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那束花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落到了汤姆身上。
不少女性眼神炙热地盯着汤姆。她甚至可以听到旁边一个不认识女人一脸虔诚地念叨着:“送给我吧送给我吧。”
汤姆捧着花束缓缓走来,自如而从容,嘴角那一抹笑更是为他增添了魅惑的神采。
他在洁丝面前停下,洁丝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得有点快。
她伸出手,正欲接过手——一个身影先他一步,将花夺了过去。
阿不福思……
动作落空了的洁丝眨了眨眼,很无辜地说道:“阿不福思,如果你吃醋的话,我不介意成全你们。”
话音刚落,她便收到两个男人很有默契的瞪视。
“我开玩笑的。”她赶紧说道,然后也忍不住笑出声。
从未说出口的爱
“潘西,站起来。”头顶传来的声音冷漠而不带多余的情绪,“别忘了你是帕金森家族的继承人。”
6岁的潘西眼眶发红,她努力忍住即将夺眶的眼泪,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声音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我知道了,父亲。”
“你自己自己错在哪里吗?”父亲的声音有些微的变化,但这个年纪的潘西很显然无法听出。
“我不该扔下达芙妮一个人。”虽然这么说,但潘西仍然感到很委屈,那是蛇啊,真正的蛇,不是家里经常可以看到的那种图纹——巫师们都知道蛇是斯莱特林的象征,但不知道为什么,潘西对于这类生物仍无法抑制那种恐惧感……她的声音免不了有些失控——现在的她还没有办法做到很好地掩饰自己的情绪。
“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不会将自己的弱点随意暴露在别人身上——帕金森世世代代都出自斯莱特林,但还没有听说过有害怕蛇的,潘西,你太让我失望了。”
砰地一声,雕饰华美的门被再次关上。她的世界重归于一片黑暗。在黑暗中,不会有人发现她在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受罚——仅仅因为不小心表现了自己害怕蛇的事情。那个时候的她才6岁。
从小到大,潘西对自己的父亲总是抱持着敬畏到害怕的心情。不同于母亲的温柔慈爱,她的父亲不近人情到让人不解。记忆中的他从来都是板着脸一脸冷漠的样子。潘西甚至忍不住怀疑自己并非他的女儿。父亲对待别家的孩子都比对她要好的多。而这样的对比也更让她崩溃。
因此,在某段时期,她一度很嫉妒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德拉科。虽然卢修斯叔叔人前对德拉科也是十分严厉,但和他们家熟识的她自然清楚马尔福夫妇私底下有多么溺爱他们这个唯一的儿子。潘西不是没有做过类似于将自己弄生病的蠢事,但换来的只是父亲扔过来的一瓶魔药和冷漠的一句“别做多余的蠢事”。她也曾努力做到最好,希望能得到父亲的赞扬。但父亲从来只是淡淡地说:“你还得继续努力。”
他甚至连一个赞赏的眼神都吝啬于给她。
斯莱特林不做没有回报的事情。久而久之,潘西不会再做那些除了添加笑料以外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不报希望也就不存在所谓的绝望。
渐渐地,她学会了伪装自己的情绪。人前的她是一个高傲到令人生厌的帕金森小姐。她真实的面孔只有母亲、德拉科和布雷司知道。
潘西清楚地记得自己认识布雷司实在八岁的生日宴会上。那个时候的他隐藏在暗处,在宾客中一点都不显眼。直到德拉科带着他来到她面前,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布雷司?沙比尼,你可以认识一下。”
听了这话,她才第一次将注意力放在这个男孩身上——毕竟,能让德拉科承认的朋友非常少,算上他的话也就2个。布雷司无疑并非潘西感兴趣的那一类人。
即使布雷司得到了德拉科的承认,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潘西仍对他十分冷淡。事情的转机源自于九岁的那个下午。
