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乐安眼底的精芒已经很好的隐藏起来,只是大东还没有眼色得瑟着。
“大东,下去吧。”乐安挥挥手,眼见慕锦眼底隐藏的怒气已经如泥浆翻涌,随时准备将她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厄?将军?您来了!”大东一愣,继而嘿嘿一笑。
慕锦冷哼了一声,脸色看起来并没有异样,只是话一开口,却让大东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从今天开始你去马房喂马!什么时候本将军想见你了,再让你回来。
慕锦说完,不耐的挥挥手。大东脸色一白,朝乐安投去求救的目光。
乐安淡淡一笑,双手摊开,意思是她现在自身难保呢。
“喂马而已,又不是让你去青楼当小官!不要一副苦瓜脸!总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乐安平静开口,不说还好,一说大东脸色更加难看。
碰!慕锦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面露杀气!大东哪还敢迟疑,去喂马也比拍死强!
眼见大东背影飞一般的冲出山洞,乐安坐正了身子,等待慕锦的爆发!
接下来的一切,在预料之中,却又超出预料。
乐安被慕锦狠狠地扑倒,下一刻等待她的,不是他的狂野勇猛,而是若水一般潺潺划过身体的细腻绵柔,他的掌心像是熨斗一般,轻柔的,一寸寸的熨过她白嫩细滑的肌肤。
每到一处,都带给乐安身体上酥麻震颤的感觉。
她还等着慕锦兴师问罪呢,谁知道,他竟是用这般磨人的方法逼她主动开口。
说他磨人,只因为,他只是在她身上不停的摸索,亲吻,连带用他的灼热似有似无的撩拨她的小腹。这般感觉,让乐安身体微微发烫,小腹那里隐隐有一团火热蹭蹭上涌。
只是慕锦却不说话,一双墨瞳噙着似笑非笑的神采,唇角勾起的弧度看着是在笑,却透着丝丝压抑深藏的怒火。
乐安也不说话,轻咬着薄唇,任由慕锦火热滚烫的唇瓣在她脖颈那里激烈游弋。在男欢女爱这方面,男人比女人更懂得学习,慕锦知道乐安颈后的敏感地带,反复用舌尖刷过,挑逗,还用牙齿在上面留下细细密密的痕迹。
一番啃咬下来,乐安的呼吸变得愈加急促。
“嗯”一娇吟,轻柔泻出,带着让慕锦身心紧绷的销魂'气息
慕锦仍是不说话,也不进一步行动,唇瓣开始逐渐下移,从乐安脖颈到她性感白皙的锁骨上,那里性感诱人,乐安身子微微弓起,那锁骨的轮廓便更加清晰,沿着锁骨一路下移,便是那一道白嫩诱人的沟痕。
慕锦舌尖轻轻探入那沟痕之中。
立刻,一股几乎要让身体燃烧的火热快感顿时侵袭乐安全身,她忍不住用手臂勾住慕锦脖颈,清亮的眸子变得微醺迷离。慕锦脸色微微一变,不动声色间扯掉了乐安手臂,不许她在他身上有任何攀附。
他健硕的身体像是一座山般缓缓压下,修长双腿挤入她的两腿之间,双手箍住她的腰身,轻柔的聂东她腰间的肌肤,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肚划过每一处,都带来彼此身体酥麻震颤的火热感觉。
“阿锦好痒”乐安低呼一声,开始采取怀柔政策。既然慕锦不说话,那只好她先开口说话了。
她微眯着璀璨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慕锦。
他绝代五官此时笼着飞扬邪肆的神采,薄唇轻抿,如玉削的鼻梁上陇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深邃墨瞳,不带任何情感波动。乐安知道他此刻是在故意压抑自己的感觉,是为了惩罚她吗?
想到这里,乐安唇瓣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微笑。这一抹笑容看在慕锦眼底,却是她又在耍什么花招!
慕锦岂能容她,低头狠狠在她胸前咬了一口,带着三分挑逗七分惩罚,让那红梅更加傲然的绽放盛开。
“痛”乐安低呼一声,微微泛红的面颊流露一丝怒气,在看到慕锦仍是毫无表情的眼神时,忍不住又笑了笑。
慕锦很想说,再笑就让你明天下不了床!可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去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一定要坚持到最后!这次不好好的惩罚下她,以后还不让她反了天了?
