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芬芳(流星花园同人)_分节阅读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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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如遭雷击,一脸不可置信,喃喃说道:“这不可能,不是真的。”怎么可能,上次打电话时还有说有笑,``````只是那次是多久以前了?一个星期还是两个?她问着自己,又努力地看着这张治疗纪录,试图找出破绽来证明它是伪造的。

    “哼。不敢相信吗?”弥生站起身,轻蔑地冷笑:“为什么你妈妈这么长时间不见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曾怀疑过吗?”

    没有怀疑过吗?为什么没有怀疑?未来踉踉跄跄地后退,心中仓皇无比,所有的疑问仿佛都有了答案,为什么会突然分别,为什么会避而不见。

    弥生却不肯放过她,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五官已经因为恨意而扭曲,她继续说道:“你当然不愿意承认。哈哈````,真是让人羡慕的母女情深阿!````只是想想你妈妈在治疗的时候,你作为女儿在忙些什么?忙着巴结豪门?去小岛度假还是去瑞士滑雪?你怎么会想起来你妈妈的死活?”

    她伸手扶住面前这个要昏倒的女孩,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知道吗?你玩得开心的时候,你最亲爱的妈妈也许正挣扎在死亡线上。我真幸运,没有你这样一个不孝的女儿。”说完,大力一推,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未来,转身离去。

    未来突然缓过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个地方我要去美国。可是现在这个时候该怎么去?她一边在外面走着一边求助。拨的第一个电话依然是给美作,却仍旧是无法接通。她也顾不得觉得悲哀,慌乱的一个个打着电话,道明寺,西门,统统是没人接电话。

    “喂。”听到类的应答这一瞬间,她紧绷的弦终于断掉,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倾盆而出:“花泽类,帮我,我想现在去美国。求求你。”

    听出她的哭音,类有些慌乱,却仍旧冷静地问清楚她在那里,让她安静地呆在那里不要动。找人安排好去美国的事宜,便驾车去接她。他停好车,就看见未来站在最显眼的地方,一看见他下车,就跑了过来。她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一样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期盼:“花泽类,帮我,我要去这个地方。”她小心翼翼将那张满是泪痕的纸塞到类的手里,一边落泪一边胡乱说道:“我想去,我一定要去,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去。我找不到这里,也买不到飞机票。没有人理我,也没有人愿意帮我,我什么都作不了,我真是世界上最没用的女儿。”此刻的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究竟再说些什么,只是迫切地需要说话。所以颠三倒四,完全没有重点。

    看着她如此慌乱无助语无伦次,类几经挣扎,却终于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没关系,我带你去。”而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她觉得有些安心,不禁放声大哭,似乎这样,今天晚上所有的失落惊吓都可以随着眼泪流出体内。

    妈妈(一)

    妈妈(一)

    飞机上,未来脸色苍白,双眼红肿,也不说话也不睡觉,只是像尊塑像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类大致知道了她是因为妈妈病重,也不好多说,只是取出毯子盖在她身上,劝道:“睡一会吧,还有很久。”未来想了想,终于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

    下了飞机,未来就急着去医院,类则递给她一个袋子,然后示意她去卫生间洗漱一下。她对着镜子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狼狈,也暗暗感激类的细心——如果被妈妈看到这样的自己岂不是更要担心,她梳洗齐整,又换好明显是新买的衣服,这才和类去了医院。

    站在门口,她却迟迟不敢敲门,只是努力调试着心情,尽量挤出微笑。她摆出一幅自认为是笑的表情,问旁边的类:“这个,怎么样?”“很难看。”类如实地回答。她放弃再弄什么笑脸,举起手却根本不敢敲门。正在迟疑间,类却替她推开了门,“义男吗?”躺在床上的女子轻声问道,转头一看却愣在哪里。

    未来强作欢快地跑了过去,大声喊道:“妈妈,看见我不开心吗?”然后一边将头埋在妈妈胸前,一边嘟囔着撒娇诉说着对她的思念。美柰子初时惊讶,却马上被看见女儿的喜悦所驱散,爱怜地拍拍她让她好好坐着,想仔细看看她,可未来为了掩饰流泪却擦来擦去,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

