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手,我们慢慢说好不好。”
一旁的众人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我们说些什么。只有冰山似乎听懂了对话,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半晌问我“这是洋子以前的男朋友?”
我牵着不二的手冲他摇头“不是这样的,只是以前一个同学”。
众人用更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尼克同学还瞅着我问“丰臣同学为什么不在这里了,我觉得没有对手的感觉很空虚”。
我怕不二误会,先请尼克稍等,然后把前因后果全部告诉不二。跟着一起听的众人听完也恍然大悟,一起哦了一声。
不二说,我不妨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尼克,这样我自己的心结和尼克的心结就一起消失。我想了想,其实也就是承认一个我比他差的事实。说出来也并不丢人。
于是我告诉尼克,我们不用再比试了,因为无论病不病,我都无法超越他,这个天赋和病是没有关系的。尼克却觉得我在骗他。
“你说假话,我从来就不觉得你比我差”。
我又耐心的告诉他,人各有志。现在我已经很久没有和那些东西打交道了。况且这方面我确实不如他,只是以前不愿意承认罢了。尼克还是一副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样子。
我不想再和他耗时间,在大街上,冲他一大喊“哇,是尼克亚当沙耳”。
在德国,尼克的名气很大,经常被称为最有前途的少年。加上他高贵的身世。以前许多人跑到我们学校就为一睹这个天才少年。此刻我一叫,街上很多人都回头。看着这个宝石蓝眼睛的少年。人群渐渐把他围起来。我则乘机和青学众人逃离现场。
尼克和我不同,他只是一个潜心学术,并且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少年。只要是心里有疑惑就非揭开不可。他认定我不比他差。那么我说破嘴他也不会信。就象他一直坚持问我那句话一样。其实他从来不需要我的答复。
这样也好。因为这只是属于他的信念。而我到底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只希望这个天才少年能够走到学术的颠峰。嬴了我,就不要再输给任何人。这就是我对尼克最后一点希望。也是我正式和过去告别的一种宣言。
一路上,带着他们吃遍德国有名的小吃。他们还不时的问我以前在德国的生活,问关于我学校的事情,问关于尼克的事情。我一一做答。
第二天在医生的一再交代下,我终于和大家一起踏上了回国之旅。大家很自觉的让我和不二坐在一起。我们十指紧扣。现在全国大赛也结束了,我们终于抽出一口气来享受人生。我幻想着完美的生活。回头一看越前,又忍不住笑起来。
“洋子什么事那么开心”。不二问我。
“一想到今后和不二君美好的未来,我就特别开心”。
“我也是”。不二笑眯眯的应着我。
坐在身后位置的海棠和大石发出浑身颤抖的声音。似乎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也许听到了我和不二的对话吧。
网王腹黑情缘 犹记当年浪漫时 犹记当年浪漫时5
章节字数:3299 更新时间:08-08-28 18:40
下飞机后,我们在街头道别,手冢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喜多一郎先生邀请我们参加音乐环轮之旅,这周末”。
在日本有着音乐教父之称的喜多一郎先生,以及其夫人宫城叶絮子。都是操控着音乐界的灵魂人物。不要说在日本,即便是世界上,都算得上是北斗级的。喜多先生和他夫人我是认识的。在4年前,曾经接受我们学校,来当过一段时间的客坐教练。早就听说他们对网球是很感兴趣的。却不料,居然邀请青学参加音乐家汇集的环轮之旅。看得出他们夫妇真的很喜欢网球。
“洋子一起去吧”。不二说着。我看了一眼他,原本想我去不去都无所谓,可是现在不二都开口了,我就非去不可。“恩,好”。
“其实被邀请的不止青学的呢”。ok绷突然插话,我听着好奇“那还有谁?”
“还有立海大的球员,是宫城夫人看了最后一场比赛以后,就当众邀请了我们和立海大”ok绷说得有些得意。
“是吗?”我冲他笑笑。又三言两语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回到家里,出乎意料的是,哥哥没有如传闻中描述的那样,一有时间就去街头网球调戏小妹妹。而是在家里和景姬玩。并且我发现他们还玩的挺开心。想当年,就是对我,哥哥没也拿出过这么多时间啊。真是吃醋到了极点。这个小家伙居然跟我抢哥哥。哼!
