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穷?早说啊_分节阅读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晚上早点出发,还要买花束。”

    路长歌应了句,挂掉了电话。

    成祥是路先生的义子,也是路先生的左右手。所以当路先生把成祥安排在自己身边时,路长歌有些许的不满,他觉得成祥是在控制自己,路先生这样做有些僭越了,毕竟他不是他亲爹。

    可是时间一长,渐渐的,路长歌发现成祥并不是在监督自己。他只是一个旁观者,时不时地对自己指点一下,教会他做事的方法和原则,让他从一个纯粹的文人变成一个能够游走社会的人。

    让他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从天真,成长为理智。

    所以路长歌自然而然接受了成祥这个引领者的角色。甚至在事业上,路长歌也不反感成祥的介入。

    刚好成祥在路先生的授意下,在半年前成立了祥悦影音。那个时候也是路长歌刚得奖的时候,成祥得到路先生的指示要关照路长歌,于是索性邀路长歌为祥悦立一个项目,举公司上下之力去运作。

    于是这才有了《天下第一刀》。

    路长歌看看时间,离出发去机场的时间还早,他还可以吃个晚饭,再看看剧本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于是就在小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可是没等端着面条的路长歌把电脑打开,他另一部戏的负责人就打电话过来,急得火上房梁一样。

    那是路长歌几个月前写的一部网络剧,稿费给的很多,而且写起来比电影电视剧相对容易些。二十集剧本加在一起,总共六万多字,可是稿费却有四五万那么多。所以路长歌对这部戏很用心,质量上很下功夫,光在整体的布局和构思上面,就费了一个月的心血。

    路长歌叼着筷子一边吃面一边听那个负责人在电话里哭诉。

    问题其实很简单,只是不太好解决。演男二号的演员在拍戏的时候意外受伤,不能参与下面的拍摄,可是如果让男二号这个角色突然死亡,在剧情上又漏洞百出。整个剧组停在这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很是骑虎难下。

    路长歌想了想,嚼着面条问了声,“我们合同半年前就结了,尾款你们也已经付了。”

    那边一连声的嗯嗯嗯,“我们也是不情之请。”

    路长歌把面条咽下去,“那我不妨先小人后君子了。”

    那边怎么敢说什么呢,他知道路长歌肯定是要提条件的,“是是是,您请说。”

    “毕竟这是我半年前就做完的项目,而且你们开拍前就结了尾款,也就是说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是,是。”

    “所以,现在再改戏的话,就不能算修稿,而应该是创作。”

    对方没太听懂,“您能给解释一下吗?”

    路长歌把碗和面条放在一边,伸手从旁边书架上面拿下一叠包装好的打印文件,那正是这部戏的全部剧本正文。是路长歌备案用的。路长歌翻到出问题的地方,正好在第十一集上下。

    路长歌盘算了一下,说,“我从明天开始给你们补十集剧本,这十集剧本要按照前面的稿费结算。”按照修改算,资方是不用支付稿费的,但是路长歌现在写剧本是因为对方出了问题,所以不应该按照“修改”来结算。

    那边的负责人简直如蒙大赦,路长歌肯帮这个忙,是他们目前最好的出路。

    “别说是重新结算稿费,您只要把戏给我改顺溜了,您叫我磕头都成!钱还是个问题了?”

    路长歌听见这话,笑了。其实钱很是问题,只是如果路长歌不出手,整部戏停在那儿,他们损失的就不是几集稿费了。

    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何况修稿还有稿费拿,路长歌何乐而不为呢。

    “我今晚还有事。你们明天叫个人过来重新签合同——没有合同我不办事。”

    “应该的应该的,编路这是在成全我。”对方把话说得很客气。

    “那好,大后天之前我会交稿,”路长歌看了一眼桌历,用笔圈了一个日期,“7月10日,晚上我把剧本发送到你邮箱上。”

    那边沉默了半分钟,半晌问道,“两天十集剧本,编路您……”

    路长歌知道他在怀疑什么,索性和他说了实话,“你们现在拍的那二十集是我五天写完的。”

    那边又沉默了半分钟,那个负责人的声音感觉都快虚脱了,“我这边是真得不着急,您可以一天一集,我们可以边写边拍……”

    “你们不急我急。我这边还有其他的戏要改,”路长歌不耐烦的性子又上来了,“我能保证质量。”

    “好……明天我叫人过去签合同。”

    路长歌仿佛听见了电话那边磨牙的声音。他不理睬那些,喝完碗里的汤,挂掉了电话。剧本这东西,写起来简单,难的是思考。已经是思考过的东西了,还怕写不出来么?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自动放的,没差的话今晚上还有一更。

    喜欢本文就收藏吧~

    喜欢本文请戳——收藏此文章

    想调戏,抽打,催更就请来——日月的群:104690386

    日月的微博:tsayaoriyue

    3

    3、003

    路夫人看见路长歌接机的时候开心的差一点从地上蹦起来,恨不得刚出了闸口就开始招手。她身后依然是那个让路长歌尴尬的男人,从法律上来讲,路长歌要叫他爸爸,可是从情理上来讲,这么些年,路长歌一直觉得他是个陌生人。

    “儿子!”路夫人快步上前,眼前的一切迹象表明,她是一个快乐的小老太太。

    为这,一切都值了。

    “老妈!”路长歌递上成祥准备的捧花,然后是一个热情的拥抱。

    未等母子情重续,一个浑厚的嗓音就在路长歌头顶响起。

    “长歌,陪你妈妈上车。我随后就到。”

