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丝,你的身材似乎没什么变化”。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对波霸的肖像失望了”,黑着脸蹦出一句,拉克西丝翻了个白眼,眼角瞄到珀耳塞福涅的胸部,不得不承认,似乎奥林匹斯上所有的女性神明……都是波霸啊。
愉悦的低笑了一声,阿波罗看着拉克西丝,缓缓说“好了,拉克西丝,放开珀耳塞福涅吧”。
“凭什么你认为我会听你的”,不置可否的又狠狠拽了珀耳塞福涅的长发,拉克西丝嘲讽的勾出一个笑“阿波罗,你信不信只要你的黄金箭射出,我就有办法让珀耳塞福涅成为我的挡箭牌”。
至于什么神应该光明正大的战斗,应该面对面的出招,那根她没一毛钱的关系,她早不是女神了,是黑社会,黑社会知道不,就是背后敲闷棍,背后射黑枪的存在。
抽了抽嘴角,波塞冬有些怀疑哈迪斯究竟是怎么在千年时间,将拉克西丝改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明明千年前的拉克西丝……压根就是一个面瘫。
但天知道,那只是转生了太多的世界的后遗症。
至少你不能指望拉克西丝在面对库洛洛那个腹黑递给她牛奶,还有西索那个变态给她木瓜时,淡定到哪里去。
“确实,我会保护妹妹,但是拉克西丝,当她们成为危害到奥林匹斯的存在时,我同样可以下手”,俊朗的面容,浮现出一个不容置疑的笑,属于阿波罗霸道炙热的威压,铺天盖地的朝拉克西丝涌来。
而波塞冬的威压却完全相反,深沉、博大。
刚想出手,拉克西丝的动作却更快,一手紧紧掐住珀耳塞福涅的脖子,猛的用力,让珀耳塞福涅一软,差点站不住的跪到地上。
“杀人很简单,但是阿波罗你不会以为这么久我都没有一点长进吧”,将套在珀耳塞福涅头上的头套拿下,露出了那张因为拉克西丝掐住了脖子,而脸憋的铁青的表情,拉克西丝缓慢的语气有种优雅的残酷。
“你说是先砍了手,还是先在脸上划开,用血勾画出上面那个宙斯裸奔图呢~~”原本血淋淋的威胁,不由自主在最后几个人一个拐弯,让阿波罗和波塞冬的威压都是一滞。
莫名有点战斗欲望丧失的感觉。
说到底什么宙斯裸奔图!!拉克西丝,你到底是对奥林匹斯上的神明是哪方面的怨念啊喂!!
邪肆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崩溃,波塞冬干脆收回了威压,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呵呵,我很赞同哦~宙斯裸奔图……”。
“你在我脸上画了什么?”惊恐的看着拉克西丝,珀耳塞福涅睁大了眼睛,不自觉的又开始挣扎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拉克西丝没有给她动的机会,直接手指现出了利爪,猛的刺穿了珀耳塞福涅的肩膀。
“啊——!!!”
“拉克西丝!”珀耳塞福涅的尖叫和阿波罗的声音混杂了一起,拉克西丝抽出手,任由珀耳塞福涅的血从指尖滑落,眼神没有一点温度,而珀耳塞福涅吃痛的一手捂住伤口,跪在了拉克西丝面前的地上。
波塞冬嘴角上扬出一个戏谑的弧度,似乎十分喜欢拉克西丝现在的样子。
残忍、疯狂。
先是低缓的笑,而后拉克西丝的笑声清冷的蔓延开,像是孩子一样“真是糟糕,好像一回到奥林匹斯,一看到你们,我就很容易失去理智呢”。
“拉克西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黄金弓已经架了起来,阿波罗灼灼目光似乎是更加耀眼了起来,但拉克西丝却没有因为那团像太阳一样,无人可以穿越的炽烈,而移开目光。
似乎一直以来,拉克西丝都可以看到阿波罗的眼眸。
那是带来了整个世界的耀眼和日光的眸子。
渐渐收敛了笑声,拉克西丝将被疼痛折磨的蜷缩在一团的珀耳塞福涅踢到了一边,手中终于出现了属于命运女神拉克西丝的权杖。
“我要做什么?阿波罗,我要你们看清楚,所谓命运女神,或者说是现在的拉克西丝,从来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一讨回。
曾经强按在我身上的罪名,我会全数翻覆。
“拉克西丝,你可知现在的你是什么模样”。
“疯子……是不是?”不甚在意的挑起了好看的眉眼,拉克西丝的小宇宙和阿波罗小宇宙忽然就在奥林匹斯上方碰撞起来“阿波罗,这是世界上已经没有一个会将你,将命运神殿,当做了全世界的命运女神了”。
那个淡漠、安静的拉克西丝死在了奥林匹斯的战役中,活下来的是一个疯狂的怨怼着奥林匹斯,妄图打破命运束缚的疯子。
“你看,阿波罗,我已经找不到最初的自己了”。
哪里都找不到了啊。
宙斯
那是太过久远的事,是在什么样的场景,什么样的时间遇到阿波罗,其实拉克西丝已经记不清了。
唯独长久留在记忆里的,是对方火红色的长发,灼灼耀眼的目光,仿佛一整个世纪的冰川都在他俊朗的眉眼下复苏,化成潺潺的流水,无人可以穿越。
他说:“我知道你,你是拉克西丝,而我嘛……我是阿波罗”。
奥林匹斯上最俊美,亦是仅次于宙斯强大的神祗阿波罗。
彼时,他说这句话时说的很慢,仿佛陷入了庞大的构想,有些像将要迈入成年的人在宣布誓言。
