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舞舞舞,那三个男生不服输,也不休息。
又过了半个小时,乔玉卿看着陵疏影湿透的衣服忍不住道:“疏影,歇一下,补充点水分。”没有关心外界的陵疏影以为是温尔雅说的,下意识地看去,只看到温尔雅坐在长椅上悠闲地喝水,眼睛根本没留在他身上。
陵疏影叹了口气,停下喝了一口水,三个男生一脸解放了的模样。陵疏影喝了水,再次开始跳,三个男生面面相觑,一个戴眼镜的瘦瘦男生莫宇痛苦地摇摇头:“我受不了了!”
两个站起来继续跳。一场练舞,仿佛变成了一场无言的赌局,两个男生死撑着跳啊,但是行动越来越迟缓,完全跟不上节拍,动作也走了形。
反观陵疏影,动作随节拍而动,原本迟缓艰涩的不标准动作越来越熟练和准确,汗水湿了一身,却越来越让人有感觉。
“算了,别再跳了,运动过量对身体不好!”训练老师见形势不对,担心地喊停。
“啊!”虚脱的路程一下子瘫倒地上,摆了个大字。而陵疏影却没有停下来,一直沉默的许诺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了下去。
“许诺,别输给一个靠关系进来的!”瘫在地上的路程犹自不甘心地小声说。
许诺依旧一脸平静地不答话,脸色殊无表情,只默默地努力。
陵疏影没说话,却在心里默念:“我不会输给一个卑鄙无耻之徒!叶凌风,我会超过你。”
“我叫你们停下,听见没有!”训练老师见二人不停她的话,面子有些挂不住。
二人奋力地跳着。女老师恶狠狠地道:“你们不听我的?我告诉你们,那些不听话的人,迟早会后悔,就像那个……”女老师开始唠叨着数历史,数完了反面教材数自己带过的红星。
“老师,这里有点吵,我想出去一下可以吗?”温尔雅温和地笑。
女老师意识到自己太聒噪,脸上一红,点点头不再说话,而许诺终于腿一软,跪在地上。
温尔雅刚开门走出去,便看到叶凌风迎面走来。
“你给我过来!”叶凌风瞥了一眼温尔雅,走进训练室,指着陵疏影道。
陵疏影继续舞蹈,温尔雅看叶凌风面色不善,跟着一干人进来。
“啪!”站在叶凌风旁边的人忽地被叶凌风扇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叶先生这……”旁边的人捂住脸,惊诧地喊道,隐隐有些愤怒,却不敢表现出来。
“我有说过把他和温尔雅安排住一间么?”叶凌风声音森寒。
陵疏影停下,锐利的目光盯住叶凌风。被打的人是夷皇的后勤部的一个科长,叶凌风当众甩人耳光,只为他和温尔雅住同一间这种小事??
所有人的目光在陵疏影温尔雅和叶凌风身上打转,看向陵疏影的眼里充满了愤怒。那是当然,昨天他才说过不和温尔雅住一起,今天叶凌风就过来兴师问罪,还将夷皇的科长当中打了,人家会怎么想他?
温尔雅皱了皱眉,悠闲地走到长椅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喝水,远远地看戏一般。
叶凌风微微眯起眼睛看温尔雅,显然尔雅的反应让他不解。
叶凌风看向陵疏影,沉着脸,但是眼睛里有些隐秘的得意。陵疏影走过去。
叶凌风再次扬手,陵疏影蓦地出手抓住叶凌风扇向小科长的手,沉声道:“够了!”
陵疏影敢和叶凌风冲突,这大大出人意料。
“这跟你没关系,你为什么这么做?”陵疏影冷着嗓子问道。
“疏影,别这样!”看到陵疏影这样对叶凌风,乔玉卿立即出来劝阻。
叶凌风甩了一下手,没甩开,出手击向陵疏影,陵疏影放开他的手,退开。
“因为我喜欢!”叶凌风嚣张傲然。仅仅一句喜欢,便可为所欲为。
如同来时一样嚣张突然,叶凌风说完,冲着乔玉卿一笑,带着一帮人风一样地离去。
“你问为什么,因为他是歌王影帝,在这个世界,他称王称霸。”乔玉卿看着叶凌风离去的背影道。
就这种人也可以称王称霸?陵疏影目光渐渐暗沉。既然如此,我会将你从歌王影帝的位子上拉下来,看你如何再为所欲为!