    路长歌“哦”了一声,并不想和那人多打招呼。这个人的存在无时无刻不提醒他,他怀里的这个小老太太不再是多年前与自己相依为命的李妈妈,而是一个光彩照人的路夫人。

    她的依靠,不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而是一个脚踏黑白两道,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成祥殷勤地引着路夫人进了停车场,令路长歌不悦的是,路夫人身后立刻跟上两个保镖。

    路夫人眉飞色舞地和路长歌讲着欧洲之旅的所见所闻,丝毫没有察觉到儿子的颓丧。

    既然长辈云游归来,路长歌自然不能一味住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就连成祥也要每天按时到路家去和路先生报备工作方面的事。

    第二天早上八点,路长歌签完前一天说好的合同就收拾东西去了路家。

    路家在b市东部有一座独立的花园别墅。路长歌每次来这边,心里都不舒服——这房子现在在他母亲名下。

    路长歌拼死拼活奋斗一辈子,都不可能比那个男人给她更多。

    或许别人会庆幸,母亲晚年有了保障,就连自己也有了强大的靠山。但是路长歌只觉得头疼,尤其是一想起那男人的事业。

    路夫人亲自开的门,看见路长歌就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容来。

    女人到了五十岁这个年纪,就算不出皱纹,头发也会花白。但是路夫人就好似得到了上天的眷顾,既保留了青春,又得到了爱情。

    错了,是先得到了爱情,而后复得了青春。

    无论路长歌对路先生有多排斥,他始终不能否认路先生带给自己母亲的幸福和快乐。他不会在外面有包|养的小明星,也不会每日喝得醉醺醺再回家,更不会对母亲恶语相向。他甚至在面对自己母亲的时候,会小心翼翼收起身上惯于凌驾他人的气势,并且说话也放慢语速,饱含深情。

    所以,路长歌才会慢慢接受他。甚至遂了母亲的心愿,更改了自己的姓氏,成为这个男人名义上的儿子。

    “快来,儿子,你爸爸叫人买了新鲜水果,我都没见过,你过来吃吃看!”一路迎着路长歌把他带到一层大厅的沙发那儿坐下。

    路先生正拿着报纸看的专注,路长歌便不打扰他,也就没打招呼。

    这是他和路先生的默契。路夫人总是要路长歌叫路先生“爸爸”,路先生也知道他为难,便每次假装不知,跳过这尴尬的问好的过程。过一会儿再开口说话,两个人的接触就会自然很多。

    时间长了,路夫人的兴致淡了,也就不追究了。

    路夫人从茶几过盘上拿起一个长相奇怪的东西给路长歌看,有点献宝的意思。路长歌很配合地现出好奇的神色等着路夫人教给他吃。

    路夫人开心地把那个圆形物体用刀子剖开,里面露出很多颜色鲜艳的果肉来。屋子里顿时弥散开一股沁人的香气。

    “没见过吧?妈妈也是第一次吃,你爸爸说,这个是热带的。”

    路长歌勉强自己露出一个微笑,每次听到“你爸爸”这个词,路长歌就会觉得不自在。他从记事起,就被叫成“野孩子”,他没有父亲,就连李也是随妈妈的姓氏。

    路长歌啃了一口果肉,酸酸甜甜,并且有热带水果特有的味道。他悄悄扫了一眼对面看报纸的路先生。

    “你先去厨房看看午饭吃什么,我有话要和长歌说。”路先生突然收起报纸,对路夫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我不能听吗?”路夫人俏皮地眨眨眼睛。

    “不能听。”路先生依旧目光温柔。

    路夫人把剩下几个水果都用刀子剖开放在果盘里,然后起身离开。

    路先生示意路长歌和他去一趟书房。

    书房里一边是布置得古色古香的书柜,一边是欧式复古的长沙发,中间是一张很厚实的老板台。

    观察是一个编剧的基本功,每次到了一个让他不适应的环境,路长歌就忍不住观察。

    桌上没有电脑,书柜上也没有太多的书。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走来走去的话会很舒服。路长歌知道这间书房更多的作用是用来思考和谈话,给路先生运筹帷幄。

    路先生坐在老板台后面,给了路长歌一个手势叫他坐在对面一边的沙发上。路长歌摇摇头,他觉得自己站着就好。

    仿佛只要站着,就能证明自己与眼前这个强势的男人是平等的,仿佛只要站着就能提醒他,路长歌不想与他谈话太久。

    路先生发出一声微微的叹气,随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强势。

    “我听说,你最近又在写电影?”路先生没有摆出一副领导者的姿态,他的语气有一点和蔼,有一点故意想找话题的意思。

    这让路长歌不忍和他说那些场面话,只答了一声“是”。

    “刚好成祥那孩子的影视公司刚刚成立,你们也好趁着这个合作机再熟悉一下。”

    “成祥大哥他做事很稳妥,我能学到很多。”这话是由心而发。

    路先生半晌没有说话,他看着眼前客客气气的路长歌,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有时我想,你如果是我亲生的该多好,这幅脾气,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

    “不敢,我觉得成祥大哥行事才更加……”

    “你不要夸赞他,”路先生打断了路长歌,“这听起来很客气。我更希望你们能够像兄弟一样相处。而他能担起做大哥的责任,我和你妈妈不在b市的时候,替我们照顾你。”

    两个人变得沉默,路长歌不知道该说什么,路先生不知道下面的话该不该说。

    “您照顾我妈妈,我已经很感谢。”过了半天,路长歌恭敬地说道。

    路先生觉得自己和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距离一下子又远了好多。

    “你走吧,”路先生做了个手势准许路长歌离开。只是在路长歌开门出去之前他又补充一句,“你知道我没有孩子,很多时候,我做起事来有些力不从心,我已经老了。”

    路长歌在门前愣了一会儿。

    这栋花园别墅里,有为路长歌专门准备的房间。家具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715/283647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