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这么说本王是动不了二皇子?”
话虽如此,可他怎么听都觉得南宫姒是有心袒护二皇子,这让他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啊!
南宫姒看着他脸色不太好,笑道:“杀,但一定要让他自选死路。”
闻言,轩辕逸转身不解的看着一脸儿笑意的她,这女人葫芦里到底买了什么药?挑了挑眉梢,“如何让他自选死路?”
“我只是给王爷提醒一下,至于如何让他自选死路,那就看王爷如何做了。”南宫姒笑意浓厚,她不说,他一定知道。
轩辕绝倒是个聪明人,一听便知道她话中的意思,眸光颤动了一下,念头一闪而逝,连忙走近轩辕逸身后,低声道:“王兄,二皇子不是想谋
朝篡位吗?那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
轩辕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转身负手,看向守在一旁的慕天问,沉声道:“天问,传本王口谕,王妃替本王生了龙凤胎
,普天同庆,本王不想大开杀戒,赦免二皇子的死罪,将二皇子放出地牢。”
慕天问眉头皱了皱,一脸儿愚钝,偷偷看了眼小王爷脸上的笑意,心里更加疑惑,“是。”王爷做事一向都不喜欢别人多问一句,他便没有多
问什么。
看着慕天问往屋外走去的背影,轩辕逸叹了一声,从果盘上拿起一个橘子,掰开一瓣橘子喂进南宫姒嘴里,见她眉头皱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
意味深长的笑痕,继续那橘子搁在她嘴边,食指轻轻一按,将橘子塞进了她嘴里,“酸吗?”
南宫姒咬着酸溜溜的橘子,牙齿直发酸,抬眸对视上那双深邃阴霾的眸子,点了点头,“很酸。”
“酸就对了。”轩辕逸笑眯眯的看着她彼时趣味的表情,这味道再酸能比他心里那股酸还有涩吗?
这男人果然是个醋坛子,笑起来都带着醋味。
“王爷在生气?”南宫姒挑眉对视着他。
轩辕逸微愣了一下,扫了眼正在围观的鬼医和轩辕逸,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几不可闻的应道:“嗯。”
鬼医笑呵呵的道:“王爷不是生气,而是在吃醋,这醋味还真是酸啊!”
“王兄,那陵皇穴到底要派谁去?”轩辕绝打岔道。
未等轩辕逸开口,南宫姒便道,“我去!”
轩辕逸扭头深视着南宫姒,良久,抿了抿唇:“谁都可以去,唯独你不行。”
南宫姒不悦道:“为什么?莫非你不信任我?”
轩辕逸眉头皱了起来,他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肩膀,深邃的眸子逼视着她,脸上前所未有的严肃,“姒儿听话,那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你
身子才刚恢复,我不放心你去,也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话虽如此,可我必须要去。”南宫姒态度同样很坚定。
“理由?”
理由?其实她不是为了寻宝而去,只是她想去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宝物能让陈子轩不惜将她赶尽杀绝,能让轩辕逸如此紧张,可是面对他的问
话,她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不想让他吃醋,更不想让他误会她心里还有别人。
可是……。
她不想说谎,不想对他说谎。
“理由很简单,因为那块玉鬼姬才惨遭烈火焚烧,因为那块玉我才能遇到你,所以我必须要去。”
轩辕逸微愣了一下,脸上随即露出犹豫之色,迟疑道:“可是你身子才刚复原……。”
“逸,你陪我去吗?”南宫姒冰冷的小手捧着他的脸庞,眸光颤动了一下,目光很是认真的看着他。
“好。”一个字淡淡从他嘴里吐出。
“唔呜呜!”两个小家伙趴在床上,用力的趴向南宫姒。
娘亲亲,不要丢下瞳瞳和凝凝~
南宫姒微愣了一下,转身看向趴在床上两个小家伙,正用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盯着她,像似在说他们也要去,她蹲下身来,双手落在那两颗头颅上,轻轻揉了揉三下,眯起眼眸,认真的道:“不行哟,你们不能去。”
只见两个小家伙清澈的眼瞳闪烁了三下,一颗晶莹的泪珠就在眼眶里滚动着,小瞳憋屈的撇了小嘴,“唔呜呜~”
娘亲亲不要瞳瞳和妹妹了……。
南宫姒看着瞳儿委屈之极的小脸,眸子再次眯起,脸上严肃,抿了抿红唇:“瞳瞳不要带坏妹妹,不然娘亲会不高兴哦!”
瞳儿甚是委屈,开始在软绵绵的床上来回的滚来滚去。
我…。我…。不要嘛~瞳瞳就要跟娘亲亲在一起嘛~
凝儿见状,跟着学哥哥一样在床上滚着。
南宫姒叹了一声,彻底拿这两个娃子没辙了,她起身无奈看向轩辕逸。
轩辕逸微怔,“咳咳~”捂嘴清了清嗓子,严肃道:“不行。”淡淡两个字透着没有商量的余地……
105 启程轩辕山
繁花如锦的春,莺啼燕喃,和风轻语。硎尜残晓
荣盛的街市驻满了围观的人群,街边酒肆食客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吆喝生意的小贩低了声,赶集的行人也缓了脚步,驻足观望。
一队人马缓缓行于街中,明黄轿撵,慕天问和灵巧儿、鬼医乘马跟随撵后,身后只跟随了十八名护卫,在老百姓眼里这十八名不过是普通的随从,其实并非是这样,他们就是一日间将皇宫扫平的十八战鹰。
让他们随从,是因为去轩辕山路途遥远,轩辕逸在外面结了不少的仇家,探子来报早在十八里铺就有人布下了埋伏,所以十八战鹰乔装成随从,好在危机时刻护驾。
轩辕逸心思一向难测,他选择在立轩辕绝这天启程,更是引不少文武百官的议论,做事小心谨慎的他更是不容在路上出一点差错,可是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他两个宝贝儿子、女儿竟然会躲在马车箱内,实在是…。他抬眸看着在南宫姒怀里“唔呀呀”叫的两个小家伙,叹了一口气,实在是失策啊!
