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所有的自用的物品,打包成箱,看了看我又心寒了,原来自己就有这么一点东西呀,除了些日用品外,我拥有最多的就是书和毛毛公仔,看着坐了几乎一个房间的公仔,这些可都是我的小宝贝哦,我犯愁了,怎么安置它们呢?想想妈咪我要出去旅游,没有办法照看他们,哎,为了宝贝们,我只有去见他们的外公外婆了,这事也瞒不了多久的。
“怎么搞的你,唐随心,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们说。”
妈妈刚听到我和黎子豪离婚了这一句就开始高声指责我了。
“老伴,你先别急,要听女儿把话说完嘛。” 一旁的爸爸拉了拉妈妈的衣袖。
看着他们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我只有一句话想说。
“人家的孩子已经五岁了。” 说完我的眼圈红了,爸妈也惊呆了。
“没关系的,老爸老妈,放心吧,女儿我已经没事了,现在就是出去散散心,但我这些宝贝儿就只有寄放在你们这里了,不能虐待他们哦。”
我把成堆的毛毛公仔从车里搬进我的房间,把他们放在床上,排排坐着,各各憨样引人发笑,我把还在震惊中的妈妈拉了过来,搂着她的脖子,撒娇地说:
“外婆,你可要对他们好呀。”
“随心,别怪妈妈刚才态度不好,真的是苦了你。” 说完妈妈就掉下了眼泪,滴滴落在了我的心上,却舔愈了我的伤口。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的。”
我紧紧地搂住了妈妈,任自己的眼泪肆意地流淌。
三天后,我收拾好了行囊,拖着我的小箱子,离开了北京,踏上了我疗伤之旅。
第三章
行程的第一站我来到了英国,看了一场我酷爱的英超比赛,让我兴奋到了极点,什么烦恼早就被那全场的鼓噪声赶到九霄云外了。我跟着全场的人一起跳一起喊,最后的结果就是后面的几天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在欧洲游走了近一个月,我就飞向了ontreal去见我的那些老朋友们,看着四年前我来参加婚礼的那位,孩子都可以满地跑了,而且还是两个,而且还是两个捣蛋鬼,自从我和他们在一起,我的身上就没有干净过,都被这两个小魔王给画花了。
疯过一天,今天早上醒来,觉得周身酸痛,看来自己是老了,打开电视正好是在播放天气预报,哎,十月的ontreal又开始下雪了,眼睛瞄了一眼今天的日期,十月二十七日,我心漏跳了一拍,这不是四年前我和若隐相约见面的日子吗?
失神地走到落地窗前,外面一片灰色,晶莹的雪花从天上晃悠悠地坠下,世上会有这样的巧事吗?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和同样的天气,我是否可以遇到那年失约的人呢(同样的人)?我的心开始蠢蠢欲动了,飞快地洗漱完毕,在镜子前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看看现在的我会不会吓到人呢?
