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芬芳(流星花园同人)_分节阅读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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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里出现频率最高的也是他。难道这世间真存在缘分这种玄妙物质?她困惑不得其解,却对此难以抗拒。

    枉她平日自认并非虚荣之辈,却也难逃如斯诱惑。

    就像此刻,花泽类只是身着白衬衣浅色长裤,闲散立于学校门口,她就偏偏觉得他风神疏朗,出奇的好看。

    花痴啊,她忍不住如此自嘲,脸也习惯性泛起红晕。

    “是你的男朋友吗?”和她比较熟的朱丽亚好奇问道,然后连连赞叹:“来自东方的美男子,他是模特吗?”

    他要是入了行,一定会大红特红,可惜花泽家族就绝对不会放过那家经纪公司。她摇摇头:“只是我的朋友。”这定位最切合实际,如此出色的男子怎会钟情于她?她努力又一次对自己强调,无非是人在纽约,寂寞罢了。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她早有切身体会。但当亲耳听到花泽类说要返回日本时,仍是大为震惊,不由得脱口问道:“这么早?还会回来吗?”问完才觉得可笑,日本才是他的家,而这里不过是随意经过。

    “好啊。几时走?帮我带礼物送给小滋。”她强扯出笑容,装作若无其事。

    “后天。”

    “真仓促啊,看来今天就得去选礼物。”透过玻璃窗望望窗外,霓虹闪烁下,人群川流不息,她却只觉得空空落落。

    回到家,她依旧是郁郁寡欢,提不起精神。坐在书桌前,像往常一样拿出日记本,比划了会却烦躁的毫无头绪。叹口气,正准备合上本子,却发现纸上不知何时已经写满“他要走了”字样。

    是啊,他要走了,也许再无缘重逢。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别傻了,你看今天谈到别离,他哪有一丝惆怅?

    盯着台灯发了一阵子呆,她提起笔在最下角补上一句话:我没有动心,绝对不曾。我只是害怕寂寞,舍不得这样的朋友而已。

    任你动心也好,怕寂寞也好,时间却生来一幅铁石心肠,不讲情面。一天时光转眼逝去,分别的时刻终于来临。

    人声鼎沸的机场里,她面带笑容,礼貌地道别,说些千篇一律旅途愉快之类的话。而类站在她面前,静静聆听,不发一言。

    过了一会,优雅的女声一次次重复响起,提示登机的时间已到。

    “再见,花泽类。”她小声喃喃着,垂下头对地面行以注目礼。

    周围人已开始排队进闸,类却偏偏反方向前行,拥她入怀,唇也随之落在她乌黑发顶上,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等我回来。”

    她惊愕,抬头。类略略勾起嘴角,趁她失神之际,毫不犹豫地吻住她的唇……

    于是她大脑彻底混乱,思维系统也稀里糊涂工作着……他的唇很软,很温暖,还有他很干净,有清新的味道,他的眼睛很清澈,鼻子很挺……

    再后来,貌似空气中响起一句“记得想我”,他就转身进了闸,而她就神不守舍,继续傻傻站在原地。

    这吻究竟代表着什么……是因该按属地主义解释成普通礼节?还是按属人主义理解成朋友界限外的亲热?

    可是这是唇啊,还有那句似有还无的“记得想我”……天啊,她拍拍额头,乱了,一切都乱了。

    —————————————————————————————————————————

    飞机上,类拆开了妮可刚才送他的临别礼物,原来是个印有肥嘟嘟维尼熊的食品盒。

    打开盖子,卖相精致的小点心整齐摆放其中,旁边还有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妮可出品,决不甜腻。

    九点的飞机,她一定是起了个大早才来得及作这些;平时相处,她也注意到他不好甜食。从东京到纽约,这番辛苦终是没有白费。

    类不由得微笑,再看向造型各异的它们,觉得吃了任一块都是遗憾。

    “年轻人,女朋友送的舍不得吗?”邻座的美国人面带笑容地看着他。

    女朋友吗?“是的。”他语气笃定。

    就算现在不是,不久的将来也一定会如此。

    这次是他先遇见了她,先找到了她,所以他不会再错过。

    他和玲差得不就是时间吗?

    还记得,那天阳光很足,她正坐在草地上与包括杉菜在内的几个女生闲聊。

    “我觉得f4中,还是花泽学长更帅一些。浅井,你觉得呢?”

    他恰巧经过,听到这句话再看到她,不由得驻足,掩身于树后。

    “我?当然认为是美作。”她双眼笑的弯弯,语声清脆:“不过只是个人意见,算不得准。”

    “当然,未来只能看得到他。i only have eyes fou you”

    杉菜笑嘻嘻对她挤眉弄眼,她却大方承认:“那有什么办法?我就是只能看到他。在我心里,任何人都比不上美作玲。”

    “好不知羞哦。”

    她们笑做一团,而那时的他,却只觉得心中不适。

    然后他发现,事实的确如此,只要玲在,她的眼中就只有他,为他笑,为他改变。别人再好再出众,都与她无关。

    玲珑剔透的一个人,偏偏在这方面最是固执。

    即使后来她为玲伤心,痛苦,能看到的也只有一个人。

    即使知道他的心意,她也只是笑着说……

    类,我知道你很好。

    可惜我的心太小,只能容纳下一个人。

    而到现在我都没有忘记,所以无法重新开始。

    类,我很自私,你不要再继续陪着我,不要再让我变得更坏。

    她就这样拒绝了他,好感或者帮助,她说她都无法接受,因为还没有理清。

    真是不折不扣的蠢材,哪个聪明人会一边坦承自己自私一边逃开?

