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胎儿是稳定了,坦尔厄拉很是不爽。
明明就是自己伸手就能弄醒的人,但是就是下不去手,好像只要知道这个人在自己的地方就行了。
坦尔厄拉知道曲典又在这边呆了两天才回去的,虽然没有过来,但是这死人脸一下子就怀疑到自己身上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打消念头,所以除了第一天晚上有点迫切的想回去确定人还在自己的城堡里睡着以后,坦尔厄拉就恢复到了以前的规律,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在自己的地盘四处转悠。
但是这几天坦尔厄拉却找不到以前的那些感觉,只是感觉很无聊的坐着,就算是最了解自己点的人过来伺候都打不起精神。
就是想回去,就算什么都不做,自己就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看也好啊。
他么的,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奇怪的念头,安静的?坐在一边?就看看?要是时间在倒退几个月,如果有人和坦尔厄拉这样说,顾忌自己会怀疑这人的脑子是有毛病的。
但是回去之后坦尔厄拉就完全把脑子里的胡思乱行都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明媚的天气,太阳老早的就就爬了出来,照在宽阔的绿色的草坪上。
坦尔厄拉坐在一边,什么都不做的大刺刺的坐在一边,就像个神经病的看着旁边走在太阳底下的人。
瓷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简直像会发光一样的晶莹,有好几次坦尔厄拉都想抬手上去摸两下,确定这个真的是真的。
没有想象出来的惊慌,难得连自己都想好的借口都没有用上,没有机会在曲典身上在狠狠的抹两下黑点。
前前后后狗狗……不,白言算是在床上零零总总的躺了一个月左右,他只知道这里是陌生的地方,只不过看着渐渐不一样的自己,那里有一个孩子。
他有时候会呆呆的隔着衣服看着已经有点突起的腹部,老老实实的听话,那里有一个他喜欢的孩子,只不过……
只不过他现在不需要了。
不需要便不要了。
坦尔厄拉都不知道在白言的脸上看了多久,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身柔软衣服的白言在暖洋洋的光线下……睡着了。
坦尔厄拉静静的接近,手在白言的眼前虚晃了两下,看来那两个医生还有点用处。
不过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的碰了下自己想摸的人,是热的……
嘿嘿嘿。
不远处的几个仆人,像是看傻子的看着自家的主人。
已经不声不响的过去几个月,曲典一身疲累的回到他和狗狗的家,清冷冷的空间里,属于他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少了,几乎像是消失了一样。
他的确是消失了,消失的时间像是已经过了几个世纪。
推开冰冷的房间,曲典看着散落在角落里的布偶,看着衣架上甚至还挂着一件属于他的衣服。
自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现在在哪里,做着什么样的事情……最后一次去检查身体的报道上每一项指标都和健康这两字相差很远。
曲典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把人忽略到这般境地,那段时间的自己在做什么?在做什么啊。
深深的自责感,在安静的房间里几乎把自己没顶的淹没,曲典就这样每晚每晚的熬过去,就算是生理上再累都睡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深秋的季节,大片大片的梧桐树被晕染成火红色,沿着小小的石路往前走,就是一座从外表看上去格外有身家的城堡。
还保留着大部分的哥特式的建筑风格,白色的尖形拱门和柱形拱顶从郁郁葱葱的林间显露出来,特别有种穿越到魔法世界的幻觉。
而此时这座拥有格外悠久的历史的城堡内,作为家族内部已经算是说话最具有权威性的女人,看着桌面上的相片有点出神,就连平时最为习惯的红茶都已经渐渐的变凉都没有察觉的出神。
具有着东方风韵的细腻面孔,绝对看不出来这已经是为年纪不小的女士,坐姿仪态端庄而不生硬,但是却透露出一众高贵的距离感,让人忍不住的升起一种尊重之意。
虽然气场可能不是天生的,但是这种天生高贵的不容冒犯的气质需要的却不只是烟火,还有经历过人生百态的体验。
修长干净的指尖轻轻的摩擦着照片上的少年,看年岁也应该只是在十五六岁指尖,但是却可以看出来和女人相似的眉眼,以及更为精致的五官,脸上还带着开心爽朗的笑意,让人只是透过照片就能感同身受的体会到少年的温暖。
女人眼神柔和的看着照片中的少年,直到身后一阵高跟鞋响声的靠近,才微微的变换了一个姿态的抬起头。
“夫人”周千媚看着自从韶宁拿了一张这样的照片给了夫人之后,就时常会在这个时候坐在这边沉思的夫人,“韶宁已经回来了,应该是有些消息的”。
夫人表情有点动容的看着周千媚,自从几个月前的一场空欢喜,说不清知道了他这么多年是大概的生活状态之后是什么样的心情,有点庆幸很多的心疼和更多的内疚,知道了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样子,比自己这些年来所有的想象的更好。
就是6……
就是自己对不起他,自己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也就是这个孩子了吧。
夫人看着坐在房间里等待自己的周韶宁,抬手示意人不用起来。
周韶宁停顿一会,表情有点改变的看着坐在一边,明显和平时那个疏离淡然的夫人不一样的女人,或者说现在是一位母亲的人吧。
“……怎么了,有他的消息吗?”,第一次有点沉不住的夫人看着周韶宁这次有异的表情,有点着急的问道,“他在哪里”。
周韶宁抿了抿有点干燥的嘴唇,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夫人不用担心,白言他现在很……”,现在的状态也不能用上‘好’这个字吧。
“哎呀,你能不能爽快点”周千媚看着夫人着急的神情,急性子的在一边催促道。
“白言现在坦尔厄拉那边”。
夫人沉默的在脑海把人给能出来转了一圈,有点不明白自己的儿子现在会在他那边。