要知道去轩辕山可不是游山玩水的,那里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就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全身而退,恨不得将两个小家伙打包回府。
南宫姒纤纤玉指上的白子落在棋盘上,抬头见轩辕逸闷闷不乐的撑着下巴,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说道:“逸,该你了。”
“哦。”轩辕逸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拿起黑子落在棋盘上。
南宫姒轻笑了一声,落下最后一颗棋子,此时棋盘上的黑子全军覆没,说道:“逸你是在让我呢?还是有心事?”
轩辕逸抬头看向她,视线深深落在正在吸着小拇指的两个小家伙,随即点了点头道:“嗯,很重的心事。”
南宫姒顺着他的目光落在怀里的奶娃,轻笑道:“是在担心他们吗?”突然很认真的又道,“逸,你就放心吧!瞳儿、凝儿他们不会有事的,相信我。”说着,她伸手安慰般的落在他手背上,目光闪烁了一下。
放心?如何让他放得下心,轩辕山到处都是毒雾,只要吸一口必会七窍流血而死,这也是为什么他父皇会把如此重要的宝物放在那里。
“姒儿,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是孩子,我担心他们一旦到了轩辕山就会出事,不如我派人将他们送回府,你看如何?”
南宫姒低垂下眼帘看了两个正在昏昏欲睡的娃子,眉头皱了起来,似在思考着什么,良久,她抬头轻笑摇了摇头:“不行,把他们送回府我会更不放心。”
轩辕逸眉头微皱,“你是担心他们在王府不安全?你放心,我会派战鹰二十四个时辰保护他们。”总比跟他们去轩辕山好。
南宫姒认真的再次摇了摇头,目光闪烁了一下,说道:“我不是担心他们,而是担心府里的人。”
这话听得让轩辕逸更不明白了,收起棋盘上的棋子动作一顿,问道:“什么意思?”
南宫姒皱眉道,“逸,你别忘了,我一旦不在他们身边一天,他们肚子饿了可是会肆无忌惮的吸血,到时候谁来照顾他们?”
闻言,轩辕逸这才浑然醒悟,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这两个娃子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只好叹声道:“也罢,就听你的。”
慕天问马儿紧挨着马车边,他隔着纱帘,低垂下狭长的眸子,沉声道:“王爷,有杀气。”
良久,他开口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慕天问扬起鞭子,马儿领在马车前,左手拉着马缰,右手捂住剑柄,目光四周环视,蓄意待发的样子。
南宫姒一脸从容淡定的端起茶水,抿了一小口,“看来王爷得罪了不少人啊!”
轩辕逸将脸埋进她颈窝内,嘴里冷冷发出笑声,“一群小罗喽也想取本王的命,未免也太小看了本王。”
“如果是我取你命呢?”南宫姒突然道。
轩辕逸眉头一皱,抬头看了眼南宫姒,嘴角笑弧逐渐加深,伸手将她的右手放在心窝上,“本王的命就是你的,你随时可以取走。”
“驾!”突然从马车后传来马蹄声,十八战鹰和慕天问纷纷提高了警戒,只见从蜿蜒曲折的碎石山路上飞奔出一只宝马,慕天问一眼认出了骑在马背上的人是琥珀。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琥珀一个利落翻身,莲足轻点过马头,如瀑长发随风飘扬而起,月白色的发带舞动于青丝之间,在她落地的那一瞬,又复垂于腰际。
慕天问跃下马背,看着琥珀走了过来,皱眉道:“你不在王府好好养伤,跑来这里做什么?”声音听似很冷淡,却透着几分关心。
当然,琥珀听不出来他是在关心自己,她执剑与慕天问擦肩而过,对着马车抱拳道:“属下见过王爷、王妃。”
窗帘随着一阵温和的风儿吹起,露出轩辕逸刀刻般深邃的侧脸,狭长的琥珀色眸子在暮光放射下,泛起一抹精芒,他淡淡开口:“王府出事了吗?”
琥珀连忙摇了摇头,透着掀起一角的窗帘,弱弱的看了眼轩辕逸高深莫测的脸颊,吸了一口薄冰的冷气,这才道:“王府一切安好,请王爷放心。”
轩辕逸余光淡扫了眼琥珀,扭转着拇指上的扳指,“那你来做什么?”
“属下听说王爷和王妃要去轩辕山,属下的主母家正住在轩辕山一座山庄内,我可以引王爷和王妃去轩辕山。”
闻言,轩辕逸扭转的扳指动作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琥珀,眉头微皱:“本王从未听说你还有亲人。”
“属下自幼父母双亡,在未跟随王爷之前,是跟主母在轩辕山生活的,跟了王爷第二年后主母就去世了,所以对轩辕山属下是最清楚不过了。”
“是这样啊!嗯,那你就引路吧。”
“是!”
傍晚的天空并不阴暗,而是有一种明丽的蓝色,群山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在这里偏僻的地方,方圆百里几乎找不到一处歇脚的地方,马车在一处荒废的寺庙停靠了下来,此时天早已是一片漆黑。
轩辕逸跳下了马车,纤纤白皙的手搀着南宫姒的手,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下了马车,“小心点。”
南宫姒下了马车,望着眼前这座荒废的寺庙,吸了一口冷气,走了进去,眉头微皱,空气中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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