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了,想着他长途跋涉陪我看球,于是马上转用非常好的语气说。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
听了这话,他嘴角开始往上翘了,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让他休息一下吧,我主动地往他身边靠了靠,转头看着伦敦的新年前的夜景,没有再说话。
宁静中,我们的车在伦敦有名的the savoy酒店门口停了下来,阿荣快速下车把若隐的轮椅拿了过来。
“宝贝,你先下。”
若隐轻轻地推了推我,声音疲惫地说。
他的状态让我紧张了,快速地先走下车,当阿荣弯腰去扶若隐的时候,我听到若隐非常轻声地对他说:
“我想我们要快点进房间。”
阿荣很凝重地看了看若隐,好像在确认什么,接着我就看到若隐紧锁双眉点了下头。
“唐小姐,麻烦你去check 好吗?”
阿荣让若隐坐在车里,起身对我说,并把他们的证件交给了我。
“好的。”
说话的时候我并没有转身,而是看着坐在车上的若隐。
“快去吧,我没事。”他微笑地对我点头。
转身跑到前台去登记,当我拿着钥匙快步走回的时候,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他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若隐的脸色可以用煞白来形容,几步之遥我都可以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滴,双手紧紧地压在左腿上,而他一直沉睡的腿此时在剧烈抖动着。
“怎么会这样?”
我跑过去,把跌落下来的腿放回去,却没有成功,我摸摸他的大腿,平时瘫软的肌肉现在都变得僵硬起来,不断地抽搐。
“我们快点进房间吧,唐小姐,郭先生的腿痉挛的厉害。”
阿荣着急地对我说。
“好,好。”
我紧紧盯着若隐结巴地说,而此时的他已经说不出话了,我看到只是紧咬牙关的他。
“他一定很痛的,他一定很痛的。”
我心里反复地念着这句,来到了房门口,开门的时候,拿着钥匙的手剧烈地抖动着。
阿荣快速地把若隐抱进卧室的时候,着急地对我说。
“唐小姐,你帮我烧点热水。”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机械地听从阿荣的指示去做事。
“热水来了。” 端着杯热水走进了卧室。
“先放在那里吧。”
阿荣这时已经把若隐放在了床上,正在帮着他在脱裤子。
“出去。”
若隐用手指着我,微弱而坚定地说。
“不。” 我也很坚定的回绝他。
“不行,我现在需要唐小姐的帮忙。” 这时阿荣很认真地说。
我感激地看向阿荣,并走到了他的身边问:
“需要我做什么呢?”
“我把他的腰抬起来,你帮我把他的裤子褪下来。”
“阿荣。”若隐提高了点声音。
“你住口。”
我严厉地看着他大声叫道,接着就再也不看他,对阿荣发出了命令。
“我们来吧。”
很快,我们就把若隐的裤子脱了下来,刹那间,眼前的景象让我的眼泪成串地掉了下来。
这双瘦弱的腿已经不是平时苍白的了,现在已经冻得发紫,而且左腿还因为痉挛呈现出不正常的样子。
“我们该怎么办?” 看向阿荣我颤抖着问。
“我们要先给他吃止痉挛和疼痛的药。”
“嗯,”
我麻木地拿起了水杯,愣愣地站在床边,看着紧闭双眼的若隐,和他因为激动而抖动的喉结。
阿荣把药交给我之后,就走过去,把若隐扶起一点。
“张嘴。” 我硬着心肠严肃地说。
好看的嘴真的张开了,我把药片放了进去,并把水杯放到他的嘴边,他听话地把药吃了。
“真乖。”
我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可是他却把脸转向了另一边,这小孩子的举动让我觉得好笑,你不理我,我现在还没有时间理你呢。
我示意阿荣,让若隐躺下,接着问:
“现在该怎么办呢?”
“现在要用药油给他按摩,活血。”
“好的,我跟你学着做。”
阿荣抬起头看着我,很快就对我信任的点点头。
因若隐的左腿正处在痉挛的状态中,阿荣有经验,就由他来做,而我就来负责他完全瘫痪的右腿。
伸手去触碰那没有生命力的腿,它的冰冷让我又把手缩了回来。
“别怕,稍微用点力才行。” 阿荣耐心地说。
深深地吸口起,把他的腿抓在手中,跟着阿荣的手势,慢慢搓揉着,越揉心越痛。
当我感觉到若隐腿上的温度开始回升的时候,看着满头是汗的阿荣,歉意地说。
“阿荣,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你可以吗?” 阿荣不放心地看着我。
“没问题,有事我再找你。”
“好吧。”
看着阿荣离开,我关上房门并拉上窗帘,轻手轻脚走到了床边,静静地看着让我心痛的人,帮他盖好被子,接着我就脱掉衣服,也钻到被子里,但是在另一边,把他冰冷的双腿抱在怀中。
寂静中,我凝神听着他的呼吸声。
“你睡了吗?” 我轻声地说。
没有任何的回音,看来是药起了作用,睡着了。
“若隐你是要逼走我吗?”
