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轩终究大模大样地去了怡香院,借口自然是都到了人家妓院门口了,熟人熟识的,不去打个招呼怎么成?不过这个招呼打得有点长,一整晚而已。
依寒则是毫不介意地继续在美味轩吃“夜宵”——别的菜不点,上了三只鸡腿外加一碗酒。
“小姐,你明知道美味轩在怡香院隔壁还要来!”若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在外边找别人多好,难不成你希望楚凌轩今晚回去让我彻底变女人?”依寒一只手拿着鸡腿使劲啃咬,一只手端酒当水喝,那叫一个豪放。她可是总有一天要离开的,最好不要和那色狼同房。
“无药可救……”若兰咕哝一下,“德妃也真是啰嗦,那番话我都听厌了,小姐怎么还乐在其中?”
“呵呵,因为,我婆婆说那些是在帮我忙呀!”依寒两眼放光,“你想想,那些大多都是楚凌轩的糗事啊糗事!现在被我全部握在手里!他要敢欺负我的话,这些消息随便放出去一条给他的粉丝团,都能激起千层浪!”
“就算不是糗事的,也非常具有新闻价值,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愿意花钱来了解她们偶像第一次尿床具体是某年某月某日啊?再不济也能靠卖这些消息赚个舒坦!”依寒继续幻想中,放佛银子如冰雹在沿街砸落。
晚上用餐的人不多,依寒的边吃边侃边飘飘然的形象特别引人注目。
一个尼姑实在看不过去,在念叨了几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之后,认为自己这样清高有礼的出家人有义务出手制止一切不合礼数的行为,走到依寒身边径直教训道:“女施主,吃要有吃相,坐要有坐相。你这个样子,实在有损女施主的形象!”
“怎么都跟峨眉那老尼姑一个德行,难不成是她徒弟?我上次扔了个和尚睡在她床上还没得到教训?喜欢管闲事!”依寒笑笑,将手中的鸡腿放下,对尼姑微鞠躬道,“这位师父言之有理。”
“孺子可教也!”尼姑点点头,满意。
“素面来啦——”小二把尼姑要的面端上来,“请慢用。”
正好若兰点的肉丝面也上桌了,若兰没吃晚饭正饿呢,正目光追随着肉丝面,不想小姐的一只纤纤素手一把将那碗面抢过来,端着它向尼姑走去。
“师父,光吃素面多没意思。肉丝面是美味轩的招牌菜之一,师父不尝尝?”说着热情地把肉丝面和素面换了过来。
尼姑紧张道:“不行不行!罪过罪过!贫尼是出家人,怎可以吃肉,还是请施主端走吧!”伸手把素面抢回来。
“这里人少,吃了也没人看见,有什么关系?”依寒好言相劝。
“善哉善哉,关系大着呢!佛祖无处不在,怎么会不知道?贫尼绝不犯戒!”尼姑一脸的坚定不移。
“那打扰了,师父慢用。”依寒起身,看向门口,“师父,又有个和师父一般打扮的姑子进来了,你们可是熟人?”
尼姑转头去看,依寒随即以飞速把两碗面换过来。
自然,尼姑什么都没看到,疑惑地问:“没看见人啊?”
“可能是走过去了吧,”依寒提醒到,“快吃面吧,都凉掉了。”
于是尼姑迫不及待地吃起来,依寒转头,把素面交给气得冒火饿得发昏的若兰,正好听得后面传来尼姑的尖叫:“这是……猪肉?!”
依寒似笑非笑:“师父不是说,出家人不吃肉么?原来只是做个样子。想吃就吃嘛,偷偷摸摸又是何必呢?”
尼姑惊得跳起身,衣袖不注意掀翻了面碗,汤汤水水泼了一身:“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点的素面!叫你们掌柜的来说清楚!”
趁他们纠缠不清的当儿,依寒不慌不忙地打包了没吃完的鸡腿离开,若兰对着那只吃了两口的面,抹泪道:“小姐,我真的很饿了……”
“我是随依寒!你凭什么拦着我不让我进去?!”依寒发飙中,丫的,回趟魔教,居然还被守门的拦住外头。
守门的小虾米被依寒的分贝震得耳聋,不过还是正义干云地道:“不要以为你带着个面纱就可以装随依寒!你想过去可以,从俺的尸体上踏过去!”
“随轻寒调教的好啊!这么忠心!”依寒扬手,“姑娘我杀的人很多,也不介意多添你一个。”银针乍现,守门虾米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依寒?”关键时刻,来了个救星,虾米感动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哆嗦道,“回左副使,这女人……冒充副教主随依寒……”
依寒简直要吐血,都这时候了还是认为自个是冒充的。一手抓过守门虾米的头发,把他的脸硬生生地扭转过来:“你给我看清楚拜托!我不是随依寒是还能是谁?”
“你叫他看啥?你带着面纱,魔教内除了教主谁看过你的真面目?”左副使赶紧挽救守门虾米快被扭断的脖子,“别说他,不是你刚才的银针,我也认不出你今天。”
“啊?我——”依寒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就是穿了件白衣戴了个白色面纱么,虽然我貌似是从入魔教以来除了黑色身上就没用过别的颜色……”
“依寒,好久不见,你去哪里了?”
“回来后怎么品味都变了?”
“怎么穿得像个回门的小娘子?”
众人围过来打招呼,顺便品头论足。
“我嫁人去了……”依寒随意地一笔带过,结果还是引来周围无数男人的地震般的激烈反应,树上的乌鸦也被吓飞了,临走再赠送几驼屎。
“嫁人?!”
“你确信?”
“你这不婚一族的性格也会嫁人?”
