一阵眩晕袭来。她扶着桌子勉强站稳。
一旁的裘清儿紧张的看着她,“郡主姐姐,你哪里不舒服?你可不能有事啊现在是关键时刻啊,郡主姐姐,保重啊”
“好了好了,你别乌鸦嘴了!我只是有点头晕”乐安抬手制止了裘清儿的碎碎念,不叫停的话,不知道她要念叨到什么时候。
裘清儿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笑,“郡主姐姐,我是太紧张了,一想到有机会跟兰飒见面还有半个时辰的说话时候,我就激动,算算日子,我们是一个月零十五天没说过话额,我”
“等等!你说那个兰飒,是谁?”
乐安捂着脑袋,差异的看着裘清儿。
这个女人是叫做裘清儿吧,她应该没有记错,可是她提到的那个兰飒是谁?她认识吗?
乐安只觉得刚刚那头晕目眩的感觉褪去后,整个人都有些发懵,连自己这时候身在何处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裘清儿诧异的看着乐安,想起她对兰飒的试探,还以为乐安在试探她呢,于是撅着嘴巴无奈的说道,“郡主姐姐,你别吓我了,也别试探我了,我是裘清儿没铕.啊!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假的吧!”
裘清儿说完,撒娇一般的扯了扯乐安袖子。
“别动我!”乐安低喝一声,眼底蓦然划过一抹厉色寒芒,一瞬让裘清儿脸色一变,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乐安刚刚那一眼杀气腾腾,好像裘清儿多碰她一下都会被她一脚踢开一般。裘清儿嗫嚅着不敢开口,一脸惧色的站在一边。
乐安摇摇头,刚才那模糊的记忆渐渐又清晰过来,只是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她干什么朝裘清儿大声吼着?
她这种无法控制自己情绪和记忆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难道身体真的出问题了?
如果是人为的话,只能有一个可能!
无颜!
除了上官子岑,他是接触自己最多的人!上官子岑没道理在这时候对她下手!而她记忆时有时无,不也说明了一点,无颜想让她忘记他挖地道的事情!
她这种记忆模糊的情况今天一天之内已经出现两次了,她不能任由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她现在若是揭穿无颜,说不定会让无颜加快对她下毒的过程,可是如果不说,她这记忆若是越变越糟糕,迟早会影响她一手策划的裘清儿和兰飒的事情!
她唯有继续装下去,而且还要减少跟无颜的接触!
“郡主姐姐,你没事了吧”裘清儿低声的呼唤声让乐安回过神来。她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裘清儿寝宫。
回去的路上,反复将她这段时间身体的变化记在脑海,她每天跟无颜的接触就是他拿药给她,难道是那个小瓶子?
当初要她拿药也是无颜的主意,他说担心上官子岑那边的人万一有个什么问题,若是出了事情,顾惜也会遭受连累,所以才由乐安将药拿给上官子岑。
而上官子岑那人向来非常谨慎,乐安拿去的药瓶子,他从来不动,都是让护卫验过了里面的药没有问题才会拿走。
如果无颜要对她下毒,只能在那瓶子上!
她每天都拿着那瓶子,然后放在怀中,剩下的就不会再接触其他或者事物,其余时间都是留在御书房内。可如何她中毒了,上官子岑会一点事情没有?
还是说,无颜的药只对女子管用?
乐安越想身体越冷,她不是没防备过无颜,但无颜竟是用让她失去记忆这一招逃脱!只是,他的地道最少要一年才能有成效!现在就对她下手!他绝对走不成!