阿波罗在拉克西丝面前一瞬长大。
然而现在呢……
他们的现在呢……
喘着气,拉克西丝冷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阿波罗,挡在他们中间的是昏死过去的珀耳塞福涅,血从眼角滑落,拉克西丝甚至可以清楚地闻道蔓延在呼吸间的血腥味。
黄金箭的顶端抵在了胸口,拉克西丝看不见此刻的阿波罗是什么表情,但落在脸上由阿波罗的视线带来的灼热的温度,拉克西丝却过分清晰的感觉到。
“呵呵,你看,我说过的,我早就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得命运女神了,阿波罗”,所以那一刻,她毫不犹豫的将珀耳塞福涅挡在了身前。
而阿波罗的黄金箭是先完整的割下了珀耳塞福涅的左手,才抵住拉克西丝的胸口的。
足够让拉克西丝的权杖同样对准阿波罗的眉心。
而那截断掉的手臂,似乎是昭示着拉克西丝身上所有的转变和杀戮,以鲜血为代价,至死方休。
缓缓松开手,珀耳塞福涅轰然倒在地上,阿波罗没有去看,只是凝视拉克西丝,甚至没有多余的一丝情绪“拉克西丝,你该知道死亡才是挣脱命运的唯一方法”。
视线扫过已经一片狼藉的台阶,此时,除了脚下一小块堪堪撑住珀尔塞福涅的石阶,其他目及之处,连接神殿的台阶已经尽数毁灭。
波塞冬、拉克西丝和他都只能浮在了空中。
“你是不是忘了,说到死亡,这个世界如果不存在,那么所谓神明也就不必存在了吧”。
那自然也不需要她去死。
尽管对于拉克西丝来说……或许……
眼眸沉了沉,随即又恢复,拉克西丝瞬间的异样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而拉克西丝的话,却让阿波罗瞳孔一缩,刚想开口,波塞冬却突然上前,一手抱住拉克西丝,将她带离了原地,下一秒,一个拉克西丝原本身处的地方空气就猛的炸开,连阿波罗都瞬移避开了爆炸。
“是宙斯”,不甚在意的开了口,波塞冬的三戟叉忽然出现在空出的那只手上,朝空中一挥,似乎在更上方的宫殿,同样和宙斯的力量碰撞在了一起“这叫礼尚往来”。
“也可以说是小心眼和顺带揩油”,一掌拍掉波塞冬顺着腰就像胸部摸来的手,拉克西丝还没说完,天空就突然传来了宙斯的声音。
“阿波罗,带拉克西丝上来吧”。
“是,父神”。
挑眉听着宙斯和阿波罗的话,拉克西丝恢复了那副可以折腾天折腾地的表情,摸了摸下巴,才说“看来宙斯很肯定我会去见他呢”。
“很容易猜不是吗?”收回了三戟叉,波塞冬看了眼不知死活的珀耳塞福涅,忽然轻笑着说“出气完了?拉克西丝,小心眼的话你比较符合吧”
“肖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说是不是,阿波罗”,抬眼看着阿波罗,拉克西丝嘴角的笑竟说不出有几丝是冷漠,几丝是自嘲。
拉克西丝因为肖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付出了在奥林匹斯属于自己的全部的代价。
而现在,珀耳塞福涅自然也不能例外。
即便是他阿波罗,或许在奢望着某个能够看得见他全部的那个人的身影时,将要付出的代价就已经开始慢慢偿还了吧。
眼中转过一抹流光,阿波罗沉默了半晌,才独独应了声“恩”,便没有再看拉克西丝,只是吩咐守卫将珀耳塞福涅带走,然后就率先走上了奥林匹斯的正殿。
那是为了尊重宙斯这位主神说下的规定,不管是谁,要进入主殿只能步行,不能瞬移。
宙斯的神殿,即使拉克西丝呆在奥林匹斯千万年,对这里依旧陌生。
因为高傲如宙斯,怎么会愿意见到编织命运的她。
大殿上都是拉克西丝熟悉的面孔,雅典娜,阿波罗,赫尔墨斯……最终将视线转到了宙斯身上,拉克西丝勾出一抹笑,忽然说“波塞冬,我发现我错了”。
“你在说笑吗?”
“是真的,你看,我们在珀耳塞福涅脸上那副宙斯裸奔图,和现在的宙斯相比……宙斯,你胖了啊~”最后还加上了咏叹调,拉克西丝像是想到了什么,颇为失望摇头感叹说“真是太不华丽了”。
顿时,原本凝重的气氛,变的扭曲起来,甚至连宙斯的脸颊都不可察觉的抽动了一下。想来,迹部景吾那副天上地下为我独尊,本大爷最华丽的姿态,连神祗都有掩面退避三舍的冲动。
就是不知道万一这拉克西丝刚刚要走的是西索路线,宙斯他们又会是什么感想。
看着拉克西丝戏谑的表情,总觉得拉克西丝那个混蛋,有种让人咬牙切齿的一拳打过去的欲望。
特别是最后一句太不华丽,根本就是□裸的鄙视。
毫不给宙斯面子的大笑出声,波塞冬伸手揉了揉拉克西丝的头顶,才说“果然还是拉克西丝可爱呢~”
“你差不多一点,你们兄弟半斤八两”。
“拉克西丝,你别忘了,哈迪斯还是我们的哥哥”。
眼神可疑的飘忽一下,拉克西丝语气淡定“波塞冬,我早想说了,其实哈迪斯被狸猫换太子了吧”。
……喂——!!,拉克西丝,你究竟是有多鄙视他和宙斯?什么狸猫换太子,你的思维模式已经完全抽了吧,和你的人生一样抽到另一个世界了啊喂!
隐约冒出一根青筋,宙斯冷哼一声,打断了波塞冬和拉克西丝自顾自的吐槽,而雅典娜则默契的开了口“拉克西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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