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芬芳(流星花园同人)_分节阅读10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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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作,谢谢你。”

    轻声道谢完,妮可低下了头,掩饰住所有复杂激荡心绪,又问道:“你怎么会去那里?”

    美作随口答道:“我碰巧经过,见大门开着,又有尖叫声传来,所以就进去看看。”他当然不会说真实理由是因为在住所地见她神色恍惚,这才一路跟了过来。而妮可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心情分辨真假。

    “医生说你需要注意休息。”

    “嗯,知道了。”妮可挣扎着便要起身,却又被人按了回去。

    “要去哪里?”

    “去找医生……”妮可捂住脸,低低说道:“……我想回家。”现在的她,最需要的无非是一个安静不受人打扰的空间,能够认真整理乱糟糟的思绪。而面对着美作,实在让她乱上加乱,能以平静下来。

    美作玲知她甚深,况且此刻连他心中也是惊涛骇浪一片,不过勉强维持表面平静而已。

    所以以最快速度办好手续,美作便送她回了家。

    一路上,包括风趣幽默的美作玲在内,二人皆是沉默对沉默。

    安顿好妮可,临告别时,美作欲言又止,想了再想,憋在心内的千言万语终未说出口,只画成一句叮嘱。

    “多注意休息。”

    他转身便走,生怕下一秒钟,自己就会多问多说。

    “美作……”

    他转身,预备聆听下文。

    “谢谢你。”

    “谢谢?”那位俊朗修长的男子再次迈步向门口走去,语带嘲讽:“我最讨厌的就是你对我说谢谢。”

    人远去,独坐床头的妮可抱住双膝,垂下头,喃喃自语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而门外的美作玲并未即时离去,依着墙,皱着眉,一脸烦躁。

    取出烟,点着了火,却只是呆呆地看了看指尖火花,又将它弄灭,扔了出去。

    重复了几次,他终于下定决心,去了该去的地方。

    “平井叔叔,当初那个结果真的准确吗?……叔叔,我想知道事实。”

    誉满东京的医界强人平井太郎看了看面前这正襟危坐的年轻人,欲言又止。

    那张酷似多年老友的英俊面庞虽然在笑,却是难得的紧张严肃。而算来算去,亲近的子侄辈中,他算得上最出色一个。

    除了能力才干,礼节道义方面更是胜出同辈人几分。

    历来对自己敬爱有加的他,当自己亲人一般尊敬爱待,这样不曾打招呼就直接杀过来,然后开门见山提问的情形实属少见。而自己……唉,平井暗暗叹息,想起一时心软的后果,想起那时颓废伤心的年轻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对视了片刻,美作玲再愚钝也知了答案。他面上的微笑逐渐凝固,心也一点一点沉地越发彻底。

    “叔叔,我明白了。”声音有些发涩,就如他此刻的心情。

    起身离去的美作玲,脑中一片空白,反反复复响起的唯有一句话——原来欺骗他的,果真是最亲近之人。

    “玲,她的确很难生育。”

    美作没有回头:“但并非绝对,对吗?”他轻笑,却只觉一切都太过荒谬,“我一心想着要照顾长辈情绪,推迟婚期,筹谋着如何两全其美。结果呢?叔叔,我才是天下第一的笨蛋。”

    平井太郎是医学的权威与代表,品格高尚正直,这位他一直所信任的人,却也或参与或纵容,然后在一旁,静静看着所有的所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么可想而知,那时瞒着他的事情,不知还有几何。

    也许那次,也许那次,也许那次……那些偶然,那些必然,也许那些曾经不敢也不愿去怀疑的,都是最真实的存在。

    也许他爱的人,他在乎的人,正是因为他而遍体鳞伤。

    他美作玲,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失败。

    等到真正面对他的父亲,他美作玲生平最敬重的男人,却从心底里只想笑。

    “玲,有事吗?”

    他的父亲依然神色威严,言辞掷地铿锵,不容抗拒,可站在对面他,心境却已大不同。

    “爸爸,我见了平井叔叔。”

    “噢。”

    面前端坐的父亲依旧不动声色稳如磐石,美作的思绪有些乱,一时间,不知从何开口,书房里一片静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种充斥于美作心中的震惊和被最亲近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背叛耻辱感逐渐平息。

    “爸爸,您那样讨厌未来吗?”

    “嗯?”正雄神色终于有所变化,抬起头,看了看他的儿子。

    “都是您做的,是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检查结果是假的,不能怀孕是假的,与平井医院相关的都是假的。”美作深吸了一口气,迎上他父亲的视线,越过所有待说的怀疑,单单问了句:“那么,未来的死亡是否与您有关?”

    “噢?有证据吗?”

    “当然没有,不过除了您,谁会处理得这么干净?”

    正雄的眉微微皱起:“玲,问责人之前,需要掌握合理的证据和拥有足以说服他人的推测。对于这一点,我本以为你已经领悟。”

    美作停顿了一下,心中却寒意陡生。

    “这就是我最尊敬的人,是我的父亲……”低低的话语中,父亲两个字被美作咬得格外重。面上却自嘲一笑,冷冷说道:“连这种对质时刻,都在耐心教导我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领导者……为什么呢?单单因为我是美作玲。”

    “玲,注意你的语气。”

    “我知道了,真是抱歉,组长大人。”美作的紧张似乎一扫而光,脸上重新挂满笑容,说道:“对不起,耽误您的时间了。”

    临行时,却转过身,直直看向他的父亲,神色郑重,面上笑容全无,任谁都可以看出此时此刻他有多么认真。

    他语速极慢,意思表示却极为坚定:

    “组长大人,不管以前究竟怎样。我想让您知道,再伤害她,请先踏过我的身体。”

    人离去,门关上。

    美作正雄疲倦地揉揉眼睛,低低说道:“胡闹,蠢材,竟然要拿生命去开玩笑。”

    “老爷,您当年似乎也是如此。”

    瞥了眼随侍在侧的多年亲信,正雄轻咳了几声,示意这种话题就此打住。

    对方却显然不理,继续问道:“可是为什么要误导玲?”