“不过我过去的时候没有见到白言,坦尔厄拉说他现在需要静养,现在……现在孩子有点不稳,不能受到刺激”,周韶宁最后还是把这个直到现在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的消息说了出来。
“那我们过去把人接过来不就……额,韶宁你刚刚说了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周千媚话说到一般的转过头看着周韶宁问道。
“白言他有了孩子,坦尔厄拉说他反应很大”。
周千媚在一边坐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看着周韶宁,自己应该没有记错,夫人的那个孩子应该是个男孩子吧……
夫人放在沙发的手有点激动的窝在一起。
“我要过去见他”,有点发颤的音线还是泄露出夫人的紧张,“你跟坦尔厄拉说一下,我要先过去看看他”。
而此时的坦尔厄拉正在懊恼的看着和自己保持了好大一段距离的人。
这记仇的小孩,自己不过是有点没有控制住的抱着人睡了一觉,而且什么都没干,就是简单的啃了两口,这小孩竟然到现在只要是清醒的时候都不让自己近身。
自己像个傻货一样的天天伺候着他,所有的人都驱使着为他服务,现在倒好了,到最后自己还是出力不讨好的那个,那收点微薄的利息都不准……
坦尔厄拉皱着眉,蓝色的眼珠在深深的眼眶了转了好几圈的盯着已经显怀的白言。
虽然是很宽松的衣物,但是已经能撑出来一个圆润的弧度,自己一个月前偷偷趁着人看的时候还只是一点点呢。
不过也很难想象一个辣么的小身板,突然纤细的腰部会长出来那么大的一团东西,而且还是会越长越大的。
白言身后的女仆小心的把餐具撤下去,然后才扶着人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往一边的沙发那边走去,然后人会坐一会,如果没有别的不舒服的感觉,还会被人在旁边看着的站起来走两步,然后再歇一会、再吃东西,如此反复。
坦尔厄拉盯着白言依旧瘦兮兮的背影,真的很奇怪,这几个月吃的东西都跑到哪里去了。
可最近烦心的事可不止一件,没想到那个家族的人还有几个有本事的,竟然还能查到自己这边,当初自己已经做得够严密的了,就连曲典那个家伙都不能确定人真的是在自己这边,不过听说这几个月够呛,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给折腾死。
可是……
坦尔厄拉看着抱着自己的肚子已经决定站起来走两圈的人,都是一群医生那边说七说八的,这么重还站起来走来走去的,想想都难受,但是让坦尔厄拉看着难受的事情多了去了,但还是坐着没动的盯着人看。
女仆在一边看着,白言走到窗边人还没得及转身,坦尔厄拉就无声无息的靠了过来,趁着人毫无防备的转身,双手直接架着人的两条胳膊,把人报上了窗户上。
“你……”。
“……”。
坦尔厄拉有点愣住的看着也有点惊讶的人,两个人中间隔了个不大不小的肚子,但是这个小东西……
“怎么回事?动了?”,坦尔厄拉说不出来感觉的看着白言,然后有点迟钝的低着头,看着被衣服挡着的地方。
狗狗,不,白言(从这里后文就变名字了)也低头看着,第一次感觉到身体里的另一个生命。
坦尔厄拉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的看着像是不能碰的人,僵持了半天,才有点别扭的把人给抱起来,注意着不会压到肚子的把人给放到了更为保障的沙发上,就连亲妈都没有享受过的郑重待遇。
白言轻轻的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这一次是很明显的胎动。
就在自己的手下……
“他动了”,白言抬头看着坦尔厄拉说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坦尔厄拉满脸问号的看着白言,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有点尴尬的看向一边站着的女仆。
“正常的现象,说明孩子这段时间很好”。
坦尔厄拉突然的转过头,神色变得无比认真的看着白言的肚子,半蹲在沙发边上。
白言有点防备的看着他,好一会看人没有乱动的意思才微微的放松,但是抚在肚子上的手却没有放松一分。
这几天有点繁忙,不知道坦尔厄拉有没有回来,反正白言醒着的时候都没有见到人,精神上更为放松,在几个人前前厚厚的簇拥下还走到了阳光很好的室外。
终于把事情安排妥当回来的坦尔厄拉站在一边,有点说不出来的……竟然觉得有点委屈?不过不声不响的看着不远处的人在一片火红的树林里慢慢的走动,一身柔软质地的银灰色衣服,明明是很热烈的画面,只是因为一人反而使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坦尔厄拉身后有人轻声的走进,不知道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坦尔厄拉才有点不情愿的往外面走去。
周韶宁不声不响的走在身后,走了好一会才在两个人都停下的人身后停下。
夫人指尖有点颤抖的理了一下衣角,才对着不远处的少年走去。
白言有点疑惑的抬起头,看着神情很奇怪的人,抬头看了四周都没有那人的身影才有点迟疑的开口说道“你好夫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没有……就是看到有人在这边,就想过来看一下”。
“你是这里的客人吗?”。
“是的,我是这里的客人,你呢”,夫人神色趋于平静的站在白言的身旁,目光里暗含着点点水汽的问道。
“我?应该也是吧”,白言语气突然低下去的说道。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可以跟我说说吗?”,夫人柔声软气的说道。
“……”白言摇摇头,不说话。
“不想说便不说,我陪你再走一会”。
坦尔厄拉神色复杂的看着两个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甚至还让那位女士近身扶着的白言。
“夫人是白言的亲生母亲,这是世界上最为亲近的血脉,自然和别人是不同的”,周韶宁看着坦尔厄拉说道,“坦尔厄拉先生,白言也在这里……”。
“周先生又想说什么?白言有了我的孩子,你认为我会让他离开我的视线”,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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