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若是这个时候被发现又是打架,苏徵炫情节轻微,加上强大的背景身世,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他,毫无疑问,算是给了校方一个将他扫地出门的好机会。
苏徵炫被陵疏影捂住口,手拉着手拖到密林深处,不知为何心跳得厉害。
“喂,你没事吧?”看到苏徵炫有些呆呆的模样,陵疏影皱眉问道。刚刚应该没有堵住他的鼻子才是。
“那个,你以为是我想救你啊,你少自作多情,要不是尔雅要我来,我才不会这个时候还在这个鬼地方……”苏徵炫看着地面难得有些不痛快,“你不要乱想。”
乱想的是你吧?陵疏影暗自腹诽,口中却问道:“尔雅要你和我说什么?他人呢?”
“靠!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尔雅才不会被他爸禁闭。”说起这个,苏徵炫就来气,“没事你离他远一点!”
“他要你说什么?”陵疏影打断苏徵炫的嚷嚷。
“他要你小心,这几天不要惹到一些什么人,学纪会那边过来什么人的话找他商量。还有,别人
的话,不要放在心上。”
“他什么时候回学校?”
“我怎么知道,或许很快,或许几个月也出不来!”苏徵炫一脸沮丧。
“为什么?”
“你以为写一首歌容易啊?而且他妈那么挑剔!”苏徵炫一脸烦躁,恶狠狠地瞪着陵疏影:“我看你最好还是离尔雅远一点!”
果然不出温尔雅所料,学纪会的人很快找上了陵疏影。
学纪会可以说是一个特殊的学生制裁机关。陵疏影的行为够不上直接开除,但是,学校想将陵疏影弄出学校,便对学纪会授意,让他们用学生制裁手段将陵疏影赶出学校大门。
看着星海学院报上长篇累牍地写着自己在仙米岗公益汇演上的种种恶劣表象,列了自己的十大罪状,陵疏影想笑。
因为不敢在学校打架,只能暗地里做些小动作的家伙对他毫无办法,现在竟然利用这样一个机会对自己下判罪书?
面前还有一份学生意向调查表。也是对他日常行为性格乃至人格方面的评判,陵疏影看着上面一个接一个的差差差不合格不合格冷笑不止。
“那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就靠这些莫名其妙的判罪和不知道真假的调查就想要他乖乖退学??
“根据陵疏影同学现在在学校的风评以及这些数据,陵疏影同学已经被提上了学纪会的核查审判议程。按照学纪会的规矩,你将与学纪会的成员选定的对象进行pk,如果你能获胜,那么证明你对学院将来的贡献值可能会比较大,学纪会将对你免于追究责任,如果你输了,将有学纪会进行强行制裁。你明白了吗?”带着厚重黑边眼睛的学纪会成员一脸鄙夷地看着陵疏影。
“也就是说,赢了,我不会被你们强行赶出学校,输了,就得离开?”陵疏影舒适地坐在沙发上,作为宿舍的主人,他丝毫没有招呼客人坐下的意思。
“是的。”带黑边眼镜的人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身后的几个人却因为陵疏影懒散傲慢的态度隐隐有了不悦之色。
“那我为什么非接受那个什么‘批尅’?”陵疏影挑眉。
“这是学校的规定,作为非正式团体,我们被赋予了强制制裁的权利,如果你不接受制裁,便会被直接强行要求退学。因为是作为民意组织,所以,即便你去起诉我们剥夺教育权,也是没有任何胜算的。如果接受制裁,可能还有获胜的机会,就看你自己怎么把握了。”黑框眼镜并不像其他人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显得公正而淡定。最后那几句话,还带着一点提示的意味,
“怎么‘批尅’?”
“学纪会会挑出一个人,然后你们以任何形式表演,谁能够得到的分值更多,谁就是赢家?”
“哦?那怎么算分数?”
“一朵鲜花算一分,一个拥抱算三分,一个kiss算五分。”
“什么?尅死?”陵疏影有些不明白。
“不用害羞,以后作为明星,总免不了要被粉丝亲吻拥抱。”黑框眼睛意外地看了陵疏影一眼,黑框下的眼眸带着一丝好笑,竟然开玩笑地道:“不会连初吻都还没有吧?”
