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妮可当然未放在心上,更何况她最近的确是忙碌的要命。
加西亚教授虽然和她相处愉快,但工作上绝对是要求严格,她不得不随时打起精神;空暇时间则完全贡献给小滋和类,虽说都是去玩乐,但一向生活悠闲的她,难免有些吃不消。
类自是有所察觉,不顾她的抗议,强制禁止继续如此疲累生活。虽然心里明白这是好意,但一想到分别在即,东京和纽约又那般遥远,她不由得脸色郁郁。
“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他揉揉她的头发,而她则一如既往地被那无双笑容迷了个七晕八素,稀里糊涂地应承下来。
那天过后,她也老实了许多,不再四处跑来跑去。但是,事情总有例外,比如说:
“一定要陪我去,而且你也是类的女朋友啊。”小滋拽着她的胳膊,一脸期盼。
“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富豪级的宴会,会出丑的。”她有些犹豫,再说类都没有邀请她。
“没事的,你怎么会出丑呢,有我呢。”小滋拍拍胸脯:“每次我都觉得无聊,就当陪陪我喽,好不好?”
望着小滋渴求的眼神,加上心中蠢蠢欲动的好奇感作祟,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去增长一下见识,又有何妨?
见她同意,小滋自然是喜不自胜,马上风风火火地带着她去做头发,选择衣物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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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寺财团唯一继承人——道明寺司的生日宴会,自是盛大隆重,气派非凡。单单看见停泊在外的各种豪华车辆,妮可就已经啧啧称奇:果真是上流社会,这都能弄得像车展一般。
步入西式宴会厅内,视线所及之处,俱是一派繁华景象。尤其是那正上方悬挂的巨型水晶灯,琼枝玉叶,晶莹璀璨,原本就奢华的会场在其映射下更是灼灼生辉,美轮美奂。与会者大多是富豪商贾,政界名流,当然也少了不争奇斗艳的名媛千金,红星名模。而穿梭其中的侍者,服装一致,训练有素。
而这其中,一身白色礼服的花泽类自然而然地映入她眼帘,同时还有西门,美作和站在一起的几个女孩子,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是面熟,在记忆里搜寻片刻,才恍然大悟,曾经在英德见过,当时站在道明寺旁边,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牧野杉菜?
“走,我们过去。”小滋拉着她的手臂就要过去。
“咳咳,小滋,今天邀请我来的是你。”她笑着阻住了小滋,神色却透出几分认真:“所以你应该负责照顾我。”
小滋耸耸肩,也不再坚持。
二人正行走间,作为大河原财团的千金,自有人主动过来攀谈。小滋纵使再不耐烦,也只能假做迎合。妮可见状,就笑着指了指食物区,示意在那里等,小滋则无奈点头。
今日妮可身着单肩黑色曳地礼服,剪裁得体,修身得当,更被衬得肌肤胜雪,曲线玲珑。浓密黑发被两测樱花钻饰轻轻挽起,与颈上的同款钻链交相辉映,小小面庞更是增了几分丽色。再加上她步履婀娜,仪态出众,就有好事者猜测这张新面孔是哪家新归国的千金小姐或是哪家公司欲捧的新人。待看到她只对食物区颇感兴趣,便大多判定是未见过世面的后者,哪家的贵族千金会如此不识大体,在这种宴会上只盯着食物?
妮可当然不知道别人的想法,兀自双眼晶晶亮地盯着这些精美西点,一边品尝一边暗自判定着做法用料,长处短处。
“很漂亮的西点。”有人在她旁边说道。
“嗯,,做工很考究。一定出自顶尖蛋糕师。比如说这千层派,派皮松脆,薄如蝉翼,入口即化,是地道的法国甜点。”她随意接口说完,才抬头看向说话之人,二十出头的年纪,斯文英俊,正含笑而立。
“我以前在巴黎留学,曾经的梦想是做个职业点心师。”
提起制作点心,妮可自然很感兴趣。一时间两人相谈甚欢,气氛颇为融洽。
过了一会,小滋终于结束应酬,连忙赶去和妮可会合。
本是关注小滋的类和西门等人自然也随之看到了妮可。
“类,那不是你的……”瞧了一眼美作,西门终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类知道这必是小滋怂恿妮可参加,再看看此刻笑颜如花的她,忍不住心生气闷,于是就顺从心意走了过去。
“妮可。”他轻声唤道。
“抱歉,我有事失陪了。”妮可正准备走向类,那人突然在她身后说道:“幸会,我的名字是中泽绪一。”
“妮可特纳。”她微笑,然后略略欠身离去,步履翩然,款款生姿。
“四十五分钟,你才发现我。”她瞥了下时钟,故作严肃。
“怎么不来找我?”
“咳咳,我是小滋邀请来的。”她转过头注视场上的绅士淑女,轻轻说道:“原来这就是你的世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人人都是笑容满面,却不知有几人能是真心。
“喜欢吗?”类牵起她的手,心中却在琢磨如何释去那甜美笑容中一闪而过的哀伤。
她摇摇头,继而笑道:“ 可是我却觉得似乎很熟悉,就说那水晶灯,和我之前设想的一模一样。”
“
宴会都很相似。”类轻描淡写得一语带过,定睛端详下面前的娇美面容,略微思索,就不顾周围各色人等的好奇猜测目光,俯下身,堂而皇之地吻住她的唇。惊愕的妮可不由得瞪大双眼,人也向后退去。但却被类及时伸出的双手所阻挡,整个人也落在了类的怀里。
花泽家的继承人,出了名的冰王子——花泽类,竟然和一名不见经传的女孩子当众热吻?
