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娜?”
“雅典娜一定在现世,知久悠身上有她的小宇宙,虽然不知道知久悠向雅典娜许了什么心愿,但是既然她主动来到我的面前……”,勾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拉克西丝好笑的说:“该不会是向雅典娜祈祷,我赶快死吧。”
“所以我和哈迪斯讨厌人类,无知、渺小。”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对于波塞冬和哈迪斯来说,其实人类存不存在,根本无关紧要,他们不会特意征讨人类,或者利用人类为自己战斗,但如果真的用尽全力同奥林匹斯上的神明争斗时,释放的小宇宙,也无所谓会不会影响到人类。
人类不信仰神明,神明也无需为人类的愿望买单。
仅此而已。
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拉克西丝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着说:“波塞冬,会这么认为,只是因为你没见过某些人而已。”
比如和无知、渺小,完全搭不上关系的旅团、变态和杀手一家。
“我很期待,拉克西丝。”我很期待,你还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至少让他在最后的时间里,确认究竟是拥抱着这样一个身子沉睡在海底幸福,还是……能够仰望天空的时候,不再有遗憾更加让人喜欢。
手掌抚过趴在自己脚边的黑帝斯的雪白毛发,拉克西丝笑着说:“我也很期待。”
旅团和变态的到来。
波塞冬没有在岛上呆多久,当知久悠她们稍微清醒一点,摸回了别墅的时候,整个大厅只剩下拉克西丝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似乎是想着什么,脸上有一抹清浅的微笑,从落地窗投射进来的阳光,将大厅妆点的分外温和。
而拉克西丝银灰色的长发,散落在沙发上,像绣在织锦上凝固的一幅画,美丽而疏离。
知久悠觉得心微微一紧,想起无数次看到迹部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而画面的尽头总是有一个银灰色长发的女子,扬开眉眼让迹部轻易的俯下身,伸出了那双好看而温暖的手掌。
于是一直是心高气傲,除了迹部谁也看不进眼的知久大小姐,开始越来越心烦意乱。
再后来她在爱琴海,对着划过的流星许了一个愿望。
“我希望那个银灰色的身影能够永远消失,我希望那个银灰色身影的主人拉克西丝,能够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就是你向雅典娜许的愿望?”靠着沙发,拉克西丝挑了挑眉,没有上前,也没有其他的举动。
“对,这个世界上神是存在的,所以拉克西丝,你为什么还不消失。”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拉克西丝,知久悠只觉得眼眶符满了水草,只要眨眼就能掉下泪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才恨拉克西丝恨到不断的在心里祈祷对方消失,还是……她本就恶毒到,如此地步。
如果雅典娜不出现,那么这只不过是一个永远不会说出口的悲伤。
偏偏那个时候,雅典娜凭空出现在了爱琴海,以强大而美丽的姿态对她说:“献上你的忠诚,我来实现你的愿望。”
于是,一切都变得避无可避,心事被摊在了阳光下,就已经面目全非,但知久悠被神明的存在和内心的疼痛扼住了喉咙。
终于还是眼睁睁见着自己沉入海底,昏暝不清。
“为什么,你还不消失……”。只要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迹。
“那是因为无论是许愿的你,还是实现愿望的雅典娜,你们都太渺小的缘故,至少等强大到哈迪斯那种程度再考虑扎小人吧,”没有那个心情去开导一个挣扎中的少女,更没有心情陪着少女一起大哭一场,拉克西丝摸了摸下巴,思维就自动飘向了另外的地方,“说起来,如果哈迪斯真的去扎宙斯的小人,说不定真的有效果诶……”
宙斯他们自诩正义,肯定不会干这种事,所以哈迪斯亲自动手,弄不好宙斯就腹泻泻到死好了。
“回去一定要让哈迪斯试试。”
……
…………不,我说拉克西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遗余力的败坏哈迪斯的形象啊喂!!
总算是弄清了知久悠的事情,拉克西丝按照惯例,在知久悠不自觉的说出那句希望她消失时,就第二次砸晕了龙崎和冰帝的女生。
不过让拉克西丝在意的是,为什么雅典娜需要一个对她怀恨在心的普通人,来提醒自己,雅典娜的到来。
“你说是为什么呢,加隆。”
“不知道。”
“明明都是海斗士了,还惦记着雅典娜么?加隆,波塞冬让你留下,可是希望你帮我的,不是在背后捅刀子。”看着窗外不断下着的雨,拉克西丝可以想象,本来就被各种器材弄的焦头烂额的王子们,现在是以何种姿态,狼狈的在东邦手下存活。
可惜,她是看不到了。
将表情隐在阴影里,加隆一向戏谑的语气,此时却意外的平静,“如果海皇殿下和雅典娜战斗,我自然会站在海皇殿下身边,而且拉克西丝殿下你,不是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了吗”
“我只是想从你身上印证我的猜想而已,加隆,不如用你去冥域一日游观光的机会,来换一个答案好了,撒加他们也在哦~”
“你真的是女神?女神都那么卑鄙的?”嘲讽的勾起嘴角,加隆上下打量拉克西丝,像是第一次见到对方一样。
没有反驳,甚至是大方的点头,拉克西丝笑着说:“和库洛洛在一起的时候,最卑鄙这个词肯定轮不到我,不过想不到我也有被这么夸奖为聪明狡猾的一天。”自顾自的摸了摸脸,拉克西丝自恋的样子,就让加隆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果然,说到女神的话,还是雅典娜比较像吧。
“不管怎么说,加隆,你是换还是不换。”
“拉克西丝殿下,我说过我是海斗士,会永远站在海皇殿下的身边,所以你不需要将我算进黄金圣斗士的范围,你想将雅典娜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剥夺,就连我这个背叛过她的人也不例外吗?”