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叶凌风闹了一番,却并没有再要将他们分开,对于这个结果,大家很不解。这个陵疏影和叶凌风到底是什么关系??明明看起来剑拔弩张,却又似乎情谊匪浅……
只有陵疏影明白,叶凌风只是在炫耀他的地位,一只手指头便能捏死陵疏影这样的地位。但是,陵疏影,不会让他得逞的。努力努力……陵疏影不停地练习着。
“啊……”陵疏影一回到宿舍,便瘫倒在沙发上挺尸,一动也动不了。
温尔雅回来的时候,陵疏影像是已经睡着了。关了房门,温尔雅问道:“你不去洗,我就去
了。”一身汗,臭死了,粘粘的,很难受。
陵疏影艰难地爬起来,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在隐隐胀痛。在热水里泡得舒服,陵疏影累的不知不觉睡着了。
温尔雅做了东西出来,见里面安安静静的,以为陵疏影洗好回房睡了,便抱着衣服进去。
“啊!”看到陵疏影赤条条地躺在水里,温尔雅脸一红,小小地惊呼一声。
陵疏影醒来,也是困窘不已,连忙直起身子扯了浴巾来遮,温尔雅急急忙忙退出去,却不料,脚下一滑,仰面一倒,正好向浴缸倒去。
“尔雅!”眼看着背部要砸在浴缸边上,陵疏影眼疾手快,匆匆抱住温尔雅的腰,和温尔雅一起滑到在浴缸里。
“噗——”地一声,浴缸里的水飞溅而出,两个人被水淹没,温尔雅手忙脚乱地挣扎着,陵疏影被压在下面爬不起来,直到陵疏影抱着一半在浴缸里一半在外面的温尔雅进了浴缸然后又坐起来,温尔雅才呸呸地吐出两口洗澡水,晕头转向地靠在陵疏影怀里直喘气。
陵疏影扯过干毛巾,给温尔雅擦掉脸上的水。被水湿了的头发黏在脸上,被水呛得泛红的眼眶里水汽氤氲,脸色有些发白,红唇微张,不住地喘气。陵疏影忽然明白,为什么那时的纯君,被叫做西蒙第一美人。
陵疏影慢慢地抚着温尔雅的背,连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会毫无目的地做这样温柔的动作。
温尔雅喘匀了气,才发现,自己坐在陵疏影的怀里,而陵疏影,没穿衣服……
“我……”温尔雅涨红着脸,挣扎着要站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身上湿了,别出去了。”陵疏影按住温尔雅,自己站起来。
挣扎中,浴巾早已掉落,陵疏影就这么大喇喇地站起来,全部暴露在温尔雅眼前。
温尔雅惊慌地闭上眼,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陵疏影给自己扎上浴巾,放掉自己洗过的水,又给尔雅加上温水,才出去。
温尔雅全身像是要烧灼一般发烫,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着陵疏影笔直修长的腿,纤细的腰,以及……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自己□。
陵疏影推开门的时候,只看到尔雅跪在浴缸里,双手不停地动着,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咬着唇细细地呻吟抽气。
听见开门声,温尔雅惊慌地张开眼看向陵疏影,湿润的眸子眼波流转,水上一瞬间浮起一片白腻。
“嘭”地一声,陵疏影甩上门,温尔雅掩面,缓缓滑进水里。
温尔雅不敢走出浴室门,他不知道在外面的陵疏影会怎样,他羞耻,难过,也害怕。
害怕陵疏影冷眼看着他说,无耻,下贱,淫荡。
浴缸里的水凉了,冷了,冰了,温尔雅瑟瑟发抖。怎么办?说好要做陌生人,只是怕被他讨厌看轻啊……
“咚咚咚!”浴室门被敲响,陵疏影在外面冷冷地说:“你还要在里面多久?要我进去把你的尸体抬出来吗?”