    “嗯?我有吗?”

    “您在做出错误的暗示。”

    “事情到此为止,谷泽。”

    那人恭恭敬敬鞠了个躬:“是的,老爷。”

    “算了吧,谷泽。你只有在调侃我或者不满时,才会这样称呼我。”

    “您是家主,我理应这样尊称。”

    “你在怪我袒护长谷川?”美作正雄叹了口气,“这件事上,我的确不算公平。但长谷川救过我的命,雅子是他唯一的女儿。所以,一定要压下来。……”

    “可是,刚才玲对您的称呼是组长大人。”

    “对方只有是我,他才能压下所有仇恨与怒火。况且,我不想见到玲刚上任就与元老冲突。”

    他的声音逐渐变低,隐隐夹杂着几许懊悔:“我从未想过,雅子会变成那么狠毒。”

    就算远贬到国外,这种惩罚又怎会补偿得起美作家的子嗣和玲的痛苦?

    从不后悔的美作正雄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能够不那样认定雅子更适合玲,不那样纵容,能早些察觉并制止她的胡闹……哪里会弄得如此地步?

    他的儿子,他引以为傲的玲……

    难得放松的正雄,思绪越走越远。而谷泽无话可说,唯有暗自叹道:长谷川误解,雅子的怨,玲的满腔怒火,这样值吗?又有谁会理解?

    这时,耳边却传来他许久未曾听过的话语。

    “谷泽,我真想念那时的樱花……”

    抬眼看过去,那个人竟是前所未有的孤单寥落。

    不过只维持了几秒钟,正雄再低头看看桌上厚厚的文件,便骤然清醒,自因为儿子而引起的追思中及时抽身。

    他的目光中迷惘尽散,气势重新变得锐利强硬,再次化身为那个不可一世的美作正雄。

    谷泽收回视线,再看看窗外的凋零冬色,摇了摇头,如果时光能倒流,他何尝不想再回到那时,再见到与美丽温柔的樱共同漫步于樱花中的美作正雄,至少在那时,他笑得真正开心……

    静坐深思

    静坐深思

    一个人,两样记忆,究竟该怎样融合在一起?

    妮可,暂时还是以此作为称呼吧,送走美作,就一直拥被坐于床头,呆呆坐了几个小时,却仍旧有些混乱茫然。

    那本日记,那张歪歪扭扭的纸条,令她终于想得清楚,魏莱就是未来,而魏莱也是妮可,同理可证,未来就是她。

    不容得她多想,不容得她抗拒,世界就是这样奇妙,那些该存在不该存在的记忆已开始相继回归,自动自发理顺归位。

    人体机制的奇妙构造,着实令人惊叹。

    可是,关于那重要的一段,却仍旧无法想起。

    “为什么我会离开美作?我明明记得他向我求婚……”她烦躁地敲头泄愤,嘴里喃喃道:“为什么偏偏记不起这一段?”

    她这边摇头晃脑兀自着急,那边美作龄正自家中拂袖而去,而他们听不见也看不见的那个世界中,与他们渊源甚深的某“人”却正一边观测一边为她着急——

    “我也没办法,唉,一定要这样循序渐进才可以,太多你会承受不住。加油啊,不要怕,你很快就可以想起来了……”

    “可是,你那个时候明明说宁愿能忘记一切啊……”

    “真让人搞不懂,人类阿……都是些口是心非的家伙。”

    妮可当然不知道其中原委,而正当她绞尽脑汁尽力思考之时,门铃响了,似乎来客毫无耐性,一声接一声响个不停。

    “是谁啊,这么没有礼貌?”贴近一看,不由得怔怔,怎么偏偏是他?不是刚走吗?

    但仍旧开了门,侧身让开一步,礼貌问道:“美作,有事吗?”

    美作玲进了门,却并未回答,只是似从未见过她一样呆呆注视。

    而那双眼,漆黑依旧,却蕴含着她能读懂的无奈与悲伤。

    对视了片刻,妮可只觉手足无措,生怕会失态穿帮,连忙侧头逃避,清清嗓子,再次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偷偷看了眼美作,“如果没事,我想要休息……”

    话未说完,人已经被美作抱住。

    他很用力,甚至让她觉得疼痛……他一定喝了很多酒,不然酒气不会这样浓重……妮可推了推他,却毫无反应,便说道:“美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别动,不论你叫什么名字,让我抱一抱……”他埋头于她颈间,大半重量也随之转移到她身上,咬牙忍了一会儿,终于再无法支撑,竟脱口说道:“美作玲,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

    说完,不由得心中一凛,短短一天中,怎会语气心态都变了这么多?

    美作若是清醒,定然会有所察觉,可惜恰逢巨变,酒精麻醉之下竟浑然未察,只是抱她更紧,喃喃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妮可心念一动,顺势问道:“对不起?为什么觉得对不起?”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妮可问不出个所以然,推又推不动,唯有这样陪站,片刻之后已是倍觉疲累。

    “美作玲,拜托你清醒些,这里是我家……”她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挣脱出他双臂禁锢,而美作却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

    不知是酒意还是其他的作用,美作玲并未站起。

    “未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可是,他是我的父亲……”

    “未来,原谅我,可以吗?”

    “未来,听我的解释……”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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