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西丝托着头,在训练和穿衣服之间徘徊了一下,最终毅然决然的说“阿布,我觉得那件短裙不错!!”
最好短到连一点跑步都不行~
不过真要说的话……拉克西丝你究竟是有多懒!!正常人会喜欢扎堆在看上去就很恐怖的衣服里吗啊喂!!
抽搐着看着其乐融融的两个人,撒加温和的气息都不禁一沉,虽然平淡却带着威严的声音,直接在两人的耳边响起“阿布罗狄,别忘了拉克西丝的训练”。
“撒加,拉克西丝是女生,自然要学会怎么打扮自己”。
……不,我说,这个才是不需要的吧,为什么圣斗士这种已经挂着保护世界和平的穷酸口号的存在,还要学会化妆啊啊!!
拉克西丝几乎是崇拜的看着原本高傲的阿布罗狄,习惯性变身成为美学执着者,又有点同情撒加起来。
“撒加,教皇宫离双鱼宫那么近,你老实说吧,你是不是时刻维持着小宇宙,所以才没有花粉过敏?才没有被改造成文艺派教皇的?”
“拉克西丝,不要胡闹”,摸了摸拉克西丝的头,阿布罗狄的话音刚落,那边撒加平静的表情已经有一丝裂痕的蹦出了青筋——
“拉克西丝!阿布罗狄,去训练,立刻!!马上!!”
“是~~”
早上8点半
被撒加直接踹到了训练场,拉克西丝最终穿了一件蕾丝边哥特loli装,黑色的紧身腰身,黑色的短靴,让难得从自己的宫殿出来的迪斯马克一震,然后直接喷了出来。
下一秒就冲回了巨蟹宫,并且打算死也不出来。
“哼,还是一样没品位”。
“阿布,迪斯马克那叫害羞,你什么眼神~”习以为常的逗两句嘴,拉克西丝拉了拉裙角,才说“好了,我们要训练什么?”
“当然是我的招式,拉克西丝的话,一定也很漂亮”。
你确定一个穿着全黑的只有蕾丝边是白的哥特装的loli,还是对玫瑰过敏的情况下,是玫瑰当武器会漂亮?
拉克西丝眼角抖了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阿布……我不想一边打喷嚏一边杀人”。
“不要总将杀人挂在嘴边,拉克西丝”。
“好吧,那么阿布,你觉得我改用彼岸花怎么样”,好歹是忘川边,自己和哈迪斯都喜欢的存在,在冥域呆了几千年,也没见她不适过,所以……应该没问题吧。
应该……
早上10点
圣域很少下雨,即使是在希腊的雨季,圣域的上空也是一片晴朗,大概是因为雅典娜的庇佑,所以在圣域,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整片的天空。
但今天……
“恩?奇怪,这红红的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花瓣吧”。
“花瓣?阿布罗狄的玫瑰,他怎么舍得拿出来乱扔……”刚从教皇厅出来,米罗、穆和沙加伸手接住了血红色的细碎花瓣,那些妖艳的色泽,在手心中绽开,莫名的带了丝诡异的熟悉感。
手指微微摩挲过花瓣,沙加才缓缓的说“是曼珠沙华”。
“是冥域的人到圣域了?可是,没感觉到有打斗啊”米罗疑惑的看着不知道从哪里飘下的彼岸花,此时视线之内,已经被红色沾满,只能在缝隙间看到原本圣域的景象。
穆想了想,忽然视线凝滞在离教皇宫殿最近的双鱼宫,瞳孔猛的一缩,手一紧,身子一抖……
“穆?”感觉到不对的沙加轻声问。
“我想你们不用猜了,看那”。
看双鱼宫的顶上,是不是有一个黑不溜秋和一个金闪闪的身影?然后再仔细看,是不是那个黑色的身影还上蹿下跳的撒花?如果你再认真看,是不是还可以发现撒花的那个人一脸“先天下之忧而忧”“我心系世界安危”的诡异哭丧表情?
最最关键的是,那个忧虑天下的人根本就是巴不得世界赶快毁灭的拉克西丝。
瞬间,别说是米罗和穆,就连沙加都傻楞在了当场。
“这又是什么……”。
“看阿布罗狄的口型,大概是说……美女葬花吧”。
最美丽的女人,要会运用自己的美丽,尤其是在这种适合文艺的时刻。
于是穿着黑色的哥特loli服装的,疑似反复无常变态扭曲的,恐怖分子拉克西丝……跑去……
美女葬花!!
“黑社会……那不就是用来窝藏罪犯的嘛~~!!”说的一点愧疚都没有,反复无常到让所有人哀叹连连的个性,果然拉克西丝要是会多愁善感,这个世界早就美好的一片和谐了,用不着像现在一样,鸡飞狗跳。
迹部抽搐的看着原本庭院里,仿佛没有沾染丝毫尘埃的景致,在打斗间毁了大半,而作为主人的展初云,只是面色淡然的凝视着拉克西丝……
不禁想要抚额起来。
说到底,会利用黑社会来完成自己破坏世界和平的愿望的行为,还不就是展初云给宠出来的,“啊恩,真是不华丽”。
“嫉妒就直说,不过没想到你的枪法挺准的,可惜想不是人类,你就乖乖等个几十年吧,这是预言哦~”是拉克西丝眼中迹部景吾的命运的轨迹。
虽然……其实拉克西丝觉得这根本就是废话,几十年后死了那能是人类吗?
