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注定是追不上‘我不要穿’的时候,突然间,做妹妹的灵光一闪,潜力大爆发,使出了随轻寒教授的轻功‘竹上飞’,一下子整个人就如风吹送般,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
若兰和做哥哥的都惊呆了,随轻寒更是得意个不行,原来人的潜力果然是需要激发的,你看,学了半个月都不会的功夫一眨眼就自动会了!嗯,终于掌握到教授龙凤胎武功的窍门了……
怡晗站在远处,把一切收进眼底,心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龙凤胎终于不是万能的了,至少在学武上头的天分完全赶不上自己。嗯,人不能过分强大,有弱点就是好呀,以后他们两兄妹在随轻寒的调教下有的受了,呵呵……
风云涌动卷 番外(三) 对小说的看法
龙凤胎由随轻寒夫妇领着,出宫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好吧,其实是逛街扫货看稀奇去也。
第一次走出自己的小圈子去看外面的世界,龙凤胎兴奋不已,乐颠乐颠地缠着若兰问这问那。而怡晗则是显出了自己的慈母风范,婆婆妈妈的担心不已,毕竟孩子们第一次出门嘛,家长有些不放心也正常。
“我们该走了。”随轻寒带头起身。
龙凤胎一人拿着一个香梨啃得汁水满脸,数数身上带着的银两,拉着若兰的衣角就准备出发。
怡晗眼睛红红的,抱抱这个又亲亲那个,那叫一个万分的难舍难分,压抑着泪意,断断续续道:“记得想娘……早点回来……”
龙凤胎嘴里使劲嚼着,没空回答娘,只是点点头。点头完了,看也不看怡晗,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目送着兄妹俩的背影,怡晗长长叹气。
雪碧上前劝慰道:“小姐不用担心,有若兰姐姐她们在呢!”
怡晗擦擦眼睛:“我担心的不是他们。”
“?”
“我担心的是京城大街,就城里的无辜百姓啊!你说他们会不会被我儿子女儿荼毒得夕阳西下血流成河寸草不生?!”怡晗凄楚道,“我这个皇后可真失败,是怎么母仪天下的!连连导致教育失败!”
“……”雪碧背上一阵寒意。
“哎,不过呀……不管怎么,他们丫的终于走了!今天我终于能清净安稳的过一日了!”怡晗舒展身体,笑得那叫一个愉悦,“摆驾凤鸣殿!……打麻将!”
雪碧听了这句话,不知道愣了多半天。
若兰牵着做妹妹的,做妹妹的牵着做哥哥的,做哥哥的牵着随轻寒,一行四人并排着大摇大摆而行。
一路上最重要的,就是吃。毕竟很多小吃宫里都是没有的,龙凤胎打算把自己的胃撑大了再回去。而随轻寒和若兰则是很郁闷,本来他们俩是希望借机好好约会的,哪知道不得不带上两个小屁孩。
妹妹刚刚吞下一个棉花糖:“哥哥,我们两个成了电灯泡了。”
“恩,瓦数很大不说,还在殷勤的发光发热。”哥哥毕竟是男生,对小吃的热情没有妹妹这么疯狂,“不过轻寒叔叔和若兰姑姑都成亲一年多了,怎么还喜欢像热的男女一样搞约会弄小情调。”
“谁知道呢,你是羡慕还是嫉妒?”
龙凤胎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全然不顾旁边两只四束杀人的目光。
路过一家书肆,若兰提出要进去看看——美其名曰看书,其实是想进去歇歇脚。
交了钱,随轻寒找了一本讲武林历史的随意翻阅着,若兰拿过一本小说津津有味的阅读着,而龙凤胎则是自己随意地晃荡中。
“你看中了什么?”妹妹问哥哥。
“那本红皮的。可惜我太矮,拿不到。”哥哥转向掌柜,“麻烦帮我拿一下那本书。”
掌柜的一听,脸色刷的就变了,犹豫着不肯。
哥哥奇了:“都是开门做生意,你既然把书摆在这里,为什么又不肯给人看?”
掌柜的轻轻摇摇头,还是不肯。
哥哥求助于随轻寒:“轻寒叔叔,我想看那本书,可是掌柜的死活不让。”
随轻寒微微蹙眉,衣袖一挥,那本书便自动落下来,飞到柜台上:“这位老板,有什么问题么?”
