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许诺却先他一步,只不过,被地上的莫宇绊倒,反而扑通一声直扑到半跪在地上的疏影身上。
“让开!”温尔雅一脚踢开莫宇,扯开压在疏影身上的许诺,扑上去着急地问:“疏影你怎么样?”
“唔恩,还好……”陵疏影苍白着脸回答,扶着尔雅的肩膀慢慢站起来,却没有力气站稳,险些再次扑倒在地。
“慢点……老师,请联系一下医护人员。”乔玉卿也过来帮忙。
“快点!”陵疏影急得大喝,将拿出电话正要打的女老师吓了个哆嗦。
“伤在哪里?”温尔雅慌乱地查看。
“膝盖……有点痛。”陵疏影抓紧尔雅的肩膀,虚着一条腿。
“先坐下!”尔雅几乎是半抱着,将陵疏影扶到长椅上坐下,“我看看你的腿……”
普通的皮肉伤,但要休息几天,那个开场舞肯定是赶不上了。
陵疏影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根香蕉,一边看叶凌风演唱会碟片,尔雅在厨房炖汤。
叶凌风的身影在镜头前闪烁,七彩霓虹灯将那张俊美无敌的脸照耀的如梦如幻。激烈的叶凌风仿
佛为爱燃烧,低吟浅唱的叶凌风像窗棂上深情思念的风铃……
这个人……下面这么多人为他尖叫哭泣,似乎不无道理。
乔玉卿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是不见人影,现在倒也乖乖坐在陵疏影旁边,并给他带来了一大叠资料,关于陵疏影本身以及叶凌风的资料。
“陵疏影!”砰地一声,门被打开了。叶凌风急匆匆地跑进来。
房门明明是关好了的啊?陵疏影皱眉,看到跟在叶凌风身后狗腿的后勤科长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感情是这人拍叶凌风的马屁将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了他,还顺便提供了备用钥匙。
“叶先生,如果我没记错,你这样的行为,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疏影靠在沙发上不动,乔玉卿站了起来,恭敬地叫了一声叶先生。
“看来不严重嘛。”叶凌风不着痕迹地喘了口气,凉凉地问道。额角隐隐一片亮色,眉目稍稍有些变化,倒没了平日的清爽俊美。身上闪光绸面的西服,明显,是从台上直接下来的。
“叶先生叶先生……您还没卸妆,主办方还等着您去开庆功会……”身后的助理尽职尽责地跟在身后叶凌风一边翻着笔记本一边喊着。抬头才发现一屋子的人,立即尴尬地退了出去。
叶凌风一个示意,后勤科长也跟着出去。
温尔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和叶凌风对视一眼,便温和对陵疏影笑道:“饭菜马上就好了。”转而对叶凌风道:“对不起叶先生,不知道您会过来,没有准备您的晚餐。”
看着温尔雅围着围裙拿着锅铲,言语间竟是把自己当“女主人”,叶凌风隐隐皱眉,却是笑道:“哎呀,这不是温大少爷么,这是做什么,给我家疏影当起了保姆?那可不敢当啊……”
尔雅急着回去将最后一盘菜起锅装盘,没再和叶凌风多说。
叶凌风抽抽嘴角,直接被无视了。乔玉卿淡漠地解围:“要不,我陪叶先生下去吃些东西吧。”
“不必!”叶凌风一瞬间恢复自然,自作主张地在陵疏影旁边坐下来,“这伤怎么来的?”
陵疏影毫不理会,只看着温尔雅将饭菜上桌,俊雅的男人围着围裙,只是增加了他的温暖感,丝毫不减气质。
叶凌风轻易感觉到陵疏影看着温尔雅时眼里流露出的那一些与平日不同的温暖,顿时心里一沉。
“我告诉你,除了我,要是谁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伤你,我饶不了他!”叶凌风冷冷道,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温尔雅。
“尔雅!”见温尔雅摆好碗筷,陵疏影向尔雅伸出手臂。
尔雅诧异,看了一眼叶凌风,似乎明白什么,浅笑走过去,想要抱起陵疏影。
“滚开!”就在尔雅要抱到的时候,坐在一旁的叶凌风忽然站起来,一脚踢开尔雅,同时在疏影的伤处一击。
“呃……”两声闷哼同时响起,紧接着,“啪”地一声脆响!