“阿锦你都被气的不会说话了吗?”乐安一边说着,一边看似无意的用手指在慕锦胸前画着圈圈,温暖柔软的手指落在慕锦胸前,那般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真是自找罪受,没事想这种惩罚她的办法做什么?还不是折磨了自己吗?
见慕锦脸色一黑,乐安双腿轻轻勾上慕锦腰身,媚眼如丝,藕臂丝滑一般,缓缓地搭在他肩头。
“阿锦,你带着满腔怒火做男女之事不怕以后留下心理阴影吗?别绷着脸了,来,笑一个!”
乐安说着,挑起了慕锦下巴,眼底的笑意让慕锦恨不得再咬她一口。
她犯了什么错误自己不知道吗?还有胆子装作若无其事?
慕锦想着,眼底怒火蹭蹭上涌,三两下撕碎乐安身上衣衫,却迟迟不作最后一步,狠狠地瞪着乐安。
乐安勾唇浅笑,那一抹淡淡轻柔的笑容分外迷人,让慕锦心房几乎就要瓦解。
“阿锦,我知道你很想罚我不如这样我现在就离开这里,你眼不见心不烦啊!”
“我会让你走的!不是现在!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慕锦终于开口了,冷冷的质问语气,夹杂着暴风雨来临前夕的激烈。
还不等乐安回答,慕锦已经先发制人,扳过她的身子,照着屁屁就是狠狠地两巴掌!
乐安身上什么都没穿呢!慕锦的手又硬,就算他手下留情了,也让乐安屁股那里火辣辣的疼着。
“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干嘛”
乐安算是领略到慕锦的厉害了!他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告诉乐安,不听他话地后果。
紧跟着又是两巴掌啪啪的落下,乐安白皙的小屁屁上有几个凌乱的手指印。慕锦见了,眸色一暗,冷哼了一声之后,又将乐安身子扳了过来。
其实他也心疼,但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以后还指不定任何翻天呢!
“你这个暴君!哼!”乐安冷哼一声,抓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本以为这就算是惩罚了,哪知道,这才刚刚开始呢。
“我是暴君是吗?你看哪个暴君对待不听话的女人会如此温柔?好!我今天就彻底暴一次给你看看!”
慕锦说着,开始在乐安身上激烈的点火。
他以前一直压抑着,不忍多碰她,一直顾念着她的身体不是很好,看来他是真的要彻底表现一番自己的勇猛给她看看了!
乐安这一夜,被慕锦抛上带下的,一会被压在软榻上,一会又被抱到桌子上,等她浑身散架了一般的时候,慕锦又抱着她重新回到软榻。
“阿锦我很累了”
乐安忍不住求饶,慕锦趴在她身上,狠狠地瞪着她。乐安在慕锦如此威胁的眼神中乖乖开口承认,
“是我趁你出去的时候,让大东拿来地形图,还让他汇报这几天司徒彻的行踪。他一开始不肯说,我就用兵符逼他。我只是想到,如司徒彻那般,疑心重的人,必定是狡兔三窟,所以就选在你可能遗漏的地方跟大东守着,将司徒彻拿下。
我想的是,既然你能选在这个深山里面隐蔽,那么司徒彻一旦逃跑的话,肯定也会选这里,因为这里够隐蔽,又是在深山之内。而且显然司徒彻也不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我就”
乐安后面的不用说了,慕锦的猜测也跟她坦白的差不多了。
“我可以休息了吗?”乐安挑下眉毛,真的累得不行了。自从她发现自己会轻功之后,为了让内功心法在体内融会贯通,她的身体很多时候都是处于高度疲惫的状态,这番欢愉之下,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慕锦皱着眉头看她,乐安见他仍是一副不准备原谅她的样子,索性往软榻上一趟,裹着被子无力的看着他,
“好吧!你愿意怎样就怎样了!我都说了,任君处置!来吧!”
乐安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那红扑扑的小脸透着绯红诱人,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布满他刚才留下的斑斑吻痕,露在被子外面的两只白白的脚丫,脚趾如十颗圆润可爱的珍珠一般,在夜明珠的光泽下泛出丝丝诱人迷离的气息。
慕锦只觉得小腹下面一股火热再次上涌,可是听到乐安刚才那话,忍不住狠狠地抽了抽嘴角。明明就是她犯错.,可每次她都有本事便被动为主动!好像他做的多么过分,得理不饶人一般!