陵疏影有些震惊,接吻??男人和女人随随便便接吻??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时代?然而,被黑框眼镜一笑话,陵疏影蓦然想起仙米岗那个超度的少年,那个水仙一样的少年,以及那个意外的吻。
陵疏影脸不由有些发热,空气里无端渐渐显出那张水仙般美丽的脸,柔软的唇开合着吐出一个字:“走”!
第 9 章
第九章
和学纪会挑选的人将在明日上午九点开始比赛,地点体育馆。
陵疏影没有特意将自己要被学纪会制裁的事告诉温尔雅,因为,他相信温尔雅如果想知道,会让苏徵炫告诉他。
在图书馆杂志阅览室看了一下本院学报和本院杂志,很轻易地找到了关于学纪会制裁的pk之事。了解了到为了在pk中获胜,受制裁者都会进行拉票或写下道歉书到每个班级致歉恳求同学们送他一朵鲜花,让他留下。不过,大部分人都被强行赶出学校了。
要陵疏影去道歉?他宁可去死。
pk分为三局,三局两胜。
从这上面的介绍来说,一般学纪会都会派出高年级的精英,这些精英一般都已经签了娱乐公司,将会有大好星路,所以,他们为了面子,也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肯轻易输了。而这次派出的精英,是刚刚和两大娱乐公司之一的夷皇签订合约的夏明晨,最近在每周新歌榜上排上了号。
而反观陵疏影,虽然自小音乐天赋卓然,各种乐器精通,但,毕竟那只是古代乐器,在这个时代,早已不被多数人喜爱。不仅如此,这个时代的音乐,和古代音乐迥异,这几日陵疏影虽然听了不少曲子,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但现在这时代的音乐种类众多,风格多样,完全不好把握。更何况,这个社会,连甩女人一巴掌都是罪大恶极,而他却正好犯了众怒。
这场比试,看来,注定要输。可是,不甘心,陵疏影不甘心,一,为这莫须有的罪名,二,为了那凛然傲气。
当天晚上,陵疏影收到一份信,署名蓝月,说是邀请陵疏影到文化广场,说有事想要说。
不知为何,一封信的事情很快传开,一时流言四起,大家纷纷猜测蓝月是要对陵疏影进行报复,
想当众给陵疏影难看。毕竟,有时候,男生打女生是了不得的事,而女生扇男生几个耳光报到校长那里都没人管,只会给人徒添笑料。
陵疏影不想理会,或许有人会因此给他加一个胆小鬼的外号,但这些,陵疏影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与他何干。
不过,显然不能如意。
“必须去!”苏徵炫瞪着眼。
“没兴趣。”
“该死,你真不去?”苏徵炫瞪着眼不耐烦地道。
“我说得不够清楚?”陵疏影皱眉。下一秒,被苏徵炫一把拉住扯着往文化广场跑去。
“是温尔雅叫你来的?这件事和他有关?”
“什么叫做和他有关,蓝月那个死女人又骚又不要脸,尔雅从不想招惹她,这次……你要是敢给我不领情,我替尔雅崩了你!“
到了文化广场,只看到灯光下蓝月一个人站在广场中间,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您 下 载 的 文 件由 ww w2 7t xt 免 费 提 供!更多 好 看小 说 哦!
待到陵疏影走过去,蓝月忽然弯腰向陵疏影举了一躬。
“关于那件事,我想说明一下。”拖陵疏影来到广场的苏徵炫声音有些低,“那个,东西是我自己掉的,并不是陵疏影偷了,所以,我道歉。对不起!”
“没有搞清楚状况便诬陷陵疏影同学,并进行人格攻击,进行辱骂,是我不对,你那一巴掌,打的对。对不起。”蓝月保持着直角的鞠躬,大声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真是个正义之人。
“就为这个?”陵疏影瞥了二人一眼,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略带嘲讽一笑,“我知道了。”转身便走。
温尔雅抓住他恶评的根源,对蓝月施压,让她道歉。事情忽然反过来,陵疏影成施暴者变成受害者,人们盲目的唾弃大略又会变成愧疚同情吧。釜底抽薪,这一招,果然是高!!