    “先生,请问您还需要什么?”回忆被人打断,空中小姐正对他笑得格外甜蜜。

    他摇头拒绝,然后看向窗外,暗暗对自己说道:对,相差的只有时间。以前的浅井未来,眼里只有美作玲。可现在却不同,至少她已经对他开始牵挂。

    再过一个月,他会再次踏上纽约这片土地。希望到那时,她会只能看得到他。

    助手

    助手

    花泽类离开纽约已经有一个星期,詹姆斯仍旧忙忙碌碌很少回家,我们可怜的妮可同学则一直维持百无聊赖,提不起精神的状态。

    虽然距离遥远,但她和类两个人每天都会通电话发简讯,保持联系。

    但关于那个临别时的暧昧之吻他没有再提,而她也没有问。

    也许就是西方的礼节吧,她在日记里做出如此解释。

    下课时,无聊的她趴在桌子上信手涂抹,东京和纽约时差14小时,现在是十点整,那边就是24点,他一定在睡觉……

    “妮可,又在想你的日本男朋友了吗?”朱丽亚凑了过来,故意拉长声音问道。

    “不是我的男朋友,而且我没有想他!”她皱着眉大声否认道,似乎这样就能掩饰住心虚。

    “原来是这样,本来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阿?”

    她现在极其强烈需要好消息来振奋精神,朱丽亚又逗了她一会,然后也照实说了出来。

    原来她们学校的加西亚教授正计划近期去日本,而最吸引大家关注的是——此次工作的两名助理人员决定从学生中选出。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加西亚教授,目前美国最著名的摄影家之一,足迹遍布全球,佳作无数,并曾经获得美国艺术与科学学会奖金,跟在她身边必定会受益匪浅。

    当然,她也能顺便免费再次踏上日本,哥哥也不会因此而有任何意见。

    虽然有很多高年级生竞争者,但她还是决定努力试试。

    “请进。”办公室里面传来一声回应。

    深深呼吸,然后推开了门,她礼貌打完招呼,鼓足勇气说明来意,并且递上几张在日本摄下的樱花照片。

    那位传奇女士打量下这个东方特征明显的小女孩,又看了看手中的照片,沉声说道:“请你给出我录取你的理由。”

    “第一,我喜欢您,想跟您学习摄影;第二,我母亲是日本人,我对那里很有感情;第三,我很熟悉日本的历史地理,会妥善完成您交待的工作;第四,我会说流利的日语;第五……”她闹闹头,搜肠刮肚寻找自己的长处:“噢,我有很好的厨艺;第六,我不怕吃苦……”

    “我想我已经明白,请你等候通知。”加西亚垂头专注于桌上的文件,示意她可以离去。

    哪里会有人这么叙述特长的,她沮丧退了出去,心中已经有了失败的预感。

    谁料到,三天以后她竟然收到录取的通知。

    狂喜之余,她也对此结果有一丝疑惑。

    而很久以后,那位她一生的良师益友调皮地眨眨眼,笑着告诉她:

    “虽然当时你的技术不纯熟,但很有灵气,那些樱花吸引了我。

    你很漂亮。

    而且你是唯一用好厨艺做适用理由的人。”

    她却感慨万千,如果那时没有去日本,又哪会有日后的那些繁杂纠葛?

    这时的她,当然没有空闲想那么多,疑惑只是一闪而过。然后就满心欢喜地准备好行装,包袱款款名正言顺地搭上了去往东京的飞机。

    东京,英德校园内,花泽类回到东京已经有两个星期。

    这天下午,f4又和平常一样坐在他们专属休息去,享受悠闲的下午茶时光——

    西门和美作不时逗弄易怒的道明寺同学,而类则安静坐在旁边,偶尔会挂上浅浅的微笑。

    “类,最近有什么好事情吗?”被他脸上明显增多的笑容所吸引,西门好奇问道。

    “不是说有想交往的人了嘛。”道明寺替他做出解释:“啧啧,我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啊。”

    类从美国回来以后,就宣布有了想认真交往的对象。然后就经常独自笑得甜蜜,而且随时关注电话,这怎能不让他们好奇?

    “她是美国人,现在没有时间。”类不自觉地摆弄电话,眼中也留露出几分温柔:“不是很漂亮,但很特别。”

    就算当初去纽约时震惊探究的想法居多,那在后来的相处时日里,他已经确定,他喜欢她,一如从前。

    所以,才分别短短两个星期,他就已经开始想念。

    想看见她笑,想看见她因为自己而脸红羞涩,想听到她罗罗嗦嗦说个不停……想把曾经失去的一切都寻找回来。

    带她回日本已是必然,只是现在还……,再等等,他这样告诉自己。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看到号码的一瞬间,类轻笑出声,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向门口走去。

    “类,你在哪里?现在再做什么?”电话那头是她一如既往的清脆声音。

    “我和朋友在一起喝茶。”回答完他才觉得奇怪,现在这个时刻,她应该睡觉才对,怎么会这么有兴致地打电话?

    “是在英德里吗?”

    “是。”说完以后,他就听到她似乎和身旁人在小声谈论着什么。刚想再问,那边却已经笑着说了再见。

    类困惑,不知道这通电话到底所谓何事,正猜测间,“花泽类,道明寺在里面吗?”随着这样一句问话,最近造访英德比较频繁的大河原滋和那本应身在美国的妮可已走到了不远处的树下。

    怎么会这样?他惊讶,但还是回答:“是。”视线却未曾从妮可身上转移。

    小滋自顾自走了进去,而妮可则停住了脚步,俏生生立于他面前。

    “不高兴见到我吗?类。”她故作恼怒,复又顽皮笑道:“吓倒你了吧。算是扯平了,上次你……还硬拽着我去看牙齿!”其实想说的是——你还莫名其妙地吻了我,害得我吃不好睡不好……

    刚才还思念的人,此刻却已是如此亲近。类没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今天没像以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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