“不知道谁敢娶你,这,是个问题。”
“那男的精神上还属于正常吧?你们同房了以后他没有断胳膊断腿吧?”
……
“托我的福,他好得很,”依寒二话不说银针闪出一片针雨,“倒是你们这帮人,通通该杀!”
于是除了抱头鼠窜的几个,其余的都被依寒收拾得瘫在地上直叫唤,连庭院里的花也在依寒毒药下枯萎,只能顶着几根剩蕊颤巍巍地发抖。
偶素王妃卷 第三十三章 回魔教看看(下)
[更新时间:2009-1-1 14:28:07 本章字数:1848]
“天好蓝,水好青,猪头好可爱……”天空一声响,随轻寒哼着歌闪亮登场。
“啥?猪头?!你说谁呢!”依寒把手里最后剩下的那根银针也顺便飞过去。随轻寒揉着额头,蹲在一旁画圈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依寒,你是副教主。俗话说,事不过三,不是……不过十五……”随依寒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口水四溅,“在其位而谋其政,你十五了成亲了是大人了就该正常来魔教上班了。你看你,七岁在你师父介绍下入魔教,九岁把我拖过来当教主,十岁你成为副教主,却多年来几乎不怎么真正管魔教的事情,一应事务全是我辛辛苦苦日夜操劳,你那时候年纪小,贪玩也是在情理之中,但现在……”
随依寒不语,只是盯着随轻寒的俊脸看,嗯,这男人怎么操劳也一点不显老嘛,看来深谙保养之道,而且这也表明再让他累下去也没关系……
“……你九岁那年魔教内乱,我以十四岁的如花年纪拼死护你周全,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帮你渡过所有难关,在江湖上重振魔教声威,不辜负前任教主副教主的托孤重任……”
依寒走前几步,继续观察,我的额头上都冒了个痘痘,凭啥随轻寒的皮肤就能从来不长?其他的男子都是泥做的,这男人是个异数。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平日里不但不干正事还总是给魔教招惹麻烦等我摆平我也就不说了,只是你看,你上次来魔教都是啥时候的事情了,你让累死累活把你副教主职责一并包揽的我情何以堪……”
依寒知道,自从自己成亲后,教主自尊心严重受挫,天天闭门思过,或者咆哮问苍天我哪里赶不上楚凌轩那人渣?难免心里留下阴影挥之不去就等着见自己的时候爆发。
不过,依寒的办法是很多的,男人嘛,就是要给予他希望,又不让他靠得太近,这样他才能继续老老实实替你做事情——
所以依寒玩心大起,忽然闪身走过去对准随轻寒脸上的绝好皮肤狠狠地亲了一口:“又没有圆房,慢慢来,机会多多。”
“啊!!——”随轻寒立即陷于兴奋至极的半癫狂状态,“依寒妹妹,真的么,你给我机会?我又看到曙光在前方的地平线上!前途是光明的,哇哈哈哈哈……”
“道路是曲折的……”依寒跳到一边,赶紧接上后半句。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坚定理想不动摇,水滴可以穿石,铁杵能磨成针,不抛弃不放弃……”随轻寒一手指天滔滔不绝。
“这这这”刚才依寒发威逃掉的人又回来了,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无不瞪大眼睛一脸崩溃状,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难不成现在妇女比少女吃香?”
“以前副教主没成亲的时候没见过教主有喜欢她的迹象啊,怎么今天却搞得跟海誓山盟天荒地老似的?”
“爱情的力量还真是强大。”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
“世间情为何物啊?”最小的弟子不懂。
……
他们一时间忘了,哪怕他们交头接耳已经很小声,以某女的内力和这不远的距离,也是听得很清楚的。
“小师弟,问世间情为何物么?”
“啊?!你听得到!”师弟捂住嘴巴,颤巍巍道,“是……”
“佛曰:废物!”依寒猛地瞪住那几个劫后余生的,脸上杀气又现。
于是一瞬间所有人噤声哆嗦着不语,全身无一个毛孔不高度紧张,摆出姿势随时准备逃命。
此刻随轻寒也恢复理智,看向那几个出言必失不知死活的道:“你们还在这里待着干嘛,还不去工作!莫非想着一会儿凑桌打那个……那个啥?”
“打麻将!”依寒怒道,“还说我呢,你看你们,工作不努力,一天就知道拖时间吃白饭!平时上班时间居然打麻将!我去工作了,闲人免进,表来烦我!”说完拿腿走人,从衣服里掏出两本小说《传奇名妓》和《颠鸾倒凤》,屁颠屁颠地去了。
不过小说还没看一页,依寒就被随轻寒拉着头发拖了出来:“生意上门。”
跌跌撞撞地来到大堂,咦?那儿坐的是一个尼姑?峨嵋派的上门寻仇了?揉揉眼睛,天哪,没看错,的确是个尼姑!
依寒赶紧推开教主站得离那个尼姑远远的:“不知峨嵋派找魔教有什么事情?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阿弥陀佛,施主说话实在不雅,”尼姑合十委婉道,“我峨嵋派听闻施主的理财之名,特来学习讨教。”
“这个……啥?”依寒乐了,“怪不得最近我总看见峨嵋派的姑子下山来讨斋饭呢,原来是峨嵋派财政状况吃紧。你们也是,收徒也不讲点质量,是光头的女人就往山上带,虽然素菜是不贵,但这么多人坐吃山空,总有个尽头……”
依寒这里开了理财咨询业务,就是为其他的人或门派商店等想办法广开财路,然后魔教从中提成一大笔。
“我三你们七?”依寒托腮,手指在桌上敲着。
“施主,以前你的收费,不是我们八成你们二成么?”尼姑不满。
“你没发现最近经济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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