尔雅抱着腹部,抬眼正和疏影四目相对,两个人几乎同时对叶凌风喊道:“你敢打他?”
叶凌风眼里喷火地看着陵疏影,脸上鲜明的五指印。这样的默契让更叶凌风陡然生出一股怒气,仿佛觉得什么东西被人彻底抢走了。说到底,莫过于,陵疏影,竟为了温尔雅打他??!!
“怎么,不过一夜情和不到一个月的同居,还真当你们是夫妻了?”叶凌风冷笑,握了握拳头,怒火喷张,“这种人,玩玩就好,你还认真?!还有,他都没打过我,你以为你有资格?你既然敢,就走着瞧!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你说什么?!!”“滚!”温尔雅和陵疏影同时喊道。
乔玉卿惊诧地看着温尔雅和陵疏影,直到叶凌风拂袖而去,才匆匆道:“我送你下去。”
门外,乔玉卿勾起唇冷冷嘲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狼狈的时候。”
“闭嘴!”叶凌风眸子暗沉,将身边的人一扯一甩,便咚地一声砸在墙上。
乔玉卿忍痛皱眉,下一刻,唇已经被大力啃噬。乔玉卿挣扎了几下,抗拒的手软了下来,渐渐攀上叶凌风的肩头。
“你还真敢啊……”被放开,乔玉卿微微喘着气冷笑,“这可是新人的住宅区!”
“东西都给他了?”叶凌风半眯着眸子用拇指摩挲着被自己吮红的唇问道。
“嗯。你到底想干什么?”乔玉卿撇开头,脸上红红的,“如果你想得到他,威胁逼迫没用的。”
“我想干什么?”叶凌风沉吟了一下,眼神微微迷茫,然后一笑,“我没有逼他,只是,让他知道一些真相而已。”
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
陵疏影的身体恢复的特别慢,尔雅每天给他上药炖汤,搞得像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陵疏影哭笑不得,看到他排练之余忙碌的身影,心里总是暖暖的。
尔雅不在的时候,陵疏影就一个人在家里看那一叠厚厚的资料。有陵疏影的爷爷奶奶的生平阐述,更有陵悦蒙和他的。
陵悦蒙果然就是他的父亲,的确很有才华,但只是昙花一现。于十七年前死于登山意外,于十九年前捡到又冷又饿又脏又累的叶凌风,那时候,叶凌风只有十四岁,而陵悦蒙是个刚踏入乐界的穷小子。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资料的很多都是详细地说明他们两个之后两年的事。详细到,陵疏影以为自己在看短篇小说。陵悦蒙对叶凌风非常好,好到,像是温尔雅对自己。
两年后陵悦蒙遇上了秦媛,叶凌风离家出走,之后又一身伤地回来,而这时,陵悦蒙已经和秦媛闪婚,秦媛肚子里还有了孩子。再之后,秦媛不知为何离开,再回来只是将孩子给了陵悦蒙。
关于,那个秦媛,倒是没什么资料,甚至连一张照片也没有。最后,是不久后陵悦蒙的死。有一张葬礼的照片。
陵疏影仔细看,灵堂下,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俊美出众,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跪在地上,一直仰着头看着灵堂上的照片,抱着小孩的手上,一枚戒指闪闪发亮。他身后的不远处,好几个黑色西装的健壮汉子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中间,然后是稀稀拉拉的人。
一个灵堂上的女人,身边竟然站着像保镖的人,难免有些奇怪。而且,这个女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资料上说,之后,叶凌风便带着小孩不见了,小孩一岁多的时候被还给了爷爷奶奶,然后,叶凌风大红大紫……
那个所谓的母亲,也不知去向。
那档综艺节目的拍摄当天,陵疏影的脚还是挺痛的,原本不想过去,但苏遥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他们跳完舞之后获得了一个被介绍的机会,而陵疏影最为不幸负伤的人员,也会被顺便请上台。
当天,他们的舞跳得很精彩,五彩缤纷的灯光让五个帅男孩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甚至,跳完舞,除了温尔雅,其他人还给了观众飞吻,惹得台下尖叫连连。