至于蓝月和苏徵炫的道歉,只是迫于威逼利诱,毫无诚意可言,不要也罢。他向来厌恶这种为了名利而曲意逢迎的嘴脸。
“陵、疏、影!”苏徵炫在身后咬牙切齿,几乎要冲过来暴打一顿,周围对陵疏影的傲然态度一片哗然。
夏明晨长得是时下流行的帅气可爱,一身英伦风的格子马甲,下身黑色牛仔裤高帮登山靴,乌黑的头发发尾有一点点上翘,看起来有一点调皮,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很能唤起女人的母性,号称师奶杀手。
三轮比试,按规矩,是比试乐器、舞蹈和唱歌。
对于这三项,陵疏影都不占优势,不能力敌,便只能智取。
对于当下人们的喜好,从一些书上,陵疏影也略有了解。虽然不爱古典音乐,但是,以古代为背景的电视剧很受人们喜爱,尤其是那些一个穿越便能呼风唤雨的电视。陵疏影看得出来,几乎每个男人都有一个英雄的梦想,几乎每个女人潜意识里希望自己打败无数后宫,成为皇帝的专宠。既然如此,他这个来自古代的人,也算有几分优势吧。
希望手里这套要温尔雅弄来的所谓“古装”,能有几分效果。
体育馆里坐满了星海的学生,台下小心地议论着这场学纪会处罚pk的由来,以及昨夜那位高高在上的蓝月小姐的道歉。从语气来看,似乎还是对自己不满居多,什么无论如何,说清楚就好,打女生的男生实在没品,尤其,自己对蓝月道歉的回应态度,在他们眼里,被说成狂傲。
陵疏影承认,他狂傲。既然是没有诚意的道歉,他为何要去原谅一个并不悔改的人?而道歉的那个人,也没希望他接受吧。
看到陵疏影过来,本坐着和学纪会一群人说说笑笑的夏明晨站起来,笑得可爱,“你好,我是夏明晨,很高兴能和华晨音乐大奖赛第一名进行这场比赛。我看过你的比赛,自己的创作也很多,也很不错。我自己也在创作一些曲子,希望大家相互赐教。”
看着对方伸出的手,知道对方罗嗦完毕,陵疏影也只是冷冷地瞅着他。
夏明晨有些尴尬,正要把僵着的手收回去,忽然被陵疏影一把握住。夏明晨诧异,脸色又红又白。
比赛开始,夏明晨登台,幽默风趣地介绍自己,引得台下一片欢呼大笑,气氛热烈。
夏明晨选的乐器是钢琴,弹得是理查德克莱德曼《梦中的婚礼》,虽然不是钢琴专业,但是,夏明晨钢琴极好,一袭合身的燕尾服,将夏明晨的帅气可爱衬得像个漂亮可爱的洋娃娃,让人看一眼便会有爱不释手的错觉。
妙曼的钢琴像芬芳一半弥漫开来,那欢欣雀跃如鸟儿在森林里跳跃鸣唱。
陵疏影暗自在心里叫好,比起他所知的中国古典乐器的暗哑缠绵,这声音实在是明朗纯粹的多。
看着坐在钢琴前风度翩翩的男人,台下女人尖叫着,送上一朵一朵红艳艳的娇花。
陵疏影坐在明亮的镜子前,一点点将自己的头发拢上去。
“要穿这身上台?”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问道,纯黑的衣服始终带着一种神秘莫测。
“你怎么在?”陵疏影有些意外这个水仙般的少年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少年没有答话,只静静看着陵疏影。一步步走近。
“帮个忙。”陵疏影示意乔玉卿帮他带一下假发。
少年犹豫了片刻,白皙纤瘦的手指附在墨色头发上,在陵疏影的手上一触,陵疏影只感到一股凉气。
“奇怪……”少年的手指,沿着陵疏影的天灵盖游走,眼里出现一丝困惑。
“怎么?”陵疏影看见少年将整个手掌贴在他头上,浑身的肌肉顿时紧张起来。毕竟,练武之人从不会轻易将如此重要的部分交到他人手中。
“好像弱了一些……”水仙般的少年喃喃。
陵疏影只感觉有什么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流出,又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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