乐安捂着脑袋,那种昏昏涨涨的感觉再次袭来。不会这么快再次发作吧
她闪身躲进一旁的假山中,担心自己再次失忆,只能等头疼的感觉消除的时候才敢出去。可是这一次,昏昏沉沉的感觉却是愈演愈烈,乐安身子窝在假山内,螓首无力的抵在石壁上,忽然很想问自己,她究竟是谁?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是顾乐安,乐安,小顾司徒乐安,乐安,小顾到了最后,心底所有的呐喊都变得苍白空洞,模糊一片。
她拼命摇着头,却是无论如v何都记不起自己是谁!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上官子岑派来的暗卫,见她迟迟没有出来,担心她出事,正要进入假山的时候,冷不丁,颈后一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颈后贯穿全身,他身子倒下之前被人扶住抬到了一边。
沈欢亭眸色平静,平淡无奇的面孔淡淡的隐在月色下,从容不迫。
“主子,这暗卫跟的人便是日夜留在上官子岑御书房的小太监。也是他的男宠。”沈欢亭身边,暗卫小声开口。
“这男宠跟在上官子岑身边半个多月了,算算时辰,应该跟郡主失踪差不多时间,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郡主当日在皇陵到底经历了什么?”那暗卫继续小声说着,沈欢亭本是平稳的呼吸猛然一窒。
这男宠留在上官子岑身边的时候跟乐安失踪时间差不多?难道他会是?
不会的!上官子岑为何要留乐安在身边?就算是要软禁北国的郡主,也该是关在秘密地牢内,没道理留在身边?
他前几天就听闻上官子岑最近很宠一个小太监,便想着一探究竟,故意选在距离御书房最近的地方下手,想来,就是上官子岑都想不到,他会大胆到在御书房一墙之隔的地方打晕他的暗卫!
现在正是暗卫换班的时候,侍卫又刚刚经过,一切都吻合的刚刚好!沈欢亭常年训练暗卫,对于暗卫饿活动路线和习惯了如指掌,没有人比他更容易找到漏洞!
“你等在这里。”沈欢亭淡淡开口,却在此刻,声音难掩一丝起伏。
越是靠近那假山的缝隙,他心中一个答案便越加呼之欲出。
他明明不相信上官子岑会留乐安在身边还伪装成小太监,为何此时心情会如此忐忑?他一贯骄傲的沉稳历练在此刻有些难以掌控!
他三两步进入那假山的缝隙,看到的是一个一身太监打扮的娇小身影,似乎是累极了正靠在石壁上休息。
沈欢亭琥珀色眸子闪烁一下,抬手扳过这娇小身躯的肩膀,想要一看究竟!
明天开始下一卷《凤翔南国春》更多精彩,更多爽乐情节,敬请期待。
谢谢亲们的月票和礼物,感激不尽。我准备下个月,月票够了多少张就送免费章节给大家,嘿嘿,不知道大家觉得如何?
凤翔南国春
001 春情
沈欢亭的手已经落在乐安肩膀上,琥珀色眸子闪过一抹异样神采,当他即将将乐安肩膀扳起来的时候,一声邪魅之音,优雅响起,
“沈大人,怎么朕的男宠你也有兴趣?”
上官子岑的声音好像是在沈欢亭头顶响起,继而,一袭冷风扫过面颊,沈欢亭身子后退一步,眼神迟疑了一下,终是闪身出了假山。
等他扭头去看假山中那抹娇小身影的时候,那里已是空空如也。
两抹黑影挟裹着乐安娇小身躯迅速回到御书房。
上官子岑从假山后踱步出来,唇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可眼神却是寒彻冰封。
沈欢亭神情已经恢复平静,从容开口,“皇上,我只是觉得有些累了,想在那里休息一下,谁知道看到一个人趴在那里。”
上官子岑笑笑,轻轻点头,“有劳沈大人费心了,朕的男宠可能是昨晚累坏了,如果沈大人对男色感兴趣的话,朕可以送你几个,但是刚刚那一个,甚得朕心!”
“皇上哪里话。”沈欢亭摆摆手,琥珀色眸子静若止水,不起任何波澜
上官子岑的神情也是从容不迫的镇静,两个人都是轻易不备对方看出心底想法的人。
“皇上,臣先告辞!”沈欢亭说完,抱拳正要转身,却听到上官子岑在他身后淡淡开口,
“来人!送沈大人出宫!”
说完后,他优雅转身,金色袍角在夜色中划出瑰丽华贵的弧度,不等沈欢亭开口已经从容离开。
沈欢亭眸色一暗,本来说好了他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才走的!这上官子岑现在就赶他走了?
是因为刚才那个男宠吗?如果是的话,那男宠是对上官子岑来说太重要了,还是那男宠根本就见不得光?
沈欢亭心底翻腾各种想法,面上却不表露一分。转身之际,从容离开。
暗处,上官子岑余光看向沈欢亭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刚才,就差一点就被沈欢亭看到司徒乐安了!那女人怎么回事?