一时间,附近大大小小的抽气惊呼声此起彼伏。
西门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喃喃道:“相信今夜以后,这将是社交界的头条新闻。”而妮可特纳这个名字也将随之被人所熟知,“类这次,是认真的。”
美作的视线已是胶着在那对金童玉女身上,难以收回。明明知道她只是酷似未来,那种苦涩却是难以言喻。他烦躁不安,似是最珍贵的宝物已被人夺去。
一吻过后,妮可仍然恍似在梦中一般,为什么会这样?这不就是在大张旗鼓宣告他们交往这个事实吗?当然,关于他不邀请她的缘由判断也就此被推倒得十分彻底。
就这样,道明寺的生日宴会上,花泽类已有正牌女友这个消息不胫而走,而那个吻,也使妮可特纳成功抢镜,大出风头。一时间,关于她的身分来历的猜测比比皆是,流言四起。
原谅
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乐曲:tonight i feel close to you 孙燕姿 仓木麻衣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话……
“杉菜,他们这么做,我可以不计较,可是为什么连你也会这样对我?”未来缓慢却坚定推开她的手,平日笑意盈盈的双瞳满是说不尽的悲伤与难以言喻的失望:“这样欺瞒我,你会觉得开心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不是的,不是的,她急于辩白,却张不开嘴,甚至连半个字都吐不出,只是傻傻地僵立在原地,眼睁睁望着那个纤细瘦弱的背影不断逝去。
“未来,不要走,不要去……”一声惊呼从嘴边溢出,杉菜猛地睁开眼睛,熟悉的天花板,身下温暖的床铺证明了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那一幕,她永远都不会忘怀。
自从那天在宴会上见了小滋的好友妮可,那个酷似未来的女孩,往日的记忆更加深刻。
每晚的梦境,未来都会准时出现,场景日日不同,可在最后,都会以一个决绝的背影作为结束。
一时的软弱妥协,换来她至今难解的遗憾。
那个时候,应承了美作的请求,却生生伤了未来的心。
虽说初衷是为了未来和美作,可她清楚,若当事人换成是她,未来未必会同样如此
未来待她,纯粹而简单,你是牧野杉菜,我是浅井未来,你是我的朋友,我要待你好,仅此而已。
就算道明寺司是国内第一财团的继承人,就算美作玲是道明寺司的至交好友,就算二人的想法看法因此发生冲突,未来也会选择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这一边。
无论处境有多艰难,那个人都会站在一旁,对她温暖的笑:
“杉菜,我们是好朋友阿!”
“如果换成是我,你一定也会这么帮助我。”
“美作是美作,我是我。在我心中,你自然比道明寺重要。”
“杉菜,怎么选都好,你开心才最重要。”
就是这个全心全意当自己是朋友的人,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和他们一样说了谎话。
揭穿那一刻,未来眼中的绝望痛楚,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那次以后,未来再也没有同她讲过话。
再后来,就传来未来的死讯。阴阳两相隔,她想乞求原谅都再无机会。
日子一天天从指缝间溜走,悔恨和抱歉却始终未曾远离。
“未来……未来……”
皎洁月光下,低声唤着好友的名字,坚强的牧野杉菜,终是在这万般寂静的午夜时分泣不成声。
第二天,她自然是双眼红肿,同学大多以为她为情所伤,可又有谁能明白她心中真正苦楚?
情伤再痛,怎及得上她心中对已逝之人的愧疚?甚至于现在和道明寺之间几多波折,她都不觉得意外,做错事,不都是应该受惩罚的吗?
下课后,疲累的她寻了安静处想略微放松,却看见类正坐在不远处的草坪上,一幅闲散惬意姿态。
“牧野。”他主动打着招呼,看来心情很是不错。
“今天怎么没有陪妮可?”她打了招呼,也坐在了他旁边。
“她今天需要工作。”提起她,类唇边逸出一丝微笑。
远处的小路上,有人正在说笑打闹,就如同她那时和未来一起,肆意欢笑,简单快乐。想到这,眼中又隐约有湿意泛起,“是因为她像未来吗?”杉菜低声问道。
类一怔,只是沉默。
“希望你是真心喜欢妮可,希望你们会幸福。”她只觉得眼角发涩,勉强笑着说:“寻找替身,未来最讨厌别人这么做……还有欺骗隐瞒,她一样痛恨。”说到这里,泪水却缓慢滑过脸庞。
递给她一块手帕,类大约明白原因为何,沉吟一会儿以后终是说道:“她其实早就没有怪你,而且一直想向你道歉。”
“什么?”杉菜惊愕,抬头看向类。
后者却仍旧平静,眼神也有些飘忽:“她曾经寄了录像给我。”
顾不得问他为何一直没有提,她就急迫问道:“我可以看看吗?”
“呃,好的。”类点点头。
花泽类家,盯着屏幕里骤然出现的熟悉容颜,杉菜忍不住又要落泪。
如画风景里,那人站在树下,模仿着主持人的腔调:
“咳咳,大家好,这里就是闻名天下的黄山,我是浅井未来,嗯……”
类突然按下了快进键,再停下时,画面已准确无误切换到单独对杉菜说话:
“我真没有勇气当面对你道歉,所以只能选择在录像里说这些。”
“杉菜,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那天因为心情差劲而迁怒于你。”
“明知你是为了我,还说出那些狠话。”
“第二天我就很后悔,但后来又被很多事情所耽搁,所以……”
“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你现在一定很难过。”
“每到一处地方,我都为你买了纪念品,你一定会喜欢。”
“杉菜,还会当我是朋友吧……”
“杉菜,原谅我吧,看在我那天很凄惨的份上,好不好?”
“杉菜,就罚我回去给你做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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