在很久很久以前,潘西曾反复做到一个梦—一条巨大的蛇对她张大血盆大口,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蛇呵出的热气,那让她觉得自己和死亡距离得如此之近。
当从噩梦中醒来时,她抹了抹额上渗出的冷汗,感觉自己的身子仍不住地颤抖,然后窝在角落中。
德拉科知道她被蛇吓过,却不清楚那源自于反复的噩梦。
当他们三人独自在森林中时,他们遇到了真正的蛇——事实上,那只是一条无毒的小蛇。但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还是让潘西整个僵住了身子。
不可以表现出来。她暗暗告诉自己,脸却仍不可抑制地发白。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皮肤黝黑的男孩在第一时间遮住了她的眼睛——很幼稚的举动,却让那个时候的她感到安心。那温暖透过手心一点一点地传递,抚平了那些恐惧。
因为那件事,她开始软化态度,悄悄缩短和他的距离。慢慢地,她发现自己的越来越难将自己的目光从那个男孩身上移开。布雷司?沙比尼……他的笑容总是很轻佻看上去不太可靠,却会每每在遇到突发事件前站在她身前;他从来记不住自己的生日,却会在她每年的生日那天送上她最想要的礼物。在他面前,她不必做那个带着面具的潘西?帕金森,仅仅只是潘西……
这些点点滴滴的相处汇成了她眼中独一无二的他。
潘西喜欢布雷司。没有考虑到任何实际利益的喜欢。
这样的话她却无法说出口。在旁人眼中,她注定会冠上马尔福的姓氏。
在收到霍格沃茨入学通知书的那个暑假,他们家来了一尊贵的客人——后面的事实证明,那位客人将斯莱特林几个有名的家族给逛了个遍。
在那个人离开后,父亲将自己关在书房中整整一天,母亲也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潘西,开学后你会遇到一个女孩——洁丝?德尔,好好关注她。”仍旧是一贯的不带感情的命令式语气。
即使内心不太舒服,但她将自己的情绪小心地掩盖,只是说道:“我知道了。”
开学了,她和布雷司他们仍然进入了斯莱特林,没有半点的意外。但潘西却没有见到父亲口中的那个女孩。她抬头,看到德拉科和布雷司的眼中也闪过困惑。
回寝室一问,才知道他们两个也被家长给嘱咐了一番……复活的黑魔王么。
潘西对于那段历史没有亲身体验,但从母亲的口中,她仍然可以多少感受到一点。
第一次见到洁丝是在4号的晚上,她跟在斯内普教授后面。笑容甜美,神情却又透着漫不经心。彷佛周围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即使不清楚她和黑魔王之间的关系,潘西却也清楚她怠慢不得。只是还是放不下架子,真正去讨好她,而对方也不甚在意的模样。
让她惊讶的是,她居然和格兰芬多那个救世主关系很好,至少在面对那个疤头时,她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
或是真心,或是假意,她和洁丝的关系也渐渐好了起来——洁丝很容易做到让别人喜欢她。和她呆久了,她也免不了和格兰芬多那群人接触。
慢慢地也就发现德拉科的心思。
后来,潘西开始有意无意地促进德拉科和波特间的关系。帕金森家比不上马尔福,所以,如果这个婚约是由德拉科提出要解除,那么情况就会好很多。
潘西讨厌连最好的朋友也要算计的自己,却仍不可避免地采取了这样的做法。
这样的校园生活虽然有争吵,有愤怒,却也无忧无虑。但她不知道这样的平静会这么容易被打破。
又一个黑魔王出现……母亲甚至被父亲交出去。
她从未那样恨过父亲,也从未体验过那样的无力感。而洁丝的出手则帮她解决了这件事情。
“其实,我是自愿被当做人质的——至少这样可以保证你的安全。我和你父亲都同意这点。”在某一天,母亲摸着她的头发,说道,“黑魔王认为在你父亲心中,我占的分量比你大。”
“难道不是吗?他根本就没在意过我。”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说这话是失望还是麻木。
“你父亲在你小时候私底下还是很宠你的……这本来只是家里人知道的事情。后来有人出卖了我们,告诉了那个人这点。在你父亲没完成任务的时候,那个人选择用你来惩罚他的失败。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在那条蛇的嘴下……”母亲后面的话甚至都说不下去,只是颤抖着身子。
