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歌一抬眼,看见窗台上放着的一块砖头。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啊,忙毕业论文,更新时间不是特别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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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四云在b市特地给宁友川准备了接风宴,除了金梅奖的投资方以外,宁友川的班底全体出席。
“c市那边的事终于告一段落了,你这个假期休的可够长了。”陈四云举着香槟,对宁友川说官话,“接下来,就要尽全力备战金梅奖了,剧本方面的事也全权交给你负责了。希望你能替风云再度拍出好作品来!”
陈四云的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什么都不管了,你爱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但是别太离谱,最好能拿个奖。
宁友川抿嘴一笑,“陈总放心,我竭尽全力。”
投资代表乐得见到这副情景,急忙插言到,“能和风云影视、宁导演合作,我们也是万分荣幸,此次冲击国际奖项,我们自然是鼎力相助的。”
看起来投资方很上道,宁友川举了举香槟杯子。
陈四云后来站起来做了个简短的发言,意思就是希望宁友川团队能尽早进入工作状态,还有就是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在金梅奖上大展拳脚。
接下来就是喝酒了。
宁友川刚下飞机,还没吃些东西,他本来就不太爱喝酒,空腹更加难受。
但是有自己的班底在场,投资代表敬酒,陈四云推波助澜,宁友川觉得自己此番定是要大醉一场了。
向阳不动声色地吩咐人去拿些点心来给宁友川垫垫胃。
点心被端上来的时候,宁友川像是做任务似的,几口把点心吞进了胃里。
陈四云见状微微笑道,“怎么,友川的这个向助理你还是舍不得放手?”
宁友川连忙摆摆手,“我知道你看好他,不过我们约定好,过了金梅奖他就跳槽了。”
“哦?”陈四云不由得挑了挑眉,“宁导演舍得?”
宁友川一愣,不明白陈四云何出此言。
陈四云突然没了和他取笑的兴致,改口道,“向阳可是个人才,做事一丝不苟,有很有眼力价儿,助理做到他这个份上,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了。”
这几句话说的宁友川极为受用,连忙点头,“是,所以日后向阳的去路陈总要费心。”
陈四云点头,“自然,这种人才风云肯定倍加珍爱。”
宁友川和陈四云的这番谈话,在场各位只有两个人在意。
向阳听了宁友川不痛不痒的言语,眼神黯淡了些许。
王柏川则被陈四云提醒想起了那夜路长歌的一番话。王柏川不由得多看了向阳两眼,并不像是背地里破坏人感情的人。
路长歌说的那几句,有些稍重了。
可是王柏川又想不通,因为路长歌又不像是那种捕风捉影的人。
向阳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一转身,看见对着自己发愣的王柏川。向阳对他笑了一下。
王柏川脸皮微微发烫,只觉得如果这么多年向阳都对宁友川有意思的话,那他这心思也够深的了。
接风宴持续到凌晨两点多,宁友川成功被灌醉了。向阳趁着他软倒之前把他扶到车里,自己替宁友川和众人道别以后便开车带他回去了。
向阳在这种场合从来不喝酒的,就因为他借口要开车送宁友川回家,也没有人敢灌他。
况且他在名头上只是个小小的助理。
向阳打开车里的印象,放了一首节奏稍快的歌曲。
“先不要睡,回家了再睡,不然吹了风明天会不舒服。”
宁友川听不见向阳的话,只觉得头晕恶心,车里的歌曲又让他不得安生,整个人都不耐烦起来。
“快开。”
向阳一脚油门踩下去,加速前进。
c市。
路长歌倒在床上心乱如麻。
先不提宁友川的那块砖头是什么意思,单单是成祥捉摸不定的做派就已经叫他不知所措了。路长歌这个人从小一个人长大没什么人陪伴,后来有了宁友川也基本上是加倍小心地过日子,再后来和宁友川分手更是一个人打拼……
从来没有谁像成祥这样照顾他,陪着他,什么事儿都由着他……
路长歌虽然这么多年差不多都是一个人,其实他心里很明白,他特别怕孤独。
所以这么长时间单身,并不是不想找一个人,而是怕自己根本找不到那样一个全心全意的人,根本就是不敢有这样的妄想而已。
路长歌叹气,从前他是一点都没考虑过他和成祥的可能的,可是来c市拍个戏却渐渐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到底是和成祥日久生情了,还是因为寂寞太久意乱情迷了呢?
路长歌自己不知道,他更没指望成祥会站出来告诉他。
成祥也闷在自己房间里,思考着下午自己的举动是不是有些过了。
他愿意是想告诉路长歌,自己拿他和正常的人一样,一点都不顾忌他是同|性|恋的。可是下午吃饭时长歌那个拘谨的态度却叫他不知如何应对了,或许,对方会错了意?
成祥不禁头疼起来,自己完全是想和路长歌亲近的,但是如果因此路长歌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以为自己孟浪……岂不是得不偿失?
成祥看了下手表,赶紧给路先生打了电话过去。
“还是和宁友川弄金梅奖?”路先生的语气听不出感情,成祥却知道他动怒了。
“干爹,我看,就让他们合作一部戏吧。这对长歌而言,这也是个心结。”
成祥的话自然是有道理的,但是路先生却不能接受这个理由。
但凡一个父亲,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他能忍耐路长歌和宁友川在一起四年已经到了极限了,这样一个人物耐着性子等路长歌自己从那段感情中跳出来,又怎能容忍他有再回去的可能?