没事躲假山后面做什么?好像还昏迷了?
御书房内,乐安娇小身躯蜷缩在软榻上,清眸睁开,眼底却是迷离笼罩
她看了眼坐在书桌旁低头批阅奏章的上官子岑,眼神一滞,突然翻身起来跳下了床。
“你是上官子岑?我没说错吧!”乐安跑到上官子岑身边,紧紧地揪着他的袖子。
一旁暗卫想要阻止,却被上官子岑挥手制止。他头也不抬的继续批阅奏章,完全不看乐安。好像根本没听到她刚才说的话。
乐安摇摇头,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人她应该认识,是叫上官子岑吧!可为何脑子里面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空空荡荡的,就好像有一只手在电光火石之间将她大部分记忆掏空了一般!
“上官子岑!你说话啊!我有没有认错你?”乐安晃着他的袖子,大眼睛眨着,清丽的五官在琉璃宫灯的掩映下,泛出迷离星辉。
上官子岑看似冷淡的放下手中奏折,唇边始终都有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他瞥了眼乐安,缓缓靠在椅背上,薄唇轻启,淡淡开口,“司徒乐安。这里不是北国将军府,也是昔日冷家堡,你对慕锦或者其他恩装痴卖傻那一套还是收起来吧。朕如果连这都看不穿,又如何敢用你?”
上官子岑语气平淡,可一字一句却是带着浓浓的嘲讽。他最恨有人在他面前演戏,任何在他面前演戏的人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乐安看着他此时神情,摇摇头,轻抚着太阳穴。
心底很乱很乱!所有的记忆都出现了断层,包括她前世的记忆,还有穿越来的记忆,残留的记忆都是一段一段的,根本无法串联,就好像是电影的片花,每每总在关键时刻掐断,又换上一段新的情节!
她在演戏吗?演戏给谁看?
“上官子岑,我倒希望我现在是在演戏。”乐安轻轻松开他的袖子,清眸闪烁一下,却是更加迷离的神采。
上官子岑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说话,只是从容起身,似乎是要走出书房。
乐安看着他修长清瘦的背影,眼神暗了一下。
在这个南国皇宫,突然之间,她好像只认识他一个人了!所有的记忆都卡在那里!只有他此时的形象和名字时清清楚楚的!“先别走!我很害怕,我现在只认得你!你如果走了,说不定一转身我就会忘了你,到时候,我就谁都不认识了。”
乐安低声说着,突然上前几步,从后抱住了上官子岑的腰身。
小手环在他腰上,紧紧地,娇躯轻柔靠在他后背,下巴抵在他冰冷的衣料上,眸子微微垂下,只希望能记住此刻的感觉。
上官子岑身子一凛,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我真的忘了很多事情前一刻我好像还记得是谁害我,可是现在那个名字就在脑边,我却如何都想不起来。也许,害我的人就是你,但我现在却只认识你上官子岑,说不定在演戏的人是你。”
乐安说完,收紧手臂,力道大的上官子岑身子紧绷,抬手扣在她的手腕上,想要将她推开。
奈何,她小手仍是紧紧地环着他腰身,玲珑娇躯紧密的贴好在他身后,让他一贯不接受女子的身子,在此刻缓缓地漾开一层异样的情愫。
她的身子很软,暖暖的,带着女子才有的馨香清幽,胸前的柔软绵绵的蹭着他的后背,好像是在用那柔软给他按摩后背一般。
她的下巴尖尖的,轻轻抵在那里,不安的磨蹭着他的后背。
这一瞬,有什么异样的情愫在心底缓缓升腾。万古冰封的眼底,涌动一丝龟裂。
“司徒乐安,演戏成精便是你这般吧!”上官子岑优雅开口,明明是高贵从容的气质,可薄唇吐露出来的话语却是冷寒无比。
他强行拉开乐安小手,头也不回抬脚就走。
他才不会相信司徒乐安是真的失忆!她的鬼把戏,他见识多了!
乐安身前一凉,只看到那傲然清冷的背影,迅速消失在眼前。偌大的御书房,此刻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
不觉自嘲一笑,还以为,他走之后,她很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687/28336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