“你还记得我离开这里之前说的话吗?你对这里又有多了解?你截杀司徒彻?你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吗?”慕锦接连四个问题丢出来,乐安微微一怔,旋即裹着被子坐起来,从后抱住慕锦精壮的腰身。
精致五官轻柔贴在他的后背上,手臂环上他的胸膛,裹在身上的被子轻柔滑落,露出完美细腻的后背,胸前的柔软则是轻轻贴上他微微汗湿的后背,女子肌肤如雪细腻白皙,男子身体紧致健硕肤色如蜜,如此一对璧人,赤诚想拥,彼此的青丝细腻的纠缠在一起,缠绕着,就如同画出一幅绝美迷人的山水画。
那般完美,那般绝妙。
“阿锦,你还不是很清楚我现在的本事!我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发现,我的内功修为已经不是简单的提气运功跃上房顶那么简单了,就连沈欢亭都说,我的内功修为不在他之下!所以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现在不但要不保护好自己,最重要还要保护好你给我的兵符!这比任何都重要!”
乐安说完,慕锦回头定定的看着她,火热瞳仁落在她的肩膀上,抬手轻轻给她拉上被子,抱着她斜靠在软榻边。
有些粗糙的大手在她后被轻轻游弋,带起一股股酥麻痒痒的感觉。
“兵符只是我给你的一个信物!我要你知道,在我心目中,你才是最重要的!你也不准把那兵符看的比性命都重要!关键时刻还是要保命!知道吗?”扑哧!
乐安忍不住笑出声,这话哪里像慕锦会说出来的?他不是一贯情况自大,目中无人吗?依他这个性子,他送出去的东西,别人若是拿着不跟性命一样重要,他能算完吗?
果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还笑!你给我听好了,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有办法让你一辈子离不开这里!”慕锦说完,墨瞳深深凝视乐安,不许她避开自己的视线。他是认真的,这是给她最后一次不听话的机会!
如果她做出什么不打招呼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乐安看懂慕锦眼底认真和霸道,撇撇嘴,很不情愿地点头嗯了一声。心里却想着,到时候再说吧!
慕锦看到乐安眼底有抗拒,忍不住扬起手臂,眼看就要落在她的屁屁上,乐安眼睛一瞪就要闪开,正在这时候,门外响起燕南小心翼翼的声音。
“将军!您还去将军府吗?已经天亮了。”燕南说完,还别扭的咳嗽了一声。
将军都解决了司徒彻还在这山洞里面呆了一夜,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放着舒服的将军府不住,在这山野荒郊的,将军还真是爱好特殊?难不成在这里更有感觉?
燕南忍不住着。
“知道了,备马车。”慕锦说完,丝毫不顾及燕南此时难看的脸色。
马车都在将军府呢!将军出行一贯都是骑马的,怎么突然来了兴致要做马车?难道是夫人被将军折磨的不能下床了?
将军果真是将军,一出手竟是如此强悍!
燕南颠颠的去准备马车了。
慕锦转而看向乐安,“先穿我的衣服!”
乐安衣服都被他刚才撕坏了,不穿他的就只能光着出去了。这也是慕锦要坐马车的原因。乐安穿上他的衣服都是松松垮垮的,脖颈的春光时不时的暴露出来,他岂能让别人看了乐安的春光?
乐安裹着慕锦宽大的袍子站在软榻边,看到慕锦伸着胳膊等在那里,等她给她更衣!
她不由白了他一眼,她不在的这些日子,他都不脱衣服吗?
虽然这么想,却还是拿过一旁他的袍子,细细的给他展开穿上!
慕锦微眯着眸子,眼底邪肆神采化作丝丝满足舒适,任由乐安灵巧的小手在他身体前后来回穿梭,他故意拿了一件繁复的紫色长衫,光是盘扣就很多,这种衣服太过于华丽贵重,他平日都是马上行军打仗的,最讨厌穿这种衣服!可是如果是乐安伺候他的话,另当别论了!
乐安伺候好他,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刚要转身去给慕锦拿靴子,却被他一把摁住。
“我自己来。”慕锦淡淡开口,旋即自己动手穿上靴子。
“这个为什么不用我来?”乐安面颊带着一抹浅笑,身子软软的靠在慕锦胸前。
慕锦抬手就要刮一下乐安鼻子,乐安急忙闪开。
“你刚才穿鞋来,还没洗手呢!”乐安说完,慕锦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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