老板一见这男子武功如此了得,吓坏了,忙后退几步,鞠躬道:“大侠饶命!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只要您放我一条生路,我一定谨记大侠的恩德,做牛做马偿还……”
“……”随轻寒没想到这老板这么怕死,“你紧张什么,我只是问你为什么不让孩子们看那本书!”
“孩子们年纪太小……会看不懂……”老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道。
“我们年纪虽小,但读过的书,怕是跟你也不相上下了!”哥哥抬头挺胸得意道,伸手拿过那本书,看着标题,一字一顿地念道,“巫——山——集……”
若兰一听,即刻知道大事不好,劈手就要来夺做哥哥的手里的书:“把书放下!小孩子不能看那个!”
兄妹俩自从习武后,别的不长进,轻功倒是进步神速,哥哥拉着妹妹轻轻一躲,便错开了若兰扑过来的身影,逃到安全距离。然后,两人正大光明地露出兴奋的神情,迫不及待地开始翻看起来,边浏览还边聒噪的七嘴八舌。
“哇,图文并茂,形象生动!”
“恩,不过这女的画得好丑。”
……
随轻寒和若兰满头黑线,不过轻寒介于那书是自己帮忙拿给他们的,也不敢说什么。是不敢,因为搞不好惹急了龙凤胎,回宫后他们跑到楚凌轩面前告自己撺掇他们看淫书就惨了。半晌,方才脸色白了一白,拉着若兰,瞪向龙凤胎:“看完了没有,该走了!”
龙凤胎依依不舍地把书还给了掌柜,顺便又开始发表对这本小说的看法。
哥哥道:“没什么意思,写得太隐晦了。”
已经起身的随轻寒若兰和书店老板顿时心脏一缩,跌坐回椅子上去。
妹妹点头赞成:“是啊,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难道他们做那个都不换个姿势的么?”
随轻寒若兰和书店老板心脏裂开了缝隙,鲜血涓涓流去,手脚软弱无力。
哥哥又道:“我还是觉得《武林风流》好看些,”这个简直叫幼稚。
妹妹不同意:“我认为还是《金瓶梅》更为出色。”这可是他们那里的名作,岂是一个架空朝代可比拟的?
哥哥还道:“看书总是不过瘾的。还是看真人版好。”
妹妹也附和:“那我们接下来去妓院看看可好?”
“我也正是这么想的。”哥哥拉着妹妹,“我们快走。”
随轻寒若兰和书店老板心脏停止跳动,全身冰冷。
风云涌动卷 番外(四) 阉了?算你狠!
由于年纪小,大摇大摆的进入妓院那是不可能的。
龙凤胎仗着自己会点轻功,飞身上了妓院一房间窗户旁的一棵树,站在上头探头探脑的往里瞧。若兰和随轻寒为了龙凤胎的安全不得已也紧随其后,看到屋子里的俊男美女,虽然没有在那个,但也是你侬我侬的,不由脸发烧尴尬得要命。而兄妹俩却像没事人一样,还兴致勃勃地给那对男女配音——
做哥哥的学着那男子一脸的势在必得,骄傲道:“像我这种玉树临风气宇轩昂风流倜傥貌似潘安才高八斗的翩翩美男子,是你那乌漆妈黑寂寞难耐的深夜里的一束光亮,点燃你的热情……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干嘛还不从了我?”