“……被发现了,”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拉克西丝侧着身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看向加隆,“我说过的吧,神明其实和人类没多少区别,就像库洛洛说的,那不过是更为强大的存在而已,所以人类会憎恨,会嫉妒,会愤怒,神也会。”
没有什么不可以理解吧,神若真没欲望,宙斯不会杀了他的父亲,夺取了天空,他们被放逐者也不会,不断的仰望着天空,幻想自己还生活在属于最初诞生自己的地方。
“一道没有答案的悖论题,是不是?”
究竟是什么决定了他们的神祗的存在,决定了他们神祗的争斗,又是什么定义了时间,定义了年岁……定义了命运,没有任何人知道。
“拉克西丝殿下,这样的你又和知久悠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我的话,永远不会对另外一个人祈祷,也永远不会去向任何人祈求。”
不管未来如何、结果如何,她都会自己视线,自己承担。
“神祗的骄傲,加隆,这是我保留的唯一的身为神祗的象征了。”
除此之外,她这个女神不过是女性神经质,在悖论里挣扎,乱了心绪,散了静好,老了韶华。
也许最后她会得偿所愿牵着哈迪斯的手,在忘川边看时间缓慢的流逝,永恒的爱下去。
也或许最后她会消失在天地间,再也看不到拼命想要见到的那个人的轮廓,但哈迪斯一定会代替她记得,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拉克西丝的女子,真实的存在过。
他们的爱从来不是热烈的要紧贴住对方燃烧尽彼此,而是将对方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心底,只要彼此有一个人活着,这份爱便会永远跟随记忆,以等待的姿态,长长久久,永永远远的温暖下去。
所以这一战,拉克西丝不会犹豫。
如果看不到我所爱的人的轮廓,那么我要怎么告诉我自己,我爱他?
而拉克西丝,你的愿望便是哈迪斯争战的所有理由和坚持。
“加隆,你看,这场波塞冬主宰的雨,一旦停下,就昭示着雅典娜的死亡。”
“我们放逐者仰望的天空,再也不会是我们悲伤的源头,天空之上是神祗的家,也是神祗最初和最终的地方”。
终结一切的地方啊。
加隆
一大早就对着一群人,哀怨的目光是什么感觉?
对于东邦来说,或许是遭人怨惯了,所以依旧没心没肺的坐在沙发上,玩起了psp,反倒是拉克西丝刚走下楼梯,在接受到众多视线后,打的一个呵欠都僵在了半空中,眨了眨眼睛,拉克西丝就抬起了一只手,淡定的说:“呦,早上好。”
“现在已经是晨练结束的时间了,拉克西丝,你是不是该给本大爷解释一下。”
“你们晨练,又不是我晨练,我相信你们会自觉完成的。”一副我十分信任你们的样子,让网球社众人和弓道社的齐齐脸都是一黑。
如果是换成平常大家一起集训,那么反正所有人都一个样,所以也没有心里不平衡的感觉,但换到现在,就在他们拼命的时候,竟然还有人幸福的睡到自然醒,对比他们此刻气喘嘘嘘的样子,轻易让所有人咬牙切齿起来。
“啊,对了,要为你们介绍新的教练。”眼见王子们和自家社员有发飙的倾向,拉克西丝迅速的转移了话题,“加隆,你还要在上面呆多久,来见见你的学生。”
果然,拉克西丝的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原本只有拉克西丝一个人的楼梯,从拐角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让立海大网球部正选和迹部觉得有一丝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影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了拉克西丝身边,上挑的嘴角此时抽了抽,不禁低声说:“拉克西丝殿下,我什么时候成了他们的教练。”
“我随口说的,不过你的话肯定没问题,”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加隆,拉克西丝转头看了看外面依旧下雨的天空,别墅内,在知久悠身上的雅典娜小宇宙似乎又弱了一些,像是在预示着雅典娜正在收回自己散落的力量,包括知久悠身上的,包括……残留在圣域的。
视线转回到几乎占满了视线,表情各不一,可以说是各种类型都包含在内的众王子和弓道社社员,拉克西丝还是好心情的勾出了一抹笑,“既然外面还在下雨,那么我们就在室内的训练场吧。”
还好,当初这里就足够大,别墅内就包含了所有设施。
“说起来,这雨已经下了一天一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忍足一手拉了拉运动服的领口,动作优雅惑人的恰到好处。
“是啊,阴沉沉的,感觉好差。”
摸了摸下巴,看着被下雨的天气弄的有些有气无力的众人,拉克西丝和加隆自然是知道,这是海皇的力量,“看你们这么没精神,令扬,你说我们把贝多芬上校请来怎么样。”
“小西西也这么想?其实可爱的人家早就想‘请’贝多芬上校来了哦~”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错过,皆是放下手中的游戏,展令扬加重的那个请字,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至少东邦就有五种以上的方式来阐述所谓请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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