主持人开始一个个的介绍,一个人聊上一两句,多是问一些基本情况加私人感情。
众人惊叹乔玉卿的美丽和气质,还问到他的雅号“水仙城主”。
陵疏影挑挑眉,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称号呢。美丽,又含着古典的雅致,又不太嚣张让人圈内人嫉妒生厌,拿捏得很准确老道呢。
尔雅被那些人不着痕迹地挤到最边上,最后一个被问到。
“啊啊……我们刚才的尖叫有很多是给尔雅的对不对?好帅啊!!”漂亮的主持人夸张地尖叫,“这么帅,还很酷啊,尔雅好像比较含蓄呢,刚刚都没有给观众飞吻。”
温尔雅温和地笑道:“谢谢。”又惹得一阵尖叫。那一瞬,是想起陵疏影说要他以后不要在外面摆出那些表情,于是,便就真的做不出那些动作表情。
问了几个问题,照例,转到问尔雅有没有喜欢的人或者交往对象,喜欢什么样的人这种问题。
尔雅刚要回答,主持人便说,你等一下回答,在此之前,我们邀请一个人上台。
陵疏影的名字响起,他瘸着受伤的腿一步步上台,几个人见状,立即上前搀扶,尔雅和乔玉卿见状,相互对视一眼,停下了脚步。
陵疏影也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在莫宇和程路扶住他的手臂之时,好像没看到二人伸过来的手一般,抬起双臂,叫了一声尔雅。可爱得像个要抱抱的孩子,又笑的稳重成熟,像见到多年未见的挚友。好美型!好好看……台下顿时叹气惊呼一片。
尔雅弯起唇笑得温柔,快步走过去扶住陵疏影,将他带到台中间。无视两个尴尬中隐隐带着怒意的人。
“哇,你们关系真的很好啊,看来不是传说了!那疏影知道他很多事吧?一起回答吧。”另一位主持人惊叹。
“对对对,现在我们开始问问题,尔雅可不能说谎的哦,疏影会不小心爆料哦!嘿嘿……”主持人阴险地笑,开始问话。
“尔雅有没有喜欢的人?限时三秒!”
“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却相互对视一眼,复杂难辨。
“有过几个交往对象?”
“没有。”“没有。”
“不可能,这么帅一定有很多女生倒追啦!”
“……”“有吗?”温尔雅沉默,陵疏影反而盯着尔雅问道,尔雅心下一跳。为何……疏影的眼神里似乎带了点质问的意思?
“生日什么时候?”
“八月二十八。”“……”
“疏影的生日?”
“七月十三。”“七月十三。”
“尔雅的星座?”
“处女座。”“……”
“尔雅的初吻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十八号。”
“啊——!!!!”忽然几个主持人尖叫起来。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而且知道的那么清楚?”
“啊啊啊——”底下的观众也尖叫起来。
莫宇抢过旁边主持人的话筒,笑眯眯的道:“那是因为尔雅的初吻,是献给疏影了啊。”
尔雅和疏影忽然僵住,不管莫宇是不是有心,他都不幸言中事实。
主持人惊讶地看着陵疏影的脸微微泛红,尔雅依旧扶着疏影的腰支撑着他,忽然间,连这个动作都变得暧昧起来。
“哈哈……可不是,我的初吻真是献给疏影了呢……”温尔雅忽然笑起来,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调皮。
舞台上有些诡异的气氛忽然松动,主持人反应很快地接话,“真的吗?还怕你不认呢,我们可是有证据的哦!”
说着,后面的银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正是与夏明晨pk那天尔雅亲吻陵疏影额头的照片。
“啊——”照片一出来,台下就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尖叫。
巨大的银幕上,一个少年唇角流着一行血,额前的发被打湿,额头也受伤,但是,少年的眼神和动作是那么的温柔,仿佛,一个为了爱人征战归来的将军。他轻轻地将唇印在怀中少年的额上,
怀中的少年,一袭古典的白袍,俊美儒雅,飘逸出尘,他手里拿着黑色木剑,温顺地张大着眼睛,安静地任着少年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707/28354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