“拉克西丝,翘班了这么久,你认为你还有工钱用来补偿庄园的破坏吗?”佟黑着脸,有些心疼摆放在石子路旁的名贵花草,偏偏打又打不过拉克西丝,自家主人还将对方纵容的无法无天。
淡淡的看了拉克西丝一眼,展初云视线扫过迹部,语气温和“还是第一次见到拉克西丝会带人回来,迹部家的少爷,如果不介意的话,就住在西客房吧”。
和展初云、拉克西丝所在的宅邸,不远,却也不近。
佟若有所思的看着迹部和拉克西丝,总觉得初云是故意要隔开他们,毕竟西客房可是有展家的暗卫在,也就是完全在展初云的监视下。
这点拉克西丝也知道,挑了挑眉,拉克西丝一把推开佟,凑到了展初云旁边,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手就勾住了对方的肩膀“我说初云,你难道最近喜欢看午夜幽会,和捉奸在床的戏码?”。
“拉克西丝,你给本大爷差不多一点”,什么叫午夜幽会,什么叫捉奸在床,他大爷需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做事吗?别说没什么,就算有什么……
似乎是被那有什么三个字囧了一下,迹部一愣,掩饰性的咳了一声,耳廓微微泛起了红晕。
展初云并没有拉开拉克西丝,只是手指轻轻扣了扣拉克西丝的额头,淡淡的说“你要离开?”
只有当拉克西丝要离开的时候,才会狗腿的讨好展初云,而不是胡闹的将事情变得更糟糕。
比如当拉克西丝希望休假,那个时候她绝对是炸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告诉展初云她需要精神安慰,以此跑路,而这一次……
是离开。
展初云甚至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啊恩,是因为雅典娜?”皱了皱眉,迹部似乎是想到了拉克西丝带他来的用意,脸色猛的一沉“你要本大爷自己回去?”
“如果大爷你愿意的话,可以和初云商量一下,让谁和你一起去日本度假,我完全不介意”。
你当然不介意,但是究竟是有谁会让所谓的黑社会去送迷路的某大少爷回家啊喂!!
佟嘴角一抖,忽然间有些明白底下的人对拉克西丝的崇拜是因为什么,说到底要找个想像拉克西丝这样会物尽其用,会走后门,会无法无天的人真的不多了。
至少,包括展初云,展御人在内,他们拥有的和顾及的一样多。
浅灰色的眸子划过一抹流光,拉克西丝看着迹部和展初云,或许是在他们的身上看到了什么,拉克西丝忽然就低笑了起来,“我会回来,初云,景吾……偶尔你们也要相信我的信誉呐~”
或许在一个人短暂的生命里,很多坚持和记忆都会消失在年华的尾角上,但那不是拉克西丝,永恒、必然、命运,是拉克西丝的全部,她悬挂在犹如静止的时间里。
一年如同一个光年的长短。
望不见尽头。
“拉克西丝,我们做个约定吧”,侧过头,展初云的表情隐在被树缝的间隙,割碎的阴影里,看的并不真切。
拉克西丝听到展初云语气中淡然却笃定的在乎,怔了怔,眼角的余光还可以看见迹部眼中的坚定和固执,耀眼的投进了一整片的日光。
“想约定什么?”
“约定……”。
拉克西丝第一次哭,是在哈迪斯面前,那个时候命运女神的宫殿,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骤然倒塌,原本清亮的天光,换成了黑漆漆的虚妄,哈迪斯站在冥域宫殿的台阶上,看着拉克西丝蹲在残骸之上,哭的撕心裂肺。
拉克西丝第一次疯狂,是在哈迪斯面前,彼时,拉克西丝看着这个面无全非,无法分辨出现在还有未来的世界还有命运,终于释放了全部的力量,亲手将自己的眼睛伤害的鲜血淋漓。
拉克西丝第一次肆意的大笑,是在哈迪斯面前,斯时,回不去奥林匹斯的拉克西丝遇见了哈迪斯,就像是生命里突然多了一枚放大镜,拉克西丝从哈迪斯的清冷和温和之间,窥探出自己的喜怒哀乐,柔肠百转。
“欢迎回来,拉克西丝”。寒凉细长的眼眸,也是在那个瞬间,微微上扬,仿佛是酝酿出一滩清浅的忘川水,哈迪斯走下大殿上的王座,停在了拉克西丝的面前。
他说欢迎回来,是回来。
轻易囊括了所有的等待和守望。
所以就算哈迪斯的语气再冷漠,再冰凉,也掩盖不了内心开始蔓延的温度。
“我回来了,哈迪斯”。
记忆拉成一条线,贯穿了拉克西丝所有柔软的思念,染红了拉克西丝的双眼,那些陈旧却过分清晰的记忆,就这样在彼此干净的眉眼中一点点侵染和着色,最后渗透了全身的血液。
哈迪斯,我带着依旧看不到你的眼睛,回来。
也将会有一天,为了能够真切的看着你,拥抱你,而离开。
拉克西丝,我都在
黄金们的小番外——有关于拉克西丝从小到大洗礼圣域事件统计
7拉克西丝6岁地点圣域练功事件。(撒加篇)
经过之前几个黄金圣斗士血淋淋的教训,撒加在短暂的思考之后,决定亲自上阵,全副武装,而撒加要教给拉克西丝的,是众神的历史。
包括宙斯、包括哈迪斯、包括波塞冬,也包括雅典娜。
但撒加不知道的是别说是众神的历史,就是众神的八卦拉克西丝知道的都比撒加多的多。‘
于是这天,撒加在排除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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