听到这番话,潘西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原来,她曾反复做过的那个并非只是噩梦,而是真实地发生过。
她也开始明白父亲为什么反复强调不要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弱点。
那么,她其实也算是父亲的弱点了?这个想法让潘西的心情很复杂。有点欣喜,又有些怅然。
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亲。
在最后的那次战斗中,父亲一直将她小心地保护着,自己却差点中了好几道的死咒。那每一次的危机,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了。
而在那个时候,潘西也终于真正相信母亲的话——父亲还是爱她的。只是,他将自己的爱掩藏的太深,就连她这个女儿也没有发现。
在看到父亲满身鲜血的样子,在那一刻,潘西终于流下了眼泪。
后来的后来,在和德拉克谈过后,他们解除了婚约,德拉克也一心一意地去追他的伴侣。而她也和布雷司走到了一起,最后步入婚礼。
在婚礼那天,她挽着布雷司的手,心中平静而喜悦。
她的视线落在父亲身上,父亲的表情仍有些严肃,眼神却透着温柔。
当现在遇到未来(上)
“你在开玩笑吧?”洁丝撇了撇嘴,看着紧抓着她袍子不放的可爱小女孩,表情有些纠结,“阿不思,我一个生理年龄15岁的人怎么蹦出一个5岁的女儿?”
难不成她10岁就能生孩子了?想到这点,洁丝忍不住扔了个白眼过去。
“我也知道这很难理解……不过她就一口咬定你是她妈妈。”阿不思无奈地抚了抚自己的胡子,瞟了眼仍眼巴巴地喊着“妈妈”的小女孩,心里忍不住感慨,这个孩子和阿利安娜小时候还真是像啊,虽然头发和眼睛颜色不太一样就是了。
只是,这个女孩不止像阿利安娜,还和那个人有点相似……阿不思下意识地将这个想法扔出脑袋中。错觉,那一定是他的错觉!
“妈妈,抱抱。”见洁丝不理她,小女孩眼眶红了红,嘴巴扁了扁,一副随时都可以掉泪的模样。
洁丝有些头疼,又瞪了一下阿不思,“你从哪里弄来她的?”
“她突然出现在我办公室中——你也知道的,霍格沃茨禁止幻影显形。而她一看到我就叫我阿不思叔叔,我问了她几句,她是你是她妈妈。”
被小女孩缠得有些烦,但瞥见她泪眼汪汪的模样,洁丝又有些不忍,语气也柔和了几分,“我真的不是你的妈妈。”她看起来就那么像是当妈的吗?
“妈妈,妈妈。”小女孩仍锲而不舍地喊着。
“不过,洁丝,她和你小时候真的挺像的——要不,我们试试那个血缘咒语好了。”他挥了挥魔杖,然后接下来的事情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那咒语显示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孩子还真的就是洁丝的女儿!!!
洁丝简直要无语望苍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抬眼望向阿不思,对方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看似荒谬的猜测……这个小孩子不会是穿越过来的吧。
她蹲下身子,直直地看着这个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阿利安娜,妈妈,你怎么连我名字都忘了。”阿利安娜不满地嘟起了嘴巴。软软的声音带着抱怨。
阿利安娜……这个她以前的名字让洁丝嘴角忍不住一阵抽动,她压下更多的疑惑,耐着性子说道:“你难道看不出我和你妈妈的差别吗?”
现在的她已经相信这个孩子是她的女儿,但14岁的她和二三十岁的她还是有所区别的(洁丝自认为她如果有孩子,应该就是那个年龄生的。)
“我认得出来啊,我有看过妈妈这个时候的照片。”阿利安娜很可爱地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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