经过了这一个月的游荡,我好像黑了不少,但人却精神了不少,还是修饰下自己吧,很快化了个淡妆,找了一套黑色套装穿上,应该可以了,拿着大衣走出了房间。
因为我酷爱老城的环境,也就找了家位于old ontreal的酒店,我穿上大衣走出酒店,走在这窄窄的石路上,迎着细雪,让落在脸上的冰冷清醒着自己的思绪,稳定着跳得越来越快的心跳,随着那餐厅距离的变近,我的心好像有了心颤的感觉,就像小时候考试前的那种紧张的让我发抖的感觉,愈趋严重,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已经觉得自己的嗓子眼都缩在了一起,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大门,强迫自己张开嘴让空气进入我的体内,用凉意来平静自己的燥热。
“唐随心,你做什么呢?来这里怎么会遇到他呢,都已经过了四年了。神经病。”我暗自骂着自己。
甩甩头并用手套扫了扫身上的雪,推开门就走了进去,星期一的餐厅里面没有多少人的,尤其现在还没有完全到吃饭的时间,我好想坐到我四年前坐的那张餐台,就和服务生低声说出了我的想法,他对我笑笑,就在前面引领我到想要坐的那张角落的小台。
忽然服务生放慢了脚步,转过身来不好意思地和我道歉,说那台已经有人坐了,我带着强烈的失望放眼望过去,我的腿抬不起来了,不知道此刻我的神色是什么样子的,一定很奇怪,这让我身边的服务生有些不知所措,我对他点点头,示意我没有事,他离开了,让我独自站在这时光穿梭的轨道上。
对面的让我周身血液凝固的人在我发现他的同时也发现了我,我肯定,从他那细长眼睛中我看到了我熟悉的一潭深幽,若隐的专属。
瞬间的时光停滞让我们彼此对望,数秒之后,他没有我期待的起身,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他的脸色在变化,眉头在向中间移动,而这一切真的如履针毡,难忍的疼痛让我的眼光望旁边移动了一下,此刻我心明了了。
他的身边坐着一位身着华服的秀美女生,关心地看着他,她白皙的手搭在他修长的手上,而这样的结合犹如一把利剑割断了我和若隐相通的任何管道,而这剑气足以把我震到另一个空间,我心惊栗着,此刻的痛让我知道了自己的处境,这里已经不再属于随心了。
我做出了几个月前同样的反应,淡淡地笑笑,转身就速速地离开了我误闯的领地。
同样的转身,可之后的处境就应该是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两个空间里面,初见黎子豪怀抱着女儿的情景,我转身而去,没有一滴眼泪,心里充满着被人玩弄,而是一种想笑的感觉,而此时此刻,我转身逃走的同时,脸上已经满是泪水,是从心灵深处的池水里流出的,这根本就不受我的大脑和泪腺来控制,当我双脚站在餐厅外的同时,我心中的精灵迷失无踪了。
拦住身边而过的taxi,快速地跳上车,但没有让司机马上开车,转头看着那餐厅的大门,它并没有再被打开,痛苦地闭上眼,就让司机开车离开这满是利剑的地方。
“小姐,你没有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出粗车司机关心地问?
我的眼泪不停地在流,局促猛烈的哭泣让我的鼻子堵塞,透不过气来,我无意识地在我的包里翻找着,我要找什么呢?我停顿了一下,用嘴吸了口气,这时好心的司机先生递给了我一张纸巾,我不好意思地对他点点头。
“小姐,你还没有告诉我去哪里呢?”
去哪里呢?迷茫地看着他,我突然说:
“带我去一个寻找刺激的地方吧。”
“caso?”
赌场?好主意,我对他急速的点点头,汽车就往notre-da岛驶去。
坐在车中,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依然飘洒着雪花,街上的行人也不多,一片灰蒙阴沉的氛围就如同此时此刻我的感情,就像大雪到来前的灰暗,一丝温暖的阳光根本就无法渗入,我好像现在就站在迷雾中徘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心在何处。
我有爱过吗?脑海中出现了一连串的反复,对呀,我爱过吗?我爱过吗?……
回想以往我的生活,从小就在爸爸妈妈的精心安排下,学了很多的东西,弹琴,画画样样都不错,上学后,就一直是学校中的好学生,一直到大学,繁重的法律课程让我无暇去认识男生,(准确说是没有遇到让我心动的。)直至到在父母的穿针引线下,结识了黎子豪,我被他那一双睫毛翘翘的大眼睛所吸引,当然子豪长得也是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我们就平静地在双方父母安排下,连恋爱都被跳过,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在众人的夸奖下,我真的以为我们是一对幸福的夫妻了,生活在自己的小龟壳下。
平静湖水泛起波澜也就是碰到若隐,随着波浪我来到幻想岛上,生命中有了对感情的另一种崭新的认识,在心中的最深处我有了渴望,但理智告诉我那不是属于我的。就在和他失去联系的时候,我还洒脱地想他可能是被人擒获了,当时我是乐滋滋的,可是今天我看到他和另一女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能感觉到就只有一种,酸,而且是强酸,彻底灼烧着整个身体。
短暂的时间,难忍的刺痛,让我知道自己的爱是在哪里了,虽然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但是我真的对“恨不相逢未嫁时”有了痛彻心扉的体会。
回想g刚才若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眉头微皱的样子,一股怨气油然而生,就是结了婚也不至于装做不认识我吧,他为什么会是这样呢?为什么呀?
