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枕边妻_分节阅读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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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天问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用双手护住下方的命根子,没出息的示弱摇了摇头,他可是慕家九代单传的独苗子,虽说王爷军命如山,但眼前是要保住他的命根子才是最重要的。

    南宫姒嘴里发出悦耳如同泉水般银铃的笑声,轻轻拍了拍慕天问的肩膀,余光似有意的看了琥珀一眼,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只要你肯从了本宫的意思,本宫自当不会亏待你。”说罢,迎着扑面而来的寒风走出了屋子。

    琥珀先是愣了愣,王妃刚刚用那种眼神看她做什么?后是用鄙夷的眼神瞪了眼慕天问,“废物!”哼地一声,执着宝剑走了出去。

    如月瞅了眼琥珀离去的背影,走近一脸阴森的慕天问面前,皱眉关心道:“慕爷,你不要紧吧?琥珀姐也真是的,明知道您心里有她,还这么对你,没事!好姑娘多得去了,何必在吊死一颗树上呢?”

    慕天问抬起眼皮厌恶的瞪了眼如月,眼底透着深深的不屑,没好气道:“番婆,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爷我不屑!”

    “好你个慕天问,说谁番婆了?好心安慰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何必出口伤人?”如月被他气得脸都涨红了,“怪不得琥珀姐看不上你了,狼心狗肺的东西!”哼地一声,小姑娘一脚狠狠踩在他鞋子上,扭头撅着小嘴走了出去。

    慕天问吃痛的抱着右腿跳了三下,望着如月离去的身影,不由抱怨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王府外

    琥珀身穿了一件紧身长臂襦裙,腰袄上挂着一柄宝剑,牵着一辆马车从走了过来,对着南宫姒道:“王妃,马车已经备好了,可以启程了。”

    南宫姒身穿了件白梅蝉翼纱,纤长的颈上挽了条白色兔皮围脖,乌黑的头发挽起百合髻,额前带上一块缀有金色流苏的头饰,面带薄纱,右颊边绣了朵牡丹花,纤纤细腰上系着一串如意铃铛吊坠,所走之后皆传出一阵悦耳的银铃声。

    在琥珀、如意两人左右搀扶下上车,接着,马车在嬉囔的街道上行驶,缓缓往洛阳城门使去。

    南宫姒端坐在马车内,冰冻的双手捂住手炉,脑海里不断浮现师父病危的字样,一个不留神将手炉落在地上,碳燃烧着地毯,发出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

    如月见状,连忙上前踩灭了火,见王妃打从看到字条后,这一路上就心神不宁的样子,不由关心道:“王妃,您不要紧吧?”

    师父都病危了,身为师父最宠爱的弟子,却不能在他老人家身边孝敬,能不要紧吗?南宫姒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默不作声的掀起窗帘,望着眼前不断掠过熟悉的景色,她的心却沉如大海般压抑着。

    记得七岁那年外婆染上了风寒,那会子家里穷得连饭都没有着落,哪里有钱给外婆请郎中?她偶然听隔壁家的牛大婶说山上有治风寒的草药,只是那里出现了几头吃人的狼,没人敢上山去。

    眼瞅着外婆的病一天天重了,在她记忆里,除了外婆她没有别的亲人,她不能失去外婆。

    就是这样的意志给足了她的勇气,小小的身躯背着一个镂空的竹笼,拿着割麦子的刀子上山采药。

    当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草药时,突然从森林深处扑来了几头凶神恶煞的灰狼,她吓得软在地上动弹不得,当她以为自己没命时,奇迹出现了。

    一道刺眼的剑芒在那一瞬间将那几头灰狼劈成两半,血溅在了她的脸上,一张慈祥的笑脸映入了眼帘,是个道士,他蹲下身来,拿起手帕轻轻为她拭干脸上的血迹。

    他对她问道:“孩子,你怎么一个人跑来山上玩?这里很危险。”

    小女孩撅着红唇委屈道:“我没有玩,外婆病了,我是山上来采药的。”