轻轻地叹口气,我接着说。
“我知道在你难受的时候,说这话不对,可是我真的受不了,看到你每次为我而受苦,我真的受不了。”
第四十四章
静静地躺在若隐的身边,他的双腿被我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我们正在进行着温度的较量,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心就越加的地绞痛,因为我失败了,难道是我的热度不够吗?他的双腿依然是冰凉的,而自己贴着他膝盖的胃已经被他的凉意所侵袭,紧缩在了一起。
“不行,这样一定不行。” 我心里疯狂地,无声的叫喊着。
自己像是着了魔似的坐了起来,拿起刚刚用过的药油,哆里哆嗦地把瓶盖扭开,又开始做能慰藉我伤痛的工作,就是让我为他做点什么事情吧,来弥补我的愧疚。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一边随着药油在他的腿上游走,一边问着这同一个问题,很快眼泪也滴在了他的腿上,和油混合在了一起。
若隐轻轻地一声咳嗽叫停了我的赎罪工程,我马上又恢复了刚刚的睡姿,怀抱着他的双腿,因怕自己的温度不够,就用被子把自己给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浓浓药油的味道,还是长时间的紧张,躺在被窝里的我很快就进入了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中,似睡非睡。
怀中的双腿在慢慢地抽离,我轻轻地松开了紧抱着双手,静静地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在黑暗中我看到若隐已经慢慢地坐了起来,先把自己的右腿从我的怀里抽了出去,让它盘坐似的放在身前来做个支撑,之后又弯曲着手臂撑着床,费力地让他的身体前倾过来,他的脸已经离我越来越近了。
赶紧闭紧双眼,让自己在紧张中保持着平缓均匀的呼吸,一片的寂静让我的心格外的虚空,眼睛睁开一丝小缝来寻找我的依靠,他就近在咫尺,黑暗中凝视着我,一动不动,
这样的气氛令我窒息,在内心慌乱中,我竟然有了要逃避的感觉,带着强烈的不舍挪开了搭在他腿上的手,把自己的身体偏到了另一边。
拉动轮椅的声音,接着就是他慢慢往外移动,他已经离开床了,轮椅的转动声在我附近停了下来,我的头被轻轻地抬了起来,一个软软的枕头放在了我的颈下,接着就是他的指腹在轻抚我的脸颊,在他手指离开的时候,我心也随之而去。
轻轻地把脸转过来,看着他推着轮椅到了洗手间的门口,他打开了那里的灯,就在进去之前还转头往我这边看了看,透过那灯光我看清楚了满是疲惫的他。
愣愣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等待着它被再次打开,可是过了很久都没有动静,我开始不放心,赶紧跳下床,快步走到洗手间门口,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哗哗的流水声音告诉我他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我深深地舒了口气,但我还是没有敢离开这里,而是顺着门坐在了地上,静静地守候着。
“都这么不舒服了,还要洗白白。” 我无奈地靠在门上自言自语。
席地而坐地静等让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心里也开始有些着急。
“都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还没有出来呢?不会有事吧,”
这个担心让我站起身再次去听动静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门把手在动。
“糟糕,不能让他发现我在这里。”
我飞快地转身,以百米的速度跑到床边,爬上床窜到被子里,并蒙住了头,在黑暗中平缓我急促的呼吸。
“怎么又把头蒙起来了。”
在厚厚的被子中,我朦胧地听到若隐的低语,与此同时,我的壳(蒙在头上的被子)也被他掀开,马上一股清香飘了过来,我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
“快把自己憋死了吧。”
若隐和我一样地自言自语,还用手轻抚我的脸,因我刚刚在外面守候了很长时间,凉意还没有完全褪去,而且已经被他发现我冰凉的鼻头,他又摸了摸我的手之后,依然是凉的。紧接着就是他的叹气声。
按下
ake的声音,没有一会我就感觉到若隐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黑黑的房间让我大胆地眯起了眼睛,呵呵,因为我知道此时的他一定没有带隐形眼镜,近视的大锅是看不清楚我的。
此时的他用一手肘撑着自己,而另一只手正在搬动他不能动的腿,让他自己面对着我侧卧过来,放好之后就紧贴着我躺了下来,还把他的手臂伸到了我的脖子下面,之后两手一抱就把我彻彻底底的搂在了怀里,用他的热度来温暖我了。
我再也装不下去了,自己顺势伸手把他紧紧地抱住,还在他的肩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若隐在疼痛下迅速地加大了力度搂紧我。
“唐随心,你咬我?”
“咬的就是你。” 松开嘴,我理直气壮地说。
“能提示下,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大锅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边把脸贴了过来。
“你还好意思问?”我没有好气地用脚踢了一下他没有反抗能力的腿。
“对不起,今天吓到你了。” 忽然间若隐转变了语气。
“郭若隐,我警告你,如果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我马上就走。”
我不高兴地试图离开他的怀抱,可他抱得我紧紧的,让我根本就动不了。
“你好好想想,如果我们调换一下位置,你看到我为了让你高兴而受苦,你开心的起来吗?”
看着身边的他,我激动地说。
“若隐,你知道什么能让我最开心吗?”
他无声地看着我。
“你健健康康地每天陪着我,这才是我想要的。”
“可是我已经做不到健康了。” 若隐非常低声地说,话语中满是无力感。
“不能走路就不健康吗?” 我生气地推了他一下。
就在我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若隐突然用嘴封堵住了我,激动地用舌头开启了我的嘴,他的激情迅速感染了我,我回应着他,我们紧紧地相拥着,我压在他胯上的腿正在强烈地收紧着。
“宝贝,我真的好想要你。”
亲吻中若隐喃喃地说。
“那你就要嘛。” 激情中我没加思索地应答着。
可是过了一会儿,若隐把头靠在了我的胸前。
“可是现在的我真的做不到。”
话语中我感到了他的轻颤和激动,我赶紧把他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在我的怀中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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