做妹妹的学着那女子一脸的委曲求全,银骂道:“姓某的,你身上没银子却又处于发情期的时候,最好给我滚远点,免得你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姑娘我可不是好惹的。”
闻言,若兰和随轻寒一阵头晕目眩,直要从树上跌下去。
不过,到最后,那一对都没能最终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随轻寒和若兰一颗使劲儿跳动不安的心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频率,同时用眼神决定,下次打死也不带龙凤胎出来了,免得多有几次这样的事件心脏病发小命不保。嗯,总之是宁愿违背皇上皇后下的关于带龙凤胎体察民情的旨意,甚至因为抗旨不尊而被斩首示众,也好过带他们出来遭受这样的折磨而逐渐走向精神崩溃。
回到皇宫已经很晚了,晚到龙凤胎以为父皇母后应该睡下了,却没想到他们的寝宫却灯火通明,聚集的人比白日里还多。
行过礼,妹妹悄声问怡晗:“娘,宫里出了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个男子扮成太监混入宫禁,毒死了明妃娘娘。”怡晗轻描淡写道。在别人看来,这样的事情是了不得的大事,可惜怡晗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这点事情对怡晗来说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毒死的啊。”妹妹点点头,转向吩咐她身后的女官,“今天我在街上,看到不少无家可归的流浪猫流浪狗,去抓几条听话的回来在我寝宫里养着吧,这样看着也热闹些。”
女官赶紧应下了,奉承道:“公主真是仁慈有爱心。”其他的宫女听了,也纷纷点头。公主出门一趟,回来就做好事。
一边的哥哥狠狠地鄙视了妹妹一眼。有爱心?那些动物在寝宫里,不过是拿来试毒用的——到时候午膳一上来,妹妹会很有爱心的用自己的御膳把猫狗们先喂饱了,看他们还活蹦乱跳的,这才放心大胆的自己享用。谁叫银针并不能试验出所有的毒,而叫宫女试毒又很不人道体现不出公主的仁爱呢。
妹妹回敬了哥哥一个白眼:“有本事以后你先用膳,你用完了我才吃。如何?”
“那还是收养流浪宠物好些。”哥哥赶紧转变口风。
楚凌轩毕竟是慈父,一天不见孩子们,就甚为想念,走过来一手抱过一个,然后转头问正面的嫔妃们:“你们说说,这贼子应该怎么处理?”
嫔妃们刚才还在为明妃的位置空了出来而心头窃喜,这一下子却又义愤填膺起来,纷纷表示要严重不贷——
“拖下去,乱杖击毙他!”
“他毒死了明妃,我们也可以用鹤顶红毒死他为明妃姐姐报仇雪恨!”
“斩首示众!”
“乱刀砍死了尸身分葬,不得超生!”
“凌迟!要不五马分尸!”
……
一时间七嘴八舌,直到怡晗的声音划破嘈杂,清亮响起:“诸位姐妹莫要忘记了。这有罪的人,严格来说,不能称为男子,只能称作男孩。他才十四岁,依照我朝刑律,男子未满十六者,不得被处以极刑。”
这下子众位嫔妃又陷入尴尬的沉默。随便找个牢房关起来?貌似不够解恨。流放到边疆?这种人养虎为患。用酷刑?会流言四起,说主上虐待儿童。怎么办?应该怎么办才能顾及到明妃、主上、法律、流言四者平衡?
“你们有什么看法?”楚凌轩突然问怀里两个睡意袭来在打呵欠的兄妹俩。
“父皇英明,父皇自己决断就是。”哥哥道。
“就是,我们还小,不精通律令,干嘛要问我们?”妹妹也道。
“如果……”楚凌轩狐狸眼睛危险地一眯,“我非要你们拿个主意呢?”
“呃……”兄妹俩无语的对视了一眼,问楚凌轩,“您真的要我们说?”
“对,我是皇上,当然一言九鼎。”楚凌轩决定今晚一定要激发龙凤胎的潜力,听听他们的惊世之语。
“……”龙凤胎再次交换了一下眼神,再同时点点头,“好吧……”
齐声道——
“阉了他!”
顿时,大殿里的空气整个被冷凝了,众人觉得背后寒风啸啸凉彻入骨,陷入半死机状态中。
“怎么,我们说得有什么不对么?”哥哥不满道。
“还是父皇后悔让我们拿主意了?”妹妹抱怨道。
“没有……没有……”楚凌轩扫一眼嘴角抽搐的众位嫔妃,朗声道,“相反,你们的想法,很好,很切合实际!”把他阉了,于明妃来说,等于报仇,因为阉了一个好好的人对那男孩来说是比死还难受的奇耻大辱;于自己来说,把那男孩放在眼皮子底下养两年,等他满了十六再看要不要处死他,不会养虎为患;于律令来说,这阉了人没有违反任何一条法律,你想啊,人家七八岁就净身入宫的也多着呢,合情合理;于流言来说,大家都只会讲皇上宽宏大量饶男孩不死,那叫以德治国能容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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