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看了看眼前的男子,静心中暗叹一声,已经是大人了呢,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类了。想起以前总是跟在身后的他,不禁一阵黯然。
“还会再来吗?”
“不知道,也许吧。”
“类心里是不是有了别人?”她尽量平静地问。
“不知道。”他收回视线,含笑看着她:“静你后悔了?想为了我再回日本吗?”看对方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的,从小到大你都明了自己该做些什么,没人能改变你作的决定。”
“我喜欢这样的静,却又因此而痛苦。有人问我有没有为实现理想而努力过,突然想试试看,所以我来了巴黎,问你可不可以再回日本。可惜你拒绝了我,你有你的目标,只是从来与我无关。真得很伤心呢,静这样对我。不过知道答案以后,竟觉得轻松了很多。原来事情可以这样简单,只是我自己把它搞得太复杂。”
“类,你`````”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如果三分钟内你说“好”,我就回日本等你回来。如果你不说话,我就离开这里,不再烦你。”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周围仍旧是一片静默。早就知道会是如此了,不是吗?他笑了笑,站起来准备离开,中途又折回到静的面前,轻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再见,静。”说完,再不留恋,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依旧是呆呆地坐着,真得走了吗?真得就这样离开自己了吗?她问着自己,这样做可值得?可是不管怎么样,她要过自己的人生,所以就算心痛也只能忍耐。她是藤堂静,不是吗?
过自己的人生没有错,实现理想也没有错。可是此时的她却不知道漫长的人生也需要人来一起度过,理想有时候也会改变。等到明白的时候,却发现后悔已是太迟,就算坚定果断如她,也为了今天的决定而悔恨不已。
而此时的类,虽然伤心,却也隐隐觉得轻松许多。纠结于这样无望的爱情,他也觉得疲惫。一个那样自我的人,怎可能会为了他改变?他长出了一口气,静有静的人生,自己呢?也该有自己的人生。人生啊,理想啊,这些词语最近出现在脑海里的频率似乎多了些,而且每当这时就会想起那个总会让他发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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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类对未来的界定仍然是“可以让自己笑得人。”等到他明了自己心意,会不会已是太迟?
嘻嘻,卖个关子,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会面
会面
这天,未来如往常一样走进学校,由于圣诞将至,大家的性质都颇为高昂,就连在路上都热烈地讨论着应该如何去庆祝。而她也准备实行一项酝酿许久的计划——去美国看妈妈,当然带着她的亲亲男朋友。说来也怪,最近见到美作同学的次数明显减少,偶尔的几次约会中,看起来也是疲累不堪,据说是家里生意太忙所致。唉,有钱人也挺辛苦的,还是像她这种闲人最好不过。
“小未来,你又在神游了。”从天而降的西门打断了她的思路。
“这是高深的思考,你是不会明白的。”她一撇嘴,斜着眼睛看了看他,“你今天怎么这么闲?最近不是很忙吗?”
“你这种闲人是不会明白的。”他们经常打闹,已经习惯了互相讽刺。
“西门学长,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忙吗?我要学习,还要运动,还要``````”挠挠脑袋,实在想不出最近还作了些什么可以标榜的事情,貌似自己最近真得很闲?人家杉菜也要每天做兼职副业,而她最近连跆拳道都很少去练,(关键是一个人提不起兴致来,这个女人没救了,鉴定完毕)不行,这样是浪费生命。
“西门学长,要不然你教我茶道吧。”她使劲眨着眼睛,扮可爱,结果吓得他马上跑到安全距离以外,装出一幅惨兮兮地样子,声音颤抖:“我就怕见到你这个样子,每次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最近很忙,改天再聊啊。”他摆摆手,扬长而去,走了一会又回头看了看那位正在原地跺脚的某位少女,貌似好心的提醒着:“其实你的性格真的不适合学。哈哈哈`````”
未来气得牙根直痒痒,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想取笑她安静不下来吗?不过认真来讲自己的性格还真是有点那个,那能怨的了她吗?她也曾经幻想能成为一位高雅恬静的钢琴少女,小时候也学了一段钢琴陶冶情操,后来由于随着妈妈频繁地搬家,生活也比较拮据这个计划就搁置了下来。她一直比较痴迷于这种乐器,只是虽然现在有条件学,年龄却似乎偏大了些。她耸耸肩,天意吧,注定是走活泼青春美少女路线了。
努力学习了一上午,她决定吃顿大餐奖励自己,刚进餐厅,就看见一外形类似花泽类的物体正和道明寺西门坐在一起。他从巴黎回来了?圣诞节不应该和静一起过吗?莫非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虽然满腹疑虑,但还是快手快脚的开始解决个人温饱问题。
这时,杉菜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一脸神秘:“类和静学姐好象分手了。”
未来马上也发挥八卦潜力:“是吗?我猜也是这样,你怎么知道的?”杉菜开始讲述她如何听到道明寺他们讲话类又是如何轻描淡写地说着我们分手了,未来则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加上自己的见解,结果两个人就此事就叽哩咕噜了一中午。而类早就注意到她,后来见她和杉菜两个人不停地窃窃私语还时不时地偷瞄自己,也猜到了她们的话题人物应该是自己。他非但不觉得恼火,反而觉得她摇头晃脑的样子像只小狗,心情也舒畅起来。