    那道士先是愣了愣,随即摸了摸脸上那把胡须,眼里流露出欣赏之色,“难得你这么小就这么懂事,念在你孝心一片,贫身就破例收你为徒,救你外婆一命。”

    从那以后,她便被太乙真人收了做徒弟,学会了一身本领,深受武当四位长老的器重。

    然后从她被没心没肺的爹娘骗下山,被迫嫁给邪幽王为妃后,她就再也没见到师父……

    都怨轩辕逸这个醋坛子,生怕她出去会招惹野男人,成天看她就相似看囚犯一样,不然她早就回武当看望师父了。

    南宫姒敛下眼眸,头轻轻斜靠在窗边,倒抽了一口薄冰的凉气,师父身体一向硬朗得很,怎么会突然病危?事发突然,让她这一路上带着满满的愧疚和不安。

    马车突然一阵强烈的摇晃,“吁——”紧跟着马车外传来琥珀拉紧马缰的声音。

    南宫姒悠悠睁开眼眸,对着如月道:“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是!”如月掀开车帘走了出来,没多久又折了回来,“王妃,是二皇子。”

    南宫姒眉心微皱,眼底泛起一抹反应,人都追到这来了,看来是时候会会二皇子了。

    她撩起车帘走了出去,目光淡淡看向拦在马车前的马儿背上主人,“这不是二皇子唐渊嗣吗?拦了本宫的马车,有事吗?”

    唐渊嗣穿了件玄色锦裳,头束璎珞玉冠,狭眸纤长且邪侫,神情淡泊安静,目光落落大方的看向南宫姒道:“玉儿,为什么要逃避我?”

    玉儿?南宫姒黛眉一挑,看来二皇子跟南宫玉关系还真是匪浅,脸蛋上漾开浅浅的笑容,“理由很简单,因为王爷不喜欢本宫见你。”

    “你很在意他?”唐渊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四个月前,这个女人还对他情意绵绵,转眼间投向别的男人怀抱里,视他如陌生人般冷漠疏离。

    南宫姒毫不犹豫道:“很在意!”

    唐渊嗣眸中冷了几分,跳下马背,迈开修长的腿直径在马车旁,伸手一把抓住南宫姒的手腕,琥珀、如月见状上前要阻拦,被他一人一掌打伤在地上,就这样拽着她往森林内走去。

    该死!要不是她把内丹给了轩辕逸,身体还在调养状态,凭他也想这样轻易的带走她?

    他停顿了脚步,将南宫姒按在树荫下,修长的手搂住了她纤细的小蛮腰,唇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痕,俯下头……

    当他前额的发际落在她额头上那一瞬间,南宫姒火了,敢吃老娘豆腐,猛地捏起粉拳硬生生砸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恶狠狠的危险道:“动我试试看,信不信我阎了你。”

    当粉拳落下时,那张俊美的脸庞上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他皱了皱眉,很确定道:“你不是玉儿!”玉儿没她这么剽悍,没她这么有胆给他一拳。

    南宫姒黛眉略挑,淡淡的道:“想知道你的玉儿在哪吗?”

    唐渊嗣目光深邃的盯着眼前这双暴露在外的眼瞳,薄唇轻启:“只想知道你是谁!”他不在乎真正的南宫玉在哪,他是在乎这个令他几度心动的女人是谁。

    “我没有这个义务告诉你,你也没有这个必要知道我是谁。”南宫姒目光淡淡对视着他,伸手扯开了他的手臂,往回去的方向走去。

    望着南宫姒消瘦的倩影,唐渊嗣薄唇微启,眼里透着浓浓的趣味。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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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为毛没有收藏。

    素素蹲在角落里画个小圈圈……

    28 勾魂使者

    28勾魂使者

    位于西南地区的清谷县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清谷县不远处的大山里,那座叫做‘天子山’的山上,有一座道观,名为武当,是有太祖皇帝唐宗毅所提名。