猛力地甩甩自己昏沉沉的头,低声自语:“哎,还是不想了吧,反正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爱他的女人了,唐随心,你从开始就不属于他。”
哭过之后我现在开始笑了,还笑出了声音,抬眼看到司机先生正在从倒后镜里看我,也是一脸茫然,看到他这样,我更加想笑了,他一定认为这个又哭又笑还自言自语的,想必我一定是个疯子。
bgo,我是一个很背的疯子,短短的几个月,两个男人都弃我而去。
车子终于停在了华丽的都城门口,我不想再想了,现在就让我这个背到家的人,到这个我读书几年都没有来过的赌场里去撞撞大运吧,看看自己是不是和贝勒爷有一拼。
换了五十元的arter,开始穿梭于发出叮叮声的老虎机之间。
这台看上去不错,我随便地放进一个arter,拍了一下,突然间这台机器上面的灯就开始像报警似的一闪一闪的,我听到了令人兴奋的哐啷,哐啷地钱币掉落的声音,这可是我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景象竟然在我的身上发生了,我左右张望,旁边的人都对我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今天在我又证明了一件事,就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带着我用感情失落换来的几千加元,第二天就飞离了这两失若隐,却是我钟爱的美丽城市。
第四章
走出香港国际机场的闸口,我就看到了顾文衡和他的宝贝太太,我的同学美龄在向我招手,看到他们站在一起,还手挽着手,结婚十年了还如同初恋似的,我摇了摇头,快步向他们走过去。
“你们这么大秀恩爱是来刺激我的吗?” 我绷着脸对他们说。
“怎么会是刺激你呢,是提醒你赶紧再找一个好的,知道吗,随心。”
美龄走过来搂着我亲热的说,而文衡就来帮我推行李车,他站在我的身边有点严肃地说:
“随心,你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憔悴?看到你这样,都不知道我给你放假到底对不对?”
“放心吧,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在赌场鏖战了近十小时。”
“不是吧,随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吧?我们上学时,你从来都不去那地方的?” 美龄吃惊地看着我。
“老同学,时间是会让人改变的,而且我这个情场失意的人,在赌场上可是赢了不少钱哦。赌什么赢什么,太爽了。”
我笑着对他们说,可是在笑容的深层,我依然感觉到被刀割的疼痛。
“随心,再休息几天,让我把你给喂胖点,要不你这个样子一定会把alex吓死了。” 美龄煞有介事地说。
alex是香港总部的头儿,也是文衡的同学。
“吓死他那我可立了一大功,省得他成天去骗美美。”
“这话你可别让他听到,小心他给你小鞋穿。”
“哈,我才不怕呢。”
好在我现在还有这些好朋友,我们说笑着走出机场。
在文衡夫妇一个星期的科学饲养下,我的脸真的有点圆了,在他们的严格审视下,我终于可以出去见人了,文衡把我交给alex之后,就携着他的美娇娘飞回北京,而他们的家就成了我在香港的落脚地。
现在的房间里又剩下我一个人了,这空荡荡的房子让我的心慌,之后我又开始了每天靠工作来麻木自己的生活状态,五光十色的香港美景,美食对我这个失意的人没有任何的诱惑力,我已经吃了近一个月的三文治,美龄精心喂养的成果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一米六的身材现在就剩下了八十几斤,女鬼的样子又在公司再度出现。
唯有一件事,我真的要感谢美龄,就是她邀请我加入了个开心网的游戏,给了一块土地让我耕种,还可以偷别人的东西,这可帮了我大忙了,当我从律师楼回到家就成天耗在电脑前,看着我田里的那些宝贝,并到别人的田里去顺手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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