见我回来,哥哥还满是埋怨,“只记得你的不二,连哥哥都不要了。”
“这是哪里话,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啊!哥哥。”
“连回国都是他们去接的,哎!看来小言已经不需要我这个哥哥了”。
“哥哥,真是的”说罢,我跑上前,一把抱住哥哥。“我最喜欢的还是哥哥呢!”我心里默默加上一句,‘还有不二’。
一边眼巴巴望着我们的景姬突然张开双手,“哥哥,景姬也要抱抱哥哥”。
我刚一放开哥哥,哥哥蹲下准备接受景姬的拥抱,那边景姬就象小鸟归巢一般的飞入哥哥的怀抱。抱了还不算,又冲哥哥一亲。哎,这小家伙还真会找地方,一亲就亲到了哥哥的泪痣上。
“景姬这是跟谁学的啊”。我饶有兴致的问她。
“我看见小言姐姐每次和不二哥哥抱完都要做这个动作的。哪里不对吗”。景姬睁大她的眼睛,巴巴的问着我。
却不知此时我已经羞得一脸通红。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带了个祖宗回家,专门对付我呢。那边哥哥也止不住的大笑。
恼羞成怒的我,一把提起景姬,拍打她的小屁股。叫她笑我,哼!这边景姬在空中摇晃着小手“哥哥救景姬”。家里的场景快乐至极。
到了周末,我换好衣服,挽着不二,同青学众人一起迈入那艘豪华大游轮。一进场,桃城就大呼“哇,好多名人呐。”定睛一看,来自世界各地,在音乐界的名人几乎都到齐了。理查德·克莱德曼、恩雅、雅尼、kennyg、斯维亚托斯拉夫·杰奥里索维奇·里赫特、弗拉基米尔·阿什肯纳齐、马尔塔·阿格里。每一个都是在世界上叫得出名字的。都是在金色大厅进行过无数演奏的。这排场,这气势,着实让人看得目瞪口呆。
“咦,看来我要注意点了”。菊丸边说边打量四周还有些什么人。
突然远处走来一群人,是立海大的众人。象神一样立在第一排的幸村。还有那个总是铁着脸,好象要和冰山pk谁更冷的真田。还有那个章鱼头。以及算是老熟人的仁王同学。后面还站着几个人。虽然知道他们的名字,看过他们的比赛,可是印象总是来得不怎么鲜明。
两队互打招呼,我也没从幸村眼中看到什么对小朋友不利的信息。他似乎真的如手冢说的那样,已经很坦然的面对所有成功和失败。心态和他无害的笑容一样让人安心。
喜多先生过来和我们打招呼,出乎我意料的一眼认出了我“丰臣小朋友,我们很久没见了吧”。
我一惊,喜多先生居然还记得我,要知道邀请他当客座教授的学校并不少,再加上他每日要应酬那么多人,居然时隔4年后,还可以认出默默无闻的我。我慌忙点头“老师好,很荣幸老师还记得我呢”。
喜多先生一笑“当年那样固执的小孩,你是第一个呢!这个世界上只怕再也找不到比丰臣更固执的人了吧!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我低头,“接受老师的教诲,我一定改正。”回想起4年前的一幕幕,恍若就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永远只追寻自己喜欢的,丰臣你并没有错啊。对了,原来丰臣小朋友现在青学读书,好地方呢。”喜多先生颇有感触的说着。“大家先跟我一起进去用餐吧”说完对众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在路上,喜多先生又和幸村寒暄了些什么,看上去他们也是早就认识的。喜多先生看幸村的眼神就象一个父亲看儿子一样。
“洋子怎么认识喜多先生的”。大石忙着问我,我便告诉他们,以前先生当过我们的教授。至于细节我没有提到。
“洋子的学校好象很好呢!居然可以请到喜多先生当客座教授”。
“哇,要是喜多先生教过我就好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洋子会的乐器一定很多吧”。身边的不二也开口问我,
“恰恰相反,我什么都不会”。我诚恳的看着不二。“真的”。
“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呢”。不二笑着应声。
开餐的时候,我看海棠显得特别紧张,拿刀叉的手都在抖。然后转眼看去,桃城他们反应都差不多。毕竟和这么多世界级的音乐家同台吃饭,说他们一点都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我身边的这位却显得十分镇定,还笑眯眯的夹东西给我。另一边的越前小朋友瞪大眼睛看着青学众人的表情,口里小声念着“adaadadane”。
立海大那边的章鱼头小朋友也是十分紧张,本来只是做茶前点心的开胃菜被他一个人吃个精光。幸村则十分安静的坐在那里,好象他已经很习惯这种场面了。
觥筹交错间,午餐已经用完,喜多先生带我们去参观他所有的乐器收藏品,并且告诉我们,我们可以拿着即兴演奏。大厅内,各种乐器琳琅满目,来自各个国家的。带着不同的文化特色。钢琴,小提琴这类的就不用说,竖琴,贝司,长笛,扬琴也属于大众乐器。我回忆起,很多美妙的音乐都是由这类乐器交错完成的。
居然还有一些长得奇形怪状的东西,这些居然也是乐器。
下面三根棍子,上面两根,就用6根线将其连接在一起。喜多先生告诉我这叫木棍琴。我见都没有见过,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仁王同学还颇有兴趣的抓着那根棍子玩了一会儿。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有趣。象小孩子在拆自己不知道的玩具一样。
ok绷突然一扯我“洋子,你来拉一下这把小提琴好不好,一定很棒的”。
我尴尬的回答他“我不会”。
那边还是很期待的眼神“试试嘛”。
看着他的期待,我违心的接过琴弓。兹兹嘶嘶的声音出现,难听至极。“怎么会这样”ok绷的表情显得特别失望。
“我说了我不会”。菊丸整了整自己的表情,又恢复到开心少年的状态,把一把长笛塞给我“那试试这个”。
“不用试了,我什么乐器都不会”虽然我很不忍心打断他,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洋子明明有说喜多先生教过你,怎么可能这些先生最擅长的乐器你没一个会的呢”这边乾也开始提出质疑。大家一听,还满有理的,连立海大的众人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乾的说法。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大家解释这个纠结的事情。一时间无语。喜多先生却站出来帮我解释“我的确教过丰臣,不过因为丰臣对这些乐器都没有兴趣,也的确什么都没学。”。大家哦了一声,气氛还是很尴尬。
不二突然接过菊丸的长笛“我代替洋子给大家演奏吧”。众人拍手称好。
“我出去走走”我附在不二耳边说着,不二恩了一声。我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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