    武当是秦朝年间一个武林人人敬仰的玄易道长所建立的,现如今已有三百多年历史,就座落在天子山的半山腰上。

    一抹殷红色的夕阳照在西山上,湛蓝湛蓝的天空浮动着大块大块的白色云朵,它们在夕阳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一般的嫣红,笼罩在山丘上。

    马车在陡峭的山路上,行的极慢,到了武当山,天色已近傍晚。

    山上不远处传来钟鼓之声,幽幽回荡在山谷。

    南宫姒撩起窗帘的一角,迎面扑来的是大花蕙兰的香味,放眼望去陡峭的山路上开满了大花蕙兰和腊梅,她眼里泛起一抹柔和的光泽,仿佛嗅到了回家的味道。

    很快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琥珀掀起车帘看向南宫姒道:“王妃,到了。”

    南宫姒跳下了马车,映入眼帘是一条长不见尾的阶梯,不由令她想起小师弟当初为了上山拜师学艺,从这条阶梯一直跪到道观的门前,师父才软下心收留了小师弟。

    如月望着南宫姒含笑盈盈的眼眸,微微愣了神,顿觉得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虽说王妃常面带微笑,但那种笑令人寒颤,甚至是令人畏惧。然而她眼里的笑,是那样美丽、自然。

    “王妃,您怎么了?”

    南宫姒缓回了神来,笑着摇头道:“没什么。”没再说什么,提起长裙一步步往道观走去。

    到了山顶,南宫姒整个人差点往后倒去,好在如月和琥珀及时搀扶住。

    她累得小脸红扑扑的,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调整了一下呼吸。

    如月从包裹里取出水壶递给了南宫姒,不由关切道:“王妃,您没事吧?”

    能没事吗?她现在虚弱得连走路都觉得难受,心里一直压抑住那种想要吸人精气的欲望,但是她还是强忍住了。

    “二师姐?”从不远处传来一声稚嫩的嗓音。

    南宫姒抬头顺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道观大门处站着一位少年,年龄约有十三岁,身穿了一件雪白色紧身锦袍,湖蓝色的腰袄上系着一条玉佩,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有着几分可爱。

    他便是南宫姒记忆里跪行上山的小师弟莫愁。

    莫愁一见来人正是他二师姐南宫姒,那双黑溜溜的眼瞳泛起一抹泪芒,丢下手中的扫把,直奔向南宫姒而来,一把将她死死的抱在怀里,哽咽道:“二师姐,真的是你,我没在做梦吧?”

    他很激动,很激动,以为南宫姒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在众多师兄师姐中,南宫姒是唯一不嫌弃他笨的人,除了师父,她是第二个对他最好的人。

    杵在一旁的琥珀望着这一幕,眼底泛起一抹精芒,啸地一声,从腰上取出宝剑抵在莫愁腰上,冷声道:“离王妃远点!”

    莫愁稚嫩的脸上露出万般委屈,黑黝黝的眼瞳憋屈的看着冷冰冰的琥珀,抱怨道:“这位姐姐很碍眼呢!”话罢,他纤长的食指夹着剑刃,徒手将剑刃折断了,将刀片迅速抵在琥珀脖子上。

    琥珀浑身僵硬住,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不堪一击的少年竟然能徒手折断剑刃,内力想必已经练到了九成,看来这武当真是卧虎藏龙啊。

    “莫愁,师父怎么样了?”南宫姒没这闲功夫跟他在这熬时间,直接跳入了话题。

    莫愁眼神黯淡了下来,收回了手,将头低在南宫姒肩头上,背脊瑟瑟发抖,带着哭腔道:“师父病了,病了很严重,长老们正召集师兄师姐们谈师父的后事,还有决定投票由谁来当掌门人。”

    一阵寒冷的风迎面拂来,蒙在脸上的薄纱随风掀起了一角,那丑陋的疤痕被莫愁看到了,他愣了愣,欲言又止,只因她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不由寒颤的冷意。

    “疯了,疯了……。”南宫姒红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流苏之下,纤长浓密的睫毛低垂,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她眸中的神色,掩在长袖内的双拳紧紧捏起,猛地抬起嗜血般的眼眸盯着莫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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