“东展那边又是怎么回事,长歌说不去就真的不去了?”路先生想着任何能让路长歌回心转意的方法。
成祥有些无奈,“对不起干爹,这都是我的疏忽。长歌本来已经放弃了金梅奖的,可是宁友川却提出了林一贤这个条件。”
路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消化了这个信息。
“林一贤是谁?”
成祥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是一位明星,长歌很仰慕她。宁友川用这个资源换取长歌回去的。长歌甚至不在意遴选会的事了。”
成祥听见电话里半天没有回应,知道路先生处在最后决断的关头。
“干爹,其实有些事让长歌自己做决定也是很好的选择。”
路先生冷哼了一声,“你倒是宠他。”
成祥不禁有冷汗流下,“干爹。”
路先生最后还是让了步,“我知道我从来都管不了他。你就帮我看着他吧,别让他太胡闹就好。”
成祥知道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但是能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便应承下来。
其实路先生接下来的安排他心里也明白个七七八八。路先生会叫人盯着宁友川,宁友川日后老实便罢,如果他使了些什么手段,路先生捏死他就会像捏死一只蚂蚁。
日出。
向阳在宁友川房里守了一晚,宁友川吐了两次又叫了几次水喝,向阳也一夜未曾合眼。
也正是因此,向阳听见宁友川熟睡时叫的那声“嫦娥”。
向阳苦笑。
宁友川这种人,从来不知道自己错过和失去了什么。眼前的不知道珍惜,失去后才回过味儿来,然后继续错过眼前的。
向阳等了很久,他觉得再也等不及了……
阳光慢慢射进窗子,靠窗坐着的向阳缓了缓疲惫的神经,头偏向了一边渐渐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短小的一章……自pia!
感谢allen2st扔了一颗地雷何利葉扔了一个地雷格格~扔了一个地雷uyue2010扔了一个地雷
谢谢以上几位大人的打赏。连日来一直因为毕业和工作的事断更,霸王票真是受之有愧。
接下来会很忙,但是这篇文一定会坚持下去。
再次特别声明:本文不换攻。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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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刀》接下来的拍摄异常顺利,这让路长歌不忍怀疑,宁友川是不是瘟神体制,或者说林一贤天生喜气。
林一贤的戏份不多,集中安排四天就杀青了角色。
直到林一贤杀青,剧组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个风尘仆仆赶到剧组的年轻女子,居然真的就是天后级人物,林一贤。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里,剧组异常安静。
小贾很满意这个效果,改签了机票,让回程提前了两天。
坐上飞机的时候,林一贤问小贾,喜不喜欢现在这个路长歌。
小贾摇摇头,“从前他就一直没放开,现在更是绷着了。”
林一贤倒是很吃惊,“我还以为你会对他很喜欢呢,他现在这样挺好的啊。”
小贾再次摇头,“你喜欢他,是因为他演技好?那你有没有觉得,他的生活就是一台戏呢。”
林一贤不解。
小贾望着窗外厚重的云层,“长歌是个有故事的人,不像我们面子上看的那么简单的。你之所以喜欢他,是因为他文静不多话。成祥喜欢他又是因为他倔强,爱打拼。宁友川喜欢他,是因为他有才华,有梦想。组里人喜欢他,是因为他低调,却很有话语权。”
林一贤不知怎么接话,凭她对小贾的了解,接下来的评价肯定要和其他人不同。
“我不喜欢他,就是因为他在每个人面前都不一样。这样的人,心思太深了。等他能完全放开了,每个人面前都是自己的时候,他也就是我喜欢的路长歌了。”
林一贤一窒,又有谁能做到对人和人都毫无保留呢。
小贾自然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至少,他在宁友川面前,可是演了四年的戏。”
林一贤懂了,但又觉得小贾意有所指,于是精神一紧,“你不会是觉得,我也在你面前演戏吧?”
小贾眼皮翻了翻,“你,还嫩着呢。你的演技可是我一手提拔的。”
林一贤紧绷的头皮松了松,讨好地笑了笑,“我对你,可是毫不保留的。”
小贾皱了下眉头,“一个女孩子,别总说这种不三不四的话。”
“我哪里不三不四了?你想多了吧!”林一贤打趣着小贾。
小贾再次往往舱外的云层,轻叹了一声,“其实,路长歌也挺可怜的。我倒是好奇,什么时候他能结束这种表演。”
林一贤想了想,问道,“他该不是故意的吧。”
“当然不是故意的,”小贾答道,“所以他才可怜。”
林一贤突然明白了,“啊,你说的是别扭吧!”
小贾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等了不多时,飞机就抵达北京了。
下飞机之前,小贾检查了一下林一贤的衣饰,交待了一下见到记者要怎么躲才好看,随后又交待了随行的助理该怎么走,这才打了头阵先行出舱。
“对了,”小贾回头道,“宁友川再找你,你绷着点,金梅奖他还要求你当演员的,我有东西要和他求,所以你先别应承。”
林一贤已经全副武装,墨镜盖着她的双眼,机车帽挡住她的额头,完全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林一贤只是点点头,淡淡说了句,“好。”
成祥观察着这两天路长歌对自己敬而远之的态势,愈加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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