温尔雅被这样冷酷的声音吓一跳,哆哆嗦嗦地披着唯一干的浴巾出来,屋外冷气直往身下凉飕飕地钻。
陵疏影坐在沙发上一边揉着身体一边冷冷地看着他。温尔雅抖了一下,不敢再看,小声地说:“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回房……”
“穿好衣服出来。”陵疏影吩咐。
温尔雅磨蹭了许久,直到陵疏影在外面喊,才穿好衣服过去。
“你不是说,如果我愿意,就一直做朋友?你不是说,要当我们是陌生人?”看着想犯错的小奴隶一样战战兢兢地站在面前的温尔雅,陵疏影的气消了一些。温尔雅喜欢他,他知道,他自己没注意,也怪不得尔雅。只不过,看不过这家伙口是心非。
“对不起,我会努力!”温尔雅看着自己圆圆的脚趾,小声道。
“你会努力?你对苏徵炫,或者对陌生人甲乙丙,也会这样么?”陵疏影想来有气,怒道。
温尔雅被吓到身体一弹,下意识地想退开,终究忍住。
陵疏影一步步走近,温尔雅越来越紧张,紧紧握着拳头,费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转身跑掉。
陵疏影站到温尔雅面前,伸手,环住尔雅的腰,将他带到怀里,尔雅吃惊地抬头,正好被陵疏影吻住。
一触即分,陵疏影放开尔雅。
尔雅目瞪口呆,怀疑自己在做梦。疏影刚刚吻他了么?
“这是还给你的吻。”陵疏影道,“以后,做朋友吧,和以前一样的好朋友。”
陵疏影不好意思说尔雅的冷淡让他不适,只要想起那夜迷迷糊糊中尔雅抱着他从楼梯上滚落,想起尔雅替他洗澡抱他上床,再对比今天的冷淡,陵疏影心里有酸酸的。那个迷醉朦胧的夜也显得特别的美好迷人。原谅他,前世今生一直都在寻求贪恋着温暖。
尔雅从目瞪口呆里回神,怆然一笑,点点头,好。吻,还是可以还的么?原来,自己喜欢的这个人,根本不懂爱情。不过,只要,他愿意珍惜这个朋友,又何妨,他自己也不愿这么无端成了情人,不是吗?
“吃饭吧……”看尔雅怔怔地立在那里,陵疏影叫道:“我都快饿死了。”
是的,尔雅做了他的饭,刚刚他看到了,垃圾桶里,倒了两只煎鸡蛋几根火腿,应该是尔雅给他做的早餐。他去厨房看了饭菜的量,足够两个人吃。
尔雅没有告诉他,只是默默地做着,如果早上,他问过尔雅,或去厨房看过,就会知道。傻瓜,尔雅真是个傻瓜。正因为被这样无言的关心照顾所感动,陵疏影忍不住没有责骂尔雅。没有责骂一个觊觎他的男人。
“呃,吃饭吧。”尔雅去厨房端菜,陵疏影坐在位子上等着,想到昨天尔雅说“饿了吧,煮了面汤,尝尝看”,总觉得心窝里暖暖的,不由笑了。
一叠豆角炒肉,一条红烧鱼,一盘炒青菜,一碗蘑菇鸡蛋汤,色香味俱全,且营养丰富。
陵疏影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迅速而优雅地吃了大半。心想,像尔雅这样漂亮贤惠温柔的人,若是女子,他必定娶了她。
吃饱后,陵疏影满足地伸伸手臂,浑身上下快要散架了一般,不由得再次动手捶捶揉揉。
“休息一下,然后去睡吧。这样的日子,还有一个月呢。”游神的尔雅再次两口,便放下筷子,开始收碗筷。
陵疏影心情愉悦,伸了几个懒腰,便回房睡。迷迷糊糊的时候,尔雅似乎进来了。然后坐到陵疏影的床边。
陵疏影很想问一下尔雅做什么,但是太困了,只咕哝了一下。
温尔雅卷起陵疏影的衣袖,拧开药瓶的盖儿,在手心里倒了些,开始帮陵疏影揉捏按摩。
紧紧纠结在一块的肌肉渐渐放松,酸酸的感觉一阵阵扩散,好舒服。
哦,原来尔雅帮他按摩呢,半梦半醒间,陵疏影笑了,自己扯下浴袍,咕哝道:“背,腰,腿,都好酸……”
初时一见陵疏影脱下浴袍,温尔雅心骤然漏跳一拍,但看到,陵疏影侧脸上唇角的微笑,不禁也微笑起来,手不断地按着身体各处。
按摩完之后,温尔雅才抬手,轻轻地拂过陵疏影的额角眉梢,轻轻叹了口气:“哪一天,你能明白,我喜欢你,是用的怎样的心思?”
陵疏影闻到鼻端浓郁的药味,感觉到一点温热的东西滑过唇瓣下巴,不禁皱了皱眉,那一点温热迅速迅速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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