    “

    你是?”和女儿亲热了一会儿,美柰子才注意到正站在那里的年轻人。“我的好朋友,花泽类。”未来连忙介绍,这边类问完安以后体贴地表示有事先出去一下,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母女。

    未来母女二人尽量挑选着欢快的话题,有意识地回避着病这个字眼,十几分钟以后,看见妈妈明显精神不济,未来便说还有事要做,就借故出了病房。

    刚一出去,她就收起了强撑出来的笑容。她无力再动,颓废地斜靠着墙壁,开始低头默默落泪。她哭命运如此不公让妈妈这样美好的人承受这样无奈的命运,哭自己后知后觉到现在才来陪在妈妈身边。她越想越觉得悲哀,身子也慢慢地滑落,最后竟然跌坐在了地上。

    再说类出了病房以后,就去订好了附近的房间,然后便开始打电话给美作,告诉他未来的事,美作自然是心急如焚,表示要尽快赶过来。末了,类迟疑半晌终究没有问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说让美作不必太担心,这里暂时由他来照顾。

    等他又回到这里时,第一眼就看见平日神采飞扬的未来竟然可怜兮兮地蜷缩着坐在地面上,脸虽然埋在膝盖里看不清表情,但不住抽动的肩膀却仍旧让他明白了她正在作些什么。

    类将她拉起来,扶她坐到室外的长椅上。她也不反抗只是呆呆在他的带领下做着一切。

    过了一会,类塞给她一杯热饮料,她道了声谢,又无奈一笑,轻声问道:“现在的我是不是看起来很糟糕?”也不等类回答,她继续自言自语:“我刚进来的那一刻都不敢相信那个人会是我的妈妈,你不知道她以前有多美丽优雅,头发浓密乌黑,皮肤白皙光滑,虽然看似柔弱,却充满活力。可是现在呢?”想起那苍白无血色的面孔,那稀少的头发,那强撑起的笑容,那虚弱不堪的身体,那干瘦的手臂,她不禁又开始低低抽泣。

    类见她如此,也知道此时能做的只有倾听,便坐到她身边,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早就知道不正常,开始也心心念念去美国探个究竟。可是后来呢?百合的妈妈说的对,我真是不孝啊,只顾自己开心,将这件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她一个人在这边一定很孤单,一定很想念我,可每次打电话我却只顾着撒娇,她还要强作欢颜,连半个字都不曾泄漏。那时候会有多辛苦,而我呢?究竟做了什么?”她紧紧捂住自己的脸,陷入深深的悔恨和自责,泪水也不断从指缝沁出。类挪开她近乎自虐的手,将她拉入怀中,低声说道:“我不会笑你,哭吧。”

    话音刚落,他的腰已经被人紧紧抱住,胸口也泛起湿意,耳边则传来她不再压抑的哭声。看她不再将所有情绪都憋在心里,他也松了口气,就一边抱着她一边轻拍她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她终于制住泪水,也坐直身体。待她看清类衣服上那惊人的泪渍时也觉得十分难为情,类却浑不在意,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带她回了订好的房间。

    一进房间,她看见类提前准备好的衣物等日常用品,心头又是一阵暖意。整理好自己以后,她就敲开了隔壁的门,对他所作的一切表示衷心的感谢。

    “那你怎么谢我?”他出其不意的问道。

    “嗯?什么?”未来对类这样的火星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有些惊讶,迟疑了一会才认真说道:“你帮了我个大忙,我欠你一次。以后你若是有求于我,我必然全力以赴。”