放学以后,未来不想那么早回家面对皮笑肉不笑的百合母女,就开始在学校里面转悠。突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乐曲声,好奇的她便循着声音走了过去,原来是花泽类同学正在乐器室里拉小提琴,专心演绎乐曲的人都有一种奇特的魅力,所以此刻在她的眼里,半闭着眼的类同学似乎格外的吸引人。正看得过瘾,衣角却被人拽了拽,回头一看,原来是几个英德的女同学正示意她不要出声。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任由她们领着自己躲到了一个比较远的隐蔽处。
女生a满眼红心:“花泽学长演奏得乐曲真是格外的好听,而且还那么帅气。”“其实以前经常在这里,不过不能走进打扰他,要不然就不会继续了。”女生b对未来解释着,原来如此啊,看来类的粉丝群也是不可小视啊,她点点头。女生c又继续补充:“听说他和静学姐分手了呢,我们又可以有机会了啊。”转向未来说道:“你都已经有美作学长了,不可以这样贪心哦。”未来连忙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加入这种战斗中。那些女生则满意地点点头,又开始仔细聆听起来。
虽然她不是很懂乐器,但也清楚小提琴似乎是最难学的几种乐器之一,能独奏出这个水平,应该是经过多年的努力和演奏者本身具有极高的天赋。听了一会,再想想自己的水平,有些心灰意冷,便离开这个偷听的地方,去别处散散心。
刚走出校门,还没等到她想出来该去那里,有两个西服笔挺的墨镜男子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浅井小姐,我们老爷想见你。”态度看似毕恭毕敬,但言行举止却留露出不可拒绝的意思。
未来心里慌张,但是秉持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态度,尽量保持仪态:“你们老爷是谁?要带我去哪里?我可以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吗?”说完,掏出了电话,开始拨义男的号码。
那人一愣,还是回答道:“我们并没有任何恶意,请放心。我们老爷是您朋友的父亲,只是想见见您。”
“爸爸,有一位大人物让我去见他,所以今天回家要晚一些。请不要担心。”她结束了通话,貌似镇定的上了车,朋友的父亲?貌似和她能称得上有瓜葛,而且还要这么劳师动众的应该只有美作这个大人物了,莫非是他的爸爸?是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讲吗?再联想到美作最近的异常,这位老爷或许不喜欢自己和美作交往呢,想到这里,她开始闭目养神,即将要面对的这场会面应该不是很轻松,所以还是养精蓄锐保存体力为好。
墨镜二人组也在饶有兴致地观察这个小女孩,他们都是美作正雄的亲信,也都是青原组的骨干,平时和美作玲也很熟悉。这次自告奋勇来接未来,也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美作玲这位花花公子定下心来,第一眼只觉得是个娇美纤弱的少女而已,不过看她先是惊慌,随后就加以掩饰,后来一直保持平静,除了手微微颤抖以外,几乎看出来心里的忐忑不安,在同龄人中这份忍耐已经算得上很难得。两个人也开始在心里对未来重新作了一份估量。
车子开进了美作家,未来心里有了底。等见到那位坐在桌子后面,可以称的上是中年严肃版美作玲的的大叔,就更加验证了她的猜测。
她规规矩矩的问了好,然后坐在对面的位子上等待对方开始。
美作正雄也在打量着这个面前的女孩子,容貌秀美,但也算不上是绝色;身材纤细,略显青涩,和儿子以前的品位完全不符;举止也算大方得体,但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开门见山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我今天是想看看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玲着迷,还嚷嚷着毕业就要结婚。”瞥了一眼抬起头的她,用鼻子哼了一声“看来也不过如此。”
对不起了,让您老失望了,不过没办法,谁让您儿子喜欢呢?她在心里偷偷说着,脸上却无一丝不满,满是恭敬地答道:“我确实有很多不足,需要日后慢慢改正。”
他,美作正雄是谁?又怎会被这个小孩子的伪装伎俩所蒙蔽?看出她的口不对心,他故意接着说道:“你知道我们美作家是怎样的家族吗?”
未来摇摇头,应该很厉害吧。她从没有听美作细说过,而她也没问过别人,外界确切知道美作身份的人也不多。她只是觉得应该和道明寺家差不多,都是有钱人呗,要不然怎么会被并称为f4呢?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根本就不互相了解还算什么交往?”
切,谁规定交往之前还得先问问家里有几亩地几间房的?她心里嘀咕着,却作出一幅聆听教诲的姿态。
“玲将是青原组的下一任接班人。”这句话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边,青原组?真是了不起啊,就连她这样孤陋寡闻的人都听过这个名词。那个天天笑嘻嘻的美作玲将来会是黑社会老大?这真是一个很有震撼力的消息。
“害怕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像你这种女孩子并不适合我的儿子。”他想看看这个女孩子到底能忍多久,“论家世,你并非嫡出,更何况浅井家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论容貌,只是中上;论胆色你不够,听到青原组就吓成这样;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成为美作家的女主人?”
“那您今天就是想劝我离开他吗?”她反问着,虽然被刚才接受的信息所震惊,还是把持住心神,尽量使自己语调平静。
“你应该有自知之明。”
“噢,谢谢您的忠告,我会考虑的。”她仍旧波澜不惊地坐着,态度诚恳而恭谨,礼节上无任何可挑剔之处。
他突然语塞,本准备好的恶毒攻击词也未派上用场,屋子里一片静谧。
“您现在想听听我的意见吗?”偷偷瞄了眼对方,见其脸色没什么变化接着说道:“我很清楚自己有很多不足。但交往始终是两个人的事情,相称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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