    “嗯,就这么说定了。”类敲定了这件事,又开始面色如常的做着自己的事,只是弯弯的嘴角却隐约泄漏出一丝笑意。他只是逗逗她,谁料到却换来这个意外的收获,不过还不赖,类心中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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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填饱肚子以后,类想了想还是告诉她美作最近就会来这里的消息,听了以后,未来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沉默一会才说道:“你如果有事就先回日本好了,你已经帮我太多了。”她是真心真意感激类的施以援手,如果不是他,她可能现在都会求助无门只能蹲在地上哀哀哭泣。她扯出个微笑,却发自肺腑的说道:“我现在对火星人的感谢已经是难以言表,真的。谢谢你。我知道你也很忙,不用再替我操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妈妈。况且我爸爸现在也在美国。至于美作,呵呵,”她低下头,就连对面的类都可以感觉到她语气中的失望与自嘲:“他也有自己的事,怎么会来管我。”

    “我不是因为想回日本才告诉他。”类解释,剩下的半句话却终是没有说出口——我只是认为现在的你更需要他。

    两个人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更久,因为未来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时间过得太快,要做的事情又太多,她找到了义男,虽然后者对她的到来同样惊讶,但也略感欣慰,甚至对恶意挑明事实的弥生都有些感激——他已经答应美柰子不透漏这个事实,却不忍心见到她就这样孤单离去,连女儿都见不到最后一面。

    “你是说妈妈没有痊愈的希望了吗?”未来颤抖着,勉强说出这样一句完整的话,却仍旧心存侥幸,或许--还可以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陪伴妈妈,可耳边传来的话语更是残忍的摧毁了她的所有幻想,“是的,医生已经放弃治疗,说她````”义男也有些哽咽。“说她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

    她晃了几晃,明显就要昏倒,身旁的类连忙扶住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又转向义男:“叔叔,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义男摇摇头,他也很长不希望这不是最终定论,可是最权威的几位医生都同样断定如此,虽是心痛难忍也只有接受这个无奈的现实。

    “我要留在这里,我要休学就算停学也可以。我不会再离开妈妈,一分钟都不想。”未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清醒,她站起身就要回病房:“爸爸不和我一起吗?我以为这世上妈妈最喜欢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美柰子身体越来越虚弱,未来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是全心全意地在陪在她身边。在她清醒时就撒娇耍宝,尽其所能的逗她开心。她休息时就偷偷跑到没人处大哭一场,然后擦掉眼泪再开始下一轮的陪伴。

    美作这几天却是终究没有出现,她虽然嘴上接受了他的理由,说着没关系,但在心里对这个事实仍旧是失落无比。最后更是有些赌气地关了电话,期望眼不见心不烦,宁可连声音都不要听到,也算是彻底断了从他哪里取得安慰的念想。她来美国之前本已受到极大刺激,心中的委屈憋闷疑惑愤恨此时更是难以平息,再加上操劳过度,心神俱疲,这样的煎熬终于使她成功病倒,即使这样她还挣扎着吵着要去看妈妈,却被类硬生生阻住,他说那边还有叔叔陪着,并问道:“难道你想让阿姨再为你担心吗?”这句话颇为有效,未来这才作罢,老实地躺在床上休息。

    类见她安静也送了口气,便去外面例行公事地给美作打电话:“对,她刚睡着,嗯,瘦了很多。”

    那边的美作却也觉得苦涩无比,可是他也自有无奈之处,他的爸爸也突然病倒,青原组的重担瞬间压在他的肩上,虽有其他人撑着,可是作为下一任继承者的他却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离开,只有医院公司两头奔波,心中又对未来担心不已,真个人也是疲累不堪。而这几天她更是连电话都不开,打给类让她听电话也只是生硬回应,无奈的美作也只有拜托类好好照顾,并且仔细调配时间争取尽快赶到美国。

    类则觉得玲父亲突然卧床这件事太过巧合,就好像是特意阻住美作脚步一样。但也不好多说,也就询问了下他父亲病情,最后还是迟疑着比较隐讳地表示了这种想法。而这几天一直忙忙碌碌的美作却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些,听了类的话虽然觉得时间太过凑巧,但医生的诊断书上又写得明明白白,而他爸爸也确实开始住院治疗。所以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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